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骚啊!”冷玹霖嫌弃地推开她。
“我弟弟也这么说。”
“……”
“同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同桌,对我和善点,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的。”
“……”他这是做了什么?
她见冷玹霖不理她,琥珀色眼眸转了转又说道:“同桌,别这么不近人情,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允你一个给我特例的机会!”
“不想受伤就继续废话!”
“同桌,我现在好歹病人,你应该对我好点。”毕竟早上她也是去了医院的病人。
“对病人好,也要看病人怎么对待别人!”
“我觉得我这个病人对你挺好的,我都说了请你吃饭呢。”
冷玹霖:“……”
“而且,我还相信同桌你不会趁人之危,对不对!”
“我可以给你尝试的机会!” 话落,冷玹霖手动她的领口。
额……
言清漪快人一步闪开,脚底突然打滑意外的从树上掉了下去,冷玹霖一愣,而后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拦腰一抱,从空中落了下去,平稳点地,
散落的樱花花瓣零零落落的飞扬在他们周围,林间一下变得安静,只能听到树枝沙沙作响。
他抱着她,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对方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一下子觉得脸部所有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心脏跳动极快。
冷玹霖盯着她,一种熟悉额感觉弥漫心尖,儿时的记忆再次被拉开。
花海中那抹曼舞的娇小身影又一次触动他的心房。
美,真的很美……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言清涟不是帅,而是美,一种属于女生独特的美。
不对,一定是他的错觉!
言清漪明明是男生!
“我靠!”言清漪还在享受被别人公主抱的感觉,还没有享受够就直接掉在地上,屁股被摔的生疼,忍不住爆粗一句。
尼玛,屁股都被摔成两半了!
这都要归功于这个罪魁祸首——冷玹霖。
她吃痛地揉着屁股:“冷玹霖,你不抱就不抱,能不能提前给我打声招呼,知不知道摔下来很疼的,我的屁股啊……”
“就你废话最多!”
“废话多也有错?难道要和你一样沉默是金?同桌,省省吧,这是一个话多的社会,人不说话那岂不是很无趣?”
冷玹霖:“……”
“同桌,同桌,别走啊!”她揉着屁股,还在叫喊已走的冷玹霖。
“明天我请你吃饭,报答你三次,不对,是四次,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报答你的出手相救,你可一定要赏脸啊!”
冷玹霖懒得理她,加快脚步离开樱花林。
言清漪坐在地上手撑着下巴发呆。
护心镜啊护心镜。
这次还真是意料之外的难!
原本以为冷玹霖的手下留情,几次出手相救应该很好解决的,没想到冷玹霖那个闷骚的货色,竟然这么出其不意的难搞。
唉……心塞。
难道她真的要满足师姐的期待吗?
嘶……屁股疼,还是先看看屁股吧。
—
下午,天气由晴转阴,没过多久就开始下起倾盆大雨。
二年A班
言逸彬烦躁地看着窗外的大雨,眉头紧皱。
身旁的南宫慕凝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声问道:“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有没有带伞?”
“有啊,你要用吗?”
“嗯。”他点头:“急用。”
她笑意盎然地看着他,调侃:“我给你用了,我怎么办?外面可是下着大雨,你真的忍心要让我一个女生淋雨吗?”
“……我当然不会让你淋雨,只是我真的有急用。”虽然问女生借伞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但他真的有急用,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难得看到这么严肃的言逸彬,她还有些不习惯:“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用这么紧张。搞得我好像蛮不讲理似的。”
随后,她将抽屉里面的伞抽出,递给言逸彬。
此时,正好下课铃声响起。
他接过伞,临走的时候瞟见简泽雨的桌子上也挂着一把伞,想着便顺手带走。
“彬,那是雨的伞。”
“让他淋雨去!”
南宫慕凝盯着已经走的人,嘴角抽搐。
三年A班的楼底,言清漪一个人蹲在门口玩着手里的手机。
好好的选择一下明天请冷玹霖吃饭的餐馆,这可是一件非常盛大的事情,毕竟护心镜能不能得到还要看冷玹霖的。
所以,大腕不能得罪!
不过,只穿了一件T恤的她,明显感觉到了左肩的疼痛有些加重。刚刚出院,左肩三番五次的被牵动,还都是因为冷玹霖,这渊源还真不浅。
主治医生说过,肩膀尽量不要有长时间的大幅度牵动,就连下雨这些乱七八糟的天气都要注意,还真是够麻烦的。
她察觉到身边有人出现,随意地瞟了一眼,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眼中,一时兴趣高涨,收起手机,笑得站起走了过去:“同桌,怎么?你也没伞吗?”
第十九章:初识师姐()
冷玹霖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倾盆大雨。
“同桌,你说咋们怎么这么有缘,下午都一起没有带伞。”
她苦口婆心地劝告:“同桌,一直沉默不好,别到时候憋出病还没办法医治!”
