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听到声音侧身转头,看到刺来的尖矛,拧动的身体躲开一支利矛。锋利的尖矛贴着木瓜的身侧刺空出去。可是另一支利矛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那支尖矛正刺到木瓜的大腿上,木瓜啊地一声惨叫。两个小地怪卫兵抽动尖矛抽身回退。
小地怪手中的利矛,尖头锥身,矛尖的尾部带有倒装的利刺。
锋利的尖矛刺进木瓜的大腿,奋力回抽时,倒装的利刺勾住木瓜大腿上的皮肉,撕扯中鲜血随即喷溅而出。
木瓜大叫着,一手捂住流血的伤口,身体扑倒在地。
两个小地怪刺中木瓜抽身后撤,紧跟着两个小地怪的身后,后排的两个卫兵挺动利矛猛扑上来。锋利的矛枪直指木瓜的胸膛。
“木瓜!”
有菜大喊着,扑身来救。迎面一个小地怪挥舞矛枪拦住有菜,身后一个小地怪架起尖矛刺向有菜的背后。
这些小地怪的卫兵,进退之间相互掩护,上下攻守互相配合,动作敏捷出手利落,根本不给人留下丝毫的喘息时间。
听到木瓜的惨叫,木椟抽身回看,两个小地怪刺出的矛枪已经刺向了木瓜。
小妖被关在水晶罐子里生死未卜,木瓜大腿受伤躺在地上危在旦夕。可是这一切,这一切又为什么会发生?这无妄之灾,又为什么要害得小妖木瓜受伤害!
木椟心里想着,一团怒火升腾而起,一瞬间就鼓胀了整个身体。
这些该死的小地怪。什么城主什么城主的女儿通通都该死都该给小妖给木瓜抵命!
木椟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紧握在手中的无赦长刀,竟也像是感受到木椟心头的愤怒,瞬间迸发出耀眼的血腥红光。
木椟手中的无赦长刀,是在大草原时,人马之王送给他的临别礼物。这把长刀,曾经陪伴人马之王十几年,征战沙场劈斩无数仇敌于刀下。
可是,对于木椟来说,这把无赦长刀除了刃口锋利刀身厚重,并没有看出其它的过人之处。
要知道,按照人马之王的说法,这把无赦长刀出自锻刀宗师之手,是能够斩恶除魔的一把好刀。
直到这一刻,无赦长刀感应木椟周身的愤怒,迸发出耀眼的腥红血光,激『荡』出凛凛的杀气充盈了整个会客大厅。
而大厅中,那些小地怪的卫兵,一下子全都吓傻了。
木椟挥舞长刀,无赦长刀翻卷而出,如同蛟龙出水、猛虎下山。长刀劈出,刀锋未到凛凛的杀气已经挡开了小地怪握在手中的利矛。迎头劈向前面的小地怪。
迎面站在木椟前面的小地怪,眼看着无赦长刀劈到眼前,脸上『露』出惊惧的神情,身体却像是被牢牢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无赦长刀夹裹着凛凛杀气穿胸而过。翻卷的刀身搅动着,就像是一瞬间又幻化出无数刀锋刃口,千刀万剐间那个小地怪已经变成一团血雾,四散迸溅。
一刀劈过了第一个小地怪,无赦长刀毫不停留,随即斩过身后那个小地怪的腰身,带出一道血红的刀影,砍进第三个小地怪的大腿上。
被砍中大腿的小地怪瞪圆了一双眼睛,紧盯着冲到眼前的木椟,像是一直在憋着在憋着,憋着眼睁睁看着同伴被绞成一团血雾的恐慌,憋着眼睁睁看到长刀砍来无处躲闪的惊惧。直到长刀砍下他的大腿,刀锋落定,积攒的疼痛和恐惧,在那一刻化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迸发出来。
小地怪嚎叫着,抱着被斩落的大腿倒了下去。
半空中,被无赦长刀绞成一团血雾的小地怪,跌落下来。
木椟手拄长刀,大口喘着气。
手中的这把长刀,这把无赦长刀,不但可以感应主人的愤怒,甚至能够借助主人的力量,自主杀敌。
就好像,就好像这把长刀本身就是一个活物,一头嗜血的猛兽。只是,长久以来它一直在蛰伏着,沉睡不醒。而一旦感应到愤怒,被唤醒,它就会『露』出凶残无比的本『性』,甚至会变得不受控制。
木椟一刀斩出,三个小地怪两死一伤。而伴随着漫天落下的血雾,和那个小地怪撕心裂肺的嚎叫,木椟鼓胀在身体里的怨怒也随之消散了。跟随着木椟,那把无赦长刀感应到的愤恨,也消退了。
充斥在会客大厅里的凛凛杀气,连同刺眼的腥红,慢慢退去。有菜呆呆地看着木椟。还有木瓜,一只手捂着腿上的伤口,仰着头看着木椟。
刚刚那一刻,木椟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那副狰狞的面目,让人心惊。或者是,因为手中握有无赦长刀,才变得格外嗜血如狂?
会客大厅里,那些小地怪的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望着木椟。就连角落里白岂城主的女儿,也瞪圆一双眼睛瞪着木椟。
会客大厅的尽头,白岂城主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始终喘不上来那口气。只是用手指冲着木椟不停地点动着,点动着。
木椟抬起头,冲着白岂城主的女儿沉声说道:
“把罐子给我。”
白岂城主的女儿像突然间清醒过来一样,突然尖声叫起来:
“拉警报,叫卫队。叫卫队!”
“把罐子给我!”
