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炮灰,已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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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炮灰,已跪地求饶-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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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钟鬼殿内部非常大,不同层阶居住着不同的修士。其中最上面几层是高阶修士所居住的,中间数层则由入祭钟鬼殿的修士自行挑选。最下面的七层却不是给修士居住所用,而是关押一些专门用来炼化或提供给魔修吸食修为的人。

    九昭蓉大概参观了一圈,途中看到修为最高的看守魔修也不过元婴期,而这祭钟鬼殿中想要转化为魔修的修士,实力也都一般,稍微好一点的就是金丹期了,差一点的似乎才刚刚入门。

    她脸上明显起了不屑之色,被魔修琴峥看到之后,也只淡淡一笑:“我还不知道友名字,可否告知在下。”

    “华青时。”九昭蓉既要隐瞒身份,便不便说出真名。她虽已离开九玄山,但也恐被人查出是什么干系。

    琴峥点了点头:“我观道友年纪轻轻已修为极高,不知为何要入祭钟鬼殿?”

    “你观我年纪轻轻便有元婴修为,却不知其实我早已修得更高境界,只不过因心境跌落导致境界大跌才重回这元婴期。我原先还曾前往小天界想再渡劫升阶,却几乎在那丧了性命。如今我耗在这元婴期徘徊不前,在这修仙界无法渡劫便升阶无望,与其如此,便想以其他方法再试一试。与我而言,魔道正道又如何,只要能飞升天阶,什么方法都一样。”九昭蓉端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得义正言辞。

    那琴峥听到她说小天界,又知道同一个世界在同一境界内只能渡劫一次,便信以为真,心中更是感概,现在的修士果真厉害:“正是如此,道友快人快语,心又果断,难怪境界如此之高。你若能转为魔修,想必修为更是快得惊人。就像我们这里的束尊者,他是数年前才成为魔修的,那时不过炼气期,而现在却已是分神期修为。”

    九昭蓉一惊,竟还有一个分神期魔修守卫:“他是什么人?修为竟升得如此快?”

    “他名束景河,听说是从活什河中爬上来的,此人所习的功法是魔尊亲自传授的,修为提升快得诡异,在天魔鬼狱中无人能及。”琴峥感叹道。

    九昭蓉却整个人呆住了。

    他口中所说之人是束景河?!

    束景河是从前与她一起被魔尊抓回天魔鬼狱的鬼谷弟子,当时他确实只有练气期修为,但实力却足有金丹期那般强大。赤水之畔鬼谷门派弟子通常擅长奇经八怪的法术,他们的每一个弟子都是精英,有一部分能以炼气期击杀筑基期甚至金丹期。

    九昭蓉记得当时她还是华青时化身,因遭天魔鬼狱陷阱而伤势惨重,是束景河背着她一路逃出来,然后横渡活什河的。

    最后她在天魔鬼狱边界苏醒,束景河却不知下落。

    她一直以为他已身亡,却不知他竟还活着,而且还变成了一个魔修?

    九昭蓉大为吃惊的模样,让琴峥觉得很满意,他以为九昭蓉是羡慕魔修修炼速度快,便立刻趁此机会安顿她留在祭钟鬼殿:“道友,以你的心性,入魔修定能超过束尊者。你若已考虑清楚了,便随我前去烙印,只要烙了印,以后你便是祭钟鬼殿的人。届时送入天魔鬼狱见到魔尊,若被魔尊留下了,便有机会习得更好的修炼法术。”

    “好。”九昭蓉不再犹豫,她要入天魔鬼狱是毋庸置疑的,即便现在还有一个不知情况的束景河。

    琴峥当即便带着九昭蓉去了第十层的登记处登记。

    登记便是刚才他所说的烙印,以黑莲天火在手背上刻上一个印记,便代表此人已居于祭钟鬼殿。待日后送出祭钟鬼殿时,印记便会自动消除。

    这印记也能让她在此之后通过活什河桥。

    琴峥似乎对九昭蓉十分热情,在修仙界,无论是魔修还是正道,永远是以实力为上的,魔修之间这种区别更为明显,强者可以残杀任何一个弱者,琴峥虽有金丹期修为,在魔修的世界中,也需要寻找强者依靠。