“你可知道现在的抑郁症有多严重,那可是还死了多少人的,我可不希望你这么帅的人,年纪轻轻就嗝屁了!”
“闭……”
“言清漪!”
言逸彬撑着南宫慕凝的伞,一路小跑过来,为的就是给这个姐姐送伞。没想到人家竟然不担心下雨,反而还有闲情逸致挑逗冷玹霖。
他是不是太放纵这个姐姐了?
他迅速走了过去,将两把伞递给言清漪,脱掉身上的制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你大病初愈,不要着凉了。”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回家?是打算变成落汤鸡吗?”他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不是来了嘛,那我们走吧。”
言逸彬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往自己怀里拥了一下,撑着伞朝雨地里走去。
没走两步,言清涟突然从他怀里挣脱,抢过他手里的那把伞朝冷玹霖的方向跑去。
“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不用太感谢我呦~”
她想了想又低声,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还有明天我请你吃饭的餐馆也订好了,就是克拉拉餐馆,听说这家餐馆口碑特别好,你可一定要来,如果你不来我就一直等到你来为止!”
见冷玹霖没有反应,硬是塞进他的手里,贱贱的笑了笑朝走进言逸彬的伞底,徒步离开。
冷玹霖看着手里的伞沉默不语,眼底出现了一抹说不清的神情,盯着言清漪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撑伞的言逸彬不满地斜倪她:“为什么要把伞给他?”
“我们用一把伞就够了,反正冷玹霖也没有伞,借他一把也没什么问题啊。”
“你……唉。”他叹息:“肩膀还疼不疼?”
“还好吧。”
“明知道自己肩膀有伤,还这么放肆!”
“这都是小事,不要这么在意细节。”
“还不要在意细节,你知不知道细节决定成败!”
“这你就不懂了吧,古有清漪曰:成败在于真理。”
言逸彬:“……”
—
夜晚,大雨还在下,没有停的迹象。
漆黑的卧室只能听到雨滴拍打落地窗的声音,还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浴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的灯光彻底照了出来,将漆黑的卧室照的半亮。
没过一会,有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比象牙还要洁白光鲜的皮肤,透着蔷薇色的粉嫩。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猫咪般的可爱狡黠。头发是柔和的乌黑色,在金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微光。
身着闷骚的笑脸白T恤,下身则是方便也休闲一点的短裤,将白皙纤细的大长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言清漪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说巧不巧的此时正好有电话打了进来。
她边擦拭头发便朝床边走去,先开灯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新手机看了一眼,又是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师姐很闲吗?”
白初夏慵懒地说道:“闲,非常闲,闲到没朋友!”
言清漪:“……”
“小师妹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她擦拭头发,将手机放在免提:“师姐这么明目张胆的夸我,我会骄傲的。”
“小师妹骄傲的还少吗?”
“算算也不过几次而已。”而后,她又转移话题:“无事不登三宝殿,师姐有话就说。”
“既然小师妹都要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那边的人神秘地笑了笑:“明天还有雨,不知道小师妹能不能撑下来。”
谈起这事,也是言清漪比较担心的。
从下午开始,肩膀就一直处于疼痛状态,看来这一直下雨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只是单纯的下雨也就罢了,可现在参杂的可不只是这样。
正所谓疼痛不是病,一疼要人命。
不过,仔细想来在疼应该也没有当时受伤时那种锥心刺痛,万蚁蚀心的疼。
而且,她怎么觉得师姐今晚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言清漪揉了揉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也就没有继续擦拭,上床盖被子,依旧不忘继续说话:“师姐说的应该不是这事吧。”
以白初夏的性格来看,以这么优雅的方式问候她,显然重点不在这里。
白初夏戏谑道:“小师妹果然越来越聪明了。”
“……”什么叫果然越来越聪明了?
她翻了一个鄙视的白眼。
“小师妹,明天应该好好熟悉一下院长办公楼的位置,不然到时候迷路了可不是什么说得过去的好事。”白初夏善意的提醒。
“感谢师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白初夏向来深不可测,就连她自己也不一定可以揣测出她的思绪。
就跟那个代号一样。
“镜”。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正如一面镜子一样,可以反映出对方的所有一切,在你毫不知情,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就已经没有了下一秒的思绪。
你根本看不透对方所想!
所以,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没有招惹这尊大佛,不然怎么死的,恐怕都浑然不知。
电话的另一头,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声音过分慵懒:“那小师妹早点休息,师姐困了就先睡觉去了。”
“嗯,师姐晚安。”
挂掉电话,言清漪开始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哪怕外面依旧是倾盆大雨,也影响不到她此时的思绪。
她第一次遇到师姐白初夏,是在“天罗地网”的练武场。
那时,她已经入组织差不多一年左右,得知想要在组织存活下去就必须要学会所有的一切,包括一颗聪明的脑袋!
父母双亡,只剩下她和弟弟相依为命,也为了以后可以更好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欺压,她和弟弟拼命学习组织的所有!
要知道,组织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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