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周扬嘴角上那一抹红色从哪儿来的?颜色怎么跟小公举的口红色号有点相似?
“啊!你们”kevin捂住嘴,这个秘密可不得了,足以血洗各大娱乐网站一个月!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曲悠然当即否认,又看着周扬说:“还有你,偷吃了不知道擦擦嘴吗!”
周扬一脸无辜又单纯,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痕迹舔掉,极具诱惑性的动作与他脸上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反差。
曲悠然仿佛看到了他摇动着大灰狼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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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不分昼夜的拍摄,让剧组每个人都十分疲惫,一向精力旺盛的教主也有了黑眼圈,每天要被kevin逼着擦几层眼霜,一有空闲就贴眼膜。
电影的剧情也逐渐由甜转虐,每场戏拍下来,不少人都喊着身体累心更累。幸好有周扬每天买来的甜食伺候,大家被剧情和打戏虐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时候,只要吃到男神的甜食,就能死灰复燃。
曲悠然吃了一口草莓蛋糕,嘴里腻歪得要命。
她发现这几天周扬拍戏时的表情都苦大仇深的,台词也消极了很多,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虐得人心肝肺疼。
好端端的男人怎么会突然阴沉下来?就算剧本那么写,他也不可能演得那么逼真啊。
曲悠然不相信。
难道那天自己的一脚断子绝孙腿,把周扬的男性雄风给踢坏了?
俗话说吃人嘴软,她决定亲自给予周扬难得的关怀。
终于等来一夜不用赶戏,曲悠然吃过晚饭之后,在休息室里找到了周扬。此时,周扬正在看手机,神色紧张,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大好。
她也不急着问话,这种事毕竟是难言之隐,不大好刺激他。
周扬正在手机上看王富贵发过来的剧本,听到身边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一抬头,发现身旁坐了一只盯裆猫。
萌萌的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不可描述部位,毫不避讳。
“咳咳。”周扬收了收腿,不知道该用哪种坐姿。
曲悠然冲他抬了抬下巴:“那里,没怎么样吧?”
“哪里?”
“你!唔就是,我那天踢你的那里。”
毕竟是自己做得太过火,断了别人命根子如同断了他半条命,曲悠然面带歉意地说:“我那天也是为了自保,没想到让你下半辈子”
“等等。”周扬打断她,以十足的阳刚之气从椅子上坐直身体,挺了挺腰板说:“我觉得我这里并没受到什么影响,依旧十分有活力。”
“是吗?”
曲悠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对方牛仔裤下鼓起的地方,哇确实很壮观,搞不好都赶超了她上辈子的尺寸。
“呵呵,我还怕我踢坏它了,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曲悠然尬笑着吐出一口气。
周扬:“你很关心它?”
“我只关心它还是不是能用。”
“能用?”
曲悠然觉得谈话进行不下去了,又不可能脱了他裤子验明正身,谁知道能不能用。她只是想告诉周扬,别因为命根子的问题找她负责下半辈子的性福,她也负责不了,因为她自己的命根子都没了。
周扬揉了揉曲悠然的头顶,顺了顺这只盯裆猫的毛,对她说:“放心,它还很好用,不会让你吃亏。”
这么羞耻的对话,令曲悠然如坐针毡,天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失去命根子的人为什么要过来找虐!
她看了看周扬的手机问:“你刚才在看什么?看得一脸紧张兮兮的?”
“王富贵写的剧本,是个小成本的悬疑惊悚片,写得挺好,反转不断,扣人心弦。我决定给他投资,鼓励一下有梦想的独立电影人。”
周扬把手机递给曲悠然,让她也看看。
“惊悚?”
曲悠然自认为无所畏惧,都是杀人无数的魔教教主了,还有什么能吓唬到自己的不成?她拿起手机就从周扬刚才看过的地方开始看起。
几分钟后,她的眉毛拧成一团,脸色越来越白,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抓紧,呼吸短促,小腿也收在板凳下面并拢得紧紧的。
“怎么样,吓人吧。”
“啊!!”
曲悠然尖叫一声,把手机一扔就挽住周扬的胳膊,直往他怀里钻,从大胆的盯裆猫变成惊魂未定的小仓鼠。
“这、这剧本里的人都中邪了啊,半夜出来砍人”
曲悠然瑟瑟发抖,作为教主,她上辈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什么凶残的狂徒她都不怕,唯独怕妖魔鬼怪!来无影去无踪,黑灯瞎火的到处吓人,纵有再高的武功,也奈何不了那些无形的幽魂!
“别怕,有我在,什么鬼都接近不了你。”周扬轻拍着她的脊背。
曲悠然回过神来,看看自己这投怀送抱的动作,她发现自己才是真正中了周扬的邪。
“你就是鬼!”
曲悠然推开周扬,站起来就跑。
第66章()
曲悠然回到房间以后;满脑子都是王富贵剧本里的恐怖情节,洗澡的时候也不敢耽搁;生怕剧本里那些中邪的村民从窗户里翻进来。
三两下洗完;小心推开浴室的门缝往外窥视了片刻,见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才蹑手蹑脚地跑出来;钻到床上裹紧小被子。
影视城的夜晚犹如寂静岭;安静得可怕;自己一个人不说话的时候;能清晰听到浴室里水滴声;一滴又一滴;像是水龙头没关紧。
曲悠然靠着床缩成一团,根本不敢下床去浴室查看;根据剧本里的情节走向,水龙头里滴的一定是鲜血!说不定一抬头;还会看见镜子里出现一张面目狰狞的鬼脸!
