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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块宝地啊!”青冥悠然一叹,紧绷的情绪不由得一松:“我要是那开发商,包管把这儿给拆了,然后盖一栋又一栋的别墅,包管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覃铃白了青冥一眼,打趣道:“你就不怕这些村民跟你闹别扭,把状给告到玉帝那儿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切,”青冥不屑道:“告便告去,我和玉帝同是神仙,帮亲不帮外,他告得倒我?!”
三人一边打趣一边往前面走着,没走多久便来到了村口的水塘处,只见这里站着一个人,浓眉凤眼冬瓜脸,大耳高鼻短嘴巴,穿了一身湛蓝色的古人长袍,头发有些长,六尺身高,看上去是个神秘主义者,因为他此时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水池,那水池倒也不怎么大,只是水特别的清澈,池中嬉戏打闹的鱼儿,还真是尽收眼底。
“诶,帅哥,玩真人版捕鱼大亨呢?”青冥走向前去打招呼道。
那人愣了愣,然后回过头来,对青冥露齿一笑,道:“捕鱼大亨?是捕鱼吧?为什么不捕鱼呢?”
“那你在干嘛?看鱼玩?”青冥微微一笑。
“是啊,感受这些鱼儿的快乐,同他们一起快乐。”他点了点头。
“你又不是鱼,怎会知道鱼的快乐呢?”青冥摆摆手,道:“还不如弄个鱼竿,把鱼儿给钓上来,这才欢乐嘛!”
那人又笑了笑,然后用手在水中轻轻一荡,激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青冥,道:“这自然好极,但你又不是鱼饵,自是不知鱼饵被吃掉的痛苦吧,所以,我还是看看,陪它们一起乐乐,省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也很好吗?”
“可是你也不是鱼饵不是?那你如何得知那鱼饵的痛苦呢?”青冥在心里轻轻一笑,心想就跟你这家伙开个玩笑,反正又不会真的去做,倒也无妨。
“这……”那人当真是卡住了。
青冥伸出手来,也不再为难他:“很高兴认识你,庄周先生。”
庄周一愣,看着青冥道:“阁下是……”
“既不知之便不知之,何必要刨根问底呢?”青冥拉住庄周的手,说道:“这不就少了太多的快乐了吗?”
“哈哈!”庄周爽朗的笑了起来:“也是!也是!”
“我得去见个人,”青冥笑道:“等见过以后再来和庄周先生叙旧,这先告辞了。”
青冥一马当先的走向前去。
“什么嘛,”覃铃嘟囔道:“这家伙干什么都想压过人家一头,难道说不过就得死吗?”
第93章 :理想的世界()
神农鼎笑了起来:“也是,这世界什么都不怕,就怕认真,你看,要不是他心中有那个理想,这世界我看还真没啥希望了。”
覃铃点点头:“也难怪当年鸿钧会帮他这个忙,看来那个X因素,当真就是他了。”
三人在村中一间房前停了下来。
“有些时日不见了,”青冥一边整理着衣冠一边说道:“对了,一般元首级别的会晤需要些啥礼仪?我这个蛮荒时代来的野人可不懂得这么多规矩。”
“我想想啊,”覃铃托了托下巴:“一般是走下飞机,然后礼炮齐鸣,然后一群五道杠的站一排,前面站一群穿得端庄得体的小美人儿,巴掌拍的忒有节奏感了,然后来访的发表个欢迎致辞什么的,接下来走红地毯,不用露胸……”
“得了吧,”神农鼎打断道:“就算这么搞,咱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群众演员?而且这天外村的人个个当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出场费不得贵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神农鼎话音刚落,只听屋内传来一个有些苍老但却雄浑的声音。可话音刚落,却听得隔壁孔夫子喊道:“姜子牙!你未经我孔仲尼准许便私自盗用我的语录,就算你是村长,我明天也要去仲裁委员会告你!”
“哎哟,我的孔夫子诶,”屋内的姜子牙急了:“我这辈子就没说过什么话,就算说了,当时的条件也不允许,再说了,我爸姓姜不姓李,咱街坊邻居做了这么多年,时不时你也来我这儿吃个烧饼喝杯三鹿的,你咋能这样呢?!”
“我不管!我明儿就告你去!”隔壁孔子的声音越发急促起来。
就在此时,姜子牙房间的门打开了,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老者,从样貌上来看真的是老的不能再老了:慈眉星目,脸上布满了皱纹,耳朵有些尖,头发和胡子都白的找不出黑过的痕迹,鹰钩鼻,厚唇,国字脸,身着一身棕色的古代长袍,虽看上去垂垂老矣,但却红光满面,精气神忒足,放现下人间,必然是老当益壮的人物。
“不知贵客来,恕无远迎,见谅,见谅!”
“什么贵客嘛,”青冥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仨就闲的蛋疼,来找你老聊聊天,谈谈人生,顺带混顿饭吃,也就如此了。”
“诶,哪里话,你若不算是贵客,那何人算的是贵客呢?”姜子牙开怀大笑道:“对了,不知该如何称呼呢?轩辕黄帝?青冥仙人?”
“前世的东西,能免则免吧,”青冥摆摆手:“要不然也别扭,人一问活了几万年了,这叫什么话儿?还不被砖家叫兽什么的给关猪笼里研究研究?”
