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顺着李盛茂说的,接下话:“那行,下一次进宫本王再请李总管喝茶。”
打了一下手中的尘佛:“那杂家就先谢过王爷了。”现在就问,谁不想跟顾安然打好关系?这个机会李盛茂也不会放过。
“路鸢,送送李总管!”顾安然侧头,叫了她身边另一个贴身丫鬟送李盛茂出去。
她直到李盛茂身影看不见,才转身。
众人见她转身皆跪下,喊到:“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王承蒙皇上厚爱,得以封为一字并肩王,皇上给予荣宠,本王却不得放纵,你们可知?”
众人又是异口同声答道:“谨遵王爷教诲。”
顾安然点点头,她这样子也算是处于风口浪尖,不仅自己,身边人也不能犯错。该敲打敲打,该赏自然赏:“每人赏两个月俸禄。”
“谢王爷。”
圣旨一出,众人轩然!震惊朝野,顾安然猜的没错,这件事情祁同风根本就没有跟其他人商量过,没时间商量,不想商量。
用他的话来说,他是天下的主人,他有资格。
一群的大臣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阻止不了,若不是祁同风对待政事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一副明君模样,他们都要已死觐见了。这荒唐事,哪里是他们英明的皇帝做的出来的?
他们心底在反驳祁同风所做的事情时,一条消息从某个角落传出,传言一字并肩王曾三次救他们的皇帝于陷阱。
本来帝王登基之时就该封是镇国元帅之女的宋然为一字并肩王,奈何宋然说朝纲不稳,不宜封她为王,请求皇上收回成命,并自请封为公主。
如今局势已稳,他们的帝王自然要兑现当初的承诺。
这样子祁同风在黎民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有上升了一个层次,威望达到了最高,他们的帝王是一言既出,必定守诺之人。
就算顾安然是女人,干涉不了朝政,但是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可不假。
这些话也不过是祁同风找人放出去的,一石双雕。
一字并肩王VS母仪天下皇后(10)()
顾安然穿上属于她的一字并肩王暗紫色的朝服;并没有显得沉闷老气;反而因为暗紫色更加衬托出她的肤色;整个人都是白皙无比。
“这些日子的保养还是没有白费嘛。”
望着铜镜里面的自己;顾安然臭美的捏捏自己的脸蛋。
眉毛画成柳叶弯眉;镜中的人眉眼间全是柔和;丝毫不见盛气凌人的模样。
一旁的小丫鬟看着顾安然这番举动;竟然痴痴的笑出来,待回过神旁人都望着她,小丫鬟连忙跪下磕头请罪:“奴婢该死竟然看呆了;请王爷恕罪。”
顾安然好声好气的让那个脸色都吓得发白的小丫鬟起来:“行了,行了,本王知道;本王盛世美颜;你们这群小丫头抵抗不住也是正常,快起来吧!”
“谢王爷。”小丫鬟又磕了一个头;起来;退到一边;庆幸自己没有被罚;若第一天来王爷身边就被罚了;她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能够来她身边伺候的人无一不是精挑细选过;这个小丫鬟自然一样。
顾安然乘机望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丫鬟绿语,绿语会意的点点头。
她顾安然没有罚这个小丫鬟不是大度,是这个小丫鬟聪明;避重就轻说她是看痴了才犯的错。
她从来不怕身边的人不忠;只要人不蠢就好。
说来这些陪了她几年的人,也到时候该出嫁了,自己好像也有二十一了吧,在古代这是老姑娘了啊:“绿鸢,你比我大两岁吧?”
“回王爷,是的。”绿鸢行了一礼,回答道。
顾安然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本王这辈子恐怕是嫁不出去了,可不能耽误了你们,放心,今天宴会上本王会替你好好留意,留意。”故意拖着最后两个字。
“王爷!”一旁的绿鸢羞的满脸红云:“这辈子奴婢就跟了王爷了。”
“哎呦!说什么呢?本王可收不了你。”
外面宫人从殿外到殿内,一声传着一声喊到:“皇上驾到,一字并肩王驾到。”原本热闹非凡的大殿顿时一片寂静。
一明黄一暗紫两个身影一同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行礼喊到:“恭迎皇上,恭迎一字并肩王。”
祁同风踏上第一个阶梯突然回过头,望向故意慢他一步的顾安然,向她伸手,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一字并肩王。”
修长白净的手凭空出现在顾安然面前,顾安然微微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鲜艳的红唇微勾,祁同风觉得他的心乱的不受自己控制。
然后他看见她纤细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祁同风下意识抓紧,两人并肩踏上阶梯。
大殿之上,首席放了两张紫檀木长行桌,紫檀木桌排成一排皆是坐北朝南,不过一张对着另一张微微倾斜。
微微倾斜的一张是顾安然的,为显与帝王不同,以示帝王地位的独一无二。
祁同风先将顾安然送到她坐的位置,再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下面的人见此一幕,纷纷心里有了思量。
周慧敏望着两人的互动指尖用力到发白,那个女人封王之后,父亲就打算让她定亲,她怎么甘心!凤凰命格,她生来就该为后!
