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妃速成笔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奸妃速成笔记- 第3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明渊哪容她动弹?从容地屈一腿压住她的膝盖;眼睛朝门外瞄了一眼,一只手便闲闲地盖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几乎与此同时,王喜贵的声音在窗外恭恭敬敬地响起:“陛下,您今晚是召曲宫人侍寝吧?奴才好吩咐司寝记档。”

    明渊并不言语。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曲烟烟慌乱而羞愤的眼睛,那只覆在她胸口上的修长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缓缓上移,突然从她的领口处直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滑腻丰满的一团。

    “陛……陛下……!”曲烟烟如遭电击般,脑袋里轰的一片空白,浑身立时如筛糠一般发起抖来。

    他的手,他的每根手指,还是那般细腻修长,紧紧包裹住她的丰盈,顿了一顿,便开始缓缓的揉捏起来,每个动作都不轻不重,极尽温柔而暧昧。曲烟烟的身子顿时就软了。

    “陛下,不……不要……”她咬紧牙关,吃力地迸出这么一句话。

    她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境下与他欢/好。她的身体在渴望,可她的理智和自尊在拼命拒绝。

    “不要么?”明渊和她眼睛对着眼睛,鼻尖挨着鼻尖,挑眉轻笑一声,拇指和中指便捏住那一点轻轻一旋。

    曲烟烟立刻“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未完的半句话便在喉间化作了一声微带哭腔的呢喃。

    明渊再向窗外瞄了一眼,另一手便去探她裙底。片刻后,他定定地看住身下紧闭双目的美人,鼻音重浊地粗声道:“还敢不要?嗯?”

    曲烟烟的脸上早已鲜红欲滴,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咫尺相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唯有紧紧闭着眼睛,低低地哀求道:“您……您先让奴婢起来行吗……求陛下开恩……”

    明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瞅着那张满面飞红羞窘不堪的脸庞。

    “你居然不想侍寝?”他冷冷地问。后/宫那些女人挖空了心思盼都盼不来的,这丫头居然,不愿意?

    “如果……陛下容许的话……”曲烟烟垂着眼帘,艰难地轻声道了一句。瞅了个空子,她一鼓作气地翻身坐了起来,顺手将散乱的头发拢在了耳后,定了定神,转身去斟了一盅茶来,双手奉与明渊。

    “陛下要降奴婢的罪么?”她低着头,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明渊的脸红涨得如同关二爷一般,丹田中一股阳火正炽,灭不了,又发泄不出,瞅着曲烟烟恭顺又无辜的样子便觉得十分可恼,神色间不由得就带出了两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他在琴瑟之事上向来极淡,今晚这是怎么了?心浮气躁,绮念丛生,居然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摒弃了把面前这女子强行摁在榻上的*……

    这妮子也不见得有多出众,一个卑微的宫婢罢了,让她侍寝是抬举她,她竟然……拒绝?!拒绝的还是真龙子,九五之尊,她哪来的这底气?!

    明渊几乎老羞成怒,但又不能因为这事就处置她——那岂不是显得他更加不堪了?他已经被踩在了脚下,被唾弃,被践踏了,他不能再被这个的宫女看轻了!只有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才是被仰望的,才是威严的,才是体面的!虽然,,他那所谓的尊严是那么可笑又可怜,其实根本从来都没存在过……

    明渊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僵硬地半倚半卧在榻上,迸了好半晌,方缓慢地坐直了身子。

    “朕饿了,你去给朕准备宵夜。朕要看看折子。”他背着两手,信步走到南窗下的书案旁,一撩袍子坐了下来,极力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吩咐道。

    曲烟烟松了口气,声音也跟着轻快了:“陛下想吃点什么?奴婢这就去知会膳房。”

    明渊冷眼瞧着她一脸轻松,就仿佛终于摆脱了一个大麻烦一般,由不得心里有气,因冷冷道:“不用膳房。朕想吃核桃和榛子,你去剥一碟来。”

    曲烟烟愣了一下:“那东西也不顶饿吧……”

