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幽冷淡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风正然脸色铁青,却硬生生的吼道:“滚,全部回自己的房间里!大婚之前,谁也不许擅自靠近这个院子,否则,军法处置!”
众人纷纷退去,大夫人心中百般不甘却不敢造次了。
这次她的计划又出错,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害成风寒幽反倒白白折了一个调教好的丫鬟。
“夫君——”
风正然瞪了她一眼,“你调教的好丫鬟,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
说罢和二夫人一起离开了,自然也就是去了二夫人的房里过夜了。
大夫人看着二夫人那温柔小意的脸色心里就难受,不过,她吧这些都记在风寒幽的头上,在她看来,自从风寒幽回来之后她在家里就越来越不顺心了?
果然是八字相克!
“母亲,”风天澜恭送父亲离去之后又特意送大夫人回房。
大夫人叹口气,“澜儿,你也休息去吧!”
风天澜挥挥手示意下人们都出去,他还亲自去关上门,又让大夫人的心腹守门。
大夫人惊讶的看着他,“澜儿,你怎么了?”
“母亲,你说今夜是不是你的主意?”风天澜的心情真的烦躁,
大夫人面色一僵,“你是什么呢,在那小贱人的院子出事怎么”
“母亲!”风天澜声音略微高了一些,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母亲,她都要嫁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做愚蠢的事情?”
愚蠢?大夫人不满的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我哪里就是愚蠢,我根本——”
“母亲,你什么样的心思我很清楚,以前你们的小打小闹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如今,我要你听我的,以后不许再对付二姐了!”
“什么二姐,她是小贱人,不是你姐姐!”大夫人激动起来,她的儿子怎么能够帮着那个小贱人?
风天澜无奈一叹,“母亲,你知道十殿下本来想娶四姐做侧妃为什么后来没有消息吗?”
呃!
这件事大夫人也在纳闷,虽然老四不是她亲生的,不过四小姐和她的生母刘氏一直都对她惟命是从,所以她也没想让她们不好过,甚至还想让风雨兰做了十殿下的侧妃以后和自己的女儿多多帮衬。
“澜儿,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二姐回来那日,十殿下他们对你失望了,他们认为我们将军府的人可能不懂尊卑,不懂嫡庶之分,所以不想要了。”
什么!
真要这样岂不是会影响她另外两个儿子的亲事?如果传出去说他们尊卑不分,那么,大儿子要议亲的时候岂不是会被看轻了?大夫人着急了,拉着风天澜,眼巴巴的问道:“澜儿,怎么会这样,你知道的,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母亲只是教训她而已”
风天澜叹口气,也许他的母亲真是出身太低了,目光短浅,所以才注定被人看不起,就算爬上了平妻之位,也一样入不了那些贵妇的眼界。
“澜儿,澜儿,你最聪明了,你一定要想办法!”
“办法只有一个,从现在开始,你要把二姐真正的当做嫡女对待,不能让人抓了一点你对她不好的把柄,大婚的嫁妆就是一个表现的机会,儿子希望你不要为了一时得意毁了将军府所有人的前程。”
风天澜说完就走了,他真是有些累了。
这些日子,大姐没有回家,那是他故意绊住的,他不希望将军府再出现一出笑话。
开始他还派了亲信监视风寒幽的院子,第一天晚上人家发出了警告,第二天晚上他的人还没有退就被杀了,下手干脆利落!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风寒幽不是回来给人欺负的,她是故意回来报仇的!
在接下来,他压住母亲不要乱动,一个月下来倒也相安无事,他便因为风寒幽终究还是念着血缘,只要他们不招惹她,也许她就会慢慢的放下过去。
不曾想,大姐居然找了机会向皇后进言,还说动了皇后请皇上下旨赐婚。
大姐的心思他怎么猜不到,就是不想看到二姐好,这倒好,结还没有解开呢,他的母亲又来一出
哼,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安排的奸夫被杀的手法和他派去监视风寒幽的两个属下的死法一样。一掌毙命,那沾血的玉簪不过是假象而已。
这一切都让他有些无措,他要如何做才能挽回这一局?
“少爷?”风天澜的小厮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主子,少爷一向冷静,很少露出这样忧虑的神情呢。
风寒幽的房间里,秦牧早已在慢悠悠的品茶顺便吃点心。不过他心里却不悠闲,脸色很复杂,“小幽,你真要嫁给那个病秧子?”
“嗯,吃饱了就去睡你的,我累了。”
“不是啊,小幽,老大都来找你了,你为什么不跟老大呢?”
风寒幽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跟着你的老大去浴血奋战?”
额!
“哎呀,跟那无关啊,我是说真的,小幽,女人嫁人是大事啊,你想清楚啊!”秦牧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已经越来越喜欢眼前的女子了,而且,他私心的认为风寒幽会是老大的女人。
谁知道凭空来了一个赐婚,靠,青龙国的皇帝就是自私鬼,自己的儿子都要行将就木了,还要赐婚,摆明是坑人嘛!
风寒幽不理会他,直接钻进被窝,“我困了,睡觉!”
