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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大胆猜测:“既然你是吸血鬼,本事有的吧?还没找到小久是不是因为绑架小久的也是……吸血鬼?”
“我查过,不是。”
“那会不会是你的仇人?或者有谁对小久的存在感到不满意的?”
对单小久的存在不满意的?单权琛腾地沙发上起来,边走边喊:“血霖。”
他一直在排除单小久的仇人和自己的仇人,排来排去,有些人的位置,无关紧要,却在最要命的位置。
片场
苏荷是近年在娱乐圈崛起的一线女明星,四年连续出了好几部的成绩较佳的电视剧,综艺节目也参加了不少,近日又和单权琛闹绯闻,人气蹭蹭往上涨,在娱乐圈也是宠儿一枚。
单权琛来片场时苏荷正在补妆,他没给苏荷面子,直接拉起她的手就往换衣间走,化妆师看了,有些尴尬,碍于两个人的身份也不敢说些什么。
任由由他拉着自己,她的脸上始终维持着得体大方的微笑:“权琛,其他工作人员都在,这样把我带走可不太好。”
“苏荷,是我低估了你是吧?”单权琛捏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冷漠无情:“苏荷,你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单小久少一根头发你就准备去死。”
“看来我得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是吧,”
“你可以这么做!”
“可惜了我不信佛。”
“单小久在哪里?”
“开什么玩笑她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每天忙着拍戏上节目睡眠已经不足了,我没那个心思去动你的小女朋友,人不见了别在我这找。”苏荷甩开他的手,微笑也不似刚才的优雅。
“你找死。”单权琛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苏荷却突然笑得璀璨:“单权琛,我说我没有找过单小久你信么?你不信吧,不信你就掐啊,使劲掐,往死里掐。”
她笑得如蛇蝎一般,双目没有一点畏惧之色,嘴里吐出的字激烈着他。
单权琛有多在乎那个小女孩,苏荷都知道。
在乎到骨子里啊,像他的血一样,是身体的一部分,缺一不可。在乎到可以不相信任何人的话,这就是单权琛的爱,盲目的,可怕的,却也是伟大的。
单权琛的手机响得很突然,他只看了一秒就匆匆离开,苏荷不以为意的整理头发,不知打光人员何时靠近的,又听了多少,苏荷只淡淡扫了一眼,高傲地离去,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响亮。
东郊树林湖畔
单权琛靠在车旁,黑衣长裤,一身戾气,风吹来,依稀看出他眸中的温柔。
那样的温柔,缠绵悱恻,不用语言就以让人浑身颤抖,单小久咬着唇,生怕自己哭了出来。
她不委屈,不委屈的啊,那么多天逃过无数次被抓回来无数次绝望到头顶不也没哭过吗?
“小久,不怕,我来了。”隔着大片沼泽,单权琛磁性的声音传过来。
单小久眼眶的泪水落得她手足无措,唇被咬破,那般隐忍。
单权琛,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哟,如花似玉的姑娘哭了可不好看。”身边的男人指着眼前的沼泽调促道:“你说,是他过来还是你过去好呢?或者,你们在中间相遇,哇,听起来每个主意都不错哦。”
那片沼泽,很大很大,她都快要看不清他的温柔,眼泪掉得更汹涌了,拼命叫喊:“混蛋,你走啊,走啊,我不怕,我真的不怕,你回去好不好,我求你回去好不好,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对面的男人没有毫无表情,身形移动,又听见她的嘶哑:“单权琛,你不要过来,不要。”
单小久哭着把长衫下的手臂露出来,也不管远处的他是否看见:“你看,他们真的没有伤害我,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已经不要你了,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潇洒离去?我只是你的前女友,前女友!”
他看着她,发了疯似的叫喊,记忆中,是他第一次见她失控。
第95章 决定要走12()
单权琛问男人:“你们要什么?”
男人大笑伸手把单小久拉到自己身前:“我就想看看你无奈的样子,单权琛,这么一片沼泽过来需要多少时间?有没有命过来就看你造化了,你的小女朋友等着你哦。”
那人说完,天空中呼呼作向大风吹乱了单小久的发。
直升机渐渐靠近,男人将单小久往沼泽里一推,笑容满面挥手:“两位,再见。”
单权琛快速地踏了进来,身体在慢慢往下陷,他眸子的光渐渐犯红,一遍又一遍的警告自己:不能长指甲,不能发眼红,不能发怒,不能,因为对面有他要呵护的人。
他扬声道:“单小久,我好像过不来,怎么办。”
“笨蛋,混蛋,人渣,我说了不需要你救。”
单权琛看她,突然软了语气:“不哭了好吗?你一哭我更没力气过来。”
谁知她哭得更汹涌,单权琛无奈至极,宠溺开口:“对不起,我不该眼睁睁看着你挣扎,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陷入危险,单小久,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带你回家,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还有你的白无常,等它玩够了,我们给她找一条伴侣,再生一打小小白。”
“我没有冷漠看着她离去,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期盼她的到来,我无数次想象过她在你怀中的场景,单小久,如果我们还能活下来,你还爱我吗?”