    他通常对所有进入祭钟鬼殿的人态度都很好,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今后会遇到什么造化。而像九昭蓉这般实力强大者,更是努力去结个善缘,以便今后有什么需求可以互助。

    九昭蓉进入祭钟鬼殿后,便从琴峥口中探听到了许多关于天魔鬼狱的事情。

遇束景河() 
天魔鬼狱是由黑龙尸骨凝聚而成的境界;一年四季无光;天空永远是黑色的;空气中漂浮着雾霭烟尘;潮湿的地面;阴郁的环境;连地面生长的植物都是偏白偏黑的模样。在天魔鬼狱中;实力最强的便是渡劫期魔尊。

    整个天魔鬼狱,没有人知晓魔尊的来历,似乎大部分人有印象开始;魔尊就已是天魔鬼狱的霸主了。

    即便魔尊曾被封印在昆墟血冢数千年,但整个天魔鬼狱还是以他为尊,四大魔堂堂主统治着所有魔修助他重塑了肉身;又恭迎他归来。像琴峥这种半路出家的小魔修;当然是近不得魔尊身的。

    九昭蓉原以为天魔鬼狱只是魔修的聚集地而已,却不知道原来里面也有如此分明的阶级划分;比九玄山还要复杂。

    琴峥并不喜欢居住在天魔鬼狱;因为天魔鬼狱虽然阶级分明;却仍是一个可以不按规则行事的地方。魔修在天魔鬼狱可以随意杀人;不受约束;即便同样是魔修,若是实力太差;也会惨遭杀害。

    譬如四大魔堂堂主之一的枯木峰,就是被自己的下属杀害后夺了位;魔尊也不闻不问;反而还重用了新的堂主。

    在天魔鬼狱,就是实力为上。

    “像我这般的实力,要是活在天魔鬼狱,不是被人杀,便是被人吸食了修为。还不如呆在这祭钟鬼殿中,安安稳稳升阶。”琴峥说着,轻轻抬手拨动了一下琴弦,琴发出悦耳之声,清脆婉转。

    九昭蓉已留在祭钟鬼殿七八日,她平时几乎都呆在被分配的房间内,一步也不踏出去,唯恐被人看熟了,到时候想溜都不容易。而这魔修琴峥却总是喜欢呆在她的房间里,有事儿没事儿就与她说说话。

    九昭蓉有时候想把储物袋里的神兽当康放出来透透气都不能,她简直要怀疑这琴峥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琴峥啊,这几天都没有新的修士想进祭钟鬼殿吗?你不用四处搜索搜索的吗?”九昭蓉坐在床榻上,看着屋内自来熟的琴峥,语重心长的规劝。

    琴峥弹琴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来:“青时道友是厌烦我了吗?”

    九昭蓉嘴角狠狠抽搐:“哪里哪里,我只是担心你这样分神照顾我,怕你误了修行。而且现在我看这祭钟鬼殿守卫不是很多的样子,万一有人闯入什么的,你们岂不是很麻烦?”

    “祭钟鬼殿来去自由,不会有人胡乱硬闯。现在束尊者坐镇此地,亦无人敢惹是生非。”琴峥一曲弹罢,抱着琴站了起来,“好吧,你既如此烦我,我先出去办自己的事,你好好休息吧。”

    “走好”九昭蓉并不挽留。

    琴峥无奈的笑笑,便推开门出去。

    他一踏出门,脸上的表情便与之前在屋内截然不同,而是换成了一副冷漠之色。有两个魔修守卫从旁边跟上来,小心翼翼站到他身边:“琴尊者,这新来的女修有无问题?”

    “暂且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她打探天魔鬼狱的事,许是想知晓魔修生活的情况。”琴峥像是在回答那两名魔修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奏琴想乱她心神引她说出真话,她却丝毫不受影响莫非身有法器,阻了我的琴声?”

