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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外公,青离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慕青离也想到了这一点,告别了外祖就往京城赶。
视线回到皇宫,太后今年六十五岁寿辰,皇宫的宫宴举办的还是比较隆重的,白天是个命『妇』前来问安,到了晚上才是重点。
宁王府的人是在给关押的谭景明送早饭的时候才发现人被救走的,知情的人赶紧想办法传递消息给宁王,但是皇宫宴今日宴会,很多宁王府安排的钉子都被调走帮忙,知道晚宴时宁王才得知消息。
此时,宴会正是进入高『潮』的时候,宁王已经不好脱身,好不容易等到皇帝皇后离场,正要跟着一起离开时,被大皇子拦住了。
“小皇叔,来!今天高兴我们不醉不归!”大皇子明显已经醉了,拉着宁王的手就是不松。
今日太后的寿辰本事高兴的日子,但是大皇子因为送的礼物出了岔子,被皇上好一顿训斥,心里正不爽,恰好别人家的孩子,宁王又被皇上给夸奖了,他可不就得就着酒劲出出气什么的。
显然与大皇子一个想法的皇子还不少,连太子都来凑热闹。本来一群皇子与宁王的年岁都相差不大,三皇子甚至比宁王还大月份,更别提大皇子他们了。结果皇上平时老爱拿儿子与宁王比较,这一笔心高气傲的皇子们可不就忍不了了。
不管宁王如何推脱,一群皇子就是拦着不让他走。宁王在群臣中的印象一直不错,有不少还在场的大臣就出来说就话,结果也都不好使,最终宁王被灌得烂醉才得以离开皇宫。
等到宁王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哗哗!啪啪啪!书房内能被砸的东西都被宁王砸了个遍,就这还没出气。一脚将跪着的人给踹出去好远,吓得其他四个人赶紧低头。
“废物!都是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还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都是猪吗?救人的是个什么模样都没看见,我让你们没看见,还没看见!”光是骂还不过瘾,手脚并用的揍人,又是扇巴掌又是脚踹的,整个人都要疯魔了一样。
好一会儿,宁王才平复下来,估计是打累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来人!来人!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王爷,小的在。”一个小厮急忙跑过来,跪下回话。
“去,将先生叫过来,就说本王有事相商;还有!将这群废物给我剁了喂狗!”冷森森的吩咐完之后,就甩着袖子离开了,完全无视跪着的五个人哀嚎求饶的声音。
宁王府往日里低调,在外的名声很不错,除了好『色』点之外,还真就没别的什么大『毛』病,而且就算是为了美人,也大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出现什么强抢民女之类的行径。所以很少有人会想到私下里宁王是这样的一个人。
宁王说这个先生,也是个低调的人,平日里出了宁王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整日披着个黑袍子,带这个黑面具,神神叨叨的。当然知道他存在的人也不多。
此时,这两人在宁王书房的密室里悄悄地谈论着。
“宁王,此次的事情还是太过急躁了,很多消息没有证实就冒然行动,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想要抓他们就更难了。”
“怎么不急,本王一刻都要等不了了,不过也好处至少确认了百草门的存在,本王的机会就要来了!”
“王爷,他们一旦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您就危险了。”
“放心!谭景明那个小子还没那个胆子,他不会说出去。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谭景明,而是他的徒弟,之前一直都传言他收的是个男弟子,你打听清楚没有?他收的到底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
“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据说谭景明是前年在镇北侯收的徒弟,具体情况镇北侯府的人应该知道比较清楚,只是皇上派禁卫军将侯府都围住了,实在不好进去打探消息。”
“镇北侯,又是那头倔驴,谭景明和镇北侯关系很近?”
“关系怎么样不好说,但是上次侯府世子生病时是谭景明救的人。”
“好!镇北候的禁卫军本王来想办法,要你三日之内给我确切的消息,否则唯你是问!”
第47章 局势()
回到侯府的慕青离将自己关在了书房; 任何人都不让打扰;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梳理思绪。尽管带着前世的记忆; 姑且叫做前世吧!慕青离最近却越来越看不明白,甚至连前世的记忆也有越来越模糊的趋势; 很多时候他已经分不清是记忆还是自己的幻觉了。
桌案上摆着一张宣纸; 上面梳理着各种势力之间的关系:大皇子后面有个定国公; 三皇子后面有吏部尚书; 太子身后有个左相; 那么刚刚冒出来的宁王在其中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是给其中的势力帮忙; 还是自己本身就有谋反之心?
整个局面加上一个宁王之后; 变的更加的扑朔『迷』离。前世大祁最终是在百姓的反抗中走向灭亡; 很多势力乘机而起,这里面就包含当今左相:赵广荣,也是慕青离上一世苦苦追查的灭族仇人。慕青离临死前整个天下都是分崩离析的状态,按照当时的状态,各个势力几乎势均力敌,没有个百十来年是很难平定下来。
想到这里慕青离在宣纸上又加上了灵狐认主,前世不知什么原因这一人一狐是没有出现的; 这一世出现了,又会带来怎样的改变呢?她们又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分析完整个朝堂上下慕青离发现,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站队的家族只有寥寥数几; 也只有谢淼焱、吴万一以及苏垂文这几个家族了。皇上派吴侍郎与苏侍郎调查百万税银被抢一案是不是也考虑到了他们的中立立场; 不属于任何一方; 方便掌控?
