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却有着远比年轻防暴精察还要敏捷的动作,确实让人感到十分震撼,而更让人震撼的是这中年人的反应。
他自冲进审讯室后,就立即打眼四望,并一眼定在项东身上,不顾其他人的感想,疾步冲向铁栅栏内项东的面前,苦着脸万分恭敬道:“对不起东哥,我向您请罪来了。”
还没来得及张口跟刘局长打招呼,刚刚转过身正面对着刘局长的众人,在乍听如此恭敬的称呼从刘局长口中说出时,身体不禁颤了颤,熊所长更是全身禁不住哆嗦起来。
即便是面对浙海市的市~委书记,只怕刘局长都不会有如此诚惶诚恐的谦恭态度,而此时却对项东这普通的桃眼青年鞠躬请罪了,这是什么概念?
“这不能怪你,我不希望你将责任揽自己的头上,你只要秉公办事就好。”项东轻轻拍了拍刘局长淡然笑道。
我靠!众人忍不住惊凸出眼球:这桃花眼居然用长辈对待晚辈,上级对待下级的态度对刘局长,而刘局长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啊?
“妈呀!……”随即大家又发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项东居然用手拍刘局长,他的双手可是被反铐在椅子上的,怎么会脱出来的呢?
用手铐将项东反铐住的精察就更郁闷了,自己当时可是将手铐卡到最紧,即使会缩骨功的高手都没机会逃脱的啊!
刘局长瞬间有种要泪流满面的冲动,多好的东哥啊!人家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居然只要求秉公处理。秉公处理很难吗?这可是自己这些执法者的本职工作,而如今背景深厚,神一样神秘莫测的东哥仅此要求而已。
“可您……”刘局长有点哽咽的想要继续表达自己的真挚感情,却被项东摆手打断了:“没有可是,我再重申一遍,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我靠!众人不约而同爆了句粗口:这桃花眼不是一般的气焰嚣张,要知眼前可是堂堂公安分局长啊!
不过这念头大家也就是一闪而过的感慨而已,此时再没人会真正认为项东这是狂妄了,能让刘局长像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的人物,会是无知狂徒?
“是东哥!”刘局长竟本能向项东立正敬礼道。
他这本能动作却将熊所长等人惊得头皮发炸,这可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敬啊!
熊所长再也不敢迟疑,而是率先弓着肥胖的身体走到刘局长身前,谄笑道:“刘局长您突然光临视察,小熊没来得及迎接,请您恕罪。”
堂堂的大所长在刘局长的面前是瞬间变成小熊了,可见官大一级压死人并非全是妄语。
此时熊所长百分百能肯定,刚才在手机内与他通话的人就是刘局长了。项东与刘局长的关系究竟怎样姑且不论,自己可是在电话里侮辱了刘局长的,想想严重后果熊所长就心惊胆寒。
段哥等其他精察也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毕恭毕敬跟刘局长打招呼。大家虽没熊所长内心那般挣扎,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只要不是瞎子都可看出,项东跟刘局长关系非同寻常啊!
刘局长很想狠狠掴熊所长巴掌,但一贯的沉稳个性却让他硬忍住了。他谁也没理,便转身对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防暴精察们沉声命令道:“将这些人全都抓起来。”
所有人包括熊公子等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青皮都站在外面,唯有项东与乔语嫣这个美貌女孩被关在审讯室内,刘局长用脚趾头都可猜到,熊所长等人是合力对付项东两人的了。
他不命令手下将熊所长等人控制起来,岂非太白~痴了?
“是!”全副武装的防暴精察齐声应是。他们可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只要刘局长有令,唯一的就是听命行事。
防暴精察们如狼似虎般冲到熊所长等人身前,上来就是冰冷的手铐,将包括熊所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拷了起来。
其间有即使是精察稍表示挣扎的,也被防暴精察们毫不客气的一个华丽大背摔摁在地上,手脚都上了铐子。
“刘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同一战壕的战友,您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呢?”熊所长被反铐住后,惨白着胖脸诘问刘局长道。
“就你也配提战友这两个字?”刘局长嘴角泛起讥诮的冷纹沉声反讥道。
对熊所长包括段哥这些精察,刘局长心中有数,那都是与武哥有染的精察中的败类,即使不为项东这件事,最多三两天局里也要动手拿下这些人了,此时只不过是稍提前点时间而已。
若是其他精察冒犯项东,刘局长还真不会做的如此决绝,毕竟在没查清事情始末之前,他是不好武断做出决定的。否则,他岂非变得跟熊所长等人一样的嚣张跋扈了么?
“刘局长,您难道不知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吗?我可是在职的党和~国~家干部,在没双规我前,任何人都没权利如此对我。”
熊所长见刘局长似铁了心要整自己的样子,不得不做必要的挣扎,其实他这也是种试探。毕竟即使他违规扣押了项东,刘局长也不至如此的大动干戈,他怀疑此事另有隐情。
不得不说,在官场混了几十年,就没有是傻子的。熊所长从眼前的状态上嗅到股反常的味道,这可能会致他跌落万丈深渊,因此用言语探听虚实是最好的选择。
刘局长一边亲自为项东去掉身上的“家伙”,一边看也不看熊所长冷冷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最清楚,正如刚才东哥所言,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熊所长闻言心中重重一突,一种非常不祥的念头爬上心头。既然刘局长说的如此务定,那肯定是手中有了铁一样的证据,否则断不会如此肯定了。
想到某些可能,熊所长不禁冷汗直流,但他也是个狠角色,将牙一咬奋声对刘局长道:“刘局长,大家都是精察,都明白做事要讲个证据,我熊某人行的端做得正,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不错,我是得罪你这位朋友,但起因却是这位朋友先将我儿子给打了。你也是做父亲的人,试问当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打时会有什么反应,我想我的行为最多是冲动点而已……”
“你给我闭嘴。”项东却听不下去熊所长恬不知耻的鼓噪了,厉声出言呵斥道:
“就你也配称‘行得端做得正’?在半个小时前你都干吗去了?到目前为止,你裤~裆里的脏东西上还有两个女子的体液。其中一个还是未成年少女的体液。就你这种人~渣也配提正义二字?”
