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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就两页的说明,萧文茵一会儿就翻完了,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枚淡绿『色』的茶花玉佩,仔细的打量着,整个玉佩很小巧,也就萧文茵一半手掌的大小,雕刻的很生动,茶花栩栩如生。与萧文茵左手内手臂的茶花是一个模样,很难相信这样的一枚小小的玉佩能有这么大的作用。不过更逆天的空间都存在了,茶花玉佩认个主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萧文茵研究玉佩时,谭景明也在拿着本手抄书翻看着,冬日里破败的寺庙里有了些静谧的感觉。然而好景不长,萧文茵刚准备将玉佩收起来,围着火堆坐着的灵狐和一撮『毛』几乎同时紧绷着身体,进入战斗状态。
而萧文茵和谭景明相顾无言,只是谨慎的站起身子,实际上师徒两人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外面很安静,除了北风。但是灵狐与一撮『毛』都是反应灵敏的动物,相信它们准没错。
开始萧文茵估计可能是哪里来的灾民路过这里了,还想着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结果就这么一会儿会儿的功夫,绑着火球的箭头,从破旧的窗户、门边呼啸而来!
带着火球的箭快速将这个破庙烧成了一片火海,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下。萧文茵当即将火堆上烧着的开水浇在了两件外套上,师徒两人都唔在口鼻上,两人弯腰东躲西藏,最终躲在铜像的身后准备伺机逃出破庙,箭雨再次落了下来。
慌『乱』中萧文茵躲避不及,一只箭羽朝着她的面门『射』过来,一旁的谭景明果断的扑过去当在了萧文茵的身前。于此同时灵狐也往萧文茵这边扑,都希望将萧文茵护在身后,最后还是谭景明的距离较近,身体够大成功了。代价是有两只箭直接『射』到他的身上,最危险的一只甚至靠近了他的心脏,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棉衣。
“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不要吓我!”萧文茵扶着谭景明的身体坐在地上。他的情况很危急,整个人快要失去意识了,萧文茵不停的喊他,让他不要昏过去。
箭雨还在不停的下,随时都有可能被『射』到。现在的情况是即使萧文茵侥幸没被『射』到,也会被烧死,必须离开这里!
“文茵,咳咳。。。。。。离。。。离开这里,咳咳。。。。。。不要。。。管师父,接下来的路。。。。。。”
“师父,咳咳。。。先别说话,也别睡过去。接下来你要相信我,咳咳。。。。。。我不会丢下你。记得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说完萧文茵赶紧拿出那枚淡绿『色』的玉佩,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又将师父身上的血沫在了玉佩上,等待玉佩的认主。
萧文茵紧张的盯着玉佩,一边分心看着谭景明担心他睡过去。破旧的寺庙被完全点燃,不时有房梁倒下来,危险不断升级。玉佩上的血缓慢的被吸收着,玉佩也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第一枚茶花玉佩认主成功了!
来不及庆贺,萧文茵将师父转移到了空间里。灵狐和一撮『毛』都忠诚的坐在身边,驾车的马也躲角落里朝着萧文茵嘶鸣没有自己逃命。将寺庙内所有的动物都收进空间后,萧文茵自己也消失在寺庙里。
进入空间后谭景明已经接近昏『迷』了,萧文茵也顾不上太多,赶紧找出金创『药』,倒在伤口上又取了灵泉水擦伤口。两只箭一只在肩胛骨还好说,另一只比较麻烦距离心脏和肺部都比较近,萧文茵还没学到如何处理外伤,一时没了主意。
灵泉水有很好的治疗效果,没一会儿两个伤口都不在流血,谭景明也渐渐恢复了意识。
“文茵啊!你刚刚。。。给为师喝的是什么?味道。。。。。。还不错,还有吗?”
“师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见师父醒了,萧文茵也松了口气,至少有他在一边指导,问题就不大了。
“疼!这是哪里?”
“师父,你的伤要紧,其他的等会儿再说,你的伤口箭我不敢处理,你看一下这个箭该怎么拔。”
萧文茵将谭景明扶起来,方便他看到伤口。
“文茵,将。。。止疼的『药』膏抹。。。在伤口上,然后正常拔。你师父命大,这只箭卡在了。。。肋骨上,没。。。没什么大碍。记得。。。要轻点。”
知道这两只箭比较安全后,萧文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了。“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绝对轻的。”
按照师父的要求,萧文茵做了充分的准备后,将两只箭轻松的拔了出来。而有很多问题要问的谭先生最红敌不过病痛,沉沉的睡了过去。
忙完一切后萧文茵躺在后花园的躺椅上,刚刚经历过死里逃生,到现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次又是谁想要他们师徒两人的『性』命?已经知道他们身份的目前除了宁王有威胁之外,其余的人至少暂时是友善的,那刚刚那群人又是属于哪放势力呢?还是说有新的势力加入这个『乱』局。
宁王明显是想要借势的,他只会保护萧文茵,至少在现在他不会痛下杀手;想要杀萧文茵的是不希望打破现状的,最有可能的会是谁呢?
