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当我没说!”甄宓气不打一处来,难道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天线宝宝了不成?
而被甄宓开始定义为天线宝宝的昆仑镜则是挠了挠头,做出一副费解的模样来,问道:“那个,我可以把这些东西给你搬进去了吗?”
“随你吧……”甄宓背过身去,如果她手里有一个棒槌,那棒槌又可以专治各种头脑短路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回过头来照着昆仑镜那木鱼脑袋狠狠的来一下,可现实往往和理想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差距的,比如眼下。
昆仑镜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笑个啥。这种笑可以归结为爱情中的微笑,快乐的笑即使因为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痛苦的笑就是因为品尝到了爱情的悲伤,反正都是因为爱情吧。
昆仑镜把东西搬到甄宓的房间里。
“你还生我的气吗?”昆仑镜突然问道。
“你觉得呢?”
“这个,如果还生气的话,我再买……”
“好了,”甄宓打断道:“我不生气了。”
“真的?!”昆仑镜一惊,旋即一喜。
甄宓走到昆仑镜面前,将身体靠在昆仑镜的身上,轻声说道:“傻瓜,我恢复前世的记忆也算有那么一些时候了,所以很多东西必然不会再是一种小孩子的眼光,你也不必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哄我开心,我虽是喜欢,但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还有,我生气也是逗你玩儿的,想看看你的反应,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这个去请教青冥老师,我很知足了。”
抬起头,发现昆仑镜此时已经完全像一个电线杆子一般,甄宓没好气的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在听……”昆仑镜说出一句让甄宓苦笑不德的话来:“哦,对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感觉吗?”
“好吧,”甄宓冷冷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问道:“我且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嗯,你问吧。”
甄宓没有控制住自己心头的火气,一把拧住昆仑镜的耳朵,然后近乎是用咆哮的口气吼道:“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喂喂喂!很痛的啊!”昆仑镜龇牙咧嘴的喊道。
“少跟我装!”甄宓气不打一处来:“女娲石和神农鼎在给你做这副身体的时候,没有给你注入疼痛感!”
“这都被你发现了……好吧,我说老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昆仑镜收起表情,场中出现了一个很是玄妙的情景:昆仑镜耳朵被甄宓死死的捏住,而脸上却是一副微笑淡然像被拧的不是自己耳朵一般,这要把照片给发出来,估计都快成灵异事件了。
“好吧……”甄宓松手,想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到了脸上直是一副又羞又气的样子,语气倒也还保持住了一丝平稳:“你现在给我出去。”
“嗯?”昆仑镜一愣,心想这女孩儿怎么这样啊,刚还好好的,让人听得心头暖暖,可转眼间,又冷若冰箱——哦不,是冷若冰霜了。
“你给我出去……”甄宓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这家伙枉自在其他地方聪明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可为什么到了这里,却蠢的跟头猪,傻的跟个痴儿似的呢?
“好吧,不过在我出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儿。”昆仑镜好不容易理了个头绪,当下平复了一下思绪,看着甄宓问道。
“你赶紧问。”
“你还生我的气吗?”
“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甄宓急了,手中竟是泛出些许白光来:“我,我,我……你出去,出去!”
昆仑镜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不过不知道不代表甄宓不把他连滚带推的丢出了房间。昆仑镜正想说什么,却见面前一道黑影闪过,潜意识里昆仑镜身形急速往后退,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甄宓毫不客气的把门给关上了。
“难道轩辕说的招儿不好使?也不是啊,她不是刚才高兴了一下吗?可也不对啊,她高兴了又发火干嘛?”昆仑镜忍不住嘟囔道,就在此时。
“咦?镜子?这么巧?怎么在门外呢?”
“咦?烂琴?这么巧?我怎么就不能在门外呢?”昆仑镜神色一怔,旋即回过头来,用比翻书还快的变脸技术对着覃铃嘿嘿一笑。
“喂,你玩绕口令呢?”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但一见房间里没反应,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吃闭门羹了吧,肯定是惹人家生气了,是吧?”
昆仑镜哼了一声,道:“怎么可能?我们不过是刚聊了会儿天,见天色有些晚了,我就回去了而已。”
“那你赶紧回去了,我想和甄宓说些悄悄话儿。”覃铃挥了挥手。
“有什么悄悄话儿?”
“当然是女人的悄悄话了,”覃铃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哪远哪儿呆着去……”
昆仑镜对着覃铃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道:“谁稀罕听你们女人的悄悄话呢,哼!”
昆仑镜走后,覃铃敲了敲门:“开门啦,镜子被我忽悠走了。”
甄宓打开了门,看了看覃铃的背后,有些疑惑又有些若有所失的问道:“他真的走了?”
“是啊,”覃铃嘻嘻一笑,拉着甄宓的手往屋里走:“怎么,又舍不得人家了?”
“哪有……”甄宓笑了笑,走向橱柜问道:“对了,你喝点什么?”
“随便吧,”覃铃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惊声道:“哎哟!兰蔻的香水耶,镜子可真舍得花钱!”
“反正花的又不是他自己的钱。”甄宓一边取着小吃和饮料,一边嘟囔道。
“是吗?”覃铃把手里的香水放下:“你们闹别扭了?”
“哪有……”
“是吗?”覃铃来到甄宓身边,看着甄宓问道:“你确定?”
