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的摁响了竞标器,直接加价到6万。
主持人在将yin阳玉底价报出后,开始吐沫横飞的煽情解说,希望能有人呼应。可惜不管他如何卖力渲染,却也无一人反应,心中顿时黯然,意识到10号拍品可能要流拍了。没想到在他即将宣布流拍时,6号座直接叫价6万元。
本来这种没人呼应的拍品,竞拍者可以用最低五千加价的,但既然有人要当这个冤大头多出五千块,主持人当然巴不求得了。他一见6号加价,立即一扫刚才的颓势,语气瞬间变得高亢起来,打起精神再次开始煽情喊价。
你还别说,这边主持人才刚刚喊价结束,那边就又有人很给面子的呼应了。又再次出价的是11号桌,出价7万。
这一下,主持人的情绪就更高了,远比刚才叫价上百万的釉里红瓷器还要漏点,人就是这样,有了强烈的心理落差后,兴奋感才会更加剧烈些。
11号座虽不像6号座那般是超级贵宾区,也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而主持人抬眼一看居然也认识,这座的主人是位十分富态,一身唐装,留板寸头的中年人,不是浙海市有名的南拳北腿中的南拳四爷又是谁呢。
其他人跟主持人一样也基本都认识四爷,但却很少有人知道,名义上武哥跟四爷并成南拳北腿互相做对,其实暗地里武哥就是四爷一马仔。
四爷此人亦正亦邪,平时十分低调,丧心病狂的事情更是绝不沾手,而且在一统浙海市暗世界时,十分聪明的推出了一个人物——武哥,让其在表面上与自己分庭抗礼。因为他明白,一家独大的局面就意味着即将被河蟹掉。
刚才他接到武哥的电话,说武哥与一个年轻人起了争执,不想居然引出了庆蒲区刘局长,最终刘局长为力挺那年轻人准备全力打击皇朝娱乐城了。
表面上看武哥说的没错,但他却少提了一个人——杨局长,更是没将当时的场景说清楚。他这么做,除了希望四爷帮他解围外,还不无祸水东引之心。
在没被四爷推出前,武哥确实是四爷的马仔,但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他已不满足做马仔的局面,而是想真正跟四爷分庭抗礼,甚至取而代之了。可他也知道,四爷真正的实力并非是自己所能抗衡得了的,唯有徐徐图之才行。
这次他竟撞到杨局长他们的枪口上,随后便灵机一动,将错就错做个推波助澜的暗中推手,yin险的将四爷与杨局长推上对立面,自己也好浑水摸鱼。
这些情况四爷并不知道,但刘局长对待项东的态度他倒是看在了眼里,据此他认为,项东可能是某官家的纨绔公子,刘局长这是为了巴结项东而已。
虽然四爷也已觉察武哥这人有异心,但好不容易培养的傀儡,营造的局面,是真不想破坏掉,毕竟新培养一个傀儡并不容易。因此,等他看到6号座竞拍10号藏品珠玉后,便毫不犹豫的让跟班叫价了。
当然了,四爷敢一反常态与刘局长对抗,那是他有强大依仗的。
项东对10号藏品珠玉势在必得,而四爷竞拍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引起刘局长的注意,从而提高自己接下来的谈判筹码。
很快,在双方胶着叫价中,标价瞬间被抬到60万。无人问津的珠玉,由即将流拍一下子火热起来,直接涨了十倍至60万,这让主持人喊价的声音更加激昂了。
而现场绝大多数人都认出叫价的两方,见四爷跟刘局长为了一块玉杠了起来,一时间现场气氛瞬间进入诡异的高氵朝。一个60万的藏品居然能让现场气氛进入高氵朝,这不能不说是与竞标双方的身份所带来的刺激性有关。
在竞价被四爷飙到60万时,项东便让小彤停手了。虽然他对钱没啥概念,但也明白60万的价值,以刘局长与杨局长的能力是拿不出来的,毕竟大家都是工薪干部,若拿出太多钱很容易会出问题,他可不想害人。
可若要让项东放弃这块珠玉那也是不可能的,这块珠玉既然能让自己产生感应,就证明对自己的修炼可能有帮助,不管怎样,这样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在他想来,即使现场竞拍不到这块珠玉,自己也可在珠玉中留下一丝印记,事后再想法得到它。因此,他选择暂时放弃,让小彤不再加价。
四爷突然横插一脚,让刘局长不禁大皱眉头,自古正邪不两立,刘局长对四爷并没好感,只是人家素来低调抓不住把柄而已。
此时若是其他人竞标,刘局长不介意向对方低个头打个招呼,暗示自己对这块珠玉势在必得,但面对四爷,他是绝不会低这头的,这是原则问题。因此在项东让小彤停止加价后,刘局长也不得不黯然接受这残酷现实,正如项东所想,60万,他跟杨局长确实拿不出来。
现场众人眼见6号座刘局长与项东似乎放弃继续竞拍了,都不禁泛起一丝鄙夷的冷笑,心中本对项东的神秘感顿时彻底颠覆,暗想原来刘局长所卑恭对待的青年是个草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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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绝逼不装()
“11号座的那位先生叫价60万,还有没有人再加价了?……”台上的主持人接连喊了几遍,都没人再应价,心中有点失望,他很期望6号座项东他们能再次应战,将珠玉的价格顶到100万以上的高度。
可惜对他的煽动,项东他们毫无反应,显是准备放弃加价了。于是主持人将槽牙一咬,立即拿着话筒直面项东他们那边赤~裸裸的喊道:“11号座已加价到60万,请问6号座是否还要加价?”
