顿时,房间漆黑,夜北冥在床上躺尸,盛夏愣在一旁生闷气,每隔几分钟,故意把床踹两脚。
夜北冥任她胡闹,就是不理她。
除了让盛夏生夜白,她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感兴趣。
夜深人静,夜北冥一觉醒来,伸手在旁边摸索,没摸到小家伙,夜北冥猛然惊起,打开照明灯,看到靠在墙角睡着的盛夏,他才恍然回神,夜白没了,盛夏还没把他生出来。
盛夏的倔强,夜北冥上一世见识过,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她,夜北冥有些无奈。
他蹑手蹑脚起身,怕发出动静,走到盛夏跟前时,却还是抬腿把她踢醒了。
盛夏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夜北冥,条件反射拉住他裤腿,请求:“放我走,我想楚秦了。”
夜北冥心一颤,把盛夏打量了一番,她脸上有泪痕,她哭过了。
此时的盛夏,身上还穿着酒店的衣服,蓬头垢面,光着的双手,脚底已经是黑的。
夜北冥弯下腰,把盛夏的手拿开,拉着她手腕,把她牵到了沙发处,让她坐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从洗手间打来一盆温水,先给盛夏擦了脸。
然后,放在地上,把她脚放进了水盆里。
盛夏瞬间委屈,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要夜北冥假惺惺的好,她要回去,回到楚秦身边。
盛夏盯着夜北冥看时,夜北冥搬来了小凳子,坐在她对面。
夜北冥自己的举动,他自己都意想不到,从没想过,会这样照顾盛夏。
可是,醒来睁开眼睛,看她可怜巴巴坐在地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把她收拾一下,至少要把她受伤的脚收拾一下。
这毕竟是他孩子的妈,他还指望盛夏把夜白生出来。
夜北冥弯腰凑下去给盛夏洗脚的时候,忽然抬头看着盛夏的脸,很感伤的说:“盛夏,夜白的眉眼跟你很像。”
“他很聪明机灵,你生下来吧!不会后悔的。”
盛夏早已被夜北冥吓的呆若木鸡,堂堂北冥集团董事长,夜家二少爷,南城四太子之首,这个让人闻风丧胆,叱咤风云的男人,居然在给她洗脚。
她一定是在做梦,还是场噩梦!
“我跟你说话,听到了吗?”夜北冥见盛夏不理她,用力捏了她脚心一下。
盛夏条件反射把腿往回缩,被夜北冥拽住了。
她岔开话题,惊慌的说:“夜北冥,这不是你该干的事情。”
夜北冥知道盛夏没听清他刚才说的话,给她重复了一遍:“盛夏,你把夜白生出来,我就放你自由,而且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开口提出来,我能办的,都会办到。”
盛夏的脾气,夜北冥知道,上一世她选择了鱼死网破,一家三口,谁也没捞到好处。
他怕悲剧重演,怕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好言好语相劝。
第14章 我想睡你(。com)
盛夏一听到生孩子,她就头疼,立马把腿抬起来,踩在盆子的边缘处,激动的说:“夜北冥,我不可能跟你生孩子,我爱的是楚秦,她是我丈夫,我要生也是跟他生孩子,你困的了我一时,困不住我一世。”
“而且,你根本就没结过婚,也没孩子。”
随后,盛夏又十分狐疑盯着夜北冥,阴阳怪气的说:“夜北冥,微博上说你不近女色,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吧!”
“你那么有钱,想给你当挡箭牌的女人可以围绕地球一圈,你何必硬拉我,我不愿意。”
盛夏觉得,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个阴谋,巨大的阴谋。
不近女色?夜北冥的脸色难看了,他不理那些乌烟瘴气的新闻,还真有脑残拿它当真。
“我也是看八卦新闻爆料的,你用不着跟我生气。”盛夏看着夜北冥脸色,知道自己踩雷点了,赶紧解释清楚。
“我近不近女色,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夜北冥轻描淡写。
再次和盛夏碰面,夜北冥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看到她心虚、胆小,他就无条件的包容。
“不试,不试,我不试。”盛夏小手直挥,她又不傻,能答应这样的要求?
夜北冥抓住她乱挥的小手,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道:“夜白很可爱,跟你很像。”
盛夏下唇一咬,嘟起嘴巴,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嘀咕道:“好想骂脏话。”
然而,搜索了词典库,没找到。
于是,抬手指着夜北冥,气乎乎的说:“夜北冥,你想睡我,就他妈的直说,别拿夜白夜借口,我根本就不知道他。”
“我想睡你。”
“……”
夜北冥的坦白,盛夏哑口无言。
支支吾吾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别以我怕你,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你想怎么对我狠?”
盛夏眼神四处乱窜,最后,脸皮一死,豁出去的说:“睡睡睡,就是想睡我,你以为你能睡的赢我吗?小心我把你艹到床头柜里去。”
这话,是盛夏读书时,她们班男生吵架骂过的,她正好想起来,就跟夜北冥耍起狠,却不知有点用错位置了,把她搞的像女流氓。
夜北冥眉毛拧成了一团,目瞪口呆,这还是夜白的妈吗?他是不是抓错人了?
