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几个跑得正欢的一定是好吃的活物!
呵呵,在大野熊眼里,人肉也是肉啊,吃起来可比那些柴了吧唧的野猪肉嫩多了。。。。。。(流哈喇子了)
方秀才就不是那个运气好的。
他读书就一般般,这些年都没弄成举人,同样,他抡刀也不专业啊,尤其是先前,他砍不动熊皮就趁『乱』招呼熊的小眼睛。
那熊也许认得他了,或许记了仇,一只就专门晃晃悠悠地撵着他追。这下把方秀才给撵的哟,把个肺叶子都快给喘出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淘气,他还给个倒伏的树杆子给绊了一跤。方秀才特别想破口大骂,但时间不允许,眼见熊晃悠着追上来了,一狠心憋了口气装死吧。
谁知那可恶的熊不但用锋利的熊掌对他的“尸体”一通穷扒拉,臭烘烘的熊嘴还在他脸上拱来拱去、闻来嗅去,弄得他实在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最后,方秀才不得已抓起一把浮土撒向熊的眼睛,随即暴身而起一跃竟然窜上熊背,骑在了熊脖子上。(求生的本能真不是盖的)
好吧,一人一熊开始了肉搏,最后方秀才不知怎么被熊给甩了下去,凑巧是个大斜坡,直接滚下山去倒是熊口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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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鸡没打着还弄了一身伤,骨头都断了五六七八根,日前才将将养好。幸好脸上没留疤。
为了给方秀才治伤养身子,家底花得差不多了不说,李氏的嫁妆也消耗了不少。
亏得李氏的嫁妆里还有株三十年的人参,虽年头久了『药』效差些到底管用。不然方秀才还有没有的命可不好说了。毕竟老大夫说这样的参整个茂县都找不出第二只来。
李氏娘家倒不是不接济女儿,只如今虽然爹娘都在,可还有兄弟媳『妇』们拿眼瞅着,李氏自小受宠,才不想年岁长了反倒要去看别人的白眼听什么酸话的,宁愿自己学着仔细节俭起来。
就说眼下,为了省些柴碳,孩子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夫妻俩只在早晚做饭才烧火热乎屋子,连点火盆都省了。
女儿方媛不是没讲过她娘,“何必省这点子把自己冻个好歹的?”
李氏总是借口说烧炭盆有灰飘起来,做针线尤其是做衣裳的时候会把料子弄脏了。嘴上说着,心思不免飘到在家做姑娘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有暖炕、有火墙,每天都烧得暖乎乎的,出门冷了有手炉和汤婆子,哪里用点炭盆呢?
碳灰脏料子的事,还是她从前听经常来她们家接针线活计的铺子女掌柜说的。
如今她们家不但连火盆都不轻易烧,连一家大小的针线都是她亲自做呢。
唉,人呐,就没有不能过的日子!
心思回转,李氏停下手,就着支起来的窗棂缝儿朝外头望了望,见还没丈夫的影儿,不由蹙了下眉尖。
先头县衙来人喊了方秀才去,说是许县令有急事寻他。
许县令也不是外人,李氏的一个堂姐就嫁给了许县令,说起来都是亲戚,李氏只担心是不是女儿脱选的事有了什么变故。。。。。。
第二章 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天三更,明天还是日更哈
第二章变故
方秀才捉着袍角,几乎一路小跑地进了家门,拿眼一扫,没瞧见女儿,张口不由就带了些火气:“媛儿呢?又野哪去了?”
抡得起刀的秀才,也斯文不到哪儿去。
李氏见丈夫心气儿有些不顺,想来事情不太如意了。
多年恩爱夫妻自然知道如何消了他的火气才能好好说事的。当下放了手里的活计,堆到身旁的小笸箩里,嘴儿朝外一努,道:“说是晚上给他爹加菜,炖肉吃,这不,带着草儿去后山根寻地豆子去了。”
果然,方秀才听说晚上有女儿炖的肉吃,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捋了把早刮干净了的虚无胡须,
得意地摇晃着脑袋道:“还是女儿知我心呐。”
李氏冲他哼了哼鼻子。刚才,也不知是哪个,进屋就没个好气儿的!
不过,眼下夫妻两个可没心思多逗趣儿。
李氏见方秀才在小炕桌旁坐了,起身去给丈夫倒了杯热茶来,自己在另一边也坐了,才轻声问道:“姐夫唤你去可是媛儿的事。。。。。。?”心里已经有些打鼓了。
方秀才有些心烦地随手拨弄几下笸箩里的针线,瞄了瞄自家娘子依旧秀丽的面庞和耳边晃『荡』不住的银耳坠子,不由压了压心火,放低了声音娓娓道来:
“。。。过午儿时,驿道上奔来的那匹快马,竟是五原县令程大人派来给姐夫报信儿的:上京的选秀官差先到了他们那里,最多七八天就得到咱们县了。。。”
李氏心里一惊,摆弄针线的手也顿住了:“过了五原不是该到丘池,然后才是茂县吗?”
方秀才心里掂量一番,耐心解说道:“送信的是姚师爷身边得用的小厮姚安,听他说官差到了五原的当日,他们大人就搬出姐夫前年送的两坛子‘醉逍遥’。几盏酒下肚,什么都吐『露』了。”
一听说是给上差喝了醉逍遥,李氏暗自点头,女儿鼓捣出来的酒,喝完什么样儿,他们家自最是清楚的。
“说是九州十府共派了八批官差出来,他们这路负责咱们广宁府和广阳府外加西康和应州,主管是个姓夏的太监。。。”
程县令陪着夏太监等官差饮宴,姚师爷也陪着几个小内侍另置酒席。
酒足饭饱之后,姚师爷无意中问了几句采选的话,谁知同样喝了两盏醉逍遥的一个小内侍竟然说出了一番让他们都惊呆了话!