这种做法是很不合规矩的行为,不过众人都能理解主持人的心情,毕竟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个惊天大逆转,谁都希望将高氵朝推得更高些不是?
而令所有人都失望的是,项东他们对此毫无反应,也就是说项东他们虎头蛇尾了。这让在场所有人心中都大失所望,甚至嘴角泛起浓浓讥诮的笑纹,刘局长卖乖讨好的年轻人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的家伙啊!
若不是刘局长身份特殊,众人喝倒彩都有可能,没钱没势还出来充啥大头?60万就怂了,简直太不草鸡了吧!可碍于刘局长的身份,众人只能在心中腹议,又或是低声交相浅论了。
“这块举世无双的10号珠玉最后加价60万,还有没有人再加价?”在台下一片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中,主持人不得不面对现实进行最后报价了:“……60万一次……60万两次……60万三次……成……”
“慢着!……”一个突然而至的声音打断了主持人的一锤定音。
众人愕然张望,却发现是个身穿深色西装,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正匆匆走上演示台,一边走还一边情不自禁地伸手抹冷汗。此人大家都认识,是天外天的窦总经理。
“对不起各位,因为10号展品有些问题,不能对外出售,敬请各位谅解。”窦总经理陪着笑脸抱拳向台下的客人们不停施礼。
如此突发状况,让台下人们瞬间议论纷纷,窦总经理这又是搞哪一出呢?
正在竞拍的物品突然被主办方取消,这是很不合规矩非常有损信誉的行为,而且在拍卖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
“窦总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看不起我们四爷?”在四爷的暗示下,他的助手兼保镖站起身来,大声质问窦总经理道。
若站在台上的人是黄首富,四爷肯定会捏鼻子认了,可面对窦总经理,他心里有相当大的优越感。
眼见10号藏品即将到手,四爷可以此为介,令刘局长坐到谈判桌为武哥的事情进行谈判,却因为窦总经理这么一整,不但拿不到主动权,反而变成故意得罪刘局长了,这结果绝不是四爷所能甘心接受的了。
“实在对不起四爷,这块珠玉本是黄首富将送给某尊贵客的礼物,由于我们内部问题,竟被拿出竞拍了,这是我们的过错,请四爷海涵。”窦总经理闻言,立即冲四爷的方向连连抱拳致歉。
窦总经理在项东事件后不久,就接到了黄首富精告性的命令,要他务必在庄副市长到来前服侍好项东,满足一切要求,若有怠慢就直接卷铺盖滚~蛋。他在接到这个命令后,心中骇然,项东心情好坏可直接影响到他的前途啊。
带着无限惊惶的心情,他立即从1号主楼火速奔向2号楼,项东就在拍卖会现场,若真有看中拍品没得到,那岂非说自己没服侍好?等他赶到现场时,差点没吓昏过去,保安队长所说的,与刘局长在一起的桃花眼青年——项东,还真参与竞标了,貌似即将失手。
窦总经理心中暗叫侥幸,幸好赶得及时,否则10号藏品珠玉被四爷拍了去,自己可就没好日子过了。眼见时间紧急,他便急中生智想出了黄首富yu将珠玉送人的说法来。
不过,窦总经理所言确有道理,按照黄首富的说法,只要是项东看中的东西,应该都可拿来送他。
若换做平时窦总经理如此说法,四爷肯定不会再作纠缠,毕竟不管怎么样,要给天外天后台老板黄首富一个面子。可这次却不行,因为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四爷的助手紧追不放道:“既然窦总经理说是黄首富送给贵客的礼物,那么可否拿出让我们信服的证据出来呢?”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四爷又不是吓大的,仅仅提及黄首富的名字,就想让四爷乖乖罢手,门都没有。
“呃……”窦总经理被反问的瞪目结舌,虚汗直流,黄首富送贵客礼物的说法,是压根不存在的事情,叫他如何拿出证据来。
“不好意思四爷,我手头暂时还真没有证据,但庄副市长马上就到,他来此可全权解释这件事。”窦总经理向四爷深深一躬、尴尬解释道:“若四爷您有啥要求,我们天外天一定满足您。”他不得不抬出庄副市长这尊大神救场了。
“庄副市长?”众人愕然惊呼。在这种状况下,窦总理应不敢开这种玩笑,胡乱将庄副市长抬出做挡箭牌吧?
在座众人都知道,庄逸飞不仅是黄首富的外甥,而且还是整个东吴省最年轻的厅级干部,33岁的副厅级,未来前途无可限量啊。
由此也让众人意识到这事透着古怪,为了块珠玉,庄副市长特意在百忙之中赶来,这里面有太多耐人寻味的气息了。
窦总经理非常满意众人的反应,点头确认道:“不错,庄副市长马上就到。”
这次四爷终于坐不住了,他直接站起身来,板着脸冲台上窦总经理问道:“窦总经理你说这话啥意思,庄副市长是为这块玉,还是为这件事而来?”
四爷的话一下就将窦总经理逼入死角,这种问题窦总经理根本无法回答,回答太具体了很容易穿帮。拒不回答也不现实,毕竟四爷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窦总经理被四爷逼问的无言以对时,一个清亮的男中音突然在空气中回荡:“四爷你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本人来回答吧。我既不是单为这块玉,也不是单为这件事,而是为了一位贵人而来。”
众人循声望去,从会场入口处疾步小跑进来一位气质儒雅的壮年人,不是庄副市长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