没有人知道,她和刘妩媚挣扎时他的心有多绞痛,痛到移不开脚步,痛到快要死去,他都知道,那是父亲给他的诅咒。
没有出差,没有意大利,他只是回了族里接受父亲的折磨。
几天的时间,足够让能力强大的少主伤痕累累。
单权琛一步一步费力挪到她的身旁,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不怕,小久不怕,我来了。”
“笨蛋,要是你过不来怎么办?”单小久哭着说道。
“刀山火海,你在这里。我就会过来的。”他是血界少主,区区沼泽算什么?
费尽千辛万苦,他一步步爬到她身边,看着她笑,尽管狼狈不堪,还是那般意气风发。
他是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日后,一语成真:刀山火海,你在这里,我就来。
“我把你弄上去,然后你再拉上去,ok?”
“这是沼泽,不是猎洞。”她若是借助他的力量只会让他陷得更深。
“乖,听我的,我先送你上去。”
“这么远你都能过来了,你先上去拉我上去。”
“你觉得这里这么深的沼泽我能顺利上去?”远处的,偶尔还有一两处硬地,而这里,虽离硬地不远,却是最深的,他都能感觉到身体在往下陷的速度。
她咬着唇,难以忍耐地道:“我可以理解为你送我上去你就有可能死在这里了吗?为什么这么笨,为什么不带血霖来,为什么要一个人来。”
单权琛抓着她的手提了提:“记住,只要你出去了,我就一定能出去。”
不容她多话,单权琛环着她的肩缓缓向上,等到身子出来大半,用力将她丢向硬地,而他自己,陷得只深一个头。
“单权琛!”单小久惊呼,心疼得厉害。
别人告诉她,单权琛有多爱她多宠她多疼她,她都不想听,可自己亲身经历时,单权琛真的把她爱到骨子里。
“去找枝丫来,拉我上去。”单权琛平静地道,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状况。
单小久在硬地上急得跳脚:“我到哪儿去找,我到哪儿去找啊,单权琛,你骗我,都是骗我的,没有枝丫,你要我看着你一直往下陷。”
于甜说单小久固执,单权琛这一刻才明白她有多固执,她竟然又踏了进来,隔着距离抚摸着他的脸:“我没有听你的话,你白费了力气送我上去,单权琛,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总是不听你的话,可是,我也做不到看着你一个人受苦。”
闻言,单权琛轻笑:“傻瓜!你就是我的信仰,你活了,我就活了。”
单小久忽然想起一首歌里面这样唱道:我爱你,是多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你活了,我就活了。
你死了,我的心也就死了。
单小久见到了阎王,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俯视她,嘴角带着笑,却是冰冷至极。
“单小久,死于沼泽泥潭,送往奈何桥。”
她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单权琛呢,他在哪里?我能见他吗?”
“你已脱离尘世,不可贪恋,否则你将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是不是没有死?”
远处传来男人的痛苦叫声,单小久目光看过去,男人被鞭打,英俊的脸早就面目全非,只剩一双黑眸如水清明。
那正是她爱的男人,单小久发了疯似的往那面镜子撞去,身体被反弹回来,她不顾额头流了血,又往那镜子抓去,指甲在镜片磨出令人恶寒的声音,一声一声,指甲往外翻开,修长的手指沾了血。
她只是想要再离他近一点,一点也好,她心里高傲自负的男人正被人折磨人,单权琛有多要强她最清楚的,能把单权琛折磨到痛苦出声的疼要多强大?
血流得越来越多,不知怎地,她穿过那面镜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他身边,把打他的人赶走,蹲在他身旁摇着他手臂,哭了出声。“单权琛,你起来啊,你不是说来带我回去吗?你不是说如果活着回去我们就在一起吗?你说话不能不算话,我要你带我回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单权琛,你起来啊。”
“我原谅你了我真的不计较了只要你回去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一起去看小白。”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男人抗到背上,才走两步就跪了下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单权琛有多重,重到她背不动,她真的不知道!
“啊啊啊,单权琛,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给我醒来啊,你为什么不醒来,你这个大笨蛋,你不是说过我活了,你就活了,我还没死你不许死,你给我起来,起来……”
喊累了,没力气了,地上的人没有动静,她只要拖着他的双肩一存一存移动,地上被她拖出一条血路出来,她慌了,脱下衣服擦血。
这些都是单权琛的血,怎么会有那么多!
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死的,不会。
除非,他死,她也无心活下去。
“单小久,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
“听说有十八层地狱。”
“是的。”
“那我此生注定万劫不复,为一个叫单权琛的男人。”
第96章 我们正在热恋1()
橙黄色大床上,女子安静的躺着,似是不安,眉头紧皱,白色的枕边,还有一条白蛇,亲切地舔着她的额头。
额头湿漉漉的,睡梦中的单小久无意识去摸,摸到冰凉的物体时把它丢扯得很远,几秒钟过去,身体猛地坐了起来。
小白被丢在地上很伤心,装死。
眼珠子轱辘一转,单小久看向地上的小东西时暗忖:小白也下地狱了?
一家三口团聚了?
不对,房间的摆设怎么那么熟悉?单小久拍拍头,拍拍手,嗯,挺疼的。
没死吗?
她明明记得单小久和她在沼泽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