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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华的确是个痴情人,哪怕被前女友如此伤害,也仍旧将对方的东西保存得妥妥帖帖。他与前女友并未同居,那名叫做莫莉的女艺人相当懂得“自我保护”,明白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贞操是如何的宝贵。她并没有将它送给自己交往了好几年的男友,反而待价而沽,凭借它攀上了曾经公司副总的公子——可怜傅少华轻信了她的话,还一心期待着两人新婚之夜时名正言顺的水。乳。交。融。
虽然愚蠢了些,但交往这么久却仍旧与自己深爱的女友清清白白,傅少华的确不失为一个自我掌控能力极强的正人君子,只可惜他并没有遇到一个对的人。
而以后,大概也遇不到了。
郑明泽看着傅少华面无表情地将前女友的东西粗暴地塞进纸箱里,心中暗暗惋惜。
整理好一切后,傅少华像是松了口气那般,表情稍稍和缓了一些:“郑哥,这些东西,就拜托你处理了吧,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这间房子,也帮我退租吧。”
“行,没问题!”郑明泽欣然应诺,并为此而深感欣慰。
——傅少华能够下决心走出前女友留下的阴影,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白家小少爷,都是一件喜大普奔的好事。
解决完“历史遗留问题”后,傅少华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再一次上了保姆车,驶向了白家小少爷所居住的别墅。
白缎并不喜欢家中有外人,所以只有钟点工定期帮他收拾一下屋子、采买些新鲜食材——当然,白家小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做饭,大多数时间还是依靠外卖来解决问题。
当傅少华与郑明泽按响门铃的时候,是白缎亲自开的门,令郑明泽很是受宠若惊。他浮起笑容,刚想要与白家小少爷拉拉关系,却被对方一个冷淡的眼风扫过:“人既然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郑明泽噎了一下,嘴角微抽,随即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少华他从来没有与人合住过,如果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白少多多包涵。”
“当然。”白缎皱了皱眉,显然觉得郑明泽说了句废话——自己的恋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包涵?甚至,他还很不满郑明泽这种拜托的语气,仿佛他与傅少华之间更加亲密一般。
白缎的表情在面对外人时一向都比较少,再加上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郑明泽也不敢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听出白缎的语气颇有些不悦后,郑明泽更是担忧,害怕傅少华无法与这个少爷脾气的白少融洽相处。
然而,现在他却管不了这么多了。郑明泽压下忧虑,告辞离开,走到门口却突然被白缎叫住。
看着疑惑地转过身来的郑明泽,白缎抿了抿唇,憋了片刻才干巴巴地吐出一句:“以后少华工作上的事情就辛苦你多照顾一下了。”
郑明泽听到这句话有些愕然,顿时觉得白家小少爷虽然性格看上去冷淡了些,但也有温和的一面,不由稍稍放宽了心。
送走了一脸欣慰的郑明泽,白缎本人也对此相当满意,认为自己成功宣示了自己的主权,也讨好了自家恋人的经纪人,简直棒棒的!
怀揣着成功的喜悦,白缎脚步轻快地走回客厅,却并没有在一楼看到傅少华的影子——就连行李也不见了。
他微微皱眉,又上到二楼,很快发现自己卧室的房门是敞开的,不由快步走了过去,准确捕捉到了自己的恋人。
比起其他的房间,白缎的卧室显然就乱得多了,毕竟这里是他的私人地盘,钟点工从来都不允许进入,自然无法保持规整的模样。
傅少华似乎正在将自己的衣物用品收拾进衣橱和抽屉,弄得整个房间更加凌乱了几分,但白缎却没有丝毫私人领地被入侵的不悦——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傅少华手中的文件夹吸引住了。
听到脚步声,傅少华扭头看向白缎,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这些代言和角色,都是帮我找的?”
白缎悄悄红了耳朵,有心想要说“是”,但他从小被人捧着顺着,一直占据主动权,非常不满自己在遇到傅少华后便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冷睨着傅少华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白缎并不打算让他继续得意下去,他轻哼一声,双手抱胸:“是不是你的,那还不一定呢。”
“怎么说?”傅少华挑了挑眉。
“就是要看你表现啊。”白缎扬了扬下巴,“你如果表现得好,让我开心的话,就赏给你。”
眼看着自己的小金主这幅颐指气使的模样,傅少华不由有些蠢蠢欲动,他舔了舔稍稍有些干涩的嘴唇,嗓音微微黯哑:“那么,我该怎么表现,才能让金主大人开心呢?”
傅少华以为自己表现得足够明显了,但很显然,仍旧是恋爱新手的白缎却并没有get到他的“暗示”,反倒侧侧头、认真想了想,单纯得提出了条件:“现在我饿了,却不想吃外卖,你去给我做晚饭!”
只可惜,白缎的不配合却并不妨碍傅少华的自我发挥。他放下文件夹,走近白缎,笑容真诚:“饿了吗?这可的确是一件大事,我肯定会喂饱你的。”
此时此刻,白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只是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傅少华抱起,压在了床上。
“我是真的饿了,不是那种‘饿’!”白缎抵住傅少华的肩膀,想要推拒,却又舍不得真正用力,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是让你去给我做晚饭!”
