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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则消息,是他在家中割腕自杀,半途却突然反悔,为自己打了急救电话。而白缎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就是他从医院出来时被到拍摄的场面。
对于傅少华割腕自杀未遂的消息,大多数网友的回复都是“贱人就是矫情”,而胡彬也看不上这种以自杀来逃避的男人,不管这些爆料是真是假,他对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在胡彬浏览关于“傅少华”的新闻时,白缎也在一边看了几眼。
不同于胡彬局外人冷静到冷漠的目光,白缎只觉得心里面酸酸涩涩、又是心疼又是难受,同时还有一股膨胀的怒火,愤怒于网上的谩骂羞辱,也愤怒于“傅少华”这个人——就好像是自己珍藏了许久的宝贝被他人玷污了那般。
这股怒火突如其来又不受控制,令白缎的表情骤然难看起来。察觉到白缎气息的改变,胡彬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惊愕:“白缎,你怎么了?!”
这一声呼唤,让白缎赶在被怒火冲昏头脑之前清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就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刚才的那股情绪到底从何而起。
但白缎却清晰的意识到,他想要“傅少华”这个人。他想要将他圈进自己的世界里,展开羽翼为他遮挡来自外界的风风雨雨,也想要将他锁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看到自己,只能——爬到自己的床上去。
定了定神,白缎微垂下眼眸:“胡彬,你都是怎么认识那些明星的?”
“当然是通过她们的经纪人,或者投资电视剧什么的”胡彬一脸见鬼的表情,“等等,白缎,你不是看上他了吧?!”
“嗯。”白缎向来对自己诚实,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胡彬张了张嘴,神色间颇有些一言难尽:“兄弟,你这是开窍了,打算玩个小明星了?”
白缎不太喜欢胡彬这般轻佻的语气,但他却仍旧心烦意乱于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心思与他掰扯,干脆敷衍地应了句:“怎么,不行?”
“行,没什么不行的。”胡彬自己不玩男人,但这种事情却也见了不少,“但你这个人选邪门了点。”
“哪里邪门了?”白缎皱了皱眉。
胡彬叹了口气,拍了拍白缎的肩膀:“兄弟,听我声劝,你这种身心干净的雏儿,跟傅少华比起来,还不知是谁玩谁呢!太吃亏了!你想要开荤没问题,但也要选一个干净点的对象啊!”顿了顿,他的语气满满都是嫌弃,“这个傅少华,太脏了。”
听到胡彬的话,白缎心中刚刚被压下去的那股怒火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是的,脏了,他心心念念、等待了这么久的宝贝,已经脏了。
白缎的身体微微有些发颤,怒火中夹杂着诉之不尽的委屈,眼眶竟然也是一红,吓得胡彬连忙告饶,不敢再多说一句。
好不容易将自己澎湃的感情再次压下去,白缎却再也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
他站起身,颇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也变得强硬了几分:“胡彬,这件事我交给你。你家在娱乐圈最吃得开,虽然傅少华不是你家公司的艺人,但你也能有办法把他给我弄来,对不对?”
“对对对!”胡彬连声应道,生怕这个小祖宗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放心,我肯定帮你弄得妥妥当当!不出一周,就能把他给你带来!”
白缎冷冷地应了一声,又添了句“越快越好”。
随后,他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送下转身走向包厢门口,片刻后却又转回来,别别扭扭地将杂志卷了卷,拿在了手中。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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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缎毫无预兆地突然失踪,幼儿园老师急得都快要疯了!
因为白缎一直都不太喜欢跟同龄人一起玩;总是独自坐在角落里;又素来乖巧懂事;从不惹麻烦;所以老师们大多都将注意力放到其他更加吵闹的孩子们身上;直到课间操的时候,才发现白缎竟然没有了踪影,找遍了整个幼儿园都找不到,只能急急忙忙地与孩子家长联系。
接到老师的电话,白母懵了一瞬,待到脑中反应过来;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顾不得责备幼儿园老师;她嘱咐一声让对方继续找后便挂断电话;径直冲到了白父的办公室内:“缎缎不见了!”
白父正在批改文件,闻言也是一愣;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骤变:“怎么回事?!”
白母语速极快,迅速将幼儿园老师的话重复了一遍;整个人都慌乱地六神无主。
所幸白父身为公司的掌舵人;性格更加稳妥仔细;他皱了皱眉:“缎缎会不会自己去了医院?”
白母愣了愣;有些迟疑:“他这么乖;不会吧?”
“他的确乖;懂事,但也有主意得很!”比起白母毫无底线的宠爱,白父对自己儿子的性子倒是看得更加分明一些。白缎看上去懂事乖巧,大人说什么就听什么,实际上只是不怎么在意、懒得争辩罢了。他的性格表面看濡软,本性却有些偏冷,平时傻乐傻乐什么都不管,但却聪明得很,什么都懂,只是不声张不言语,让人忽略了他的小精明。
——照现在看,他还有些倔强,认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配上他那点小聪明,真是不闹则已、一闹惊人,猝不及防间便做出件让人吓一跳的“大事”。
但无论如何,还是先找到儿子重要,至于教训的事情还得放到后面再说。
白父抓起外衣穿上,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你现在就去医院,我到幼儿园周围转着找找,随时联系。”
“好!”看到白父的反应,白母终于像是有了主心骨儿那般头脑稍稍清明。夫妻二人迅速出了公司,一个开着私家车,一个则动用了公司的公车。
在驶向医院的途中,白母越想越觉得白缎的目的就是去医院看小哥哥——毕竟,他们给白缎报名的幼儿园保卫严格,孩子等闲不会被人从幼儿园带走,而白缎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在救了男孩的第二天出事,要说和赵旭没有关系,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白母真是又生气又担心,她生气白缎自作主张,又担心他在去医院的途中出事,恨不得立刻将他抓回来打一顿屁股!
