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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璟收回剑,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白惜璟将剑插入地,右手抬起白朦握剑的手腕,左手捏着她的关节,说:“青虹剑是重剑,惯势大,拔剑出鞘之后手要随剑动,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手控制剑,只会让出剑的速度变慢”
白惜璟认真地给白朦分析,抬眸一瞥,她这小徒弟脸颊泛红心神荡漾,明显没在听自己讲解,眸色一冷,正要呵斥,想到自己还没有打消小徒弟的不轨念头,又压下怒意,换上温柔的语气,说:“白朦,听懂为师说的了吗?”
冷静,温柔,有耐心,不生气,白惜璟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对白朦生气,要好好引导她。
白朦的目光落在手腕处,那里连着两日被师父紧握,柔软温暖的掌心给她带来灼热难耐的快意,想要拥有更多,想要师父的手能触碰她身体别处
第一百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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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发簪;是用紫竹林的竹子削制而成;通体墨紫;顶端镂空,尖端刻着雷云。
最重要的是;师父所用的发簪;全是师父自己亲手做的。
师父真是心灵手巧啊!
白朦一直觊觎她师父的发簪;如今不仅得到了师父亲手所做的发簪;还是师父用过的。
幸福开心得冒泡泡了。
白惜璟抬手摸了摸发簪,敏锐的触觉一摸就摸出了簪子顶端的云纹;这云纹出自她之手;放下手无语地看着白朦:“你这发簪;是我亲手做的,你拿来送给我?”
无凤宫弟子所用的发簪,都是山下首饰行里订做的;但白朦所用的发簪并不是。
虽然看起来和别的弟子相同;但却是白惜璟亲手所做;就连那看起来相似的木料,也是她精心挑选过的上品。
幸福的小泡泡瞬间全被戳破了。
白朦瞧了瞧此刻插在师父发髻中的簪子,不可置信地问:“师父;你说;那发簪是你亲手做的?”
明明看着和别的弟子相同;怎么会是师父亲手做的!
白惜璟点了点头;“你用的发簪,样式和别的弟子相似,但她们的发簪是首饰行做的,而你的发簪,却是我亲手所做。”瞥了眼被白朦拿走的紫竹簪子,淡然地说:“既然你喜欢这紫竹簪,那便拿去吧。”
胆敢拿她亲手做的发簪送人,以后都不给小徒弟做发簪了!
今天送她,明天说不定就送别的姑娘了。
“不要!不送了!”
白朦立刻反悔,伸手想拿回簪子,白惜璟反应迅速在她动手之前转身避开,隔着桌子看着白朦:“送出手的东西,还想着收回?”这刺激还不够,白惜璟又加上一句:“你的发簪,只有这支是我亲手做的。”
白惜璟找回了逗弄小徒弟的乐趣,其实白朦所用的发簪都是她亲手所做,无一假别人之手。
白朦一听,果然急了,抓住白惜璟的手腕,凭借几分身高上的优势,伸手去夺白惜璟头上的簪子。
“白朦,你放肆!”白惜璟如滑溜的鱼挣脱白朦的束缚,佯装恼怒。
听到轻斥声,白朦停下手,委屈巴巴地看着白惜璟,“师父”她从没想过自己用的发簪竟然是师父亲手所做,送发簪给师父是临时起意,目的就是看看师父见着自己散发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如她所愿,师父果然看呆了,她再一次确定师父对她不是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善于掩饰,面对言语上的撩拨,师父能镇定自若,但只要用身体,师父就会晃神。
谁能想到,这随手拿来试探用的发簪,竟然是师父做的。
又开心又难过,开心师父默默为她做簪子,难过这簪子被她送回给了师父。
白惜璟瞧出小徒弟眼里的懊悔,收起戏弄的心,说道:“把我的簪子还我,我就把这个簪子还给你。”
白朦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紫竹簪,这发簪也是师父亲手做的,还是师父用过的,比自己那根发簪更好。
一扫刚刚的难过,抬头笑着拒绝:“不,我要这支师父用过的紫竹簪。”在说用过两个字的时候特地放缓了语速,暧昧得让白惜璟生出错觉。
小徒弟这是在撩拨自己?
白朦见白惜璟沉默不语,问道:“师父,我手臂疼,你能帮我挽发髻吗?”
小徒弟一副羸弱温顺的样子,看得白惜璟不忍心拒绝,想到白朦走歪了跟自己的冷漠有几分关系,心有愧疚,点了点头。
白朦见师父同意了,转身在凳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地坐好,满心期待师父的触碰,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师父动作,转头看向白惜璟:“师父?”