    明渊伏案翻开一本折子,嘴角下垮,面若冰霜,充耳不闻。片刻后将批好的折子啪的一声用力摔在一旁,又翻开下一本;批完了又是用力往旁边一摔。

    曲烟烟见他摔摔打打的样子倒象有点赌气,想笑又不敢笑,因掩了口恭顺地道声“是”,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帮明渊把折子归置好,又剔亮疗,这才悄没声儿地退了出去。

    原本心里还放不下那些大损子颜面的“□□”,百爪挠心地想再问问明渊怎么处置那些破烂玩意儿,抬眼一看,明渊正襟危坐在灯下,一本接一本批阅着奏折……她忽然一阵释然。

    自己不用讨人嫌地多嘴吧?明渊他……分明就是好端赌!

    曲烟烟脸上的线条变得益发柔和起来,她退后两步,盈盈蹲身,再提了裙子轻快地迈出了门槛。

第68章 外戚() 
琉璃汤盏在朱漆托盘里微微晃了晃,与汤盏里的银匙相碰;发出两声细碎的叮叮声。

    王喜贵斜睇了曲烟烟一烟,嗤笑:“怎么;吃味了?那不是你的好姐妹么。”

    曲烟烟伸手重新摆好汤盏;仰起脸从从容容地展颜一笑:“公公您笑了……奴婢现在去加几个点心碟子;先告退了。”言毕;向他恭敬地蹲身福了福,端着托盘转身往茶房去了。

    等她收拾了两碟花素点心和两样干果重新回到南书房时;上已开始飘起了雨丝。

    深秋的雨本就萧瑟凄清;再加上曲烟烟此时心思沉郁,听那冷雨敲窗,便格外觉得有股肃杀的意味;以致她站在书房外面的回廊上良久;竟有些情怯地不敢进去。

    帘内透出晕黄的光来;隔帘能听到翻阅奏折的簌簌声;一片静谧

    。曲烟烟心下稍定,抬手刚要掀帘子;忽听王喜贵在里面有些诧异地笑道:

    “咦?万岁爷今儿倒是好兴致啊;怎么亲自批起折子来了?一向不都是奴才给您念了;您点了头,再由奴才代笔的么?这灯底下暗,万岁爷可要仔细伤了龙目。”

    曲烟烟面容一僵。狗奴才原来也在里面,这可要处处心了。

    她便先不进去,蹑手蹑脚地走到窗下,向内偷瞧。见明渊端端正正坐在大书案后,面上平静如水,手中执着笔淡淡道:

    “朕也是才刚瞧了一眼——檀州那边有饥民闹事,有愈演愈烈的意思,竟已扯了旗号了。无论安抚或是平乱,总得议个章程出来,不然怎是个了局?毕竟檀州距京都不过六百里路程,若待流匪成了气候,只怕再压也晚了。朕瞧着太傅似乎并不大放在心上,还真是笃定呢。不过,这么做……真的不要紧么?”

    到最后一句,明渊居然清浅一笑,便如随意地闲话他人家常一般。

    王喜贵就站在书案一侧,将案上一摞奏折翻了翻,又把最上面两封已批过的拿起来瞧了一眼,就信手撂在了一边,不以为然地笑道:

    “这些鸡零狗碎的破事儿,万岁爷就甭操心啦,不如发回各处,让他们瞧着办也就是了,太傅自是早就有了决断了……倒是这一封,兵部刘大人奏请将两位老国舅爷调任京畿的折子,已经送上来很多了,万岁爷还没斟酌好么?”

    一边,王喜贵便自顾自把压在最下面的一道奏折抽了出来,堂而皇之地摆在了最上面,恭声道:“万岁爷不如现在就先批了这一封吧?实在是……呈上来已经好久了呢。”

    他躬身站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着,态度极其谦恭,却完全不象是个奴才。

    御书房内静得令人窒息。袅袅的炉香里竟似带了两分肃杀之气,曲烟烟无端觉得喉头发紧,忍不住地就想咳嗽,她连忙用力捂住了嘴。

    片刻后,听见明渊开了口:“我那两位舅舅都是足智多谋的栋梁之才,又正当壮年,又在边塞历练了这么些年,的确应该回京里委以重任了……”

    他抬眸睨向王喜贵,神色间不见半分悲喜,淡淡道:“那依你看,朕的这两位‘亲娘舅’在哪儿上任才合适?”