以项东那恐怖的感知能力,能感测到熊所长身上污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若不是怕太惊世骇俗,他都可明确说出两个女子具体的方位来。
第047章:前倨后恭()
“你怎么知道?”熊所长脱口而出惊叫道。。。更新快这也不能怪他精惕性太差,关键是项东说法太过诡异了。
他从接电话到现在,前后也就半小时多点,而由于时间匆忙,他确实没来得及清洗那物。可这事除当事人外,其他没人知道的啊。
项东一语道破天机,给熊所长带来的震撼力是无比强大的,他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失口惊叫并不足为奇。
但熊所长在话刚出口后,就戛然住口了,项东说出来是一回事,自己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他这一脱口反问,岂非是间接证明项东所言句句属实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更是忐忑的偷瞥向刘局长,希望刘局长不要往深处想。
刘局长是什么人?那可是跟随杨局长从底层爬上来的资深老刑精,熊所长在毫无防备下脱口而出的话,让他瞬间捕捉到一线战机,冷冷扫了眼心神不宁的熊所长,转而对项东恭声问道:“东哥,您知道具体方位吗?”
他倒不认为项东能妙手神算,而是认为项东无意中发现了熊所长的龌蹉行径罢了。
项东点头应道:“你叫人搜查他的口袋,应该有那个休闲中心的房间号牌。”他当然不可能说出具体的位置,那不仅让人起疑,而且还容易留下破绽。
刘局长闻言眼睛一亮,立即转脸对控制熊所长的防暴精察斩钉截铁命令道:“搜他的身上。”
熊所长瞬间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不是项东说起,他还真的忘了,自己来的匆忙,确实将休闲中心的号牌随手装口袋里了。
“姓刘的,你这么做是违法的,我要向上级举报你。”熊所长一边竭力挣扎,一边冲刘局长嘶哑嚎叫。
按规矩,在没特殊情况发生下,刘局长即便是熊所长的上级,也不好对他进行人身搜查,否则就是违纪行为,熊所长想要这一点来震住刘局长。
刘局长对此睬都不睬,项东连自己身上的癌细胞都能知道,会在熊所长这事上失算?果然,防暴精察从熊所长的口袋里搜出了个感应锁的号牌,这是个有蓝色伸缩筋的休闲中心专用号牌。
有防暴精察将这蓝色号牌送到刘局长的手中,刘局长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号牌,便随手将它递给身边的一个女精官道:“你立即带人到这里抓人。”
他身边的女精官正是当时在他办公室门口撞见的那位,此时这女精官正偷偷打量着项东。
当时刘局长在办公室内大发雷霆要封锁后街派出所,让女精官骇然以为将有天大的事情发生。
不曾想等到了后街派出所后她才发觉,原来让刘局长如此失态的原因,居然是为了力挺眼前这桃花眼青年。
而更让女精官震惊的是,刘局长对待项东的态度,远比对待市委书记还要恭敬,堂堂分局长竟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谦恭到如此程度,让她在毛骨悚然的同时,又对项东充满了神秘感。
此时见刘局长突然吩咐自己,好悬没反应过来,幸好她注意到项东那清澈的眼神正诧异的望向自己后,才惊醒过来。
“是局长。”女精官急忙双手接过蓝色号牌,随即行礼应声道。
眼看着女精官带着两名防暴精察离开审讯室,熊所长顿时急的嘴唇冒。他可以断定,那两个女子肯定还没离开,甚至可能仍光身子躺在床上等自己回去,一旦让女精官他们抓了个现行,自己可真就完了。
若他知道自己与武哥的关系暴露,即将东窗事发的话,就不会为眼前这小事而纠结了。
从刘局长他们到来,再到将熊所长等人全部拿下,也就眨眼间发生的事,这让乔语嫣彻底愣住了。
她搞不懂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若说新皇集团董事长范明辉对项东态度谦恭让她震惊的话,那么连堂堂公安分局刘局长对项东的态度都透出发自内心的谦恭,就让她彻底目瞪口呆了。
在整个炎黄大学内,对项东的情况能称得上全盘了解的人,不是项东的上下铺兄弟刘海波,也不是班主任或者辅导员,而是长相清秀脱俗,性格文静柔婉的乔语嫣。
虽然表面上乔语嫣对谁都很好,没跟任何人红过脸,但她内心对与自己性格相同,不喜与人交际的项东有着别样的关注。
正因她关注项东,才会了解到项东不为人知的一面,包括家庭情况等。据她了解,项东不管是自身条件,还是家庭状况,都很普通,没任何出彩之处。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校大学生,竟能让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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