第60章 新年()
萧文茵胡思『乱』想了一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夜做起了噩梦又被惊醒; 发现自己是在空间里; 又放下心来。起身来到屋内,用温度计量了量师父的体温; 稍微有些高; 不至于需要用『药』控制; 是个好现象。
反正也睡不着; 萧文茵直接去田里忙活了; 好几种粮食成熟了都没来急收; 玉米棒子收了; 但是玉米秆还在地里。萧文茵拿起了镰刀一颗颗的收割玉米杆; 累了就歇会儿,没多久萧文茵就累的满脸是汗了。
动起来后人不容易胡思『乱』想,在玉米杆快收完时,谭景明醒了。他自己挣扎着走出了竹屋,见四周如临仙境的环境,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撮『毛』一只陪在谭景明的身边,见他醒了; 颠颠的来到萧文茵身边,旺旺的叫着,拉着萧文茵的衣角就要走。
见一撮『毛』这么着急; 萧文茵还以为师父出了什么事; 赶紧和它一起往竹屋跑; 结果远远就见师父倚靠在竹屋的门边。
萧文茵赶紧跑过去; 怕他动作会扯到伤口,赶紧走过去扶着他。“师父,你怎么样了?你现在不能动,会扯到伤口的。”
谭景明借着萧文茵的力量,回到竹屋内。“没事,文茵这是哪里?怎么这么暖和?刚刚你是在种地?这时候还能种地?”
谭景明即使生病了,话唠的本事还是在的,一直不停的问问题。“师父,您老先坐下,别在扯着伤口。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你先躺着去,我慢慢回答你。”
“行了,躺好了,快回答!师父的身体没事,论起医书你还差的远。”
见师父确实是躺好了,萧文茵直接做到了他的床边。“师父,看一下你的左手手臂,有个图案吗?”。见萧文茵这么问,谭景明赶紧伸出左手,果然在左手的内手臂见到了一个银白『色』若隐若现的茶花形图案。
不等师父问出来,萧文茵自己也伸出了左手,『露』出了内手臂的那个茶花图案。“这个图案我也有,在相同的位置。原来是一个茶花形的玉佩,认主后就变成的图腾印在了手臂里。”
“那为师手臂上的是怎么回事?可以和你一起用这个空间?”
“也可以这么理解,除了我这个主人,其他人想要近空间必须得到茶花玉佩的认可。还记得你中箭的时候,我反复提醒让你相信我,只有相信我这个空间的主人,玉佩才能认主成功。成功后我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带你进空间了。”
“原来是这样,这个空间都有什么作用?我看着你刚刚还在种地,这里还能种地?”谭景明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左臂上新出现的图案,同时还不忘问萧文茵问题。
“嗯—作用还是很多的,有果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果树;还有草地,上面养了五十几匹马,鹊尾山上的马基本上都被收在了这里;还有『药』谷,里面的『药』材都好不错,至少外面很少见到。”
萧文茵大概给师父介绍了一下空间,担心介绍的太详细了师父能兴奋的跳起来。还是保留悬念,等他身体好了自己去发现吧!现在重要的不是研究空间,而是空间外的那群杀手。
“师父,你觉得外面那群杀手会是谁派来的?”
一提到这个谭景明也是一脸的严肃,他放下了左手的手臂。“这群杀手行事很老辣,没有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上来就是要我们的命,看来背后的人压根就不准备给我们活命的机会。我们师徒两人素来没什么仇人,想要报恩的人倒是不少,那么这个背后的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冲着灵狐女来的。”
“师父,如果是冲着我来的,一般人像宁王这样的,他应该不太可能对我痛下杀手。那么能对灵狐女的事情很清楚,同时又恨之欲其死的。。。。。。只能是。。。。。。”。
“景仁帝!”萧文茵能想到的地方,谭景明也想到了,直接接了上去。“只有他会这么恨你,而且做为一个做了二十多年皇帝的人,他知道些辛密也就不足为奇了。”
萧文茵认可的点点头,想来也只有景仁帝会这么做了,其余的皇子忙着争权夺利还来不及呢!
“师父,我现在特别担心庄子上的人,还有慕青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收到影响。景仁帝既然找到了我们,也很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
“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件事情是不能被曝光在阳光下的,景仁帝想要惩治也得找个漂亮的借口出来,镇北候现在正在幽州镇守,景仁帝只要脑袋不发热,就不会大动干戈。这匹杀手在我们离开庄子的时候才动手,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也说明景仁帝脑袋还没发昏。”
萧文茵了然的点了点头,但愿是这样吧!“文茵,刚刚忘了问了,出了空间会到什么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吗?”。
“嗯,出了空间的话还是会回到原点,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出空间。外面的杀手没找到我们的尸首,估计不会轻易离开的,我们得和杀手们比耐心了。”
“嗯—既然这样,那就安心的好好歇歇吧!再有十天就要过年了,我们就在这里过完年再考虑去其他地方吧!”
萧文茵也是这么打算的,既然外面的杀手可能存在,索『性』就在空间里多待段时间好了,刚好可以让师父好好养养身体。
而空间外的杀手们也正在打扫战场,这个破庙的已经荒芜很久了,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到黎明前夕才停下来。杀手们在确认无人逃出寺庙后,开始打扫战场。整个破庙烧的只剩下残痕断壁。在确认谭景明师徒两人尸骨无存后,杀手们开始撤退。
年关在即已经封笔的景仁帝这一日心情很好,九皇子的毒已经有了解『药』,太医一早来回复说,毒已经有解了的迹象,不日就会清醒。在午时的时候他又收到了另一个好消息,那个所谓的灵狐之女已经被诛杀了。什么“灵狐现,天下『乱』”都是妖言『惑』众,这天下是大祁的,谁都不能抢走!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哦~让它进来吧!”心情很好的景仁帝,破天荒的允许皇后来见驾了。在太子被圈禁后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