诶——
秦牧苦恼的跺跺脚闪身离开风寒幽的房间,和赵仁在屋顶开小会。
当然,他是不会让风寒幽是听到他的计划的。
23五少爷是孝子()
第二天一早,风寒幽睡到半上午才起来,懒洋洋的洗漱之后才听丫鬟说风天澜已经等了她半个小时了。
风寒幽伸伸懒腰走到院子里,让人送上早点,不紧不慢的吃着。
风天澜就那么安静的等着,看着。
终于等到风寒幽得空了,他一脸真诚的走前来,“二姐,小弟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哦,有事啊,赶紧说,我很忙的。”风寒幽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风天澜嘴角一抽,她天天都躲在自个的小院子里,忙什么啊?奈何,有求于人得低头,“呵呵,二姐贵人是忙,小弟明白,只是今日我是真心实意的来跟二姐商量正事的。”
正事?
风寒幽一时间还真猜不到他自个将军府的聪明才子有什么事情想和她商量的,不过人都来了,听听无妨。
风天澜扫了丫鬟和小厮一眼,很快,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面对面的坐着了。
“这下够保密了,五少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风寒幽唇角微微一挑,分明带着几分刺。
她称自己五少爷,看来他所求的事情会很难啊,风天澜心中暗叹,面上依旧温和,“二姐,关于你和七殿下的婚事小弟很抱歉。”
“啊?你干嘛抱歉,这是皇上下旨,又不是你的旨意,你抱歉什么!”风寒幽故作不懂。
她当然能够猜到是本尊的好姐姐在暗自推波助澜,不过,她干嘛要说自己知道呢?
“二姐,明人不说暗话,这事情肯定有大姐的因素,大姐和母亲什么性子我知道,小弟今日来不求别的,只是想请二姐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将来”
风寒幽看着他忽地笑了,“五少爷,昨夜的事情你就忘记了?我说了为了将军府的人命我嫁,不过这一嫁之后嘛,就是和将军府没有关系了哦!”
“二姐,将军府始终是你的娘家啊,将来我们青龙国男婚女嫁并不是不通情,男女双方协议和离之后,还是可以各自婚嫁的,女子并不是不能再”嫁。最后一个他没有说出来,他相信风寒幽明白的。
风寒幽端起一杯水,缓缓倒在地板上,问声细语的说道:“五少爷,你看,同一个茶壶里出来的水,同一个杯子里盛起的水,倒出来之后却是各自流向不同的方位。其实人呢,也是一样的。”
“二姐,人不是水!”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
风天澜面色一呆,女人如水,那是用来形容女子温柔或者泪多,从来没有人这样解释的好不好!
“二姐,只要你答应既往不咎,我愿意做任何事情!”风天澜狠心的咬咬牙说道。
风寒幽摇摇头,任何事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么?
不过,她还真是有些好奇风天澜为什么突然对她恭敬起来了,不可能是因为七皇子吧?
那是为什么?
“二姐,我们本是一家人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风寒幽瞧着他轻声念了一句,
风天澜脸色顿时异常窘迫,这话居然是他们一直看不起的二姐说出的!
想想过去的事情,他们又何曾对她善良过?
母亲她们害人的时候他只是袖手旁观,这会看出她有能力对付母亲的时候他却来求她放过母亲他们脸,顿时红了,红得又有些苍白。
风寒幽看他那样也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想了想,“拿点诚意出来吧。”
风天澜一喜,“二姐想让小弟做什么?”
“查清楚当年我母亲真正的死因。”
闻言风天澜面色一僵,这话什么意思,大娘不就是病死的吗?难道还想到一种可能性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抬眼看向风寒幽的目光也越加迷茫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熟悉的那个二姐吗?
“五少爷的气色好像不太好,不急,慢慢来,尽力而已,无论你选择怎么做,我都不怪你。”
风寒幽的问声细语此时却如软刀子一般在风天澜的耳边磨起,就好像明明知道有一个人要杀你,可是她却绑着你,不马上动手,只是在一旁仔细的磨刀一样。
风天澜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难受,面色发白的离开了风寒幽的院子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
大夫人听了之后赶紧过来查看,不过她来到的时候风天澜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闷在书房不愿意见人。
“澜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母亲说啊!”大夫人在门外忧心忡忡的拍门。
风天澜想起风寒幽的脸色,分明她就是有一种笃定,笃定大娘的死不是正常的,所以她才要他查。更可能的是她根本就已经查出来了,只是用这件事试探他而已。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被他们姐弟欺负了那么多次的女子会突然变成一个让他都感到畏惧的对手。
“澜儿?”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拉开了,风天澜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她已经四十岁了,容颜不再,只是一个过时的妇人了,父亲对她的宠爱都是看在他们三兄妹的份上。
论容貌,父亲的另外两个妾室年轻多了,而且,父亲还有皇上赏赐的美人。
为什么母亲感觉不到危机?
大夫人见儿子不开口疑惑的又喊了一次:“澜儿?”
“母亲,进来说吧。”
那个上午谁也不知道大夫人母子在书房单独呆了一个小时谈了些什么,只是有人看到大夫人的脸色很不好,而五少爷一直就没有出来。
风寒幽打发了风天澜之后就照旧修炼她的灵心诀,她希望在嫁人之前突破第四级,到时候,随便捡个小石子什么的都能够做暗器了。或者用一百的金币也能够做暗器。
灵心诀练到第五级据说就能够摘花飞叶伤人,第四级威力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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