见小徒弟催促,白惜璟赶紧收起胡思乱想的心,三两步走到白朦身后。
披肩的长发因刚刚的动作凌乱不堪,白惜璟伸手细心地整理,柔顺的发丝穿过指间,带来淡淡的桃花香,心跳顿漏,一瞬间的停顿过后,加快了手上动作,长发很快整齐地垂在身后。
白惜璟将青丝络成一束,只留下部分披散在肩后,伸手对白朦说:“簪子。”
正陷在师父温柔里的白朦,闻言睁开了眼睛,听话地将紫竹簪放到白惜璟的手心,嘴角一勾,闭上眼继续感受师父的温柔。
“白朦,我是不是很多年没给你挽发髻了?”小时候图方便,直接用发带给她绑头发,等她长大了,想着不能再糙汉子一样养,就给她盘头发,扎漂亮的发髻。
随意提起的话题勾起了白朦的回忆,白朦皱了皱眉,回答说:“嗯,好多年了。”随着她长大,师父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可她心里的爱意却与日俱增。
蓄积的爱,总有一天会如决堤的大坝,无法压抑无法控制倾泻而出,将她淹没,带入深渊。
除了师父,没人能救她。
“好了。”白惜璟察觉白朦的情绪有些低落,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柔声说:“白朦,虽然我们没有以前那样亲昵,但我永远是你的师父,曾经看着你长大,以后,看着你嫁人”
停顿地说出嫁人两个字,感觉心口被针扎了下般,一闪而过的隐隐作痛。
错觉,一定是错觉。
掌心下的颤抖却是真实的,她说完,感觉到白朦身子抖了下,犹在害怕。
白朦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难过,扬起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转头笑着对白惜璟说:“师父,我不嫁人。”
让她嫁人?她的心早就被师父填满了,除了师父,谁也别想得到她,她的心,她的身体,只给师父一个人。
白惜璟听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似乎隐隐有些高兴。
不,不可以这样!小徒弟不嫁人是因为她误以为她喜欢自己,那是自己如亲生女儿一样的徒弟,一定要引导她走回正常的感情路
白惜璟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现在白朦年纪还小,才二十岁而已,迟个几年再嫁人也无妨。
正走神,白朦突然发问:“师父,好看吗?”
白朦的声音唤回了白惜璟飘远的思绪,白惜璟顿了顿,毫不吝啬笑着夸道:“嗯,我的徒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师父,我问的是发髻。”白朦挑眉,见师父脸上露出羞赧之色,转身抱住她的腰说:“师父,你真可爱。”无意识地吃了师父豆腐。
白惜璟一听,收起笑严肃地说:“不可以用可爱这种词形容师父。”白酒那样的小奶娃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白朦侧头仰望白惜璟,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问道:“那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师父?”师父在她心里犹如谪仙,不容侵犯却又引得她心神向往。
白惜璟有种错觉,她现在和白朦特别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脑后,一脸淡漠地推开白朦,说:“为师要去处理事务了。”
又逃!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可爱;如果你看到这句话,说明该把前面章节的订阅补上了白惜璟的心瞬间收缩;须臾间又平复;转身;清冷无波的眼眸淡漠地看向白朦,不答反问:“你今日怎么没教白酒功课?”看白朦过来的方向;她应该是去了东边的紫竹林。
紫竹林海;僻静清幽;微风拂来;扑鼻的竹叶清香,那里是个练剑的好地方。
白朦的目光挪到白惜璟的手上;在桃树枝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抬眸看着白惜璟的眼睛,回答说:“师父;昨日我教了她一天;想起来;她是师伯的徒弟,为何让我教?”一步,一步;逼近白惜璟。
“你是她师姐。”白惜璟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和白朦拉开距离;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的白朦周身萦绕着一层慑人的气势。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伤到了白朦的心。
师父讨厌我的靠近?白朦抱着试探的心上前了半步,这一次,白惜璟没有后退,只是她眼中的冷意更甚,甚至还皱起了眉。
“只是师姐而已,传道授业是她师父该做的事。”回想昨日教白酒武功的画面,白朦想起了少时师父教她武功的那些日子。
师父严厉,却也温柔,一招一式苛求完美精确,练完武功后却会温柔地替她揉捏酸痛的手臂和肩膀,告诉她,该用哪个部位发力,动作的时候又该护着哪个部位。
这么想着,白朦脱口说道:“师父,你很久没有教我武功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嗔怪。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白惜璟的心微动,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无波清澈见底的湖泊,泛起层层涟漪。
白朦十六岁以后,就很少向她撒娇了,那个呆萌乖巧黏人的小徒弟,如今只剩下乖巧。
敛了敛心神,清冷说道:“招式心法已经尽数教给你,为师没有什么东西能再教你了。”说完淡泊转身,毫不在意地扬手扔了桃树枝,背对白朦嘱咐道:“好好教白酒武功。”踏着慢缓的步伐,渐渐消失在白朦视野里。
白朦看着白惜璟的背影,紧了紧手中的剑,等再不见师父的踪影,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桃树枝,走过去,蹲下捡了起来。
这是昨日自己摘下,今日被师父握了许久的桃树枝。
白朦放在鼻尖嗅了嗅,隐约带着桃花香,还有师父身上的清然幽香。
这桃树枝,她要细心珍藏起来。
白惜璟的双手隐在宽大袖袍之下,指尖陷入肉里,刻出深深痕迹,回想方才白朦的动作,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像是害怕,又像是悸动,但逃离的念头很清晰,她不想和白朦单独相处。
那个呆萌可爱的小徒弟,今日审视之下,才觉她一颦一笑中都带着勾人的魅惑,往日自己怎么就忽视了?
“宫主,小心!”
白惜璟想得入神,未注意到自己走到了膳房,经人提醒才回过神,抬眸却已来不及闪躲,生生撞上了挑水的弟子。
水洒了一地,还溅湿了白惜璟素青色的裙裾。
“宫主,你湿了”莫一弦神色慌张,赶紧拿出丝帕半蹲下。身小心地为白惜璟擦拭。
白惜璟弯腰托住莫一弦手臂扶起她说:“不必慌张,我自己来就好。”拿过她手里的丝帕擦了擦,“这手帕”话未说完,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