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终于做完了,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说请你吃饭就请你吃饭,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可告诉你,除了今天之外,食堂的厨房是不会让别人进的,算你有口福了。”陈婉儿边说着边将竹篮中的菜肴拿了出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让凌寒心旷神怡。
凌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向着最近的一个盘子伸去,还没有等陈婉儿阻止,一筷子的菜就已经被他放在了嘴里。
“怎么样?”陈婉儿有些信心不足的问着。
“嗯,好吃,别这桌子上的都好吃。”凌寒菜还没咽下去就回答着。
“嘿嘿,谢谢夸奖”心满意足的神情出现在脸上。
一个夸奖,便可以让陈婉儿开心成这个样子,倒是凌寒没有想到的。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陈婉儿有些扭捏的说着,十分害羞的样子。
“哦?什么事?有事您说话,事事办不了。”一边忙着吃东西的凌寒,一边还忘记不了和陈婉儿开玩笑,这个新年的夜晚,的确是他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过,所以心情真的是格外愉快,虽然这么多人,他大多也不认识。
“嗯,这个送给你吧,当做是新年礼物了。”陈婉儿边说着边递过来一个礼物,看样子是一个杯子,材质么,自然是幻石,被子外面是一套美丽的山水画,雕刻的十分细腻逼真,可以看出雕刻者的用心。
凌寒不敢怠慢,连忙接过来,并且很诚恳的说着:“谢谢,谢谢。”
“哇,被我赶上好戏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嗯,是一个杯子呀。”就在此时,再次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并且笑嘻嘻的坐在了这一桌上,脸上的表情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因为打扰人家而产生出来的歉意。
来这个人,凌寒和陈婉儿都认识,当然不是前面那位吴师,也不是楚云天,却是那位只有他们二人有过一面之缘,送上来一壶酒的那位自称叫墨水的人。
看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到自己的身上,这个叫墨水的人似乎才有一点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尖,然后一脸讪笑的说:“不好意思呀,打扰了,呵呵,我叫墨水,墨是墨水的墨,水是墨水的水。”
这是哪里来的一个活宝,凌寒和陈婉儿几乎同时在心里这样感叹着。
墨水见两个人没有理睬自己,又开口道:“凌师,你手里这个杯子是陈师送的吧?别说不是,我刚才可都看见了。”
“嗯,是,那又怎么样呀?”凌寒不知道这个墨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应付着的回答着。
“那你知道这个杯子有什么含义么?特别是陈师送给你,有什么特别含义你懂不懂?”墨水的表情,想一个顽皮的孩童,一副卖弄的模样。
陈婉儿听到墨水这么一问,也紧张的看着凌寒,似乎很是重视凌寒的答案。
“含义?特殊含义?”凌寒被墨水问的有些发懵,什么时候杯子还有特殊含义了,于是又拿起杯子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从里到外,细致到每一个雕刻的线路,甚至是上面的细节,观察后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然后才又摇摇头说:“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陈婉儿有些失望,心里嘟囔着凌寒你真是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就知道你不知道,怎么样,用不用我告诉你?这可是一个大秘密。”墨水继续卖弄着。
听到墨水这么说,陈婉儿心里开始有些欢喜,这个墨水么,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呀,一时间不禁不计较打扰了自己和凌寒的二人空间,反而有些感谢起来。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会说,所以不管我想不想知道,你都会说的。”凌寒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看懂了墨水的心思,所以回答之中要害。
被人猜中了心思的墨水仍旧是讪讪的一笑,然后才说:“其实么,也没什么秘密,只是我听说,杯子,谐音辈子,一只杯子,那不就是一辈子么,特别是异性相送的时候,这一辈子恐怕就另有所指了。”
陈婉儿听完后有些害羞,略为低头,只不过在偷偷的看着凌寒的反应,心里对这个墨水是越看越喜欢,真是来得好,要是他不来,自己的一片苦心就都白费了。
凌寒就算是再笨,这个时候也听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这一份情,自己能不能承受,自己又凭什么承受?自己又如何拒绝?
虽然想到这些,但是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凌寒也知道陈婉儿在偷偷的观察自己,所以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是这个意思,以前真还不知道,见笑了。”这样一句打马虎眼的回答,是他认为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
“没事没事,现在知道就好,对了,凌师,你给陈师准备了什么呀?礼尚往来么,这是最基本的么,哈哈,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拿出来也让我看看么。”
陈婉儿听到这里一脸期待,凌寒的心里则是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墨水一脸怨气,自己什么时候有准备礼物呀,这不是撵鸭子上架呢么。
毫无准备的凌寒这时候发现了离自己不远处刚才那位吴师送来的刻刀,于是就有了想法,拿起刻刀对陈婉儿说:“事出匆忙,未来得及准备,这把刻刀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喜欢。”
虽然知道这是凌寒临时起意,但是陈婉儿还是开心的接了过来,十分的开心欢喜。
重要的不是送给了你什么,而是谁送给你。
不过用一把刻刀当新年礼物,这也算是头一遭了,至少旁边的墨水就看的目瞪口呆,更关键的是这两个人一个送的理所应当,一个接受的异常开心,心里不禁疑问,难道这世界变了么?
