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阳,你个王八蛋原来可不是这副嘴脸,你特么当初跟条狗似的在我面前摇尾巴,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只不过我的左大少,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不倒霉也是不可能的,你跟我合作的时候居然不查查我的底,连关欣是我的前女友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你说你不倒霉,又该是谁倒霉呢?”
“什么,关欣是你的前女友?”
听到左至悦惊骇的声音时,任阳冷冷道:“像你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配得上关欣,这次你们左家崩盘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左至悦,你现在连狗都不如,你觉得关欣还能跟你在一起吗?”
电话挂断,左至悦一脸差点要恨出血来,不过现在不是他生气的时候,只有还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于是他又给圆奕打了电话过去。
响了两声,电话接通了,圆奕阴柔的声音响起道:“左施主,什么事啊?”
“大师,这次你一定得救救我们左家啊!”
圆奕沉吟了片刻,叹道:“左施主,贫僧也是爱莫能助啊!”
“大师,怎么可能爱莫能助啊,大师手眼通天,一定能想个办法帮我们左家度过难关的,求求你了,大师。”
圆奕叹了口气,说道:“左施主,贫僧不想瞒你,盛极必衰是定数,改变不了的,何况有人刻意要置左家于死地,贫僧一戒出家人又怎能干涉得了。”
“连大师都干涉不了,是谁,是谁要对付我们左家啊?”
圆奕压低了声音道:“左施主不妨想想,左家势起是因为什么,所谓有因必有果,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话到此处的时候,左至悦已经听明白了,左家能有今天,全靠了左雄上下的打点,而充当了左家最坚实的靠山的,就是彭伟国了,这些年左家一直想摆脱彭伟国的控制,看来这次彭伟国是要置左家于死地了。
想到这里,在至悦马上冲圆奕说道:“大师,我爸已经被抓了,我想见见他,你能帮帮忙吗?”
“这个哎,谁叫我们相识一场,我尽力斡旋一下吧!”
圆奕挂断了电话,冲正对面坐着的任阳笑道:“左至悦应该会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彭伟国的身上了吧?”
任阳笑道:“当然,左家临死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彭伟国的身份就非常适合嘛!”
“彭伟国?”圆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和尚不相称的杀气,暗道,我说过要你家破人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感受到圆奕的阴冷时,任阳不禁一个冷颤道:“大师,左家的产业先放放,早晚是我们的,我们现在应该去天海了,趁王大根手里没有充足资金的情况下,抢先控制天海重工才是正事。至于伍阳村嘛,关长空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跟我们合作,到那时所谓伍阳王的产业我们基本不用耗费太多的财力。”
“任施主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朝天海出发?”
两人哈哈一笑,着手准备对天海重工进行收购的事宜去了。
关欣刚从会议室当中出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机在指间来回地转动着,解锁,通讯录定格在王大根的名片上,却迟迟不敢拨通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后,电话突然一震,上面显然的来电号码让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再仔细一看,果真是他来的电话。
响了三四声后,关欣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摁下了接听键,把电话放在耳边,温柔地说道:“大根”
“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关欣听到这声音的瞬间,热泪盈眶地哼道:“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这份礼物太现实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王大根可能并不知道关欣这些话的意义,但是他知道关欣能接他的电话,能哭出来,就说明她已经看开了。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份礼物都是为了迎接你来天海而准备的。”王大根淡淡地说道:“当初我放手是希望你过得更好,不过既然知道你过得不好,那么左至悦就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他可以滚犊子了!”
关欣被逗得噗哧地笑出声来,嗔道:“你讨厌死了,他享受了什么权利啊?人家人家的身子可可干净着呢,除了那天晚上的庆功宴为了气你”
王大根听得心头一动,几乎马上就想飞到关欣的身边,尽可能理智地说道:“天海重工董事会重组会议明天开,你一会儿到天海等我一下,我手边有点事情,晚点找你。”
“讨厌,谁要等你啊?”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的时候,王大根都快高兴坏了。
1508可以玩一辈子()
王大根仿佛回到了当初刚认识关欣时的那一天,幸福感爆棚。
收起电话的时候,王大根抬头一看,宏法寺三个大字就在眼前。
王大根没有犹豫,直接走进了寺院,然后见到了宏法寺的住持。
“王施主来这里不会又是来找麻烦的吧?”
如今的宏法寺上下都交由圆通打理,当他看到王大根找上门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心惊胆颤,目光闪烁地打量着王大根。
王大根笑了笑,说道:“我是来见智胜大师的。”
“师父他老人家病了,不方便见客!”圆奕冷冰冰地说道。
缘妙和缘林两个秃子被禁足到现在,那都是托了王大根的福,此时躲在圆通的身后恨得牙痒痒,却拿王大根一点办法都没有,那畏首畏尾又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让王大根想笑。
“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我想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何况大师不是病了吗?我是个养生师,应该能帮大师调理一下子!”
一听王大根的话,圆通重重地哼了一声道:“王施主,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你当我们佛门是什么地方?那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王大根摇摇头道:“我来了,但还没想走,想走的话会告诉你的,圆通和尚,带我去见智胜老和尚吧,他的病是心病,只有我能治!”