“放心,晚饭我会做的。”傅少华压下身体,含住白缎的脖颈,在明显的位置吮。出一个艳红的吻痕,“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我都会将你喂得饱饱的——这可是我作为包养情人的责任呢”
白缎:“”
——我的恋人不可能这么黄。暴,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地位的金主,没有之一!
白缎无言以对,他抿了抿唇,有些低落地垂下头。
“所以,我需要尽快摆脱这个兄弟的身份,而郑家正好给了我机会。我离家四年,没有与你的父母联系,为的就是淡化他们‘我是他们的儿子’这一概念,反而更加看重我‘郑二少的儿子’的身份。只有这样,我陪伴你成长六年的经历才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反倒会转变为助力。”白旭耸了耸肩膀,“毕竟,除了性别不对外,你的父母肯定更放心将你交给一个懂得你、爱护你、照顾了你六年、知根知底的人,而不是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陌生男人。”
白缎茫然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抗拒地接受了白旭的解释,并觉得这的确很有道理——反正,他只要将一切都交给哥哥就足够了,白缎相信,白旭会为他解决所有的困境,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虽然向家人出柜的问题让白缎困扰了三秒钟,但是信任着白旭的他又很快振作起来,转而提及了另一件事:“你曾经在邮件里说,你回郑家要了结一些仇怨,又是怎回事?”
见白缎恢复了精神,白旭也松了口气,他揉了揉白缎的脑袋,起身将饭桌上的碗筷拿进厨房清洗,语气又随意起来:“你说那个?那是因为我发现,我被拐卖并非一个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第九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白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仍旧有些魂不守舍。白母叹了口气,又安抚他几句,随后走到角落里给白父打了个电话;小声将自己这里发生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白父对于自己妻儿救助的男孩并没怎么在意;却也不反对他们的好心肠——虽然男孩手术和检查花费不菲,但他们家也不会吝啬这点钱财。
说明了情况后,白母便与白缎坐在手术室门前;安安静静地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男孩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出手术室——他已经被打理干净;换上了病服;露出了消瘦却依旧漂亮的五官。
白母站起身;尚未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男孩伸出床单外的手,而男孩也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勾,轻轻回握。
“小哥哥;手术疼不疼?”白缎紧张地问道;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男孩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稍稍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白母总觉得自家儿子与男孩相处的时候有些让人瞎眼;就像是一对生死离别的小情侣一样。
暗笑自己的脑补实在不靠谱;白母在嘱咐了几句后便放任白缎亦步亦趋地跟着病床离开,自己则留了下来,向医生询问男孩的手术情况。
总体而言,男孩的手术比较顺利,但术后恢复却不能轻忽。毕竟,男孩受苦太多,身体非常孱弱,有着严重的营养不良、抵抗力低下,格外容易受到感染。
白母在这厢询问男孩的情况,而白缎则跟着护士们来到病房内,看着她们将男孩安顿好,连上观察身体的仪器、打上点滴。
调整了一下点滴滴落的速度,护士刚刚直起身子,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拽了拽,扭头便正对上白缎水汪汪的大眼睛:“姐姐,我该怎么照顾小哥哥?”
护士愣了一下,被玉雪可爱的白缎萌得心肝儿有些发颤。她蹲下。身,摸了摸白缎的脑袋,语气瞬时间柔软下来:“小弟弟要照顾哥哥吗?”
“嗯!要!”白缎连忙点了点头,似乎生怕对方觉得自己不靠谱那般挺起胸膛。
“小弟弟真乖,真厉害!”护士毫不吝啬地赞美了一句,虽然她并不相信眼前五六岁的孩子能够做好这项工作,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她教导白缎该如何照顾打点滴的病人。
白缎听得格外认真,脸蛋紧绷着,显得颇为严肃。如此小大人儿般的模样,配合着他的实际年龄,在护士们眼中显得格外可爱,恨不得立刻亲亲抱抱、搂在怀中安抚一番。
在听完护士的讲述后,白缎爬上放置在病床边的椅子,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点滴的速度,专注地似乎自己的世界中只剩下那一滴一滴滴落的液体。
护士们有心对两个小孩多照顾几分,但无奈工作繁忙,她们不得不就此离开,离去前千叮万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按铃呼唤她们,然后得到了白缎郑重的答复。
忍不住又挨个摸了摸白缎的脑袋,护士们这才纷纷离去,白缎稍稍松了口气,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说实话,虽然一向都很得大人们喜爱,但白缎却仍旧不太习惯这样热情的态度。
见到白缎放松下来,床上的男孩轻笑了一声,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吐字也有些艰难:“小缎。”
听到男孩的呼唤,白缎猛地扭头对上他的眸光,眼睛骤然一亮:“小哥哥?你的嗓子开始恢复了吗?!”
男孩轻轻点了点头,朝白缎伸出手,却被对方慌忙按住:“小哥哥,护士姐姐说了,打点滴的时候不能乱动!”说着,他又连忙去查看点滴的速度,生怕滴得快了或慢了,让小哥哥难受。
白缎这般担心的模样,使得男孩的表情越发柔软,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手上打得点滴,直接抬手将白缎拽到身边,得偿所愿般用已然干净的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