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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李梦蝶就成了全车迟的风云人物,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此时的李梦蝶给自己易容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逃命,被来自西北的人伪装成商队的人带到了西北要塞,伺机回到西北。
之前去往要塞运送粮食的夜卓已经到了要塞,第一次到这西北要塞来,看着宏伟而庞大的西北要塞,内心被深深震撼。
左侧是左辅山城墙,蜿蜒数里,与一线天相连接,到了那边才是真正的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右侧是右辅山城墙,靠着黄土岭,千沟万壑,层峦叠嶂。
要塞中央由石头堆砌而成,城墙上面布满了箭孔,而中间的城门由厚实的铁板练成,巨大的插销在城门上尤其醒目,插销由滑轮带动,所以在要塞外是如何都打不开城门的,用攻城车也不行,。
要塞之外是一片平原,没有制高点可以供敌人利用,要塞城墙足够的高,投石车也就失去了作用,要想上要塞只能强攻,而强攻,又需要用足够多的人命来填,除非有细作从城内将城门打开。
守卫如此大的要塞,又需要的兵力就需要足够的多,云海让五万人驻守要塞,黑白调班,城门更是由云海的次子云慕亲自把守,将要塞武装得密不透风。
要塞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的战争洗礼,攻城车,投石车在城墙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却依旧磨不灭它的雄姿。
夜卓不禁想到,只要粮草武器装备足够,就算西北主力赶过来,光耗就能耗死他们。西北那个地方气候恶劣,穷山恶水,且冬季就快要到了,那个时候西北粮食紧缺,他们御寒之物若不够,车迟大军可以随便就拿下西北主力。
想是这么想,可也只能想想,西北扫荡了城外的几座城池,屠戮车迟百姓,十万儿郎就这么埋骨塞外,不能魂归故乡,云海统领又被重伤,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耗死他们能够解决的,需要车迟大军堂堂正正的将西北彻底击垮,打残打废,来祭慰英灵。
陪夜卓上城墙的是云海的大公子,云郄。
云郄生得儒雅,翩翩公子,不似上战场之人,倒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此时的云郄胡子巴扎,一脸憔悴,夜卓想,这云郄在父亲云海重伤之后怕也是为这要塞操碎了心吧。
因着云海重伤还在昏迷之中,夜卓到了统领府以后见到的便是云郄,因着年龄差不多,说起话来也就方便多了,夜卓第一件事就是请云郄带自己上要塞看看,结果被要塞的宏伟震惊了。
"云兄,要塞易守难攻,目前应该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吧?"夜卓看向一旁的云郄。
云郄知晓夜卓与夜子玄的关系,便开口说道,"如果西北化整为零从左、右辅山潜伏,迂回至城内,我们防不胜防,"接着云郄面露迟疑,"我们已经在两山林里布置了无数的陷阱,可总怕有个万一,如果敌军舍得派死士过来"
云郄没说的话夜卓知道,夜卓只是叹了口气,"云兄,援军在过两天就快到了。"
"嗯,"云郄目光看向远方,却看到平原上有一匹马摇摇晃晃的向要塞跑来,马背上似乎还驮着一个人,也不知是生是死,"那是什么?"
夜卓顺着云郄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看清了那匹马,是马彦的风驰,背上驮着的人不知是不是马彦,夜卓忙说道,"云兄,那是马彦将军的马,只是不知马背上的人是不是马彦将军。"
"马彦将军?"云郄疑惑的看着夜卓。
"之前被皇上表哥派去西北刺探消息的,之后一直失了联系。"夜卓解释道。
云郄点点头,朝着楼下的云慕喊到:"小二,派人出去看看。"
夜卓忙说,"等一下。",然后朝城墙上的城楼招了招手,就对着云郄说,"让我的人去吧。"
大家都有顾及,平原上还有西北的驻军,在如此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马彦是如何逃脱西北的眼线回来的,都还在猜疑,夜卓想,是自己说的是马彦,若是云家军的人去了不是马彦,反而是敌人耍的把戏,伤了人,自己也过意不去,小十六武艺高强,就算情况不对,也有逃命的把握。
小十六蹭蹭的下了要塞直奔风驰而去,到了风驰那儿,十六将马上的人的头抬起来看了看,就是马彦将军,又到处摸了摸马彦的颜面,不是易容的,便向城墙上的夜卓挥了挥手,然后将马彦挪到自己背上,施展轻功,向要塞奔去,风驰不用驮着昏迷的主人,也跑得快了起来,虽然依旧是摇摇晃晃的。
一路走的很是安全,让要塞上的人都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夜卓现在暂住在统领府,便让十六将马彦抱去自己的住处,先找来大夫为昏迷的马彦诊治,夜卓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想问问马彦,塞在到底什么情况,他打探到了什么,又怎么会重伤成这样,表哥还在皇宫等着马彦的情报呢。
见大夫出来,夜卓快步迎了上去,"大夫,他怎么样?"
