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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俏丽的脸蛋上是享受的表情,玉臂狠狠揽住身下的男子,丰满的玉 兔上下起伏着。
那浑圆上翘的白皙的屁股就暴露在空气中,那曼妙的身姿让看着眼尖的侍卫们纷纷吞气了口口水。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长的歪瓜裂枣,乱草草的头发,翻天的牛鼻子,小小的眼睛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方大大的猪耳朵,衣衫不整,裸露在外的肌肤黝黑,长着一个暗黑色的暗疮,正流出黄色的液体。
当真是奇丑无比,但整个人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样子。
男子显得很疲惫,显然是清醒的,却很疲惫,见周围围着那么多人,脸上露出了害怕之情,他拼命地挣扎着。
“救命啊,救命啊。”声音微弱沙哑。
“嗯,嗯,太子哥哥,我还要。”女子娇羞无比,面色通红地涌动着身体,低头捂住了下面的唇,狠狠吮吸着。
人们倒抽了一口气,纷纷低头吐了起来,不由想着,这女人是不是中毒了?这男人他们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而她居然还做得下去!!!
东方煜轩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句话也不说,面色绷紧,眸中露出凶光。
“轩儿,你来了,你看此事如何是好?”东方朔站在最上方,锐利的眸中如箭一般穿透东方煜轩,将棘手的问题交给了东方煜轩。
“儿臣。。。。。。。儿臣不知。”硬生生忍住了怒意,那张俊脸又青又绿。
该死的,肯定又是凤九天那丫头搞得鬼,居然连凤琦嫣也算计上了,他还被戴上了绿帽子。
“朕想将他们拉下去斩了,不知轩儿有何想法?”东方朔眸中里也射出寒冰,考虑到自己儿子可能对凤琦嫣有些感情,怕他下不了手。
但是,凤琦嫣必须得死,无人能挑战皇族的权威,若有人挑战了,必须得死。
就算是他儿子再喜欢的女人也是一样。
“杀了。不过,在这之前请给他们一次机会。”东方煜轩面上好不表情,手中的拳头却紧紧握着。
“好,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他们一次机会,来人,拿一桶冷水来浇醒他们。”东方朔冷冰冰的声音很不情愿地从口里发出,若是此事没有涉及他儿子,他很有肯能就会当众斩杀他们。
“是。”一桶水无情地被浇在了缠绵的两个人的身上,生生浇灭了他们的欲 火。
凤琦嫣感觉浑身都疼,下身火热却像撕碎了般,有异物卡在里面,当看到压在她下面的人时,她吓得花容失色,扇起一巴掌就打在男子的身上,“你无耻,你卑鄙,你下流。”
抬头便迎上了众人看好戏的表情,顿时只感觉眼前一黑,天地倒转,到看到一身紫衣面色冷酷的男子时,凤琦嫣吓得从男子身上划了下来,失声叫道,“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救救嫣儿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泪水已经顺着姣好的下巴落在了地上,带着心死般的疼痛,昨天,一切的记忆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凤九天,对,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陷害她。
“贱人,你怎么对得起本宫。”东方煜轩拂袖一甩,眸中怒意无限。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救救我把,嫣儿是被诬陷的,嫣儿是被诬陷的,嫣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嫣儿绝对不会背叛你的,请你相信我,对了,是凤九天,是凤九天诬陷我的,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要给嫣儿讨回公道啊。”她痛苦地叫着,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推开地上的男子,“是你,是你玷污了我,是你,我要杀了你。”
男子吓得跳了起来,用尽全力,逃离了凤琦嫣,爬到了东方朔的下面,磕头道,“皇上明鉴啊,皇上,奴才没有,奴才没有勾 引 她,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奴才打不过他,只好服软。就硬生生被她给。。。。。。”
“凤琦嫣你有何话要说。”东方朔睨了男子一眼,一脚把他踢开。
“皇上,皇上,能否给臣妾一件衣服,臣妾。。。。。。”
“大胆,居然敢在朕面前自称臣妾?你还当你是太子妃啊,做出荒淫的事情。”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是被陷害的,奴婢是被陷害的,请皇上和太子明鉴。”泪水和鼻涕流了一地。
“来人,赐给她一件衣服。”东方煜轩看不下去了,吩咐下人给了她衣服。他的脑海里全是凤九天,该死的女人,连他的女人也不会放过。
“谢太子。”凤琦嫣哭着将衣服披好,安然跪坐在了地上。
“凤琦嫣,说。”
“是,皇上,昨夜奴婢坐在花轿进宫之时,被凤染姝拦下,她将我打晕还灌了奴婢春 药,把奴婢点了穴,扔到了这里,还带着一个晕的臭男人到了这里,奴婢一时忍不住就。。。。。。。”
“我靠,你真女人居然敢污蔑本小姐。”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外面而入,然后灵光一闪,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凤九天,凤九天,就是你害的我。”凤琦嫣一时难言激动,从地上站了起来,愤恨地指着她。
而东方煜轩的脸色也极为不好看。
“放肆,凤琦嫣,你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东方朔大拍桌子,雷霆般盛怒的声音爆发而出。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不敢。”凤琦嫣只得乖乖地跪在地上,要是一个不高兴惹怒了东方朔,那她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太子,昨夜是不是很爽啊()
“不敢还到处顶撞皇上,皇上允许你这贱妇说话了没有。”凤九天适时出了声,美眸凶恶地等着凤琦嫣。
“凤九天,你倒是自己出来了,本宫正找你呢。”东方煜轩只能怒视着她,在东方朔的威严下,也只好收敛。
“太子,现在是处理大事的时候,你我的小恩怨留到以后再去吧,皇上你说是不是?”凤九天微微笑了笑,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轩儿,大事当即,你们的小事就私下解决,如何?”
