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噩梦惊醒,香汗淋漓,气息不稳。
无奈的抓了一把头发,口有些渴,摸索着下床,黑暗中一下子摔在地上,膝盖被磕得生疼。
单小久捶地板出气:“连你也欺负我是不是,你们和单权琛都是一伙的。”
从地上爬起来到外间喝水,发现窗户没关,单小久走近,发现窗外的树梢立着一抹高大身影,火红色的双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他不知道这是居民区吗?被人看见怎么办?
单小久手忙脚乱去关窗户,单权琛冷冷一笑,一闪身,完整地站在她的跟前。
“除了缠着我其他的你就不会了吗?”
“我还会这样。”语毕,他将她腾空抱起,轻而易举将她放在窗台上,身体压了过来。
窗外有风吹来,只穿了睡衣的单小久冷得瑟瑟发抖,单权琛迫使她分开双腿,把她的身体更往外推。
第112章 你不叫单权琛13()
窗外树影斑驳,单小久脸色无异,嘲讽地道:“怎么,血少还想再强我一次吗?”
“你在我身下那些日子不也叫得挺欢?”
“抱歉,怪我当初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嘶!”
单小久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单权琛占有,他粗鲁地撩起她的睡裙就霸占了她。
没有前戏,她是疼的,可他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无视她痛苦的表情,在她身上驰骋。
双眸染了雾,身体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的疼,他每一次动作都用尽了力,将她顶出去几分,险些掉下楼,又及时握住她的腰,控制着整个过程。
单小久只能本能的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扣子被她抓掉几颗紧紧拽在手里。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可眼神里分明写满了信息:我恨你!
“单小久,恨我吧!”
“单权琛!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单权琛。”黑暗中,她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你一定会后悔的,血少,你一定会后悔的。”
“遇见我,后悔的是你吧,单小久,你记住,就算你不是我的,也不能是魏离的,你要和他在一起我绝不允许,我警告过,你不听,这次只是一个惩罚,还有下次,舅舅和甜甜会因为你受到牵连。”
睡裙被单权琛撕碎,几乎一整个凌晨单小久的脸色都是苍白的。
他就这样要了她。
在她公寓的窗台上。
那般可耻,恶心,将她的尊严踩在地上。
完事后,他放开她,全身无力,她跌在地上,衣不蔽体,单权琛居高临下扫过,冷静地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衫。
单小久是木呐的,大脑停止了运转,连双目都是毫无焦距的。
麻木的爬起来,抱着撕碎的睡裙进了卧室,不见里面动静,不一会出来,已换上干净的衣衫。
情事后她的脸是坨红色的,又有点惨白色,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不过,她的确是被他欺负了一个早上。
单权琛坐在沙发上,头向后靠着,慵懒高贵,和刚才禽兽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不知道,这样的人活着,不对,这样的吸血鬼,凭什么存在,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不应该遭天打雷劈吗?
单小久的眼神渐渐有了其他的情绪,再靠近一些,拿过杯子水果抽纸盒接二连三砸过去。
要把内心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要将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砸死。
单权琛,除了我不爱你,最后的一丝留恋,也没有了。
单权琛一跃而起,躲过水杯,眸中是玩味,也有努力:“还有力气扔这么多东西说明还有力气,是我努力得不够,看来我们还需要再继续。”
最后还有一把水果刀对着单权琛的头飞过去,他躲过了。朝她走过来长腿修长,步伐沉稳,踩在地板上,沉重有力。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五官轮廓分明在晨光里阴霾至极。
下巴被挑起,单权琛道:“我说过,你别逼我,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扬起头,和他对峙,毫不示弱:“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
男人跃窗离去,风进来,她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进洗手间,揉干净抹布,把窗台的每一个角落擦得干干净净,额头布满细汗,单小久不觉得累,洗干净拖把,把地板拖了几遍。卧室里,撕碎的睡裙被剪得更碎扔进垃圾桶。
还有什么没做完的?
单小久蹲在地上,终于尝到累。想起魏离的伤口,起来拿起包包出门。
单小久直接去了魏离的别墅,她还记得路,别墅的佣人也还记得他,不用通知就放行。
单小久来的目的很简单,检查单权琛的伤口。
纱布被拆开时伤口呈现在眼前,她替他上完药后离开,单小久甚至没有和魏离说上一句话。
心中的决定已有七八分,只是还未说出来。
于甜是中午的航班,回公寓的路上单小久调转车头开往机场。
于甜从安全通道出来时戴着墨镜,单小久打起精神问她:“接下来想去哪里?今天可是周末最后一天,全程陪你。”
于甜抿着嘴不说话,上了车,取下墨镜,眼睛红肿。
“谁欺负我们家甜甜了?”
于甜的目光恍惚,脸色惨白惨白的,带着笑,却又不是笑:“小久,我看见顾无言了。”
“你们又遇见了?你还喜欢他的吧,这次遇见有没有好好把握住机会,有没有可能继续发展。”当年的很多事,因为家里一团糟的关系,单小久不清楚很多事。
“其实,我们从来就没在一起过,我看这次,也不可能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和迈克相识,我就站在他旁边,可他把我当陌生人似的,一句不说,过往不提。”当初,是她订婚就错了吗?