“你”
“师弟,带王施主去师父的禅房吧!”突然一道声音打断圆通,众僧一看,原来是一直在照顾着智胜饮食起居的圆觉来了!
佛门当中,唯一一个让王大根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这位圆觉大师了,当初那道素宴的比拼当中,王大根偷鸡赢了一手,坑得圆觉回山之后再也没有下过山。王大根的心里还是有点惭愧的。
跟着圆觉一路来到禅房,王大根尴尬得半个字都没有说,只听圆觉说道:“师父已经昏迷很多天了,王施主如果能让师父醒过来,佛门上下都会感激不尽的。”
王大根微笑点头,拉开门脱了鞋走了进去,看着平静地躺在床上的智胜,平静地说道:“没人能够叫醒一个正在装睡的人。”
顿了顿,王大根马上又说道:“不过我可以!”
话音刚落,王大根摊开手掌,一道金光自掌心当中散发开来,那独特的气息令本来毫无知觉的智胜眉头突然就皱了起来,胸口猛地一起,接着眼睛就睁了开来,就像个年轻人一样两步两到王大根的面前,等那金光散去的时候,看到王大根掌心当中那小家伙抖了抖翅,摇头晃脑的样子,像没睡醒一样。
“金蝉!”
听到智胜失声惊叫时,王大根嘿嘿一笑道:“老和尚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啊,居然一下子认出这小东西来了。”
“废话!”胜智冷哼一声,顺手就朝王大根的掌心抓了上来。
王大根捏合掌心一下子就把手背在了身后道:“大师六根未净啊,即贪又痴,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条件还没谈拢就想抢啊?”
智胜扑了个空,有些恼了,哼道:“王大根,这是我佛门圣物,如果你归还,佛门记你一个恩情,如果你不还”
“怎么,你还想威胁我?”王大根笑道:“行了老和尚,我今天过来就是来归还圣物的,不是跟你吵架来的。”
智胜一听这话,倒也不急了,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要什么条件。”
“你得先跟我讲讲,圆奕这喂不熟的狗是怎么被你牵进佛门来的啊?”王大根沉声问道。
智胜先是一愣,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是个走头无路看破红尘的可怜人,现在才知道是头狼啊,悔不当初啊!”
圆奕的过去可以写成一本书,国外某大学的mba高才生就不用说了,显赫的家世,神仙一般的眷侣,最后都被彭伟国把他这一手好牌给废掉了,弄得他是家破人亡。一个想要复仇的人,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佛门这些年的确是家大业大,不过都成了圆奕的私人财产,而这帮没怎么念过书的和尚怎么可能玩得过圆奕呢?不过人老成精的智胜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欲毁之先纵之,所以他选择了忍,让圆奕继续疯狂下去,总会有人来收拾他的。
当王大根听智胜把这一切说出来的时候,有点哭笑不得地再次摊开手,将金蝉放在了和智胜的掌心中道:“别再弄丢了。”
说完,王大根转头就要走,智胜见状赶紧叫道:“小施主,你还没说条件呢?”
王大根嘿嘿一笑道:“不用说了,圆奕那家伙要倒霉,就算你们这帮家伙不落井下石,也不会伸手拉他一把的,行了,你继续装死吧,我先走了。”
把和尚这边的事情料理干净了过后,王大根在一堆惊讶的目光当中走出宏法寺,文豹等王大根上了车后,又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哥,你给逮着了,东窗事发正准备脚底抹油呢!”
听到文豹这话的时候,王大根点了点头道:“先把人带到天海来,确定合作再保护,不然的话就当做好事直接扔给彭伟国就行了。”
“知道了哥!”文豹点了点头道:“哥如果觉得累的话,就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尽快赶到天海。”
王大根应了一声,不过这一路上却没怎么合着眼,手机不断往一个号码发送短信,报告着自己的位置,进入天海的那一刻,王大根整个人都处在兴奋的状态。
在森林雨酒店的大门口下了车,王大根迈着大步走进大堂,大休息区当中,一把牵起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两人一路小跑地冲进了电梯,然后去了他的房间。
反手将门一关,王大根把这个没有任何娇羞的女人顶在门上一阵狂吻,那一双不老实的话丈量着熟悉的尺寸时,只听见阵阵舒爽的吟喘,两三个小时后,两人体内的那团火都还没有散得去,继续地发泄着,用身体来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与情感。
终于,王大根她快要不行的时候怜惜地停了下来。
安全地窝在王大根怀里,关欣乖巧得像只兔子,感受着那双温暖的大手的把玩,她忍不住地嗔道:“一直弄,你不厌吗?”
王大根精神头十足地说道:“不厌,可以玩一辈子!”
1509模拟场景()
在王大根的怀里睡了两三个小时后,天就亮了。等关欣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这精神头不是一般的好,只不过那儿的肿胀稍有些不适,但是回味起来总是舒爽的。
王大根这天早上并没有急着去跑步锻炼身体,而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地望着关欣,弄得她一阵脸红,差点没把头钻进被窝里去。
“我脸上有字吗,这么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关欣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