“真的啦……”甄宓把视线看向另一边,不愿意与覃铃对视。
覃铃嫣然一笑,缓缓说道:“据米国FBI那啥邦调查局研究表明,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如果处于弱势的一方,她必然不会与被撒谎人对视……”
然后,覃铃又缓缓道:“据米国CIA中那个什么局的研究表明,一个人在想其他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忽视掉眼前手里做的事情,你看……水都溢了,喂,真的溢出了诶!”
“好吧,”甄宓手一抖,然后回过头来,有些无奈的看向覃铃:“说实话,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脑袋如木头一般的家伙了。”
“你是说镜子?”覃铃微微一笑。
甄宓点了点头,倒抽了一口气道:“那你觉得还能有谁?”
“别看他一天到晚都那么聪明,我跟你说啊,”甄宓接着说道:“他在感情方面就是一个白痴,大大的白痴!”
第174章 :天地混沌()
“哦?是吗?”覃铃笑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些事儿来。”
“什么事儿?跟他有关?”
“是啊,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明了,根本不用费口舌,”覃铃点点头,然后缓缓说道:“这个事儿,还要从当年镜子那家伙从娘胎里出来开始。”
“从娘胎?!”甄宓一愣。
“你似乎可以这么理解,”覃铃耸了耸肩,道:“当年天地混沌,昆仑山上有一团灵气,率先划出两股,一股化为盘古手中的巨斧劈开混沌,而另一股则是鸿钧老头,由此先河一开,那团灵气先后化作剑钟塔壶琴鼎镜印石,于是便有了十神器,而镜子自打一生下来,便有了观世之瞳,而这个观世之瞳嘛……”
“你怎么不说了?”甄宓听得好奇,这些故事可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当下赶忙问道。
“拜托,让我喝口水先……”
话说覃铃喝了一口水。顺带缓了一口气,可一旁的甄宓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俱是一片焦急,覃铃心头一乐,看来这甄宓也是,嘴上说着昆仑镜各种坏话,直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魔头一般,可其实内心里却恨不德这魔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当然,完全成了佛也不行,德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外表谦和内心狂热,用通俗一点的说法叫做闷骚的不得了……其实这个比喻适合所有男女,似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在人间如天使一般圣洁在自己面前如恶魔一般疯狂,这看上去像是在演二皮脸了——但世上又有多少人不是演那二皮脸的呢?可问题却是,每个人都希望甚至渴望别人是二皮脸,自己方有机会痛恨甚至于痛骂,但也忘了其实自己也是一张二皮脸……
或许,人生之大悲,莫过于此了吧。
覃铃决定不再叨扰甄宓的兴致了,当下缓缓的继续说道:“这观世之瞳,能看清天下之善恶,无论是何种伪装;就算是披着至善外衣的邪恶和背负着至恶的善良,都逃不过观世之瞳的目光。”
“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分辨世间所有的善恶,”甄宓有些感慨的点头,复又想起什么来,当下又问道:“哦对了,那观世之瞳我见过,就是那灰白的像是得了白内障但又有些清澈的眼睛?”
“是的,”覃铃颔首道:“不过说来也够凑巧,镜子在长白山为了救妲己的性命而将自己的灵体给弄没了,不过你也算运气好,竟然看到过……那观世之瞳可以看清世间所有的善恶,而镜子呢,秉承凡是好的东西都记着坏的东西就丢掉的原则,结果这千万年下来,便是这般德行了。”
“好的东西留着,坏的东西丢掉?”甄宓一怔,旋即摇头道:“可也不该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啊。”
“是吗?”覃铃笑出声来,像是在看火星人一般的看着甄宓,然后问道:“那我可要问你了,这世上最纯洁的东西是什么?”
甄宓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世上不管是看上去纯洁还是真的纯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要取舍起来,弄出一个最字,还真有些不好取舍,当下便道:“这世上有这么多或是看上去纯洁或是真的纯洁的东西,若要说出一个最,当真有些难以取舍。”
“不,真的有一个东西,是这世间最为纯洁的,”覃铃摇头道:“你仔细想想,很容易就想到的。”
甄宓又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脸上浮出一抹讪笑,摇头道:“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或许,我看到的东西太少了吧。”
“那好吧,我告诉你正确答案,”覃铃见甄宓想不出来,也不刻意为难,毕竟若要能想通透这帮神器能参悟到的境界,那他们这几万年也真的算是白活了:“这世上最为纯洁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初生的生命。”
“啊?!”
甄宓一愣,旋即摇头道:“不对不对,不是说了人之初性本恶吗?”
“是啊,每个生命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是邪恶的,”覃铃点了点头,旋即又看向甄宓,不急不缓不重不轻不急不慢的说出了让甄宓傻眼的一句话来:“与人生活在这世间所比起来的那些恶,这天生的恶又算得了什么呢?”
甄宓一怔,正欲反驳说人的一生就是渐渐向善的一生,但这想法刚一出口,却被覃铃的后半句给揍了个魂飞魄散。
是啊,人之初性本恶这话说的一点没错,但这虽是恶,比之人生在世所经历和制造出来的恶来,的确如覃铃所说,如江河比之湖海,如蝼蚁比之大虫;如沧粟之比宇宙,真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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