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儿哀怨的注视着凌寒,那眼神让凌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感觉好像是自己对不起她一样,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陈婉儿心里的哀怨就更大了,这个笨蛋这么久也没有找过自己,居然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你,明知过问,还是真傻?不管哪种,从来不去找自己,就足以让自己生气。
“我不来找你,你也不去找我呀?”陈婉儿伴着脸,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过头,还有你不是说你最近也很忙么,所以没去。”凌寒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害怕惹陈婉儿生气。
看到凌寒的样子,陈婉儿在大的气也表现不出来,只能无奈的在心里说,这人还真是实在,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师父让我来告诉你,明天,欧阳城主回来,据说还会单独的召见你。”陈婉儿说出来意,今晚还真是有事前来。
“哦,知道了。”
“师父还说了,在欧阳城主面前,最好不要乱说话。”
“哦,知道了。”
“凌寒,你知道不,你真是一个大笨蛋。”陈婉儿有些气冲冲。
“哦,知道了。”凌寒还回答的一脸坦诚。
陈婉儿无语中,这人,真是极品呀,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人生出情愫,唉,陈婉儿感叹着,其实心中却并不是这样想着。
随意的又聊了点事情,两个人散去。
一夜平安无事,睡梦中,很快的就来到了天明。
凌寒一如往常般按部就班的修炼,先是修炼眼力技法,然后是元力,同时,他也在等着欧阳坤的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凌寒走到门前打开门。
欧阳父子两个人站在门前,欧阳坤一脸和蔼的笑容,率先开口:“凌寒小友,不请老夫进去?”
“城主请进,执事请进。”凌寒很平淡的说着,没有惊喜,亦没有意外。
“我就不进去了,城主说你有事情要问他,我就回避一下吧。”欧阳明华主动提出自己要离开。
欧阳坤随着凌寒进入房间,一点架子也没有,看到房屋内的整洁,还称赞的说:“小友真是勤快人,这是我看过的最干净的制器师的房间了。”
“过奖了,城主请坐。”说话的同时,凌寒还起了一杯茶给欧阳坤。
欧阳坤接过茶坐在椅子上,也不卖关子,开口直接进入正题:“小友那日说有事情要问我,只因那日时间紧迫,所以未曾回答,是在失礼,本想请小友去府上,不过先前是我失礼,所以特来拜访,以请小友谅解。”
以欧阳坤的身份,能够解答凌寒的疑问就已经实属不易,这一番话说得又是情真意切,让凌寒倍感亲切,以至于似乎被这城主骗进制器部的怒气,都已经小了几分。
“劳烦城主大人了。”
“不知道小友有何事请教?”欧阳坤直奔主题。
“城主大人,明德城,乃至浮渊大陆,一直都是以仁义为本,不知道是否正确?”凌寒像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自然自然。”欧阳坤笑呵呵的回答。
“那仁义之城,是否应该行仁义之事?”凌寒继续询问。
“不行仁义之事,又如何宣称仁义?”
“那囚禁我等在此,这算是仁义么?”凌寒的这句话,丝毫不留情面,一针见血。
“此言差矣,制器部何曾囚禁你等在此?”欧阳坤语气依旧如常,一点不为凌寒的咄咄逼人而愤怒。
“不可以私自离开制器部,即使出去也会有人暗中跟踪,还有人会被下禁制,这不是囚禁么?”
“老夫认为不是,不准私自离开,这是制器部的规矩,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制器部可以所以进出,那么,被枉生盟破坏又如何是好?其次,出去也会有人跟踪,更应该说是保护,制器师的元功本就不高,要是被敌人盯上了怎么办?所以,这是保护;最后,你所谓的禁制,确切的说是为了帮助我们快速定位制器部人的位置,这样的禁制,只要元力八层就可以解开,又怎么算是禁制,你是不了解真正的禁制。”欧阳坤慢条斯理的解释。
“但是这些的确限制了制器师的自由,这不可否认吧?”凌寒被欧阳坤的解释说的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再次反问。
“也不对,自由,只是一个相对的说法,谁的自由又不是被限制的呢,你可以自由的去抢人家的东西么?你可以自由随便的杀死别人么?肯定不可以,这些自由需要被限制,制器部不是限制自由,而是制器师们为了自身的安全,放弃了一定的自由。”欧阳坤继续阵阵有词,说完后,还喝了一口茶。
“那我现在如果提出要退出制器部呢?”凌寒再次提出尖锐的问题。
“哈哈哈,凌寒小友,我倒是要问你,做人,是不是应该诚信为本呢?”
“自然,人无信,无以立”
“那你出尔反尔算是诚信么?”