木椟厉声吼道。
客厅尽头,白岂城主终于喘上那口气,冲着木椟大声喊道:
“别伤害,她,你别伤害,她。我的女儿。”
木椟拖着无赦长刀,向着白岂城主的女儿走去,一双眼睛闪现出凶光。
白岂城主的女儿看着木椟,看着木椟的眼神,尖叫起来。
“我求你,求你别伤害她,我求你!”
白岂城主大声呼喊着,两只手用力敲打着站不起来的一双腿。声音中带出悲恸。
眼见木椟已经走到面前,白岂城主的女儿突然举起手里的水晶罐。
“你站住,不然我就摔死她!”
“你敢!”
木椟吼道,扬起手中的无赦长刀。
客厅外面,一阵弓弦声响,一排利箭随即『射』来。
第165章 城堡围攻()
撑船的老汉端来一锅热汤,给屋里几个人分盛出来趁热喝下,几个人像是缓过神来一样。
撑船的老汉挨个座位上端详着,又抬头看了看冷刃和织衣婆,向坐在座位上的几个人说道:
“今天麻烦各位老人家过来,是大湖上面又出了事。事主已经在这里,还是请他们说说经过吧。”
撑船老汉说着,看着冷刃。
红月落水时,冷刃和二脚趾正在别墅的仆人房里,没看到过程。冷刃转过头看着织衣婆,织衣婆声音冷冷地说道:
“昨日中午,我家少主在湖边玩时落进湖水里,不见了踪影。”
鼓泡眼一只手搭在圆鼓鼓的肚子上,『插』话问道:
“会游泳吗?”
织衣婆摇了下头说道:
“肯定不及长泽水鬼识水『性』。”
“那。。。。。。”
鼓泡眼看着织衣婆,撇了下大嘴叉。
“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情,落水又不识水『性』,多半是已经淹死了。淹死之后,要么变成浮尸漂上岸边,多在湖岸边找找就能找到;要么沉入水底被鱼虾吃掉,吃剩的骸骨也就沉入湖底了。你现在来找我们,也没用。”
坐在鼓泡眼对面的老太婆紧皱着眉头说道:
“你能不能等事主把话说完?人家熬了汤让你来喝。喝汤的时候可没见你推脱,一口一口喝得比谁都滋润。喝了汤要你办事了,又开始推三阻四。事主来到这,就是为了听你一句没用了听天由命吗?”
“你这老婆子。。。。。。”
鼓泡眼被对面座位上的老太婆抢白,正要还回去。看到老太婆身边的老头子,一双眼睛闪出凶光盯着他,瞬间没了勇气。闭上嘴坐回到椅子里。
织衣婆看了看鼓泡眼,又看了看座位对面的那对老人,接着说道:
“事发时,湖面有浓雾升起。浓雾飘到岸边,裹住我家少主,又向湖心飘走了。”
织衣婆说着,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几个人。
“在我看来,那团雾气里,藏着什么东西。”
织衣婆此话一出,座位上的几个人全都不做声了,齐齐转过头看着背门而坐的壮汉。
壮汉抬起眼,看到座位上的几个人都看着自己,愣住了。
“看我作甚?”
话一出口,壮汉马上醒悟过来,那些人看的不是他,是他身后的女人。
壮汉身后的女人,在织衣婆说出“湖面有浓雾升起”时,身影就开始变得黯淡,一下子失去了踪影。
鼓泡眼开口又想说什么,看到对面座位上的老头子,还在瞪着一双眼睛盯着他,随即闭上了嘴。
坐在壮汉身边的灰衫老者瞄了一眼织衣婆,问道:
“能请问,你这样的人,又是怎么跟这种事扯上了关系?”
织衣婆看了一眼灰衫老者,并没说什么。灰衫老者又问道:
“能请问,你家少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历,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织衣婆看着灰衫老者,还是没答话。
撑船老汉跟织衣婆说道:
“你有什么要求呢,就尽管提出来。各位老人家都在这,凡事都能有个商量。”
织衣婆冷冷地说道:
“找到少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鼓泡眼像是终于憋不住,冲着对面座位的老头子嚷道:
“你总是直勾勾看着我做甚?我跟这事又没什么干系!”
“长泽湖这么大,想要在里面找到个人,谈何容易。”
背门而坐的壮汉看了看织衣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再说给织衣婆听。
织衣婆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紧盯着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说道:
“来的路上我是想过,就算在下马镇雇请了水鬼,下水去寻找,可是长泽湖这么大,又该怎么个找法?到了这里看到你们,我知道这一趟算是『摸』对了门路。长泽湖再大,也难不住你们。”
壮汉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再出声。一旁地灰衫老者却呵呵笑起来,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凭什么就能认定,你这一趟就『摸』对门路找对了人?在你看来,我们又是些什么人?”
织衣婆弄丢了红月,一直在担惊受怕。来到下马镇后,又被这些“老不死”晾在一边,已经一肚子火气。这些家伙出来时一个个蔫头耷脑没睡醒的样子,喝下一碗热汤又开始拌嘴斗气东拉西扯。却始终没人提议什么时候下湖找人如何找人。
织衣婆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吼道:
“我管你们是什么来路是些什么人?我只想找到我的人!”
灰衫老者看着织衣婆,笑起来。
“你都这样一把年纪,还这么大的火气。”
转过头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几个人,灰衫老者又说道:
“而且这里也不是你能发脾气的地方。”
织衣婆盯着灰衫老者问道:
“我就是发了脾气,又能怎样?”
听到织衣婆的话,二脚趾一把扯掉头上的兜帽,站到了织衣婆的前面。
灰衫老者目光落到二脚趾那张缠满布条的脸上,看到二脚趾眼窝里闪出蓝幽幽的光,张着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又犹豫了。
“你带着一个墓地里刨出来的裹尸,就像吓唬我们吗?”
坐在正对大门座位上的家伙,突然开口说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