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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权琛,是不是你通知的媒体?”
单权琛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今天的早报,双腿靠在茶几上,高贵冷艳的眸子只看了她一眼又去看报纸:“我看起来像那种吃饱了没事撑得?”
像!很像!
“家里没后门的。”某人不怕死的又补上一句。
单小久没好气地说:“那你就凿出一个后门好了。”
“好。”
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真会答应。
单权琛带着几个人把后院围墙凿出一个缺口来,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走出去时,隔着缺口看他,忽然想起刘叔的话。
是啊,疼她的吧,总是那么轻易的答应她的要求,哪怕无理,也总是说到做到,这样的男人从何而来的理由欺骗伤害她?是不是真的只是她固执过头了?
心中,有些迷茫,像只迷途的小兔在森林里不知何去何从。
“去吧,血霖送你去上班。”单权琛温柔地道。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蛋,转身就跑开,上了车,气喘吁吁,心里却在惦记那人的话。
第91章 决定要走8()
“单小姐,去哪里?”
这是血霖第三次叫她才回神,单小久匆匆说了公司地址。她看见血霖侧脸思绪万千的样子,又一副欲言又止,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你可以提议让单权琛换一个人送的。”
“送单小姐是血霖的荣幸。”顿了几秒,又说:“血霖只认单小姐。”
“你说什么?”血霖不喜欢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啊,有些时候她还在怀疑血霖是不是暗恋单权琛才会对她的存在耿耿于怀。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少爷很在乎很在乎单小姐,找你的时候没合过眼,得到你地址的第一消息是让我们去准备沐浴桶,少爷说你最爱干净的了,他还买了你喜欢吃的黄桃味蛋糕,可是没能送到你的手中。”
“跟了少爷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好过,真的,连阿琳都说少爷太宠你了,可少爷说他宠得起。”
“单小姐,每个人都会犯错,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你原谅少爷吧。”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给最后一句做铺垫吧?
每个人都会犯错,她很想问血霖,是不是杀了人可以被法律原谅?
单权琛的好,她其实比谁都清楚啊,可单权琛的坏呢?她看得透吗?
血霖把她送到公司之后离开,她这一天心事重重,做事难免有错误,上了早上周总就提议她回去休息,单小久没有拒绝。
没想到于甜还在小公寓,看她心情不好,于甜拉上她去一醉解千愁。
所谓的一醉解千愁就是两个女孩子叫了两打啤酒,一堆烧烤,还是当年的地摊,还是当年的人。
于甜是一个大喇叭,人长得可爱,说话却大大咧咧的,多糟糕的心情也会被她三两句逗得开心。单小久觉得于甜像个小天使,总是让你无意间露出微笑来。
两个人吃得心满意足,单小久还不想回去,于甜就拖着她去压马路。
“小久啊,姐真心诚意劝你一句,听不?”于甜突然道。
“你不会也认为单权琛很好劝我不要和他分手的?”天哪,单权琛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啊!
“哈?我可是你的人,我会为他说话吗?我是要说啊,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看你也挺喜欢单权琛的,咱不钻牛角尖,男人啊,沾花惹草免不了,洗干净回家就行哈。”
单小久望天,一群乌鸦……
不是说不帮单权琛说话的么?为什么她还是听出了有单权琛的好成分在里面?
洗干净回家就行?还真是看得开啊。
“那你和你未婚夫有可能在一起?”
“不可能,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也是一匹好马。”
“其实是这样的,是我甩了我未婚夫,我觉得大好人生不应该浪费在婚姻坟墓里,所以当他求婚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啊。”
有些人,外表坚强不屈,可事实上不堪一击。
单小久惊讶:“你怎么知道婚姻就是坟墓,说不定是教堂。”
“你暴露了自己的智商好么?”于甜笑像一朵玫瑰璀璨绽放:“那是因为我不爱他,当初在一起就是父母介绍,门当户对天生一对就在一起了,后来觉得,没有感情的两个人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还行,上床嘛接受不了,所以必须拒绝啊,难不成我还感动得眼泪汪汪为他生儿育女?想想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于甜之所以会劝单小久,是因为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彼此再退让,包容,理解一些,生活就一定是美好的。
看似粗心大意的女孩,其实懂得很多。
“我会认真考虑的。”单小久对于甜笑。
会考虑的,只是沉淀问题。
再退让一点,再包容一点,再理解一点。
于甜侧身看了单小久一眼,拉着她转身倒退着走,喝了些酒,歪歪扭扭,走得不稳,又固执得嚷着我没醉。
都说女孩子喝醉了毫无形象可言,这句话,大多属实。
“小久,我数一二三,我们就跑。”
“一……跑。”
还是那般默契,脚步在水泥路上飞快地跑动,于甜骂了一句脏话,快速的把高跟鞋脱下又跑,单小久庆幸她今天没穿高跟鞋。
但是,后面的人是谁派来的?