她忘了她父亲跟她说过,她凤凰命格之事,慧容大师刻意提醒过要隐瞒好,若是帝王身边出现一个生死与共的女人,凤凰命格便不可再谈。
帝后(番外)()
小社子见顾安然的贴身丫鬟;神色紧张的往他这边跑;觉得肯定有什么大事情;连忙上前:“如云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慌慌张张。”
如云第一次这么狼狈扶着腰;喘着气:“皇皇后娘娘昏倒;已经请了太医”
话音都未落;小社子就往殿内跑,皇后娘娘出事了,那还得了。
李盛茂见是自己的徒弟;毫不留情,大声呵斥道:“小社子你这般成何体统!”
小社子腿一软,跪倒在地:“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宫女如云姑娘说皇后娘娘昏倒了。”
祁同风一下子站了起来;面如冰霜:“皇后昏倒?请了太医没?太医怎么说?算了,还是朕亲自去一趟。”
祁同风到达来凤宫的时候;陈太医已经在把脉就诊;见他来想要起身行礼;被祁同风阻止:“这时候还行什么礼;快点给皇后诊脉。”
陈太医偷偷擦了一下手上的虚汗;继续把脉。
皇后还是荣安公主之时;身体看着还好,其实旧伤颇多,一直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只要人一放松,什么病痛都冒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皇后娘娘身体不好,难以受孕,如今二十有四还未诞下一儿半女。
皇上又只守着皇后娘娘,说什么也不肯纳妃,急坏了一群大臣,生怕江山延续在他们这里断了。
沉下心来,认真把脉,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如盘走珠如盘这这是!喜脉呀!陈之青面色不变,手却不受控制的发抖。
祁同风见陈之青这般模样,心一沉,面色更加凝重,难不成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祁同风眼中闪过怒意,皇后昏迷不醒,还在恭喜朕,忍不住伸脚想要踢出去,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
“你再说一次?”
“皇后娘娘已有一月余身孕。”
祁同风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怀孕了,她怀孕了
陈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他搞不懂皇上的态度,按道理如今皇后有孕,江山后继有人,不是应该高兴,为何皇上还是眉头紧缩?
“可会对皇后身体有影响?”
“待臣去开几副方子,娘娘按时喝下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行吧,你们都先下去。”如昔带着陈太医下去写方子,其它的宫人也都退下。
白皙修长的手描摹着顾安然略微苍白的面孔,低低的声音竟然有些滞塞:“我说了不着急,若是没有孩子过继一个就好,都是祁家血脉,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为什么不听话。”
“可是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和同风的孩子。”
见顾安然醒来祁同风先是面上一喜,然后便听见顾安然刚才那一番话,脸色又变了回去:“这么说,荣安以后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了?”
知道祁同风是在吃醋,一个孩子的醋吃什么吃,也不害臊,不过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当然不是啦,因为是同风,所以才想要孩子。”
顾安然的情话不要命的往外倒,听得祁同风满心欢喜。
祁同风还是知道顾安然现在不舒服,连忙替她捏好被角,让她躺好:“快点,快点再休息一会儿,别累着了。”
“才说了一下子话,哪里会累。”床上的女人嘴里这么说着,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休憩。
祁同风替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悄悄的退了下去。
一字并肩王VS母仪天下皇后(11)()
顾安然不知道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诱人;碎了星辰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水珠。脸颊泛着粉红;看的人只想咬一口。她只知道她陪着喝了几杯酒;就觉得自己有些头昏脑胀;不舒服。
果真;现在酒力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她从来不委屈自己;忍受不了的她是决定不会忍;对着一旁的祁同风道:“皇上,臣不胜酒力,先去外面醒醒酒。”
见顾安然又按了按眉心;祁同风也是有些担心。她一向不喜宴会,只是她被封王,这个又是少不了。
她实在难受的紧;便让顾安然先出去吹吹风;也不管今天的主角这时候离开有什么不妥。
下面的那些人,皇帝不说不反对;这么个日子里他们也不会不识趣站出来说不行;平白无故得罪人。
一直观察顾安然的周慧敏远远的望见她离开;直觉这是一个好机会;正好有一个和顾安然单独相处的机会;也找了自己不胜酒力;想要出去吹吹风的借口离开座位。
她不是没有求见过顾安然,只是顾安然从来都是懒得理她,这样的机会她知道很难遇到了。
周慧敏匆匆跟上顾安然的脚步;站在她正对面恭敬的行礼;哪里像个醉酒的人:“王爷且慢!”
顾安然挑了挑眉,停下来望着拦住她去向的周慧敏:“周小姐找本王有何事?”
“这里”周慧敏为难的望了一眼顾安然周围的婢女,道:“慧敏有些事情需要和王爷单独谈谈,王爷可否摒退左右。”
“绿鸢,你们先退下。”
“是,王爷若有事就唤奴婢们。”绿鸢行了一礼,带着顾安然身边的人都退到二十多米之外。可以看见她们的身影,却听不到她们谈话的身影。
“王爷可否知道慧敏的命格。”周慧敏双眼紧盯着顾安然,生怕错过她丝毫表情。
谁知顾安然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我知道。”看都未看她一眼,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周慧敏仍然不甘心,特意强调了一遍她的命格,故意想要刺激刺激顾安然:“慧敏乃凤凰命格,王爷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
“周小姐凤凰命格干本王何事?这不是该找皇上?”
顾安然将皇上两字咬的特别重,周慧敏脸色一白,从她父亲的态度来看,皇上明显不想不想再谈她的命格,只是她自己不甘心。
“本王在这湖边醒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该回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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