还有尚公主; 在前世这件事情是在他十五岁也就是明年才会提起的事情,这一世却提前了近一年的时间。现在适龄的公主只有三位,太子的胞妹七公主,三皇子的胞妹九公主,以及没有胞兄的十一公主。上一世皇上将十一公主许配给了慕青离,按照外祖的分析,上一世皇上是希望镇北侯中立的,那么这一世又会是谁呢?
所有的这些问题在慕青离的脑海里不停的转,他总觉得有什么点是他遗漏的,确始终无法抓住。烦躁的在屋内走来走去,直到门外响起了胖哥儿的哭声。
两周岁左右的胖哥儿特别粘着哥哥,快两天的时间没见到哥哥了,可不就不让了。芍『药』见他哭的实在伤心,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到世子的书房碰运气,结果刚到院子门口就被春柳拦了下来,说是世子交代谁都不许去打扰。
到了哥哥的院子却不让进,胖哥儿不闹才怪,嘴里不停的喊着哥哥、哥哥。一抱他走就叫,这么来回几次,芍『药』也只得停下来了。
慕青离听到胖哥儿的哭声,就打开了书房的门,对着芍『药』道:
“芍『药』,将胖哥儿抱过来吧!你们都下去。”
“是,世子”将胖哥儿抱给世子后,芍『药』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胖哥儿这个小人精,在见到哥哥之后就不在哭了,高兴的在哥哥怀里又蹦又跳的。小胖墩被照顾的很好,慕青离不费些力气还抱不住他。
“你个小坏蛋,想哥哥了吗?”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只有在见着胖哥儿的时候才带上些许笑意。对着这个前世没来得及降生的弟弟,慕青离给出了最大的耐心。
“哈哈哈!咯咯咯!不歪,不歪,胖哥儿不歪。”见哥哥终于陪自己玩了,胖哥儿兴奋极了,『奶』声『奶』气的说着还不太标准的话。
“胖哥儿,吃饭了吗?哥哥带你去吃饭。”说着就让胖哥儿跨坐在脖子上,拽着他的小脚往慕夫人的正房走去。
坐在哥哥的肩膀上,看的更高,望得更远,小人儿更是兴奋地嘎嘎嘎直乐呵。
正院里的慕夫人听见胖哥儿的笑声,就知道两个儿子回来了,笑着对一边蔡嬷嬷道:
“这两兄弟的感情倒是不赖,胖哥儿几日不见哥哥就乐成这样了。话又说回来,青离对胖哥儿这个弟弟也是少见的有耐心。”
“是呢,夫人,这兄弟两感情好是件好事情,世子怎么样都会照顾胖哥儿的,不像别的人家,为了个什么事情都能斗个半天。”
“是啊!谁说不是呢!我这心最近老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希望是我想多了。”慕夫人和蔡嬷嬷没聊多久,慕青离就抱着胖哥儿到了。
兄弟两的造型把慕夫人给逗乐了,走过去想将胖哥儿抱下来,结果人家还不乐意。嘴上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手还紧紧的抱着哥哥的头不放,最终也没能将这个小祖宗从他哥哥身上抱下来。
有胖哥儿在哪里都能有笑声,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胖哥儿就开始犯困了,也只有他睡着这段时间,其他人才能稍微消停会儿。
哄睡了胖哥儿之后,慕青离正好趁现在的机会将谭先生被抓的事情捡能说的告诉了慕夫人,尤其是接下来有人的目光会盯向侯府,慕夫人还是知道些信息比较好。
“青离,你是说文茵如果是女子的身份被发现会很危险?”
“是的,娘,当初萧文茵在府上拜师的时候,应该有不少下人见过她吧!”
“没有,没多少人见过文茵。你仔细想一下,文茵刚到府里的时候穿的是男装,后来虽然换回了女装,但是她只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再加上你继祖母那里很多下人都被打发了,现在知道的消息的都是靠得住的人了。”
“那就好办了,娘,我猜这两天肯定有人要来打听消息了,让知道消息的下人都统一口径。让背后的人直接来找我。”
“青离,为什么这么做?这样你岂不是就很危险了?”一听慕青离这么安排,慕夫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不答应的,这得多危险。
“娘,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估计也就这两天,禁卫军的守备就会放松。府中的人被关了这么久肯定会要出去的。娘,要做好准备。”
果然,母子两人的谈话过去不到两天,禁卫军的首领就通知侯府管制放松了,下人可以分批出府。
慕青离则在第二日去外公茅庐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慕青离想过幕后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现身,但是伪装成这样也实在是有些夸张了,为首的那个人见慕青离淡定的坐在马车,心里还是有些佩服的。
“说吧!世子大费周章的让我见你所谓何事?”
“你又是谁?为什么打听谭先生师徒的消息?谁都知道他们是我镇北侯的救命恩人。”
“世子最好还是别管的太宽,对你没好处,劝你赶紧将知道的消息告诉我,否则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哼!本世子也不惧!告诉你幕后的主子,我慕青离很想知道皇上会将哪位公主许配给我,你带着这个消息来找我,否则一切免谈。你家主子都能在禁卫军说的上话,区区小事就更难不住他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直接打马走人,留下一群黑衣人。
“慕青离?慕世子?他当真这么说的?”宁王听到消息后,吃惊的盯着下手的人问着。
“是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