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声,第一颗巨石砸到了城墙上!
“大帅!”
“等下去!”
“是!”
在躲避之前,林挽月大致估测了投石车的数量,被大盾兵阵破坏了十几台,至少还有八十台可用!
等下去!一定要坚持住!才能给予匈奴人最大的打击!
“咣!咣!”随着轻微的摇晃,有又巨石砸在城墙上!
林挽月紧紧的攥着拳头,靠在城墙上深呼吸,她不知道下一秒巨石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随着轻微的摇晃和建筑被砸裂的声音,投石越来越密集,有一些甚至直接飞过了城墙砸进阳关城!
“大帅!”十几名弓箭手着急的向林飞星请示!
“呼!”林挽月示意弓箭手稍安勿躁,深吸了一口气,冒着被巨石砸到的风险,快速的站起来,向下看了一眼,然后再次躲了起来!
林挽月闭上了眼睛,投石的密度越来越大!八十多台投石车的密集打击果然威力惊人!
林挽月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着摄人的精光:“放火矢!”
“是!”十几名弓箭手早就准备好了,听到主帅的命令麻利的点燃手中的火箭,不顾巨石的危险,站直了身体,火矢破空而去,最后稳稳的落在了林挽月预先做好的陷阱区!
“呼!”的一声,地火蔓延!
“啊!”匈奴士兵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地说起火就起火了!
转眼的功夫,想全身而退已是妄想!
热油早就沾上了投石车的车轮,再加上它的木质结构,顷刻间就烧起来了!
天气干燥,热油为辅,想拉走投石车?痴心妄想!
有一些躲闪不及的匈奴人甚至也被大火波及!他们的身上穿的都是干燥的兽皮,遇火即燃!
有一些人干脆丢下投石车向后跑,少部分自身着火的匈奴人则就地打滚,一不小心沾了地上的油,燃起一片!
这火来的奇,打的匈奴士兵措手不及,还以为天怒神罚!
怪叫了一阵子之后,集体选择弃车逃跑!
只可惜
当他们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发现在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形成了一道一人高的木墙!
木墙支着“獠牙”,锐利的长矛头上,带着致命危险的青紫色!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吼!”几百名大盾兵整齐划一的吼声充满军人的乾坤正气,木墙开始移动了!
每吼一次,大盾会整体向前移动一步,大盾上用醒目的油彩画的獠牙青兽仿佛活了起来!张着它们的巨口,朝着匈奴士兵“扑”了过来!
前有“猛兽”,身后则是一片赤焰火海,这一波匈奴士兵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一阵西风呼啸而过,城下呼呼燃烧的火海发出了一阵阵不满的摇曳。
雪。
北境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鹅毛大的雪片,漫天飞舞!
“弓箭手!”
投石车停了以后,城墙上的士兵也陆续的站了起来,随着主帅林飞星大袖一挥数百支箭蓄势待发!
“放箭!”
又是一阵西风吹过,林挽月的喊声乘着风,飘出好远。
惨叫声不绝于耳,两轮快速打击过后,所有操控投石车的匈奴无一生还!
投石车呢?正在哔哔啵啵的燃烧着。
“啊!”城墙上所有的士兵,看着城下的情况,纷纷扬起了手中的兵器,对天嘶吼!
痛快!
“呼”林挽月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勾起了嘴角。
跟在后面的云梯和攻城木失去了投石车的掩护,就成了明晃晃送死的靶子,不足为惧!
阳关城守住了!下面就看齐王的了!
“驾!”夏侯无双身上缠着套索,以足绕缰绳,两把板斧左右开弓,十分轻松的冲开了匈奴骑兵的阻挡,跟在夏侯无双身后的一队气势汹汹的金甲卫,突袭的队伍犹如一把刺向敌人胸膛的锐利匕首,快且狠的朝着五台战车中最中间的一辆刺了过去!
无人能挡!
林挽月站在城墙上,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战事已经进行了两个多时辰,地上躺了不少士兵和战马的尸体。
尤其是这突如其来的大雪,沾染到地上的鲜血后,让整个战场变得越发泥泞,鲜血的腥气,四处弥漫。
即便身经百战的林挽月,也不禁感到一丝萧索:这,便是战场。
“给大盾兵阵下令,让他们去保护齐王殿下的安全!”
“是!”
夏侯无双将手中板斧丢给两边的士兵,左右两位士兵稳稳的接住,并且默契的朝夏侯无双靠拢,牢牢的将夏侯无双护在中间。
夏侯无双仍旧以脚操控缰绳,卸下了身上的套索,抡圆了胳膊!
“去!”特制的套索分量十足,急速朝着中间站车上一身油彩的匈奴男子飞了过去。
夏侯无双在跟随齐王李瑱之前以养马为生,一手套马索从未失手,曾经多次以此生擒敌方主将!
眨眼的功夫,套索稳稳的朝着匈奴人飞了过去,就在即将套住匈奴主帅的时候,突生变异!
“哈!”不知从何处跳出一个匈奴人,稳稳的打在了套索上,掺了金属的套索“叮”的一声,被拍离了原来的轨道!
夏侯无双感觉双手的虎口被套索狠狠的擦了一下,心头一沉。
隔空打到套索还能传来如此力道,此人不简单!
夏侯无双丢掉手中的套索,一伸手,两把长柄板斧握在手中。
“开口子!准备撤!”
“是!”
夏侯无双向前望去,只见:一身量惊人的匈奴男子,头戴一方牛骨,脸上抹着油彩,光着上身,暴露的上身肌肉虬扎,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身上有几处野兽留下的狰狞的伤疤,此时北境已经下雪,这人却感觉不到冷一般,大片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迅速融化,身上冒着腾腾热气!