错了,大错特错。
背靠着车坐,于甜仿佛回到了过去。
“班长我爱你!”
“班长,加油……”
呼喊声一波高过一波,不绝于耳的声音几乎吞噬了单小久和于甜。
操场上,顾无言娴熟的运球,躲过对方,上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很是帅气,不得不说,他很适合打篮球。
于甜是第一次看顾无言打篮球,还是他硬要拉着她来的,说是就当打了他的赔偿,于甜腮帮子鼓鼓的:“我不是已经在医院照顾你一个周了,我警告你,你可别再缠着我,这都半年了,你不嫌烦我还审美疲劳呢。”
于甜那天没有答应,可还是来了。
“顾无言,我爱你,加油,加油。”
财大女生的声音大不说,手里还拿着一个扩音器,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顾无言,加油吧。
于甜在心里默默念了一次,再次看向那抹身影,依旧是三步上篮。
从什么时候开始,于甜对他不再排斥的?也许是从来没有那个男生笑得有他温柔,声音也是好听,磁性低沉,说话时总会敲击在人心上。
“小心。”
顾无言快速的冲过来还是没有赶上篮球的速度,而于甜因为走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一秒,于甜感觉额头被狠狠一击,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这是怎么了?于甜的双眼好像疼得更厉害了,要瞎了还是要死了?在倒下去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一双陌生却又温暖的大掌带进一个怀抱,于甜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双手的主人是谁。
为什么周围都是黑的?
“甜甜,你别乱动。”
第113章 你不叫单权琛14()
温柔的声音传来,于甜停止了挣扎,寻着声音看过那个方向,无助极了,“顾无言,我的眼睛怎么了?”
他晦涩的嗓音有些沙哑,“对不起。”
“我是不是瞎了?”
于甜大吼着,“我是不是瞎了?”
“没有瞎。”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耳边静到能够听见风声。
顾无言从外面探出一个头来,担心的说道:“甜甜,你一定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想喝海口的粥。”
海口是于甜从小长大的地方,哪里拥有着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明知道他不可能买来海口粥,却撒娇要求道。“除了海口的粥,我什么也吃不下。”
顾无言立刻调头就走,他大概是不知道这里是没有卖海口粥的!
否则于甜也不会怀念那么久。
不知道一个人待了多久的时间,心绪早就飞远了,直到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久因为家里有急事不在,于甜猜那是顾无言的脚步声!
顾无言推门而入,声音听起来有些喘,应该是急着赶来,“于甜,我知道a市没有卖海口粥,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将就着吃,不要嫌弃。”
“你做的?”
“是我做的,你尝尝。”顾无言打开保温盒,用勺子盛出一大碗来,再用勺子盛一口到自己的嘴边吹了吹才送到她的口边。
味道很熟悉,记忆中好像就是这个味道。
这是海口的粥,这是海口的!
海口的!
“你是海口人?”
顾无言回答:“半个海口人,小时候父母出去挣钱,我和外婆住过一阵子,外婆是海口人。”
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缘分吗?
“顾无言,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顾无言,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句话从一个大姑娘嘴里说出来她也不嫌害臊,没脸没皮道:“不过我好像不太喜欢你,人长得丑,还缠人。”
顾无言当时的表情很难看,一甩手就走了,后来再见他,整个人都变了,头发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似的,胡子拉碴长了一圈,要多丑有多丑。
她当时,和人订了婚,不敢面对顾无言,以至于不知道他到底发生过什么。
后来从同学口中得知,她订婚那夜,是他父母难得回来一次机会,因为他太晚没有回家出去寻找,他父母的车和一辆大卡车相撞,双双去世。
于甜知道的时候,哭了,那时才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个男孩,可他只是告诉她:于甜,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眼里了。
她怎么可能听话?订婚又怎么样?家族联姻在她眼里屁大点的事,每周逃课去他学校堵人,再后来,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于甜,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里了。
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里了,一去便是三年。
一千多个****夜夜,她是靠什么熬过来的?
再相见,竟然是在她前未婚夫的婚礼上,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只和一个人订过婚,恨她为什么不恨她未婚夫?
顾无言变了,变得寡淡,冷漠。
思绪回笼,重新戴上墨镜,于甜轻轻说道:“开车吧,去大吃一顿。”
“甜甜,你没事吧?”
“吃一顿什么都好了,我会很快忘记的。”
单小久始终不放心,远地点时很大气的选了于甜最喜欢的龙泉山庄。那里的菜可是贵出名的,可为了哄闺蜜,多少钱单小久都愿意出的,何况父亲才给了她钱,她现在也是不缺钱的人啊。
嘴上说没事,吃的时候一边吃一边哭,单小久默默地递着纸巾,不善于安慰人,可能做的都做了尽。
她甚至想,问问那个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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