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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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 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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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棉铃一个挨着一个,肉质肥厚。表面呈墨绿,看着嫩而多汁。周奇正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靠着十几年的种植棉花经验,他知道,再过几个月。当棉铃脱水后,里面的棉花纤维会是他迄今为此,种植过的棉花树中,最丰富的一次。

“爸爸,”帕丽旦可没注意爸爸脸上大悲后大喜的神情,她跑到了土坡上,可是周叔叔已经不见了,地上一片平坦,那棵棉花树哪里去了?

“帕丽旦,我们不用搬家了。我们可以留在乌鲁科萨了,”周奇正高高地抱起了女儿,将她举过了头顶,他那些被太阳和干旱折磨出来的皱纹,在那时。全都绽放开了。此时的周奇正,就如十多年前,刚进入疆的新兵那样,对生活,对将来充满了憧憬。他可以靠着他的一双手,靠着地下的土。为他的一家子,打造一个美好的将来。

帕丽旦手里的棉桃落到了地上,白白的棉花纤维吐露在地。  小女孩的心思是简单的,她被爸爸的高涨的情绪所感染,不用离开乌鲁科萨了,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满色招待所的老板娘嚼着自家刚晒好的枣子,和几个在招待所里闲坐的人惋惜着,那个很是气的汉族人青年那么快就退了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乌鲁克萨镇。

“难得来了个顺眼的汉族人,听说还是个专家,可惜遇到了周奇正那一家,啥忙都帮不上,还要丢了大面子。”

“你说周家啊,我听说他们家的棉花树上结了好大的棉铃,还专门请了艾哈买提去看了。”

“连周家都能种出棉花树来?”

“小帕丽旦说了,那是天山上的仙人给她们家的地施了仙法呢。”

“。。。”

轰隆隆的火车进站的声音,周子昂走上了火车,车上下来的一个卷发高鼻的外国人和他碰撞在了一起。

“抱歉,”车上下来的约翰侧了侧身。

“never mind;”没关系听到了字正腔圆的英语后,约翰仔细看了周子昂一眼。

人已经走过去了,后面下车的人不气地推了约翰一把,那个年轻人。。。让约翰一眼就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人大多不寻常。

刚才和他擦身而过的年轻人,面容清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无形中让人退避几分。

可惜,两人都是各有行程,要不到时可以结交一番。

汽笛长鸣,身后的火车转眼已经启程。

“照着爷爷的消息,蜃门应该就在这里,”约翰定了定神,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怀表。表的外壳镀成了金色,看着只是块金表。

咔哒一声,弹开了表壳后,里面并没有表面,而是一个近似于中式罗盘的指针,那根针的颜色很特别,不像是普通的金属打制,倒像是冰块那样透明。这么炎热的季节里,用手触碰,一阵冰凉。

可它并不是冰,这是枚用珍贵无比的陨晶打制而成的指针,经过了老约翰的打制,具备了寻找灵源的能力。

约翰。希希利家族,欧洲存世最古老的修真家族之一,和中国的梅、徐两家不同,约翰家族从文艺复兴时代开始,就不再执迷于修真,该家族的人大量地投入精力于科学、经济和政治领域。

到了小约翰这一代,他们已经是典型的复合型修真家族,利用科学手段来强化修真,和异能强化有些类似,但历史传承更久远。

蜃门,据说是苍穹殿每隔六十年来地球挑选修真者和异能者时。开启的神迹之门。

在苍穹殿的使者离开后,蜃门没有消失,而是隐匿在某个角落。机缘合适的情况下,具有灵力或是异能的人能开启蜃门,只要他的意志足够坚定,就能抵达蜃门后,开启之人。心中最想前去的地方。

那个地方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域,通过了蜃门考验的人。可以不用登上六十年,就直接进入苍穹殿。

中国最古老的修真家族梅家的上一代家主,梅想就是通过蜃门闯上了苍穹殿的第一人。

尽管进入了蜃门后。梅想和跟随她的百余名梅家修真者就再也没回来过。

“指针没有反应?”在抵达乌鲁木齐之后,小约翰就通过指针剧烈都抖动的方向,找出了不知名的新疆小镇乌鲁科萨的位置。

世界上的蜃门到底有多少,这个答案就和世上倒地有多少修真者和异能者一样,是没有确切数字的。

没有人知道苍穹殿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地球上筛选人,一次筛选,又会有几个使者通过蜃门到来。

蜃门就如调皮的小孩,它的气息时而活跃,时而休眠。随时随地和寻找者玩起了躲猫猫游戏。

如果不是老约翰的这枚有着特殊作用的陨针,小约翰会和地球上其他同类一样,根本就不会花心思去寻找蜃门。

“怎么会这样?难道蜃门提早进入了休眠期?”约翰不相信了,他拿着怀表,在乌鲁科萨镇上走动着。一直走到了周家的附近。指针微弱地颤了颤。

一男一女的两个小孩正在屋子外挽着跳格子的游戏,那两个小孩正是帕丽旦和她的弟弟,周奇正陪着妻子去镇上检查身体去了,姐弟俩被吩咐着,不可以随处乱跑,尤其是不能到棉花田周围玩闹。以免踩坏了棉花田。

帕丽旦见来了个陌生的异乡人,急忙停下了游戏,“请问你找谁?”