“。。。以往给官差们塞些好处,报个病、弄个体貌缺陷什么的落选也是惯例,只是这次却不一样。”
李氏听得眼皮直跳,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漫上心头。
“怎么就不一样?莫不是心太贪?”
方秀才心话若是贪心还好说了。
“说是凡是夏太监经手的地方,以往的那些个手段再不作数。”方秀才斟酌着道。
最可恨的是,凡求他高抬贵手免选的,不论对方是官是民,他统统来者不拒,只嫌礼薄钱少,还笑眯眯地把名字录下来。等到开选的那天,却翻脸比翻书页还快。举凡在册的,无不一一要求到场,凡是不到的,抬也要抬来,还必有宫嬷出来验明正身!”
一片哭爹喊娘。。。。。。
“真作孽!”李氏不由得手扶胸口,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原本她们也是这般打算的呢。竟然是不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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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得说一下秦国的采选。
以往采选旨意一下来,各个地方上的符合年龄要求的姑娘都必须提前单独列出花名单来,称为“造册”
造册是没法作假的,除非人死了消了名或者失踪在案什么的,否则都必须列在名册里。
当然,乡邻乡亲,一般的县官只要不是太坏,都会给的治下百姓留出一定的时间来赶紧自己想办法,比如赶紧成亲,太小还不能成亲的弄个据说会过人的『毛』病,或者身体容貌有难看的瑕疵等等,总之,各自施展手段就是。
此外就是贿赂采选官了。
其实上头下来的人也都经过事儿的。
究竟是选一百个上去还是八十个其实都无所谓,哪怕是他说这个地方人都长得丑,就选了一个也不算啥;这点权利在他们手里,他就能说了算数。
回头谁要是有疑问,可以,自己来核实好了。既然能贿赂采选官做手脚,自家这边自然搞得定,查了也白查。
再说,等有人想起核查来,指不定人家的孩子都生了。
查个屁!
再说这收好处的人。
按说,这收银钱的,就在花名单上做个记号,大家心知肚明。开选的时候,假意问一嘴“某某某可来了?”
自然有人应声:“某某某病重”之类的,总之是先前说好的。然后象征地让医婆去瞅瞅。这医婆也是拿了好处的,回来或报病或者报瑕疵,把人名划去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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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夏太监竟然来这一手!
只怕多数人都被他给糊弄了。人财两空,还没地方解恨去。
“啐!”李氏忍不住破口骂人,“杀千刀的,命根子喂狗了,良心也一并给狗吃了?!他就不怕半道让人给剁了喂野狗!”
方秀才闻言不由摩挲着李氏笸箩里的银剪子,心话他倒是想去,就不知这夏太监身边都什么人,有没有身手太好的,他这两下子胜算有多大。。。。。。
“抡刀子你就别想了!动动脑子是真。”
先前断掉的骨头缝还未必长齐茬呢,这又蠢蠢欲动上了。
话说回来,李氏还更忧心女儿免选的事呢。
原本十拿九稳,不,十拿十稳的事,竟这么无端地生出变故来。特别对方还是这么个不按牌理出手的人。
怎不让人忧虑?
李氏显得有些焦躁地满地『乱』转起来。
“怎么办?只有七八天了?怎么办?去寻姐姐姐夫再想想法子?!”
方秀才无奈地摇摇头,“不成的。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更稳妥的法子来,才喊了我过去商量。”主要是这夏太监太不一般了,怕就怕他再出什么异常手段。
再说,真论道起来,连县令姐夫都算上,他们这些人的脑子,比起那些在宫里头混迹的,差距也不是用尺子能量出来的。万一玩不过人家,倒把方媛给搭进去了。
若说此前许县令还老神在在,如今再不敢打包票说万无一失了。
还有他没敢一下全说的。
那小内侍还说,隐约见到有人特地给夏太监‘提点’过,说什么茂县第一美人,什么可比当年的柔妃、”
便是他听了这个话也明白,女儿只怕是给人盯上了,想脱选只怕千难万难了。
不然,为何这伙人不辞辛劳地特地越过丘池;直奔茂县而来。
第三章 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好久没开坑都不知道的服务器还那样啊,系统直上不来上不来上不来,还反复让输入验证码是什么鬼啊,以前可没有这个。。。
上来了就先赶紧发了,回头再修修,不然谁知道呆会儿还能不能发出来了
第三章 时间
茂县除了临近广宁府的五原、丘池两个县城,还跟广阳府的两个县城较近。
说起来广宁府是九州十府中的中等府,再小的就叫做州了,所辖一共八个县,茂县是其中的中等县。
说是中等县其实也没多大。
按本地区大多数国家设置县境的做法,以县衙所在地为起点,一天之内所能到达之地为本县之境址。
具体大概是这样的:官吏们或者步行,或者坐着牛车,或者骑着骡子(有条件的也可以骑马),凡早上出发,向着某个方向行走,到了傍晚该吃饭住宿了就算终点。
此时步行者所到达的地方,可以考虑圈起一片来作为大的集镇;牛车所达到的范围,就可以划做主要的村落;再远需要骑骡子骑马才到的,那就是本县最边上了。
当然,以上这些还得考虑周边山川水系以及人口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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