    那名魔修并没有听到他后半句所说,只确认了九昭蓉并不异色,便安下心来:“如此便好了,安靖山一役我们死了好多人,新任的北魔堂堂主掌管祭钟鬼殿送人一事,他们给我们下了指令,让我们今年多送一些修为高的人过去,可您是知道的,现在那些正道修士避我们如蛇蝎,谁愿意进祭钟鬼殿呢。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元婴期修士,总算这一批像些模样了。”

    琴峥微微眯眼,神色显得有些不悦。

    这新任的北魔堂堂主就是那杀了原堂主登堂入室的魔修。听说此人容貌十分俊美,从前是正道门派九玄山门下弟子,暗中与原北魔堂堂主有来往,还拜了师。

    可是谁也没料到此人叛离九玄山进入天魔鬼狱之后,竟会杀了原堂主,取而代之。

    天魔鬼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面如冠玉,脸上时常带笑,待人又仿佛彬彬有礼客客气气,却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狠厉角色。

    所以说,这魔修又有何可怕,魔修喜怒全在脸上,说杀人就杀人,说吃你就吃你。但正道人士才是最可怕的,笑里藏刀,和你称兄道弟,却在背后狠狠捅你一刀,收了你的性命。

    九昭蓉在祭钟鬼殿又呆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因她极少出门,所以也没有见到这些魔修口中尊称的束尊者束景河。

    在第五十九日的时候,有一个魔修前来敲门,让九昭蓉到祭钟鬼殿第十层的正殿集合。

    九昭蓉一怔:“怎么忽然要集合了?具体是什么事情?”

    那魔修瞥了她一眼:“自然是好事。北魔堂派了人来,让祭钟鬼殿今日就送一批人入天魔鬼狱觐见魔尊大人。你们先去正殿集合,束尊者会从你们之中挑选三十人出来,一并以灵车运送进入天魔鬼狱。”

    这么快?!可是现在萧玄珩尚未到,若是她提前进了天魔鬼狱,岂不是和他分道扬镳了?

    九昭蓉迟疑了:“我能不能在祭钟鬼殿多呆些时日看看情况?我听说魔尊喜怒无常,万一他杀了我怎么办?”

    “祭钟鬼殿召集所有人在正殿集合,每一个人都必须到场!别废话,快走!”那魔修没有什么好气,觉得这元婴期修士怎么这么扭扭捏捏胆小怕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强的地方。

    九昭蓉没办法,只能先跟着魔修走出屋子,前往正殿集合。

    正殿就是最初烙印的第十层。第十层十分空旷,整一层都没有多余的房间,只有左侧摆放着一排书架,书架上都是名册,下面有一个年迈的魔修一天到晚在写着什么东西,边上还有一个火炉,火炉上悬浮着用来烙印的东西。

    九昭蓉到时,正殿已经站了百来人了,有些人似乎在这里呆了很久,聚集在一起闲谈唠嗑;有些是像她一样新来没多久的,不是左顾右盼,就是独自一人站在角落等待。

    她估摸看了一眼,金丹期修为以上的竟有三四十人,其中还有一个舍利修为的佛修。

    佛修居然也想成为魔修?!什么世道

    琴峥也在正殿中,与他站在同一侧的是一个棕黑色长发的男子,一身暗红色劲装,腰间配着一串骷髅骨饰,皮肤是有些病态的白,一双眼睛冷得如同从冰窖中出来一样。他佩着一双手套,周围除了琴峥外便无人敢靠近。

    九昭蓉起初没有注意,以为只是一个管事的魔修,但她很快意识到,此人有些面熟,仿佛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待转过视线再次仔细查看,她忽然全身一震!

    那个棕红色长发的男子竟然就是束景河!

    他与从前已经完全不同了,除了面容仍有些相似,发色、皮肤、身形都已全然不同。只短短这些年间,他竟已经蜕变成了这般模样就好像曾经一把锋利的小刀坠入了铁炉中,待再次出来,已锤炼成了黑色锻刀。

    不知是九昭蓉盯着他的目光太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束景河朝着九昭蓉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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