“儿臣谨记。”东方煜轩只得忍气吞声,低着头,敛去了所有的神色。
“谢皇上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负众望。凤琦嫣,我问你,你说我劫持你,你可有人证?你当那么多人是瞎子啊,你被掉包了,没有人会发觉?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凤九天嘴角一抹森然的笑,眸子中满是鄙夷。
东方朔龙颜大怒,站了起来,咆哮道,“凤琦嫣,你好大的胆子,当朕是傻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朕的侍卫不会通知朕?”
“奴婢没有,奴婢绝对没有食言,是她,一定是她做的。”凤琦嫣哭的梨花带雨,心里慌乱的很,硬是想不出什么好说辞来。
“皇上,既然这贱人一口咬定是我做,那你还不传抬花轿的当事人出来,当庭对证不就知道了吗?”凤九天看了看东方朔,转过头,仅留给凤琦嫣一个阴森恐怖的侧脸。
“宣。”
片刻,抬轿的八个人便被待带到了当场,一见到皇上,便跪了下来,吓得惊慌失色,毕竟从来也没见过皇上,“皇上,皇上,饶命啊,饶命,奴才可都是老实巴交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坏事的。”
凤九天缓缓地走向八个人,面上波澜不惊,令人看不起她的神色,却无形中给人带来压迫感。
“你们不用那么慌张,皇上叫你们来只是有些要事相问,若是包庇了什么,一旦发现,可是要株连九族的。皇上,你说是不是?”吐字清晰,语气柔和,却莫名像一只大手,紧紧扼住了人们的脖子,叫人窒息。
“是。”
“奴才不敢,奴才们不敢。”
“那好,我问你们,你们抬轿过程中,可有发现新娘被掉包的事情?”幽深的口气带着一丝一丝的压迫,让八个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绝对没有。”一个抬轿的人很快被反应过来,出口便答道。“奴才确定没有,奴才们一直很仔细,中途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也未有停留的时刻,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
“哦,不过中途的确有阵时间是刮起了大风的,大伙儿的眼睛睁不开,不知。。。。。。。”他刚说完,便被其中一个人捂住了嘴,以眼神警告他。
要是由于疏忽,而导致新娘被调换了,那么他们就死定了,这个李三真是笨啊。
听到这,凤琦嫣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喜悦。
“说,继续说下去,怎么停了?”东方朔很是不满地催促道。
“皇上,是这样的,进入宫门之后过了一会,的确刮起了一阵非常大的风,但当时奴才们都在场,而且宫里面又有那么多人围观,根本不可能掉包,如果是掉包了,总会有人看见。”说到诚恳之极,语气也不带一丝虚假。
凤琦嫣立即又面如土色,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请皇上明鉴啊,请皇上明查,奴才绝对不敢有半句虚假。”
“凤琦嫣,这你怎么说?根本不可能有人将你掉包,肯定是你在说谎,你还有说话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东方朔雷霆大怒。
“皇上,皇上,奴婢真的没说话,一定是这些人被她收买了,一定是。”凤琦燕忽然抬起头来,依旧是楚楚可怜表情,眼角带着丝丝的泪珠,好不凄凉可人,语气哀怨,惹得众人纷纷为她打抱不平。
“就是啊,说不定是那个丑女人诬陷的,窜通抬轿者,然后诬陷她,这凤琦嫣还真是可怜。”
“就是就是,放着一个好好的太子妃不当,要去和又丑又穷的男人出轨,而且还得死。”
“这一定是被诬陷了,谁会脑子有毛病,太子可是英俊的很啊。”
“。。。。。。。”
“奴才们绝对没有受人唆使啊,奴才们根本和这个人不认识。”
“是啊,是啊,奴才们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姑娘,根本不用提认识她。”
“皇上,皇上,您一定要相信奴才们,我们放着好好的活不敢,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一时间,两方各有各的说辞,令人眼花缭乱。
“贱人,你说我诬陷你,证据呢?嗯?我告诉你,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要是我调包,那我拿谁调包啊?太子?嗯?你说你拜堂的时候出了问题,还是洞房的时候出了问题?”凤九天故意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东方煜轩。
东方煜轩立即脸色大变,怒瞪着凤九天。这女人,又摆了他一道,这不是在问,他拜堂时新娘出了问题,还是洞房时候出了问题?若是他说拜堂时出了问题,她便会反问,为何你发现了不是新娘,还要继续发展下去。若是他说洞房时他出了问题,她必定会问他,他和他洞房的女人是谁?他为何要包庇,是不是和那女人是同犯。
可恶的是,他也被算计个彻底,自身也会被牵涉其中。
而且,昨晚发生的那一切丢脸丢到家的事情怎么可能泄露出去,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堂堂的一个太子居然被一个丑女人给强 暴了。
正在沉思中,完全忘了问答,这是众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他的身上,带了些疑惑。
“太子?太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昨夜那一夜太销魂了,让你至今难忘,还在回味?”凤九天大步上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太子你醒醒,大伙儿还等着你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