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白母停下车就直奔赵旭的病房,途径护士站,却听到护士们含笑的招呼声:“白夫人,您来找缎缎啦?”
白母急刹车,猛地站住脚:“对,我来找缎缎——他来这里了吗?”
“早来啦。”护士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不赞同,“缎缎这么小,您怎么让他一个人来医院?”
“不是我让他一个人来”听到白缎在医院,白母终于松了口气,苦笑一声,“我今早送他去幼儿园,没想到这个小祖宗竟然自己从幼儿园跑了!”
护士似乎没想到那么乖巧的白缎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不由得失笑:“怪不得,他说他没钱付车费,还向我借了钱呢!”
“什么车费?”白母愣了一下。
“出租车费。”护士耸了耸肩膀,“他是打车来的,但身上没有带钱。”
白母抽了抽嘴角,只觉得自己对白缎简直又爱又恨——这个小祖宗倒是能耐,明明外出大多都是私家车接车送,没想到却连打出租都会了!
道了谢、将车费还给护士,白母走向赵旭的病房,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伸手推门——然而,还不等她酝酿好责备儿子的情绪,下一秒便看到自家儿子竟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皮,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白缎从来没有削过苹果,更没有拿过那么长、那么锋利的水果刀,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削到手指那般令人心惊胆战。
白母心中着急,却又生怕闹出半点动静、吓到自家小宝贝,只能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他握着水果刀的手,将水果刀夺了过去。
白缎吓了一跳,手上一松,削了一半的苹果便掉到地上,咕噜噜滚了大半个病房。他抬起头,看向面色铁青的白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白母弯了弯嘴唇,皮笑肉不笑:“都知道逃课了?真是能耐啊?!”
白缎默默垂下头。
看了眼病床上面露担忧的赵旭,白母虽然明知道自家小宝贝逃课的事情怪不到对方身上,却仍旧不由有些迁怒。
对赵旭点了点头,让他好好休息,白母拎着白缎的衣领将他提溜出病房,而白缎则隔着病房缓缓闭合的门缝,与床上的赵旭对视了一眼。
白缎满眼都是紧张和求助,而赵旭则双眸含笑,似乎在瞧热闹。
白缎:“”
——好心好意逃课来看你,你却不帮我,旭哥哥大坏蛋!qaq
只可惜,还没等到白缎用眼神表达出谴责的味道,病房的们便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对于白缎如此任性的行为,白母又是愤怒又是后怕,点着白缎的脑门数落了十来分钟,这才被响起的手机打断。
白母掏出手机,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在找到儿子后与白父联系,连忙最后瞪了白缎一眼,随后接起了电话。
趁着白母打电话的功夫,白缎松了口气,又悄悄溜回病房——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母打电话时无奈地扫向他的眼神。
回到病房后,白缎直直冲到赵旭床边,奶声奶气地控诉:“旭哥哥,你不讲义气!”
“这件事,的确是、小缎做得不对。”赵旭温柔地看着他,抬手捏了捏他的面颊,“你一个人、跑过来,我也会担心啊。”
白缎最受不了赵旭这样的眼神了,转瞬间什么怨气都散了,他嘟着嘴,哼唧了一声,扭头去捡地上削了一半的苹果。
打完电话的白母推门进来,正看到白缎手上的苹果,顿时又是一阵不满:“水果刀这么危险,你怎么能随便碰呢?万一削到手指怎么办?妈妈之前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白缎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但是我不觉得危险,也不会削到手指啊”
白母挑了挑眉,刚想要反驳,却发现白缎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的确平整漂亮,没有半点初学者坑坑洼洼的模样,就连地上的苹果皮也没有断过,像是一条宽窄恰当的旋转的缎带。
——白母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她自己,也削不出这么漂亮的苹果。
倘若是平时,白母一定不吝啬夸奖自己的小宝贝心灵手巧,但此时此刻,她却实在没法将夸奖说出口。
伸手将白缎手中的苹果拿起,扔进床尾的垃圾箱中,白母掏出纸巾擦了擦白缎染着苹果汁的手:“就算这样也不行!听话!”
“哦。”白缎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的妈妈还在气头上,乖乖地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只是不削苹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一会儿,白父也终于赶到了医院。看着自家儿子被妈妈训得焉哒哒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掐着儿子腋下、将他抱起来亲了亲,白父的语气温和中透着责备:“缎缎这次真是做错了,害得我和你妈妈这么担心,以后可不许这样做了!”
白缎抬手搂住白父的脖子,将自己白嫩的面颊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