    曲烟烟觉得自己的呼吸渐促,两排长睫颤动得更厉害了——这是在笑么?堂堂朝廷大员的升迁调任,轮得到一个阄奴发表议论……?!

    王喜贵却没有半点惶恐之意,只随口笑道:“两位老国舅爷都是带兵打仗的将才,回京自然还是领兵啊,难道还去翰林院不成?哈哈哈……依奴才,西山大营都指挥使蒋大人刚刚回乡丁忧去了,五军都督府副统领方大人也患上了眩晕之症,宜清心静养……这不正好给两位老国舅爷腾出地儿来了吗?”

    上书房内一片寂静。曲烟烟听着自己咚吣心跳如同擂鼓一般,两手死死抓着托盘,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好,允了。”隔了好半晌,明渊懒懒地漫应了一句,提朱笔在那折子上批了“知道了,准”的字样,搁了笔淡笑一声,向王喜贵道:“这可好了,下一家亲了。外公他老人家定然大悦,你还不快去领赏?”

    王喜贵忙诚惶诚恐地躬身道:“奴才就是万岁爷和太傅老大人养的一条狗,给主子们跑腿儿是做奴才的本份,哪里敢领赏呢?万岁爷折杀奴才了……万岁爷累了,奴才替爷另安排了一个妙人儿,这就进来给万岁爷解闷儿

    。”

    曲烟烟怔怔地僵立在廊下,院中雨声淅沥,忽一阵风吹透衣衫,整个人仿佛站在寒冬腊月的深井水里,透骨冰寒。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前胸后背腻着一层汗,贴身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她忙定了定神,极力镇定地端了茶盘迈步进门,向正欲出去的王喜贵展颜笑了笑。

    明渊正一动不动地端坐于灯下,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板板地道了句“去了这么久”,便重新低下头,定定地看着面前摊开的奏折。

    他的面容依旧清冷平淡,案上的烛光隔着大红羽纱的罩子照在他脸上,那层氤氲的光影使他的眉眼轮廓柔和了许多,可远远地望过去,他正襟枯坐在灯下的样子是那般孤寂,曲烟烟由不得鼻头一酸。

    “陛下……”她冲口唤了一声,竟然声音微哽。

    明渊抬起头,探询地瞅着她,“怎么?”

    满肚子的话就挤在嗓子眼儿里,呼之欲出。可是想到王喜贵竟是那样有恃无恐,毫无顾忌,事情恐怕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和复杂得多!况且,这书房内外只怕遍布着王喜贵的眼线,她话行事必须得加一万倍的心……而且,明渊到底知道多少?

    明渊见她眼神闪烁,面色也有些苍白,不由起了几分疑心。因将手中朱笔搁在笔架上,定睛望着她,沉声道:“怎么回事?”

    曲烟烟将托盘放在桌上,瞄了一眼侍立在书房外回廊上的几名太监,心中千回百转之下,终于把心一横,垂眸缓缓低声道:

    “也没有什么……奴婢只是在陛下案头上看见有部野史传奇,忽然想到幼时在家乡听的两段大鼓书,一时有些感慨罢了。”

    “书的?”明渊深深地瞅着她,漫声道:“是什么书这么好听?”

    “王莽篡汉”。曲烟烟深深地垂着头,声音轻得微不可闻:“的是外戚王莽权势滔,先是逼太后交出传国玉玺,继而罔顾外孙孺子幼帝,篡夺了大汉江山的故事……陛下博古通今,不知可有听过这个故事么?”

    条案上已铺好了两层大红毡条,曲烟烟站在桌边,一边慢慢着,一边用铁锤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核桃。纸皮核桃轻轻一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