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说的好,那遂儿认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陷害朕傲儿?”
轩辕遂天低下头,“儿臣不知。”
皇上冷笑一声,怒道,“逆子。”跨步,大步走到了轩辕遂天的身旁,大力一掌拍在了他白玉的脸上。
轩辕遂天傲然地抬起头,清润如玉的脸上掩饰不住怒意,“父皇,儿臣又没说错,父皇为什么平白无故打儿臣。”
皇上目光一凉,“那好,朕就给你提示,说,这三天来你是不是一直在太子府上?朕明明看到你的容貌尽毁,为何你现在容貌却如此这般好。还有,你身上的尸毒却是为了何?”
轩辕遂天面色一沉,抬眸,果敢地对上哪怀疑的目光,心陡然一疼,“父皇,你怀疑儿臣?”
这世上,最痛心的便是亲生父亲对自己孩子的不信任,而如今,这事情却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多想,这事情是一场梦,那脸上火热热的疼痛却残忍地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多可笑啊,原本最信任他的父皇,现在,却转而信任与他关系疏离的轩辕傲天,还亲切地称呼他为傲儿。
东皇漠,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二殿下驾到,鬼尊驾到。”几乎是同时,两道声音发出。
一身黑衣的男子和一袭红衣的男子跨入,众人目光全都放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黑衣男子微微诧异,回头,看了红衣男子一眼,略微有些失神。
鬼尊出手相助()
赤霞而入,照耀在俊美如神坻般的男子身上,血色的瞳孔折射出一种美丽颜色。||
他唇边带着微笑,不失从容优雅,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轩辕傲天便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自觉嫉妒其这个光鲜照人的男子来。
皇上在听到“鬼尊”这个称号时,面色恭敬,态度谦和,“鬼尊,请坐。”他谄媚地走到鬼尊身旁,将他带入右边前排的位置,就在东皇漠的身旁。
东皇漠深不可测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波澜,很快便消失不见。
“鬼尊大人,不知您远道儿来所为何事?”皇上笑了笑,很狗腿地问道。
这态度完全和刚才对待轩辕遂天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变。
“本尊只是为了收拾一些家务事,顺便来精灵岛拜访。”血色的唇微勾,目光潋滟一片。
皇上只感觉,并排而坐的这两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冷气,那股电流正噼噼啪啪地拼个不停。
这两个人虽然并没有仇恨地对视着双方,也没有出言驳斥对方,但双方都保持冷漠。
谁都知道,冥界有两位大头,世间上的人都不能得罪他们,一个便是鬼尊颜离月,一个便是冥王东皇漠,他们平时老死不相往来,各司其职。
颜离月掌管收拾那些流离失所,或者恶贯满盈的魂魄,而冥王则是维持着冥界的秩序。
这两个人本来都各不相关,却偏偏就不对盘,各自都仇视着对方。
皇上也不好管这两个人的事情,只能管好自己家的事情,要是得罪了其中一个,那他的精灵岛还不是要逆天了。
“好,您先坐着,朕继续朕自己的事情。”皇上尴尬一笑,随后在注意到了轩辕傲天。见他身上的伤,很是心疼,连忙上前迎接。
“傲儿,朕已经知道你被刺杀的事情了,你就不用前来,怎么,又不顾伤口来了。”皇上的眸子满满都是心疼,一个劲地叫他先坐着。
轩辕傲天冷笑一声,然后走向了轩辕遂天,目光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身上,“父皇,儿臣若是不来,儿臣怕某人有心加害父皇。”
皇上自然很快明白什么意思,满意地笑了笑,“还是傲儿孝顺,傲儿,先坐,父皇自然会换给你一个公道。”
“谢父皇。”掀袍泰然入座,只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生生让人倒抽一口气。
颜离月酌了一杯茶笑道,“笑话,本尊和冥王在此,还有人加害于你的父皇不成?简直是一派胡言,实属溜须拍马。”
一话惊倒众人,轩辕遂天和皇上,东皇漠面色无不面色大变,而一直忍气吞声的皇后和轩辕遂天面上露出喜色。
要知道,一向嗜血冷漠的鬼尊从来都不出手帮人的,而这次,忽然主动出手帮了轩辕遂天,那就代表他偏向于轩辕遂天。
轩辕遂天又惊又喜,他自然不笨,想到可能因为鬼尊和凤九天是挚交的缘故,九天站在他这一边,他便也稍出手帮一下他。
“鬼尊此言差矣,要知道我们身为冥界的掌管着,是很少管人间的事情,因此,若是这里出事,本王自然也要留几分余地。”东皇漠一笑,自以为自己的话很好,说自己公正严明,不会乱管闲事,却不知漏洞百出。
颜离月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道,“本尊来贵地,自然是受到了精灵岛百姓的热烈招待,若是不帮他们,肯定说不过去,没想到冥王你如此的寡漠无情。”
东皇漠的脸色一黑,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这下,鬼尊和冥王打在了一起,这形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轩辕傲天再也不能只手成天,独霸一方。
轩辕遂天vs轩辕傲天,1:1,打成平手。
轩辕傲天黑着脸。漠然不语。
而轩辕遂天正在准备着说辞,皇后确是担忧地看着轩辕遂天。
她相信,这个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愿踩死的亲身儿子,是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善良谦和,不失为一国的好太子。
却也知道由于从小的教育适当,让他反而入了险境。
皇上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要把这两尊大佛放在眼里,然而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慌。
“傲儿,还是由你来质问吧,朕在一旁听着。”皇上再次回到了宝座上。
“谢父皇。”轩辕傲天忽然站了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愤怒,直直地看着轩辕遂天,“皇兄啊,皇兄,本王没想到你居然敢对本王下手,本王真是瞎了眼,叫你了二十多年的皇兄,你却。。。。。。。你却居然买通凶手杀本王。幸好本王福大命大,逃的及时,否则,本王伤的不是一条胳膊。”他刻意抬起了胳膊,那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隐隐可以见到红色血迹。
台下一片哗然,大臣们都纷纷对轩辕遂天指指点点。
轩辕遂天温和的脸一下变得狂暴,目光中带着杀意,他没想到他的好兄弟轩辕傲天会如此直截了造谣。
“明明就是子虚乌有。”连一向谦和的他都忍不住愤然站了起来,和他直视。
轩辕傲天有些讶异,他没想到平日里处处忍让的轩辕遂天会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只是一会,他便又开始说,“子虚乌有?那本王倒要问问皇兄,这几日来,你是否在府中?”
