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没的,还火凰呢,连火都不会喷,这只没用傲娇的火凰,她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抽筋将她契约了,现在倒是派不是上大用场了。
“发育不良。”凤九天低头不满地嘀咕了一声,眸中透出不满。
火凰当然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气疯了,而前面那只狼似乎见到火凰很是陶醉,眼前就是好久没出现的美味,它伸出舌头,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火凰。
火凰顿时感觉一股湿热的感觉从毛山传来,一股恶心感从腹内传来。某火凰大人不满了,侧过了小脸,开始开骂。“那个不要脸的,居然敢不接受本大人的允许,私自偷吻本大人,还要不要脸啊。”
抬起头,一只比它好大几倍,吐着舌头,留着口水,像猎物般盯着她的恶狼,吓得差点把菊花内的尿都洒出来了啊。
“我的妈啊,你看着我干嘛,偶知道我很好看,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啊蛋大人虽然愤怒,但也只能被那股强大的气势压倒了,后退了几步。
恶狼凶巴巴地看着它,听到它乱七八糟的厌恶说辞,更加不耐烦了,直接上前,睁开血盆大口就朝它咬来。
奈何,啊蛋虽然能力不强,但胜在小,这速度也是飞快的,当即躲过了攻击。
恶狼却并不放过它,追着它在洞内来回跑了起来。
啊蛋吓得魂都没了,“救命啊,丑女人,救我啊,嗷呜,要杀人了。救我啊。”
恶狼气焰更甚,好像是下定了决心,非吃到啊蛋不可,这一来一去,弄得啊蛋累垮了。
而恶狼作为野兽,自然比啊蛋这享清福的体力好,一会儿,就把它追上,压制在了墙角。
那群恶狼饶有兴趣地看着被控在角落处的啊蛋,眸中透着嗜杀的兴奋。
“嗷呜,嗷呜,你要干嘛?走来,离我远点。”啊蛋吓得闭上了眼睛,随着一股浓重的阴影临近,啊蛋的心再次紧了几分。
忽然小嘴一张,菊花一紧,一大口火焰从口里喷了出来。尽数喷在了离他只有一点近的恶狼身上。
恶狼吃痛朝后倒退了几步,被火烧得灼热了毛发,在地上连带滚了好几圈这在消停。
看到这幅场景,恶狼们纷纷面露恐惧,朝后倒退了好几步。
“看本大人厉害吧,让你们再敢靠近。”嚣张得意的话语刚刚一出,底下的恶狼便坐不起了,怒目着它。
凤九天默默为这只神兽擦了一把汗,这,这货说出的话也太嚣张了吧。
那条被火烧着了皮毛的恶狼有点气急败坏了,从地上翻起,腾地一把朝它扑来。
来势汹汹,危险无比,啊蛋吓得魂都没了。
“看招。”说着,嘴张开,想要朝恶狼喷出火焰,恶狼落地之后,止步,不敢上前,而是打量着啊蛋。
轰,一声,火焰再次喷出。恶狼有了上次教训,灵活地躲闪着,此刻只离啊蛋仅有一尺之远。
啊蛋漫无目的地乱喷着,恶狼连番躲着,最后,啊蛋使劲地用力,像挤牙膏一般,弄得全身炸毛,硬是一口火焰也喷不出来了。
瞪大眸子,慌张地看着恶狼,“你……你别过来啊。”
狡猾的狼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咧了咧嘴,扑了上去。
“嗷呜,嗷呜,救救我啊,谁来救救啊蛋啊。”此时,它的声音凄厉而且响亮,震得凤九天都有点耳聋了。
就在恶狼以为它要得逞的时,牢笼内,一道灵光涌现,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恶狼面前,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不顾身体上已经撕裂的伤口,一大口就把恶狼吞噬进去,恶狼还没明白情况,便已经被咬碎,吞进了肚子里。
见到忽然冒出的凶恶猛兽,恶狼们都吓地低了头,不敢去看,心生了膜拜之情。
这便是恶兽的强大威严,穷奇杀死了他们的首领,威慑效果更厉害。
此时,穷奇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小小的眸子里盛满担忧,“啊雅,你没事吧?”
在看清楚啊蛋的之后,惊愕住了,只见,眼前这只小鸟已经不再是他喜欢的那中深邃漆黑发亮的羽毛,而是黄中透红的颜色,依旧是小小的个子,似乎有点长胖了,羽毛也丰满了不少。
可是,可是,这怎么解释啊?
“你……你是啊雅吗?”穷奇有些伤心,撞着胆子问道,莫不是这笨阿雅走路不看路,撞翻了燃料,把自己给染了?
176 她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他了()
“你才是啊鸦,本大人是火凰,尊贵的上古神兽。”啊蛋嚣张地对着穷奇吼道。
“太可恶了,你忽然不是乌鸦,早知道不救你了。”穷奇大步走向牢笼,很快消失了。
恶狼们见穷奇走了,心头重担落了,但还是忍受不了首领的死,使得他们群龙无首,这个仇不能不报。
恶狼们凶残地看着啊蛋,啊蛋吓得魂都飞了,狼群逼近,它缓缓退后。
见她落难,凤九天心里别提过多开心了,这只臭鸟,平日里那么嚣张,今天让它尝到苦头了。
“家畸,啊郎出去帮帮它。”话语刚落,两头威风凛凛的血狼破空而出,嘶吼一声,空中急速滑落,坠在地上,将啊蛋护在身后。
忽然而出的两头血狼着实让恶狼们一惊,尤其这两头血狼还是圣兽级的魔兽,恶狼们纷纷警惕倒退。
血狼是狼族中最凶残也最有智慧的一种狼族,他们拥有比普通狼族强大两倍的实力,体力已经精力。
走在最前头的两只恶狼朝后望了望它的部下,暗自盘算着他们得胜的几率。
虽说这两只圣兽厉害,但他们胜在数量多。
要知道,这一带荒芜凄凉,很少有走兽出没,这两个人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饱餐一顿,让他们跑了,他们就得冒着饿死的危险。
反正都是死,战不战于他们已经毫无意义,但是他们这个种族必须有狼活下去,不然就违背了祖宗传下来的宗旨。
狼,他们是没有感情的动物,但是确是有群体意识的动物。
凤九天观望着,越看越急,推了推阎晔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要怎么出去?不然我们就真的变成狼腹内的食物了。”
狭长的凤眸倏尔睁开,倒影着面色紧张的少女,唇瓣动了动,似想说什么,最终开始说了出来,“魔珠和血玉具有逆天的力量,而他们力量融于血中,靠近心侧的血是拥有力量最强大的,只要将那里的血滴在诛魔剑上,必能对付得了天罗地网。”
凤九天愣了愣,抬头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容颜,“除了这个方法,就别无他法?”