“我何时出尔反尔了?不诚信的是你们,当日用欺骗的手段把我骗进制器部,这总是事实吧。”凌寒对欧阳坤的反咬一口很是反感,语气中有诸多不善。
“哈哈,你当日亲自答应加入制器部,那么既然进入制器部,就应该遵守制器部的规矩,现在你又想退出制器部,这不是不诚信么?其次,你说当初我们是骗你进来,此言从何而出?我们答应你的承诺有哪一样没有做到?”欧阳坤针锋相对,但是语气依旧淡然。
“这……”凌寒一时语塞,发现那日制器部许下的承诺的确全部兑现了,只是和自己想象中的有太大的差距。
“小子受教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凌寒决定不在纠缠下去,虽然一开始幻想过通过讲理光明正大的离开制器部,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
如果双方有不同的伦理道德标准,那么就注定双方没法讲理,因为连一个共同的衡量标准都没有,又怎么去讲。
“说。”欧阳坤很平静的答复。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冲着我而来?”凌寒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双眼死死的盯着欧阳坤,十分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哈……”欧阳坤笑得有些夸张,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
第四十八章 新年有约()
爆竹声声辞旧岁,总把新符换旧桃。
在很多人的期待中,新年到了,整个明德城将节日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氵朝,街道上的灯笼高高挂起,酒楼的门前也打起了今夜不打烊的招牌,不论男女老少,都穿起新衣服,一起感受着节日的气氛。
制器部内,虽然不像是街道上那般,但是亦是一番喜气洋洋,不少东西都换了新的,就连各座塔上的牌匾,也重新漆刷了一遍,一切,欣欣向荣,一切,似曾相识。
凌寒今天并没有去藏书阁,在这样的日子里去藏书阁,那就显得太异类了,他不想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不同,低调,首先就要让自己表现的和常人无异。
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的凌寒脑中又想到了昨天与欧阳坤的谈话,欧阳坤对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冲着我来?”这是凌寒的问题,引得欧阳坤一阵大笑。
“凌寒小友,你认为你和别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我是制器宗师徐博之的徒弟,可是制器宗师的徒弟又不止我一个。”
“对,但是你的师父只有一个。”欧阳坤一脸笑意的回答。
“我的秘密是我师父?我不明白。”凌寒真的有些糊涂。
“哈哈,对的,你身上最大秘密就是你师父,所有势力也都是为此而来。”欧阳坤的回答很诚恳。
“你们也是?”凌寒穷住不舍?
“我说不是,你会信么?如果你不信,我说是不是都一样的。”欧阳坤没有直接回答。
是呀,凌寒也明白,欧阳坤说不是,自己亦不会相信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欧阳坤也不打断凌寒,自己起身离开,只留下凌寒自己一个人。
一直到今天,凌寒还是没有琢磨明白,为什么说师父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回想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真心没有感觉到师父有什么不同,没有见过师父制器,没有见过师父有什么厉害的功法,师父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和蔼可亲。
一切谜团似乎都差一个突破点,那就是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制器师。
凌寒使劲的用双手揉了揉脸,感觉到好像自己的脑中一片浆糊,千丝万缕的头绪,却找不到思路,种种的未知纠缠在一起,真是要了亲的命呀。
“哎呀,不好,和婉儿说好了的今天和她一起去食堂的,怎么想着想着就差点忘了呢。”凌寒估算了下时间,感觉自己恐怕要迟到,于是连忙向着约好的地方赶去。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陈婉儿算是这句话后半句的忠实实践者了,带着少女的情怀,陈婉儿越来越重视自己的形象,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来一场浪漫的约会,想一想脸上都会发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样的约会还要自己提出来。
笨蛋,真是一个大笨蛋,陈婉儿又一次在心底里嘟囔起凌寒来,不知道正在赶来的凌寒耳朵会不会发烧。
凌寒快赶慢赶,最后还是没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等到赶到时,看见的是一脸生气摸样的陈婉儿以及那一身美丽的装扮。
陈婉儿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妆容,原本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不一样的优雅,最令人难忘的,还是那一双灿若烟花的双眸。身着天蓝色纱衣,里面的绸缎般白袍若隐若现,腰间一条随意的腰带,恰好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一条抹胸,遮不住所有的春光,偏偏又恰到好处。
再加上那略有怒意的表情,那微微翘起的樱桃小嘴,这样的景象,当真是幽美如画,一副绝世之画。
你那如花的容颜,为谁而开,为谁而落?
又会在谁的心中,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
…………
“你还知道来呀?我以为你彻底忘记了呢?”陈婉儿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气,充分流露出来自己的不满。
“啊,婉儿,是在是不好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凌寒的脸有些发红,又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清晰可闻,这也让他的脸便的更红了。
“刚才忙什么呢?什么都会忘?”陈婉儿还是有些不开心。
“没忙什么,只是突然响起欧阳城主说的话,一时没有注意时间。”凌寒的解释很小心,自己不对在先,再说,虽然陈婉儿生气起来也很好看,但是自己更喜欢他开心的样子。
“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下不为例呀,否则饶不了你。”陈婉儿话中,怎么听着都有一股撒娇的味道。
“不会不会的,以后肯定准时。”凌寒好像得到了特赦,如释重负。
“走吧,别站在这里被大家围观了,我们还是去食堂吧。”
两个人并着排有说有笑的走进食堂,却发现这食堂里的人还不少,制器师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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