小女孩走进时,小约翰怀表的指针又跳了跳,蜃门和眼前的小女孩一定有关系。

世上事就是那么蹊跷,修真者和异能者苦苦寻觅不到的蜃门,却是乌鲁科萨的汉维小姑娘帕丽旦无意下种植棉花树的所在。

蜃门是灵力逆转之地,同时也有吸取一切精华的作用。

帕丽旦种下去的那棵棉花树,长在了蜃门上,它自身生长所需的所有养分通过蜃门,不断地凝聚,从而抽干了附近几亩地和土坡土壤里的养分。

也是周奇正命中注定有这么一惊一喜的机缘,就算没有周子昂的意外到来,小约翰的紧随其后,也会将周奇正的几亩“竹篮子田”恢复肥力,长在了蜃门上的棉花树一除,积聚而来的肥料就会加倍返还回原本的土壤里,上面的作物也会因此受益。

正是周奇正的日积月累,才会有了以后几十年,周家在新疆地区颇有名气的“棉花之王”的名号。

小约翰端详着小姑娘,见她的眼眸气息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应该只是浸染了些蜃门的灵气,“你好,我是来附近旅游的。小姑娘,这附近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吗?”

“没有,这位伯伯,你一定是走错地方了,你应该去喀什那边,我爸爸说了,那里可好玩了,”帕丽旦见来人语气亲切,也不是什么坏人,回答着。

“伯伯?”小约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才只有二十九岁,看上去有那么老吗?“那之前有没有人和伯伯一样到这里找好玩的地方?”

“没有,屋子后面是我们家的棉花田,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平时也没什么人。”帕丽旦想了想,又像是不甘心似的,添了一句:“其实这后面本来有颗很大的棉花树,可是,现在那边什么都没有了。”

小约翰眼睛一亮,立刻让帕丽旦带着他去屋子后面。

蜃门已经被开启了,蜃门一旦被开启,就会在几分钟内消失,不知道开启蜃门的人,是已经进入了蜃门,还是踟蹰着错过了进入蜃门的机会?

“小姑娘,你能告诉我,上一个你带着来看棉花树的人是谁?”蜃门在当地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如果是乌鲁科萨当地的人,那应该早就发现了。

“是周叔叔。”尽管爸爸已经反复叮嘱过,绝不能把周叔叔和她一起来看棉花田,还有棉花树的事情和镇上的人说起来,可是这个叔叔不是乌鲁科萨的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周叔叔?那他人现在在哪里?”小约翰紧张着。

“他已经回北京了,”帕丽旦有些小不开心,周叔叔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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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其实写到现在,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会努力在下本改正滴

48 再见云腾门

火车上,周子昂看向了窗外,似在看风景,只是他粘滞着不动的眼珠,显示他是陷入了沉思。**

回云腾的路,就在他的眼前,他却错过了。

跳跃在火车玻璃上的阳光折出了彩虹的颜色,将周子昂的眼眸染得变幻莫测。

那一幕幻象,显示出来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

已经五年多了,周子昂感慨着。云冠子成为周子昂,已经五年多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当那些幻象再出现在面前时,是如此的熟悉。

幻象中显示的是云腾门,云冠子一直居住和修炼的场所。

玉带瀑,金爪鹤,那些景致,如此的熟悉,却又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短短的几分钟内,那些幻象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那棵棉花树。

周子昂并不知道什么是蜃门,可靠着他的悟性,他能猜测那番景象,并不寻常,并不是科学意义上所说的海市蜃楼。

乌鲁科萨地处干旱,有大量的戈壁地貌,可是那里并不具备海市蜃楼出现的条件。

而且海市蜃楼里出现的景象,其实并非仅仅是幻象,它反映的可能是某个地方,也可能是某个时期的一个片段,但至少那是曾在地球上出现过的景象。

云腾门难道也是真实存在的?刚才如果他走出了那一步,他是不是真的能回到云腾门?

一切都已经不得而知了,刚才究竟是什么牵绊住了他的脚。是迷茫还是恐惧?都不是,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是。。。

难道他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想去追求修真的极限,动摇他的是那些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里的人。

周子昂心神一震,脑中再次出现了最后一瞬,让他完全丧失了行走能力的人。

不舍,像是一只吐丝的蜘蛛。探出了天罗地网,禁锢了他的脚步,让他难以去触碰云腾门幻象后面的真相。

“我究竟是怎么了?”周子昂扪心自问着,却是无人可以帮他解答。 “我得去找寻答案,无论是那些幻象,还是幻象之前的那扇古怪的门。”

**

于纲送着于善洋回到养老院时,院子里正热闹着,老人们都围坐在了一起,争相看着什么。

“老于,你来看看。这席子可比你编的席子强多了,”毛大竹和小鲜已经离开了,和于善洋说话的是住在他隔壁的一个老头,两人偶尔有一起下下棋,还算是熟稔,也就敢于和他搭腔了。

席子?于纲听着心中五味夹杂,父亲又瞒着他编席子了。

编席子看似不复杂,却也是个很耗费心神的事。父亲前几年以偏头疼为由,提早内退了下来,还提出了要独自居住在养老院。

由老父从小一个人拉扯大的于纲。当时也是强烈反对于善洋一人独居,可是在父亲的再三要求下,他又来看过了坊街老人院,觉得周边的环境和院里居住的老人都挺不错的,才答应了下来。

哪知道父亲住下来没多久,就学会了编席子,听说还一周一张,替什么凉席店专门编席子了。

于纲倒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只当是自己父亲不爱搓麻将,编织下席子也当是健脑。可这次来送父亲去祭拜母亲时。养老院的看护阿姨说,父亲为了编织一张黑紫藤席,连着两晚上没有阖眼,这就未免太伤身体了。

“爸,别看什么席子了。我听说您为了编席子,几天没阖眼。这样太损身体了。您再这样,我可要去找毛大爷理论去了,”于纲挡住了于老要上前查看的心思。于善洋一把年纪了,身上啥棱角都在官场里磨光了,唯独那副凡是抢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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