幽深的眸子波澜不惊,他淡淡地摇了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在女子的发间,“本尊能感应到你身上魔珠的气息并不强烈,似乎只有魔珠几分的力量,因此唯有取本尊的心头之血。”
“什么?取你的?”伤口像猛然被划了一刀,森森作疼。心头之血,她上次那一剑也就在伤在那里,这次难道又要将旧伤口划开?
看他现在这样子,气虚极弱,灵力不平稳上下窜动,若是在失血,后果不堪设想。
阎晔冥似看出她的想法,唇边勾起了一缕轻笑,“放心,死不了,本尊刚才已经调息了一会,灵力也恢复了一点,还是熬得过的。”
“不……不要。”她斩钉截铁地说出,连连摇头,泪花在眼光里闪烁,心痛如刀绞。
他三番四次救她,她岂能让他在落入险境?
她心里一直在挣扎,她害怕爱上一个人,无论是前世穿越而来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曾今都没接触过爱情。
以她资历容貌,自然不乏追求者,但她向来高傲冷血,因此,从未有人落入她眼里。
当她遇到阎晔冥时,她发现她完全变了,早在第一次相见时的相见,不仅是惊艳,更多的是心动,当她一剑刺入他的胸口时,她才发现向来冷血的她居然下不了手,落荒而逃。
她原本根本不想沦陷,却不得不在他的羽翼庇护之下彻底动心。
好吧,她承认她爱上他了,是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此刻,她进退两难,她怎么忍心再次让他受伤?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他在为他冒险。
此生,你是我的劫,我却不愿忘怀。
在她思索之间,他利落地躲过她腰际的剑刃,朝着自己的左胸口刺去。
等她反应过来,想去夺回时候,温热的血液已然红了白色衣衫,很快滴落在了剑上。
一吸收血液,剑便发出红色刺目的光芒,随着血液的增加,光芒越来越甚。
“阎晔冥,你……你想死啊。”凤九天一手握住剑,却并不敢用力,生怕一动,他的伤口便会疼痛。
他才发现,她的手一直都在颤抖,手心湿润润的,那双俏丽可爱的杏眸中泪光闪闪,“吧嗒”一声,泪如珍珠,掉落了下来。
滴在剑上,合着那鲜血一起融入了剑中,那血却还还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胸口流出。
脸色苍白若纸,唇畔干涩,那双水晶般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唇瓣还弥漫着一丝幸福笑意。
“你是傻子吗?流血流了这么多都不知道疼吗?”凤九天懊恼地看着她,真想挖开他的脑袋来看看,里面盛满的是不是坚冰。
心痛,哀怨,自责,懊悔,多种表情在一双淡金色的眸中全部涌现,她手抖了抖,想要拔去插入的剑刃。
这一动,却涌出了更多的鲜血,凤九天一晃,手倏尔落下,急急地抬起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你忍着点,我给你拔出来。”
闭眼,狠狠将手一拽,剑便脱离他的胸口,飞溅起三尺血花。
阎晔冥大口大口喘着气,光洁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伏在铁栅栏上,无力地捂住胸口。
“你,你没事吧。”凤九天将剑扔在一旁,像一只哈巴狗一样,伏在他的身旁,潋滟目光,楚楚动人。
“九儿,你这是担心本尊?”那一抹纯洁若莲花般的笑容极为完美,月色的长衫中间绽放着一朵一朵妖艳动人的花朵,而她一身红色的裙摆和他的衣衫交错,两种气质完美的结合。
空气中充斥着甜腻腻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清淡的香味,她似乎根本辨不清那种味道,似淡淡的茶香,夹杂些青草味,又似乎又有些淡淡薄荷味。
微风拂过,他缕缕的发丝拂过她的面庞,多了几分痒意。
“是,我在担心你,所以,你以后不准这样了。”她像个小孩子,嘟着唇瓣,不满地看着他,娇嗔动人。
那唇瓣色泽弧度诱人,引人亲尝一口,阎晔冥眸光一深,眸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和异样,别过了头,俊美的面孔有些阴沉。
“怎么了?你的伤口疼吗?”凤九天担忧地挪了过去,似乎并没有意料到她此刻的动作有多亲密,换做了以前,她肯定会觉得别扭。
空气中的血腥为徒增了饿狼们的几分兽欲,他们目光肆虐地盯着笼子内。
那里是他们的午餐,若是放过他们,下一刻等待他们的也许是相互残杀。
只要他们打败了眼前这两只麻烦的血狼,他们便是他们的盘中物。
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狼的尸体,身后却涌现着另一批狼,将尸体踩在脚下,愤然而进。
也许是知道了家畸和阿郎有些力不从心,前排的狼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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