这宾馆的安保措施也不如酒店,更不如家里的别墅;门锁看起来就不结实。
她想起前些天电视里看的一个社会新闻;某宾馆的变态男房客半夜闯进隔壁女子的房间;先奸后杀还把人泡进浴缸里放血,好像人还至今没抓住!
要是那变态正好半夜爬进来了怎么办?
曲悠然曲起膝盖;下巴搁在膝盖骨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房门;静物看久了就容易产生幻觉;总觉得下一秒房门就要“吱”一声打开,一只持刀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刀刃上鲜血淋漓
她打了个寒颤。
现在才方知上辈子睡觉睡得有多么踏实安稳,寝宫门外有小眉毛守着,还有几大护法外轮流值班,不说是变态杀人犯了,就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扰乱教主的美梦。
现在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蜷缩在小房间里,想一想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特别的凄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曲悠然只好硬着头皮给周扬打了个电话过去。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居然大半夜的还在跟人打电话!曲悠然掀开被子就想下楼去周扬房间找他理论,但一想到要进电梯,她就又缩了,电梯才是这个世界上她最怕的东西,跟关禁闭没什么区别。
天知道她上辈子有多么痛恨被关在昆山剑宗的禁闭室了!哪怕萧南山那个混蛋天天给他送饭,他照样拒绝进食!不自由,毋宁死!
这周扬比萧南山也好不到哪里去,坑货一个,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南山,还是你最好了,每天晚上都乖乖地陪着本座。”曲悠然看了看床边睡得香甜的小狗,把手机调整震动,对着它乖巧可爱的睡颜拍下一张照片。
小狗挠挠耳朵,闷闷地咕噜了一声,没睁眼,继续睡。
手机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着“世界第一丑八怪”的名字。
看来,他还是愿意关心自己的,曲悠然心头一动,决定等会儿就换回他的本名。
“你刚才在跟谁通话?这么晚了,有什么好聊的。”曲悠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完全没想过,这么晚了,自己又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刚才我也在给你打电话,所以,我们同时想着对方?”周扬说。
“我可没想你。”
“好,你没想我,可我想你了。”
什么想不想的,这么肉麻!曲悠然贴着手机的耳朵有点发烫,以至于她的声音都微微颤动起来:“都怪你给我看那种惊悚的东西,搞得我现在不敢睡觉了。”
“害怕了?”
曲悠然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嗯,有点怕。”
哼,怕就怕,本座就不能偶尔装一下柔弱吗?皇帝都要生病呢!
“那我过来陪你?”
听到周扬这么说,曲悠然蹭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的一角都滑落到床下,扫到了小狗,狗儿眨巴着惺忪的睡眼默默看了曲悠然一眼,摇了摇脑袋,继续闷头大睡。
陪?
曲悠然看着小房间,设施简陋,进门就是床,连个沙发都没有。
“陪聊还是陪睡啊?”曲悠然脱口而出。
手机里传来周扬温柔的笑声:“都可以,决定权在你。”
曲悠然沉默,认真思考着可行性。
床,倒是有那么大,两个人在上面翻滚都不成问题。
枕头,也是有两个的。
牙刷、毛巾、杯子、拖鞋也有多的。
万一半夜变态杀手闯进来,以周扬的武力值,好歹还能挡刀。
只是
曲悠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平胸,她现在可是如假包换的美女,怎么能随便跟人睡觉!
就算是上辈子身为教主,他都不曾跟男人一起睡过!
盖着被子纯聊天也不行!
曲悠然觉得,不管身为男人女人,贞操观还是要有的,要是放周扬进来,那等于是引狼入室啊,他那么喜欢亲嘴,不把自己按在床上啃个一百遍不会松口!
比起杀人狂魔、中邪村民,还是采花大盗更可怕。
“你别做梦了!”曲悠然当即拒绝,语气必须斩钉截铁!
那边倒是没再纠缠,也没因此挂了电话,一阵绵长的呼吸声后,她听到周扬说:“那我陪你电话聊天,你要是困了就躺下睡,只要手机一直开着就行。”
“嗯,这个主意倒不错。”曲悠然又问:“那你不睡?”
“我不睡,守着你。”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曲悠然听来格外安心。
这种平静的感觉,就像鸟儿落在了枝头,船舶上了岸,一片叶子落在了湖心。
两个人天南地北聊了一通,吐槽了一些武侠剧里不合常理的情节,表达了对和谐社会的美好梦想之后,曲悠然连打了几个呵欠,终于睡了过去。
手机从她松开的掌心滑落到枕边,依旧保持通话。
周扬听着均匀的呼吸声,那么近又那么远,一夜无眠。
第二天在食堂吃早饭,曲悠然找到王富贵:“你的剧本写得太吓人了,害我昨晚都没睡好。”
王富贵有些惶恐,但一看曲悠然的脸,白里透红,没有一丝眼纹和眼袋,整个人透着属于她那个年龄的朝气蓬勃,一看就是做了个美梦。
“惊悚剧就是要能够把观众带入角色,才算成功。”王富贵说。
“那你成功了。”曲悠然对他竖起大拇指。
王富贵摇摇头:“剧本只是电影的一部分,成不成功,还要看拍摄技巧。等我在这个剧组的群众戏演完,就开始筹备,争取今年制作好,年底还可以参加第六届独立电影节的评比。”
曲悠然夸奖道:“不错嘛!年轻人,就是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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