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权琛,你究竟是贪恋美色还是另有企图?
“不许胡思乱想,你不喜欢她我不会和她碰面,她能为公司带来利益,公司自然是要用的。”
“哦,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单小久道:“你信白吗?”
“我没有姓。”他唯一的名字,是取自单小久的单。
同一个姓,注定的宿命。
血界唤他血少,亲近之人唤阿血,血父从未说过他唤名姓谁,只知道成长中有吸血鬼叫他,便叫血少。
很久以前,他不知道世间有姓,以为阿血,阿琳便是一个人的名。
“一听血界就是蛮夷之人,没文化,真可怕。”单小久解释:“姓表明家族的字,很有文化讲究的,在古代时最为突出。”
单小久冷笑:“纸上谈兵。”
打起来能有他们厉害?他随手都能掐死一个。
单小久不服:“你现在不是就不敢对我动手吗?一个小女子搞定血界少主,你不觉得人类还是挺有本事的?”
单权琛竟然反驳不出来。
胜利一次的单小久心情无比畅快,解释的事她可以暂时放到一旁。
第二日放学后特地去医院挂科,寻找有什么药能让脸上的伤疤迅速恢复或者不留下伤疤,医生给的建议,戒酱油辛辣,她口味重,不大喜欢。
单小久很认真的问医生:“会留下很大的伤疤吧?”
“单小姐是吧?你的伤口已经快好了。”
“可是有小块疤。”她现在已经不敢出现在单权琛眼前,就怕被他嫌弃,一想到苏荷的魔鬼身材天使脸蛋,她连整容的想法都有了。
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只想心爱的人眼里只有自己,一心一意。
医生搁下笔:“很抱歉,医院只接待病人,想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整容院比较适合。”
看吧,连医生都建议去整容。
“单小姐,据我的经验,是不会留下疤的,但些许痕迹还是有的,但你放心,化妆后绝对是白嫩如滑的皮肤。”
总不能一辈子化妆,自己的相貌差好他人眼光可以忽略,可在家卸妆后单权琛还不得嫌弃死。
问题单权琛不喜欢她化妆啊。
单小久鄙视现在的自己,一个男人而已扰得她茶不思饭不想。
堕落得够彻底。
垂头丧气从医院出来后直接回家,在网上搜索谁家的祛疤药效果更好,选来选去她的眼睛都快花了。
还是询问甜甜的意见。
于甜一听说她要买祛疤药疑惑地问:“你不是从来不介意身上留疤吗?”
“谁说的我不介意?”
“大学被玻璃划伤的手臂伤疤还有吧?你当时抠得舍不得买一瓶祛疤药,大言不惭的吼没有一点缺陷的人是悲哀的。”
单小久仔细一想,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现在不愁钱啊。”
“傍上大款就了不起。”于甜随口念出几盒药名。“你去药店买,网上的效果不大好。”
“我知道了。”
“你是哪里受伤了?”情况紧急之下于甜自动忘记单小久的脸被划伤的事。
况且在于甜眼里,和女人打架留下的疤,消失得快,联想不到单小久。
单小久抿嘴,“小太妹抓伤的,还有痕呢。”
“就那点伤?”
“什么叫就?脸上!脸上好吗?我现在已经面对单权琛了好吗?我告诉你啊,他最近奇奇怪怪的,我看见苏荷从他办公室出来,他却告诉我他们没见过面。”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单小久回想,悲伤情绪涌上心头,把当天的情况仔细和于甜说了一遍,于甜拍桌就骂:“小****到公司勾引你男人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我告诉你一个好方法。”
听于甜说教一通,单小久咬着唇,绯红着脸,“这不太好吧?他可能会觉得我不正常。”
“男人偶尔也需要情趣,你就相信我的,保管单权琛欲罢不能,然后你趁机逼问他,他再敢说谎你直接把人踢下床。”
“万一他不吃这套怎么办?”
“只要她是男人就一定吃。”于甜拍胸脯肯定。
单小久半信半疑:“你给顾无言吃过吗?”
“当……我有事忙,拜拜哈。”
单小久爆笑,看来她和顾无言是和好了,不知道那天离开后发生什么,于甜是不是还得感谢小太妹的鼎力相助?
趁单权琛还未下班去药店把药买好,琢磨着要不要买于甜指导的情趣用品。
万一单权琛把她当疯子怎么办?毕竟单权琛不是正常人,没见过开放的女人怎么办?
算了,不管了,买!
相信于甜准没错。
她一定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单权琛就别想再上她的床。
第162章 是童话是谎话1()
单小久是第一次逛成人情趣用品区,琳琅满目扰得她眼花缭乱。
单权琛喜欢什么颜色呢?家里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他平时喜欢黑色的吧?
就要黑色吧!
付账时单小久在脑海中自动过滤掉柜台大妈的异样眼神。
最近上学穿得青春年轻,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背着小包,手里抱着两本书,封面印着a大特编理论书籍。
现在大学生遍地开放,也不稀奇吧?