“哈,青冥仙人果然好气量!”姜子牙拉着青冥便往屋内走:“远来是客,远来是客,你看光顾着聊天了,还没让诸位到屋内坐坐,真是失礼,走走走,进屋说,进屋说,哈哈哈哈!”
三人被姜子牙给拖到了屋子里,只见这屋中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不过看样子姜子牙似乎不愿意让他人这么以为,他把屋内能挂在墙上的都给挂墙上去了。
“诶,我说,”覃铃问道:“你好歹也算个村长吧,怎么这么寒碜,你这是在现社会主义的洋相还是刨山头主义的墙角啊?”
“哎,不说也罢,一把鼻涕一把泪啊!”姜子牙叹道:“想当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这天外村弄了出来,把这些家伙请了进来,结果倒好,这些家伙愣是把我这官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早知道我就投胎去下界,哪怕是当个村官,也比这强百倍啊!”
青冥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青冥仙人……”
“叫我青冥吧。”
“可我老总觉得别扭。”姜子牙老脸涨红,非要跟青冥平起平坐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没事儿啦,”青冥一摆手,道:“你看二郎神和哪吒就没你这么忸怩,都说上辈子的事情了,没啥好在乎的。”
姜子牙这才缓过一口气,道:“好吧,青冥,刚伏羲琴灵已经把你的来意告诉给我了,既然没了隔阂,那咱们就说正经的。”
“说说说,我都等不及了。”覃铃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来催促道。
神农鼎不知道发了哪根神经,嘴里都蹦跶出歌词来了:“说说说说说你爱我,我我我我说不出口……”
青冥一乐,接了一句:“转身,对着墙壁。”
神农鼎还真就转了过去,估计是太投入了。
“好了,太公,咱说正事儿。”青冥回头对姜子牙道。
姜子牙点点头,然后看了青冥一眼,郑重的问道:“伏羲琴灵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我,我就想知道,她所描绘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可以让人从此真正的摆脱仙魔的束缚,而成为真正意义上脱离了被操控的命运,成为真正的‘人’?”
青冥露出个神秘的笑容,然后用一种神往的语气说道:“***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也是其乐无穷……可咱们一不小心和天斗和地斗斗了几万年了,结果发现:与天斗,斗不过;与地斗,斗不赢。”
“所以,”青冥又道:“只好与人斗了,不是这个斗死了那个就是那个干死了这个,也可以说这是咱们在撒气吧。”
姜子牙点了点头,也是,无论是青冥的前世轩辕黄帝干掉了蚩尤,还是自己帮周武王干掉了商纣王,那都是人跟人斗,俗称窝里反,又名自相残杀。当然,这本来并无过错,但如青冥所说,斗来斗去,都自家在斗,自己打的欢,哪能想到别人?
“不过,”青冥话锋一转:“不知道太公想过一个问题没,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姜子牙隐隐觉得青冥是有些想到的东西而自己没有想到过,但又说不出来,当下眉头紧皱,便问道。
“覃铃,你来说吧,”青冥解释道:“因为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她告诉我的。”
这究竟是个什么问题呢?姜子牙在心下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将问询的目光看向覃铃,期望她能说出点让自己觉得新奇的东西。
覃铃露齿一笑,看了看姜子牙,打趣道:“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嘛,不管是与天斗与地斗,还是与人斗,这斗来斗去没完没了,为什么呢?因为你们人类一直想的是,要斗下去,斗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仍旧不亦乐乎,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却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斗呢,难道大家天生就是死敌吗?难道大家一开始就不能共存吗?”
姜子牙闻言一愣,旋即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场中三人,发现他们都露出无害的笑容来看着自己,心下一震,旋即恍然大悟,露出一副犹恨今日方知的痛苦表情来,几乎是捶胸顿足的说道:“哎呀,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活了这几千年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那天地并不亏欠我们,我们为何要去和它斗啊!”
第94章 :凡人之力()
“其实呢,这还真不是我想出来的,”覃铃微微一笑,又道:“而是这会儿估计还在村口看鱼那个庄周告诉我的,其实你们人间本就早有领悟之人,可惜还真应了你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子牙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显然有些郁闷,青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姜啊,也别想这么多,这只是当中的问题之一嘛,要这个就让你推心置腹挖心掏肺抠鼻孔了,那后面你真没法听了。”
姜子牙赶忙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青冥道:“那请继续说下去吧。”
青冥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自然,我们与天地斗,斗不出结果,与人斗,空乏其力,俗话说啊,再牛叉的肖邦也不可能弹得出两种不同的忧伤,我们凡人,毕竟只是凡人,就算做出了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也毕竟是凡胎肉体,所以,我们会有求于神魔,并以效忠于他们而换取一些平常所得不到的利益。”
姜子牙点了点头,青冥说得没错,当年自己也师从元始天尊,并在伐纣一战中倚靠众位阐门仙人打败了截教和商纣王,以至后来封神台上封神,几乎算是奠定了如今仙界格局的基础。
青冥停了一会儿,像是喘了口气,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有求于仙魔,自是会被仙魔所制,但不知道太公你发现没有,咱们凡人虽然在通常情况下看起来比仙魔弱小,但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爆发出令人惊诧的力量?”
姜子牙又点了点头,这个当然会有,而且还挺多。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青冥继续说道:“自打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人、神、魔既然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