刚才于甜拉着她转身时就发现不对劲了,有三个男人从她们在烧烤摊就一直跟着,没有直接回家,是想看看他们是否不怀好意。
跑到下个路口,单小久提议:“于甜,这样跑下去没有办法,要不我们一人跑一边,总有一个人逃脱。”
“少废话了。”于甜直接一把把单小久的身体拉朝自己的这一边:“大不了一起死,他们一起陪葬。”
大不了一起死。
多年后,当单小久回忆起这句话时总觉得心头一暖,人的一生,有一个好朋友,无论身处何处,她都不会抛弃你,那种关系,是融入骨子里的一直在一起。
被三个男人堵在一个死胡同里,单小久想要打电话手机就被抢了去,她喝了酒,站不稳,摔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你大爷的谁允许你动她了,我咒你老祖宗坟冒青烟的。”
于甜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男人纹丝未动,她腿一软,好想大喊:大哥我错了。
“老大,这两个小妞都长得不错,要不我们……”
“找死呢,上面要的女人你们敢么?谁敢我就剁了谁。”
“谁派你们来的?”听这语气可不是一般得流氓,于甜想她这辈子没得罪过谁啊?
“怎么那么多废话,等你到了你就知道是谁了。”
“老子要是知道还会废话吗?”
三个男人皆是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嘴里会吐出不雅的话来。
还是个烈货。
于甜一手被男人控制,她想要反抗,只觉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男人竟生生地折断她的手,痛蔓延至全身,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真******疼!
单小久失去意识之前,她闻到一股清香。
很浓,又很淡。
第一意识打的是单权琛电话,可那通电话还未接通就被人匆匆挂断,不知道对方的人究竟有没有感受到远方的她曾在最危险时惦记过往的温暖?
第92章 第九十一:决定要走9()
于甜醒来时浑身都觉得疼,特别是胳膊,像是被人生生扭断过似的……
她轻轻一动疼得咧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的手真的是被人扭断了,扭断啊。
内心暴跳如雷,却在第一时间搜索单小久的身影,发现她在旁边立刻松了一口气。
还好,都在。
于甜轻轻推了推单小久:“小久,小久,醒醒。”
单小久刚醒,想活动手脚发现被麻绳绑着,她蹶腿的时间长,想坐起来,腿软得又倒回地上,头撞上旁边的柱子,额头撞破一小块。
费了好半天劲才坐好,单小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于甜,我们是被绑架了?”
“应该是的。”
转头一看,周围黑漆漆的:“我们该不会是要死在这儿吧?”
闻言,于甜竟然低笑了起来,单小久茫然地看着她,她把头靠在单小久肩上,嗓音轻快:“你知道吗,大学时候,就是小时代特别火的时候,咱们许过一个承诺,你猜是什么?”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对对对,就是这句,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特别认真。”
单小久转头又看了一圈,还真是应景啊,不过随后跟着于甜笑了起来。
人的一生,有一个能让你许下生死承诺的好朋友,还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事?
仓库外,男人听到两个女人的笑声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的女人绝对是神经病。
两个人笑够了,又靠在一起,单小久问于甜:“于甜,你说我们惹了谁?”
“我猜是单大总裁一而再的被你拒绝后起的报复心。”
“不可能!”单小久几乎是一口回绝。
“我就开个玩笑你激动个啥,说不定还是他来救你出去,等着吧,咱们死不了,会有人救的。”
单小久还真是佩服于甜的好心态。
不知道过了很久,单小久的脸色越发难看,浑身开始发烫,于甜也发现了,她挪动身子到单小久后面试图解开麻绳。
“额。”无论她怎么用力,右手就是抬不起来,努力抬起来一点疼得又垂下,几番努力额头冒出细汗。
单小久听见她的声音不对劲,回过头,脸色又白了白,刚才两人并排着,屋子里也有黑她没有注意到于甜的双手是没有绑的,可她的右手抬不起来,只有一个可能……
于甜抬起头冲单小久笑了笑,那样的笑容黑暗里越发清明,单小久竟没有忍住眼泪。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啊。”
“于甜,疼吗?”
“还行,都在我的忍受范围。”
话是这么说,可单小久分明看见于甜紧皱的眉,于甜才多大的女孩啊?21岁,却坚强得要命。
聪明到用了19年读完大学的女孩竟然坚强得让人心疼,有一种强烈的念头在单小久脑海中闪过,她要带于甜一起走出去。
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真正心疼一个人,是希望她长命百岁。
仓库外
“人在里面怎么样了?”
“关着,没闹过。”
“仔细看着,待会儿有人来接。”
陆陆续续的谈话声传来,单小久让于甜休息,自己拼了命的挣绳子,她的手腕细,好不容易挣脱下来手腕红了一截。脚上的麻绳解开后又把于甜腿上的也解了。小心翼翼地查看于甜的手:“能撑住吗?”
“没事儿。”
“于甜,你待着别动,我过去看看。”
“你小心点。”
单小久轻手轻脚贴近大门,仔细听外面的声音,没了,她又折回来查看地形,只有一道小窗户又高又窄。
“人在里面?”
“在的。”
“开门。”
“是是是。”
门被打开,一群男人进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