单小久鄙视自己年纪一把。
她要快些赶回去,要赶在单权琛回来之前做好准备。
做贼心虚形容的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偷偷摸摸拿钥匙开门,袋子藏着掖着上楼。
“买了什么?”幽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单小久咬着唇立正,回头,花容失色。
他最近不是很爱加班吗?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啊,吃饭了吗?还没吧,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啊。”
“藏的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什么,小物品而已,于甜送我的闺蜜纪念品。”单小久眼睛眨也不眨,十分诚恳。
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靠近,伸出手,霸道地道:“给我看看。”
“我还没看呢。”
“那你现在看。”
单小久一惊,如母鸡护小鸡般将袋子抱紧在胸前:“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能给你送出什么名堂?在我面前拆了。”单权琛蹙眉:“你不拆我拆你!”
“单权琛,你仗势欺人!”别以为她打不过就能随便欺负。
“我今天就告诉你真正的仗势欺人!”一大步跨到她的阶梯,把她人往后推困在扶杆和他的胸膛之间,厉声道:“说,买了什么不该买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总是背着他偷偷摸摸买垃圾食品,有一次被他撞见后说是买给单天。
单天和她口味恰恰相反,单天喜欢吃的会合她胃口?
单小久憋屈,护好袋子里的东西,死活不肯交出来。
“欠教训!”单权琛直接把人抗起上楼,一脚踹开卧室大门把她丢向大床。
她在柔软的床上弹了弹,手一滑,袋子落在地上,单小久慌忙扑去,忘记自己是在床上,他没来得及接住已经摔了下来。
头撞到地板砰地一声,单小久晕眩了好一阵,捂着头,几乎要晕过去。
太疼了,她都能感觉到有好几个单权琛在跳舞。
单权琛小心翼翼抱她上床,担心地道:“有没有受伤?”
你撞地下试试。
她很想吼两句,难受得只能用双眼控诉单权琛的罪行。
单权琛拿开她的手仔细检查,没出血,但起了一个包,按一下疼得她咧牙大叫。
单权琛越加好奇袋子里的是东西,何方神圣值得她拼命去护?
“单权琛,我的头好疼。”
“我带你去医院。”
“别,就是有点疼而已,你能把我的袋子给我吗?”末了又加上一句。“你不许看。”
“好。”
看在她头的份上,单权琛可以暂时不去计较袋子。
得到袋子后单小久藏在被子里护紧了,闭上双眼装困。“你去下厨,我睡一觉。”
“谁下得厨房谁去。”
“我错了,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去吧去吧。”
单权琛冷哼一声离开,他刚才有瞥见袋子里粉红色一角,是根带子,才想可能是女性物品,小女人害臊。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不拆。
等他一走,单小久立刻精神十足,把门从里面反锁,开始翻箱倒柜藏袋子。
“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呢?”
垃圾桶吧?
太明显了,她抱来一包纸巾揉成一团盖住精致的包装袋,躺在床上长嘘一口气。
她现在十分后悔,还好他没看见。
洗个澡换衣服下楼吃晚餐,发现只有一个人的份。
“你不吃吗?”
“不吃了,还有些公事没处理。”
难怪回来得早,原来是把工作带回家了。
吃完后去洗手间对照镜子擦药,擦得多,希望能盖住伤痕。
只要在家他是一定会陪她吃晚餐的,是对她倒胃口吗?
单小久自我安慰着,也还好吧,不是很难看。
原计划失败,一个人无聊在客厅做作业,理论知识太过深奥,看不懂的在网上查。
做到十点结束,单小久把挽着的头发放下神了个懒腰,收拾课本装好,上楼。
书房的灯亮着却没人,单小久暗忖:他不是在加班吗?
打开卧室的门听见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垃圾桶却不知去处。
难道是单权琛发现了?
单小久朝浴室喊道:“你洗好了吗?”
水声戛然而止,门被打开,单权琛围着松松垮垮的浴室,单小久怀疑时时刻刻会掉下来,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睛。
“我有些垃圾丢没看见垃圾桶,你放哪里了?”
“哦,没看见。”
“是吗?”
“你要不要洗澡?”
“我洗过。”
单权琛若有所思:“浴室我没处理,你去收拾干净。”
“你洗澡为什么要我收拾?”她又不是他的专用佣人。
“漂亮大方没有,贤良淑德也不想要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我又没说我不去。”
当她站在浴室门口时人是懵住的,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买的情趣内衣被他用衣架挂得规整,粉色和白色瓷砖相迎,莫名的很合拍。
“站着干嘛?进去啊。”单权琛催她。
砰地关上门,迅速扯下塞进垃圾桶,脸色大躁,没有出去的勇气,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收了他的衣物来洗打发时间。
丢进洗衣机前检查口袋,有他的皮夹,火机,烟盒。
突然单小久蹙眉,握手烟盒的手收紧。
他包里为什么会有女士香烟?
她不会忘记苏荷抽烟的样子,更不会忘记她每次在她面前妩媚的模样,她记得,苏荷抽的是这个牌子吧?
如果她现在还相信单权琛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她真傻啊,傻乎乎相信他真的和别人不同,以为爱情是天是地,到头来是一场谎话。
单小久对感情有洁癖,爱一个人一心一意,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脚踏两只船罪不可赦。
撞在地上的头好像更疼了,一下一下的,夺去她的呼吸,室息的疼。
单权琛,为什么要说谎,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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