这一夜,温馨中继续……
第五十四章 墨水()
一夜新年,一夜庆祝,一夜话语,一夜酒醉。
新年的那天,三个人越聊越开心,所以也就边聊边喝着酒,再加上陈婉儿做的一手出色的菜肴,更是让三个人胃口大开,毫无顾忌的吃喝,最后也全都喝醉了。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才起来的凌寒,稍微调理了一下身子,就马上出门前往张师的房里,也就是他的对门,之所以如此,也是昨晚那个叫墨水的人对他说,一般么,新年的第一天要给长辈或者自己尊敬的人拜年,这在这制器部里,如果说真有一个人让凌寒由衷的尊敬,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张师,那个一开始就暗中帮助自己的人。
不过想到这里凌寒才想起来,昨天竟然忘记问墨水的具体情况了,看陈婉儿的样子可以知道她也不认识这个墨水,所以肯定是新来的,不过,这个小子还真是有意思,昨天晚上,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他在讲,而自己和陈婉儿在听着。
能说,也应该算是一种人才吧,这句话是婉儿说的。
凌寒站在张师的门前,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没有等上多长时间,门就打开了,张师一脸疲态的站在门里面,看见是凌寒,嘴上露出了微笑。
“张师,给您拜年了,谢谢您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凌寒如是说。
“凌寒,客气了,快请进来,对了,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张师对于凌寒能给自己拜年很是高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的,张师自然也不例外。
“好的,也不知道是谁,比我还先来了。”凌寒应答道。
走进屋子里,因为那个人是背对着凌寒,但是从背影上给凌寒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仅凭背影又想不起来是谁,所以在脑中回想着。
也就是在此时,这个人转过身来,和凌寒四目相对而视。
“是你?”凌寒吃惊的说了出来。
“嘿嘿,没想到吧,就是我,不至于这么吃惊吧?不会是因为我太帅了吧?我其实也不帅,只不过比你强一点点而已。”那人笑嘻嘻的说着。
知道这个人转过身来,凌寒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这能不熟悉么,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喝过酒呢,还被这个人弄得很是尴尬,还是在这个人的提醒下自己才想起来要送婉儿新年礼物。
不错,转过身来的不是别人,正式那个凌寒一起喝过酒却不熟悉的墨水。
“是你?怎么会是你?”凌寒似乎仍旧有些不解,这也太巧合了吧。
“嗯?原来你们认识呀,那也好,免得我在介绍了。”张师见到这种情况很是高兴的说。
“呵呵,不是很熟悉,您还是介绍一下吧。”凌寒实话实说,的确对这个墨水不是很熟悉。
“哦,这样呀,墨水,你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张制器师向着墨水说道。
“是的,师父。”墨水先是恭敬的对张师回答,然后才又转向看着凌寒说:“您好,凌师,我姓张,名字是墨水,现在是张师的徒弟,希望您以后能多多关照。”这一番话说的一本正经,看不到半点调皮。
“嗯?你好,我叫凌寒,你真的叫墨水?”凌寒一开始以为这个名字是杜撰的,所以此刻才会这么问。
“是的,因为小时候父母希望我能继承父业,哦,对了,我父亲是一名账房,所以给我起名叫墨水,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不够响亮呀。”墨水似乎又打开了话匣子。
“行了,怎么总是这么多话。”张师在一旁呵斥道。
“张师,这是真的么?”不知道为什么,凌寒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所以向张师咨询到,这一切真有这么巧,难以理解。
“哈哈哈,凌寒,是的,这是我堂兄家的孩子,说起来还是我的侄子,这不是家里出了点状况,我堂兄要我交他制器,唉,我本来是不想教他的,你也明白原因,但是千里迢迢来投奔我了,我也没办法不接受。”
张师的话说的十分真实,别人凌寒或许信不过,但是对于张师,凌寒绝对是信得过,这个人,可是一直都在帮助自己的人,所以听到张师这么说,虽然感觉事情有些巧合,但是心中已无太多疑虑。
“原来如此,昨天在新年的聚餐上就见到过他,所以有些意外。”凌寒微笑着说。
“对了,墨水,以后要多向凌寒学习,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一定要虚心接受,而且有不会的也可以向他请教,不得有半点的不尊重,明白么?”张制器师又转过来对墨水说。
“恩,侄子明白了,叔叔。”墨水一脸诚恳的回答着。
“我说过什么,在这里不要这么叫我,要叫我师父,记住了,不要总是忘记。”张师的声音很是严厉。
“哦,知道了师父,弟子以后不敢了。”墨水再次回答,同时还悄悄的向凌寒吐了吐舌头,一副调皮的样子。
“凌寒,我就这么一个侄子,现在也是没办法,不得不进入这制器部了,如果方便的话,还请你多多照顾。”对凌寒讲话,张师的态度就和气多了。
“张师客气了,我才疏学浅,怎么能说是照顾,应该说我们是互相学习,确切来说,我们以后都需要您的照顾,毕竟您在这制器部呆的时间最长了。”看了这么多书,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凌寒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般愣头青,说话也是得当合理。
至少这一番话下来,听得张制器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