夏侯无双想起林飞星的描述,眼皮一跳:图图尔巴!
夏侯无双知道这图图尔巴的厉害,能将雍王李д队诼硐拢堑认兄玻�
夏侯无双起了较量的心思,但他同时也明白,此时并不是好时机!
自己带了一队人马突袭到匈奴的后方,一击不成只能撤退!
夏侯无双朝着图图尔巴挥了挥斧子,不再久留,带着金甲卫杀了出去。
来去如风,剽悍的匈奴骑兵竟也阻挡不住。
图图尔巴被夏侯无双激的大口粗喘,却也不敢离开战车一步。
因为站在他身后的,是冒顿部的首领依多波可汗!
“图图尔巴!”
“在!”
“去取了那离人的头颅来见本汗。”
“是!”图图尔巴大喜过望,拜过依多波,口中怪叫着挥舞着手中骇人的钢鞭冲了出去!
“王爷,属下无能,未能成功。”
“无妨,随本王杀敌!”
“是!”
齐王与夏侯无双将各自的后身交给对方,专心对抗眼前,咆哮着冲过来的匈奴骑兵无不被斩在马下!
只盼衔来二月花()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夏侯无双感觉到致命的危险向他扑了过来!
“小心!”耳边传来齐王的喊声,“叮”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刺痛了夏侯无双的耳膜!
三尖两刃枪与一柄黑色巨大钢鞭在夏侯无双的头顶碰撞。
齐王的战马四肢一抖,才站稳了身子,齐王更是脸色不善,这一招的力道让齐王心惊!
“啧”,一击不成,图图尔巴啐了一口,拉回了甩出去的钢鞭。
“王爷!您不要紧吧!?”夏侯无双调转马头,来到齐王李瑱的身边。
齐王李瑱摇了摇头,眼中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
夏侯无双继续说道:“王爷,这人便是图图尔巴!”
“匈奴第一勇士,果然名不虚传!无双,这里人太密施展不开,你我将他往前引上一引!”
“是!”
齐王李瑱与夏侯无双二人双双勒马上前,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图图尔巴对上几招后,并不硬拼,而是调转马头朝着阳关城的方向跑。
图图尔巴大吼一声,毫不畏惧的追了过来。
林挽月站在阳关城上,见齐王与夏侯无双往回跑,再定睛一看,身后居然跟着图图尔巴!
林挽月立刻命令道:“大纛传令!各部机动作战,拦住匈奴,小鼓手通知大盾兵阵,听从齐王殿下调遣!”
“是!”
战鼓变奏,齐王看向大纛,微微一笑,与夏侯无双一起勒住缰绳迎战图图尔巴!
图图尔巴见这两个离国羔羊不跑了,发出一阵怪笑,也停了下来,三方对立,大战一触即发!
不知齐王李瑱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停在了三石弓的射程范围内!
林挽月估测距离,心中有数,命亲兵拿来了三石弓。
远处的战场匈奴人的伤亡明显要大于离国的士兵,林挽月放下心来:看来这场仗的胜利只需要些许时间罢了。
这边厢图图尔巴已经与夏侯无双和齐王战在一处,大盾兵阵围出了方形的空地确保三人的激战不受任何人打扰。
此时雪已经下的很厚,覆盖了整片战场,溅落在地上的鲜血愈发醒目。
林挽月看着场中的三人战局,已经行过五十多个回合,双方不分胜负,图图尔巴没有在齐王和夏侯无双的联合下占到任何便宜,而这二人也没能奈何图图尔巴。
林挽月一方面震惊于图图尔巴的天赐神力,一方面又不禁在心中默默进行比较。
她也是和图图尔巴交过手的,在图图尔巴没有使出全力的前提下,与之斗了三十个回合,最后差点被砸死;后来和杜玉树张三宝共战图图尔巴,依旧没有得到什么便宜。
若是自己带着张三宝和蒙倪大与齐王和夏侯无双相较,胜负又如何呢?
这个想法一出,林挽月勾了勾嘴角:怕是不可能的。
雪,越下越厚,厚重的黑云丝毫没有散去的趋势,战事也因为大雪而变的艰难了起来。
“大帅!”卞凯的声音拉回了林挽月的思绪,林挽月向下看去,只见图图尔巴与齐王和夏侯无双斗了百回合后,僵持了起来。
此时图图尔巴高举钢鞭正在与齐王和夏侯无双角力!
好机会!
林挽月抽出一支箭,搭弓瞄准,一气呵成。
这一箭图图尔巴一定躲不开!
在松手之前,林挽月的心头闪过了一个念头。
“大帅?”卞凯不解的看着林飞星,不明白为什么大帅缓缓的送了弓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且不说图图尔巴是匈奴第一勇士,杀了他可以震慑匈奴,就说图图尔巴曾经斩杀过北境的上一任主帅,若是由新主帅手刃图图尔巴,不仅可以士气大振,而且还可以让林飞星声名远播!
林飞星的箭法卞凯见识过,他绝不会认为林飞星放弃是因为没把握!
林挽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将箭矢放回箭壶内,然后将三石弓递给了卞凯,一副不想插手的样子。
“王爷!”一直注视城墙上的夏侯无双喊了一声,齐王李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齐王李瑱向夏侯无双使了一个眼色,夏侯无双撤掉板斧虚晃一招,图图尔巴慌忙去挡。
“嚯!”的一声,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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