“怕了吧!赶紧放我走。”
盛夏嘚瑟的声音,夜北冥猛然回神,一把抓住她脚腕,替她把脚擦干,忍着笑说:“不怕,我等你把我艹到床头柜里去。”
一时之间,盛夏的脸红的不要不要,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候,莫过于此刻,抓起一旁的抱枕就把脸挡住,不让夜北冥看。
两人之间,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尽管盛夏完全不认识夜北冥。
“盛大小姐,看你这股狠劲,也是说到做到的主,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厉害。”夜北冥说着,还故意扣了扣她脚心。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盛夏很可爱,还真有股强烈睡她的冲动,与夜白无关。
第15章 我没那么好收买(。com)
盛夏怕痒,连忙把腿挣开,看见夜北冥在笑话她,擦干的脚又伸回盆子,把水踢在夜北冥的脸上和身上。
夜北冥被她闹腾了也不生气,抬手轻轻打了她脚背一巴掌,继而又替她擦干,还拿来医药箱,给她受伤的脚心上药。
夜北冥的温柔,盛夏极其不好意思,觉得夜北冥以前好像真的认识她,看她的眼神,不再有恨,仿佛带着宠溺。
这和传说中的夜北冥完全不一样,他不高冷,更不令人害怕。
这会儿,盛夏是忘了夜北冥在酒店里给她的眼神,能杀人的眼神。
盛夏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的问他:“夜北冥,你不是说我欠你一个孩子吗?难道不是应该恨的牙痒,恨不得弄死我吗?”
夜北冥收好药箱,坐在小凳子上,抬头直直着看盛夏,风轻云淡说:“先礼后兵。”
盛夏好想骂人,怎么跟眼前的男人说话,她情绪总是很容易被激怒,要命的节奏。
但是,看在夜北冥替她洗脚的面子上,盛夏没骂他,小不耐烦的问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用兵。”
“你是想挑战我底线?”夜北冥微微皱着眉心反问。
盛夏略带激动的声明:“夜北冥,不管你是礼还是兵,我都不可能给你生孩子。生了孩子,我还是原来的我吗?再说,我自己生的孩子我能丢给你不要吗?”
盛夏觉得夜北冥是脑子进水,不分青红皂白就抓她回来生孩子,而且只要孩子不要她,活生生拆散母子二人,她怎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她又不傻。
盛夏在意的问题,夜北冥都懂,但他也不可能放弃夜白,于是商量:“盛夏,你生孩子是绝对保密的,不会有人知道,你考虑一下。”
“不可理喻。”盛夏觉得没法沟通,白了他一眼,懒的说话了。
夜北冥见她情绪不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抱起她,就送回了对面的客房,反正总会让她妥协的。
盛夏被夜北冥放在床上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响,夜北冥满脸黑线,又亲自给她冲了杯热牛奶。
盛夏捧着玻璃杯,斩钉截铁的说:“我没那么好收买。”
夜北冥没理会,转身就离开了。
往后的几天,夜北冥工作忙,盛夏休息的早,两人好几天没碰面。
盛夏琢磨着怎么逃,却被家里佣人盯的死死,电话和网络都不让接触。
卧室里,盛夏急来回踱步,她已经整整被困半个月,不能再这样城坐以待毙,不然夜北冥迟早会办了她。
于是,从卧室晃悠到客厅,突然捂着肝子嗷嗷直叫,就差在地上打滚。
周姐被她吓的不轻,急的手忙脚乱,要给林医生打电话,让他看过来。
盛夏皱着眉心,像交待后事一要握着周姐的手:“周姐,林医生过来是不行的,我这病得送医院,要做手术,如果你不能送我去医院,记得找到我爹娘,给她们捎句话,说女儿不孝,下辈子再报达他们的养育之恩。”
周姐脸色瞬间几变,心想,这小祖宗到底是闹哪样,能不能等她家二少爷回来了再闹?
第16章 这女人把戏真多(。com)
无奈之下,周姐只好先拨打了120,然后给夜北冥打电话。
电话接通,周姐直接汇报,说按照盛夏的要求,直接把她送去了指定的二医院。
呵呵!夜北冥只是这样冷冷的笑了两声。
二医院?楚秦在二医院当外科医生,她是看病,还是想去找楚秦,这事还用脑子想?
盛夏这女人,把戏还真多,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这会儿,医院里,盛夏趁周姐忙就闪人了,好不容易离开夜家庄园,不麻溜点跑,难道等着夜北冥来抓?
和夜北冥料想的一样,盛夏从检查室溜走之后,直接去楚秦的办公室找他。
盛夏走到办公室门口,门上挂着勿打扰的字牌,但是,门没关严。
盛夏透着门缝看到萧米在楚秦办公室,她双手拉着楚秦的胳膊,说:“阿楚,你说是不是老天都在帮我们,盛夏居然在结婚时被人掳走,不用眼睁睁看着你们结婚真好,真希望她从今以后都不要回来。”
楚秦俯身亲了萧米一口:“盛夏就算回来,我也不会要她,要不是爷爷的意思,我怎么可能跟那个贱人在一起。”
“阿楚,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要不你爷爷拿遗产威胁你,你肯定不会和盛夏在一起。”萧米说着就蹭上了楚秦,拉扯他衣服,凑上去求吻。
楚秦搂着萧米的腰,狠狠亲吻她,把自己对盛夏的怒气,以这样的方式宣泄在萧米身上。
提到盛夏,楚秦就咬牙切齿,那个贱人居然敢给她带绿帽子,这笔账,他迟早要跟盛家算,现在不过是碍于老爷子不让他声张。
但是,楚秦并不知道盛夏的奸夫是谁,只被人拿着证据告知,说盛夏跟人私奔了。
“阿楚,我爱你,我要你娶我。”
“小米,你傻不傻,盛夏那绊脚石都没了,我不娶你,还能娶谁。”
“阿楚,喊我楚太太。”
“楚太太,先让为夫尽尽丈夫的责任。”楚秦扯开了萧米的裙衫,把她放在了一旁的病床上,扑在她身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心急火燎的两人没发现,房门没关严,盛夏就站在里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