“是。”很悲愤的回答了 一句。
“你们都听到了吗?皇兄在府中。”轩辕傲天随即眸子一眯,瞳孔里翻涌着无数的阴谋诡计。
“听到了。”
由大臣作证。
轩辕傲天随机问道,“那那天在朝堂发病挖自己脸的是不是你?”
“不是。”声音有些隐忍不住的愤怒。
“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好,继续下一个,既然那天不是你,那又是谁?本王问你,你说这几天来你一直在府中,那那个挖自己脸的去哪里了?被你杀了?还是被你藏起来了?”
轩辕遂天不知如何回答因为那人不在,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会帮他。
我看,谁敢动本尊的女人()
“本宫不知。”寡淡的一句话,透着无奈。
“那好,本王在问你,那个假太子是不是你叫人伪装的?目的是为何?你府上的尸体作何解释?本王该说你得了羊癫疯还是中了尸毒?如果是得了尸毒,那好,最近发生的,僵尸咬人案和你府中的杀人案怎么解释,是不是与你有关系?是不是?”轩辕傲天一脸凶悍,步步紧逼,不让轩辕遂天有回答的机会。
而轩辕遂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明明就是他设下的圈地,害死他不成,反而诬陷给他想将他置于死地。
默默弹了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兄你是没话说了吧,本王念你,敬你,你却。。。。。。让本王好生失望。”轩辕傲天故作伤心,扶额,大叹一口气。
皇上勃然大怒,“来人,将太子带下去。”
皇后脸色苍白,跪倒在地上,“皇上,请三思啊,请皇上明查,本宫相信遂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啪。”皇上一巴掌打在皇后的脸上,“朕忍你已经很久了,遂儿从小还不是你教的,你交出的好儿子啊。”
那头上火辣辣的疼让皇后懵了一下,随即泪水肆意出来。
这。。。。。。这可是作为夫妻二十多年,他第一次打她,第一次不相信她?
她处处忍让,以大局为重,处处为考虑,天下人都说她温柔大方,母仪天下。
可谁知今日居然输在了一个外人身上,就是那里高高坐在下面的冥王东皇漠。
他一到,便说他来贵地是为了除掉逆世魔女凤九天,说如果不除掉她,精灵族便会有大难临头,他表示他也很恨逆世魔女,愿意为精灵族的人们除掉祸患。
此后,皇上的一颗心思全在他的身上,不关心朝政,整日听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神魔的事情,到后来,渐渐与不亲近的轩辕傲天亲近。
然后莫名其妙发生了一些事,她的儿子忽然在一次朝政上奇病发作,犯了癫痫,还抓花了自己的脸,被关在了太子府内,不能出户。她那时一眼就看出那根本不是她的儿子。
却因为她只有一个人,根本没有力量和人说。便只能忍气吞声,日日担忧儿子的情形,而奇怪的事,几日后,她在此见到了她的儿子,他平安她很高兴,却莫名又要被杀害。
她什么也不懂,今日他儿子说有事求见她,说有事要见父皇,于是她便苦苦哀求皇上,让他见儿子一面。
却不知,太子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东皇漠忽然来到,止住了所有的话,然后说遂儿面色怪异,一诊断说中了尸毒。
刚好,精灵岛内发生了数次的僵尸咬人事件,而太子府上也发现了咬人的情况,当场将尸体一对比,结果发现牙齿印一摸一样,结果便判定了太子就是凶手。
这才导致了太子和皇上的关系的疏离,之后,皇上召见大臣议事,然后召见轩辕傲天,得知轩辕傲天被人刺杀的事情,便怀疑是太子所为。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儿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他就算尸毒发作,也会杀了自己,而不愿去伤害其他人。
她现在想说理,求饶,却被皇上打了一巴掌,还被污蔑说她人品不好,所以教坏了太子。
她的心很寒。
“母后,放开我,母后。”轩辕遂天紧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皇后。
轩辕傲天也跪下道,“求父皇饶太子一命。”
皇上冷着一张脸,“你给这种想要你命的人求情?”
“他毕竟是儿臣的皇兄,虽然做了一系列的事情,但罪不至死啊。”
台下,群臣跪倒,“是啊,求皇上太子一命。”
轩辕遂天吼道,“你别假惺惺的了,明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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