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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白家人如何抗拒不满,却都抵不过白家大哥轻飘飘的一句话:“缎缎在看到这个傅少华的资料后,笑了。”
一时间,白家客厅内静谧一片。
半晌后,白母试探着问道:“你没看错?缎缎真得笑了?”
“嗯,笑了。”白家大哥肯定地点了点头,“倘若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将事情告诉你们。”
白母无言以对,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丈夫,白父被看得抽了抽嘴角,然后又望向了自己的父亲。
白缎小时候还是傻乎乎的,性格相当好相处,整天傻乐傻乐,谁逗都会开心。但随着年龄逐渐增长,他的性子却越发冷淡沉寂,一直心事重重若有所失,长到十五六岁,就再也没有发自内心得笑过了。
为此,白家人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令白缎真正开怀,这简直成了他们的一块心病。不得不说,白家人当真是品尝到了当年周幽王的感受,恨不得烽火戏诸侯一把,只要能够令美人展颜一笑。
——虽然他们无论如何都看不上这个傅少华,但倘若对方的确能够令白缎愉悦开怀,那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反正没有人敢说白家人的不是,白家的家业不需要白缎操心,传宗接代也还有白家大哥,众人对于白缎这辈子唯一的期待,就是让他安安稳稳、无忧无虑。
片刻后,最终还是白老爷子做出了决定。
“那么,就让这个傅少华跟缎缎接触一下吧。”他拍了拍手中的拐杖柄,语气斩钉截铁,“如果缎缎对他没兴趣了,那我们自然也不用操心。但如果的确喜欢,只要人品过得去,让他陪在缎缎身边也就是了。”
顿了顿,他扬了扬眉:“对了,好歹是要在缎缎身边呆上一阵子的人,名声太差可不行。你们活动活动,把他身上的黑料洗干净,别牵连了咱们家缎缎。”
白老爷子一声令下,整个白家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第二天,网上关于傅少华那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便消停了下来,随后又出现了“有心人”深扒此事,矛头直指傅少华劈腿后又落井下石的前女友,还有下令打压他的公司副总的儿子。
瞬时间,原本快要黑出翔的傅少华又被洗成了一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曾经谩骂他的网友们挨个到他的微博下道歉,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为自己因为道听途说而将傅少华逼得自杀的行为愧疚万分。
刚刚处理完自己自杀的事情、养好因流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还没有倒出手来查明真相的傅少华:“”
——我只是进了个医院而已,怎么一出院,整个世界就变了?!
傅少华所属的娱乐公司与胡彬家的公司是竞争关系,在这一场风波中,胡家相当愉快得在白家的帮助下推波助澜,狠狠将对手打击了一番,并且趁着这起公司上层因私心而打压、抹黑艺人的丑闻,顺利地挖回了几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当然,傅少华也在其内。
对于胡氏娱乐抛出的橄榄枝,傅少华虽然莫名其妙,却毫不客气地接住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原本的老东家肯定是不能待了,如果他还要继续在娱乐圈中混,那么另谋高就必不可免。
在仔细得浏览过合同,确定上面没有任何陷阱、反倒待遇优厚后,傅少华当机立断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跳槽成为了胡氏娱乐旗下的艺人。
然后,在他处理好交接事务,见到了自己的经纪人后,就被对方带到了某个酒店的房间门口。
“一会儿你要见的人,是你的大贵人。”傅少华的经纪人郑明泽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得告诫,“先前,你基本上已经被黑得翻不了身了,是他说了句话,动用了家族的关系网,这才帮你清洗干净。别看这短短几天似乎很轻松,但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却难于上青天——白家,你知道吧?”
傅少华无言地点了点头。
“倘若不是白家出面,你的老东家肯定不可能这么痛痛快快地认输放人。白家虽然不涉及娱乐圈,但圈子里却没有人敢招惹,比起与白家交恶,放弃一个公司副总显然更加划算。”郑明泽冷笑一声,“你的那个狼心狗肺的前女友——叫莫莉还是什么的?还有她那个男朋友,如今都不好过,你也算是报了仇了,于情于理,你都该好好谢谢人家,对不对。”
傅少华沉默片刻,又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讨厌潜。规。则,但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否则,你在这个圈子真得混不下去。”郑明泽拍了拍傅少华的肩膀,温言宽慰,“房间里面就是白家的小少爷,他看上你了,所以才花费大力气帮助你,表现出了十足的诚意。他有什么要求,你就尽量顺着点,对你总归没有什么坏处。”
说话间,郑明泽也有点心虚——作为金牌经纪人,这是他第一次诱导自己手下的艺人接受潜。规。则,良心上实在有些过不去。
但这是上面派下来的硬性任务,公司总裁为此亲自抽出时间来与他深谈了一番,让他务必做好傅少华的思想工作,千万不能让他和白家小少爷杠上。
傅少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的隐忍,但这一段时间的风波让他真正见识到了现实的残酷,也打磨了他的傲骨。无论如何,他必然也不想再次经历那种如同地狱一般的日子了。
——起码,从郑明泽的角度看,他是这般痛苦挣扎的。
片刻后,傅少华低下头,语气微沉:“我知道了,郑哥,我尽量。”
“好好好,你能想开就好。白少素来洁身自好,你是他第一个看上的人,对你很是重视,应当也不会硬来。”郑明泽松了口气,露出一丝微笑,“总之,在保护自己的基础上,让他开心,就是你需要做的事情。”
“嗯。”傅少华闭了闭眼睛,抬手搭在门把手上,半晌后终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如释重负的郑明泽并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傅少华在开门的一瞬间勾起了一丝笑意,满满都是愉悦和期待。
第十七章()
当郑明泽在门外为傅少华做思想工作的时候,房间内的白缎也是紧张万分,不断试图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白缎性格冷淡、出身又高,从来没有讨好过什么人,但这一次,他却非常想要给傅少华留下一个好印象,想要让对方喜欢自己。
恋爱经验为零的白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追求伴侣,心中越是忐忑,他脸上的表情便越是冷漠严肃,简直与他挠心抓肺的真实心情处于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对于自己这个与生俱来的毛病,白缎也非常绝望,他对着镜子,试图让自己自然地笑一笑,但却仅仅只是抽动了一下两颊的肌肉,看起来反倒更加怪异了。
就在白缎对着镜子徒劳无功时,酒店的房门终于被人推开。白缎一个激灵,下意识转过身,冷淡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个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身上。
傅少华站在门口,任凭房门在自己身后缓缓闭合,眼神中压抑着苦涩无奈与自暴自弃,令白缎心中猛地一痛——他不希望看到对方这幅模样,更不喜欢傅少华用这种眼神看向他。
一时间,房内静谧无声。
白缎站在原地,脑中乱糟糟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所以,最先动作的,反而是在形势上处于下风的傅少华。
抬起脚,傅少华缓缓逼近了白缎。而随着他的靠近,傅少华身上原本沉郁颓唐的气质却逐渐有了变化,变得更加张扬外放、更加富有压迫感和侵略性。
下意识的,白缎后退了几步,不知所措地撞到了身后的墙壁,然后被傅少华圈在了双臂之间。
“听说,你想潜。规。则我?”傅少华贴近白缎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嗓音暧昧而调侃。
白缎整个人都吓呆了,他茫然得眨了眨眼睛,本能得应了一声。
“那还真是长本事了啊”傅少华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原本只能算是清俊的面孔却在此时此刻充满了魅力,仿佛是诱惑着猎物靠近的海妖。他轻轻眨了眨眼睛,挑高了眉梢,“那我是不是要说一句——多谢包养啊,金主大人?”
白缎被肆无忌惮得散发着费洛蒙的傅少华迷得七荤八素,他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勾住傅少华的脖颈,动作自然得仿佛经历过无数遍那般。
傅少华微微眯起眼睛,轻笑了起来,他一手揽住白缎的腰,稍稍蹲下。身,又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腿弯,随即一个用力,直接将晕晕乎乎的白家小少爷横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
下一秒,白缎就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陷在了傅少华的阴影下。他眨了眨眼睛,神志稍稍清明了些,却又很快被对方铺天盖地般落下来的亲吻冲散了理智。
吮吸着白缎嫣红水润的唇瓣、勾缠着他柔软甜美的舌尖,傅少华的手指极为灵活,很快便解开了衣扣、扯开了衣襟,抚上那层层包裹之下的白皙漂亮、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躯体。而白缎也自然而然得迎合着对方,毫无保留得向傅少华敞开了身体。
当傅少华几乎将白缎扒干净时,他终于后知后觉得想到了一个颇为重要的问题。
撑起身体,傅少华捧住白缎的面颊,望进他迷离的眼眸中,声音黯哑:“对了,宝贝儿,你成年了没有?”
白缎有些不满对方停止了动作,他挺起上身、贴近了傅少华,青涩地不停索吻,口中无意识地答了句:“我都快二十岁了”
“成年了啊?那就好。”傅少华笑了起来,危险地舔了舔嘴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乎乎的白缎根本没意识到对方到底要“不客气”什么,直到他被拉开双腿,承受了对方的侵入,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被压在床上,身后紧贴着男人健壮的躯体,体内则深深嵌入着对方炙热的凶。器,白缎抓紧了床单,压抑着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呻。吟,欲哭无泪——等、等等,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是的,这和说好的完全不同。
虽然白缎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的狐朋狗友胡彬却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专门针对傅少华的情况,为白缎整理了一套追人秘籍。
秘籍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急躁冒进。
对于傅少华这种在感情上受到过伤害的男人,必须要给予他休养生息、慢慢疗伤的时间,再加上对方是异性恋,最好是以朋友的身份逐步接近,温水煮青蛙。
虽然两人在酒店的房间内见面,但那也只是因为这里的私密性更好罢了,白缎并没有想要立刻与傅少华发生什么肉。体上的关系——比起这个,他更希望两人在感情上能够产生一些共鸣。
在白缎的规划中,他们会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喝点酒,敞开心扉聊一聊,然后表达一下自己想要以一辈子在一起为前提、向他展开追求的意愿。最后,他会绅士得送傅少华回家,并获得下一次约会的许可。
然而,这一系列小清新的追求计划,却在见面后的第一时间,便被傅少华的黄。暴举动给打乱了。
事情脱离掌控令白缎很是不安,但他却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