"公子,那人身上全是刀伤剑伤,都没什么好肉了,都在腐烂,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他求生欲很强,脉象还算平稳,我已经把他全身腐肉给刮干净,上了草药,"边说着,边将手记的药方递给夜卓,"这是老朽开的药,公子去抓来煎给他喝了,一日两次,明日老朽又来为他换药。"
"好,好,好,谢谢大夫,"转头看着丫鬟装扮的十一,"十一,替我送送大夫。"
"嗯。"
而夜卓就去找云郄,请云郄派人去拿药,自己又回到住处守着马彦,一直到深夜,马彦醒过一次,迷迷糊糊的醒来,一脸戒备,还未看清眼前人就开始暴起,又将伤口挣来,鲜血在纱布上如同朵朵红玫瑰盛开一般。
"是我,夜卓。"夜卓按着马彦,不让他在挣扎,出声道。
马彦听到夜卓的声音,看清了眼前之人,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夜卓很是无语,喃喃道,怎么跟诈尸似的,吓我一跳。
见马彦又晕了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马彦身体,见没什么异常便熄了灯在一旁的躺椅上睡了过去。
马彦醒来时已经是好几日之后了,陆生已经带兵赶到西北要塞了,接管了要塞城楼,据说当时云海将军的次子云慕极不乐意,还与陆生带来的镇西军发生了口角之事。
要塞之下就是要塞内城,除了只有两个城门以外,其余地方与其他城池无二差别,呈回字形格局,道路成与商业结合,两旁具是商铺,形成了繁华的商业街,街道,商铺都延至城门下,商业街之后是居民区,要塞内的水源都依靠两山之间的河流,水源丰富,在两山的河流上游,中游之处修建得有军事堡垒,战备时所用。
城内现在也依旧繁华,百姓都对西北要塞很有信心,要塞屹立如此之久,从未被人从外攻破过,所以百姓平日如何现在依旧如何,就是云海重伤让百姓情绪低迷了一段时间,如今朝廷派来援兵了,百姓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此时云郄正领着夜卓和陆生巡视城内。
第六百二十章强行出关()
陆生也是个儒将,气质依旧温文却也不失阳刚之气,说话更是温润,让人一听就心生好感,云郄也是儒雅公子,长相出众,在加上自带痞性的夜卓,具惹得城内女子注目,而夜卓正是个不安分的主,冲着那些狂蜂浪蝶抛着眉眼。
"他看我了他冲着我笑了好帅啊"夜卓的行为更是让那些女子更加疯狂了,纷纷冲着三人扔手绢花朵,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有扔瓜果的,把三人砸个措手不及,纷纷狼狈而逃。
对于之前那些女子的行为夜卓已经见怪不怪了,来了这么些天,早就习惯了,可陆生不知道啊,脸部僵硬,机械的转头,"这边的女子都这么不羁的吗?"
云郄苦笑,"边塞儿女不似京都儿女委婉,都比较爽朗,热情,"看了看一旁痞气的夜卓,摇摇头,"只是夜公子刚才回应的有些"云郄尴尬的摸摸鼻子继续说道,"有些热烈,让她们"
陆生无语的看着吹着口哨的夜卓,"所以,我们是来招蜂引蝶的还是来巡视的。"
"我们刚才跑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家青楼,燕归巢哦,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夜卓兴奋的道。
燕归巢的名气很大,是整个车迟名气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各个貌美如花,热情似火,是温柔乡,是英雄冢。
"不去。"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
"会有一些发现哦。"夜卓眨眨眼,诱惑到。
经过几天的相处,云郄已经摸清夜卓的性格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就出声道,"你先说你看到了什么。"
夜卓嘴中吐出四个字,"西北武士。"
等三人到燕归巢时,人已经不见了,三人只好悻悻离开,刚出了门云慕找来了,"哥,夜兄,陆统领,马彦将军醒了。"
回云府的路上,夜卓感叹着,"第一次进青楼,都还没尝到鲜,等马彦醒了一定要揍他一顿。"
陆生和云郄相视一笑,云郄更是毫不留情的差穿夜卓,"不知道是谁去招蜂引蝶的,最后被那些花蝴蝶追得狼狈不堪的到处跑的。"
"你们不懂,我那是计谋,如果不是我吸引了人家视线,你们能大大方方的跑去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吗?"
一旁的云慕涨红了脸,"你们竟然去偷看人家姑娘洗澡,"气的有些哆嗦,"更过分的是,你们竟然还不带上我!"
"呃,"云郄摸摸鼻子,"那个,小二啊,我们是看到有西北武士在那里,过去查探的,你别听夜卓瞎胡说。"
几人一路吵吵闹闹的,脚下功夫却不慢,没一会儿就到了云府,一起去看望了马彦。
"感觉怎么样?"夜卓问道。
"还死不了。"马彦笑着回答,马彦知道夜卓与夜子玄的关系,也就放松了下来,然后转头看着夜卓身后的三个人,除了陆生他认识,其余的都没见过,就问道,"他们是"
"哦哦哦,我都忘了,陆生你认识的,我就不介绍了,"然后拉过云郄,"这位是云将军的大公子,云郄,是个混小子,"又扯过云慕,"这位是云将军的二公子,云慕,更是个混小子。"
云郄无语望天,云慕撇了撇嘴,两兄弟都懒得跟他计较。
马彦看云郄与云慕的表情就知到夜卓跟人家已经混熟了,便瞅了瞅夜卓,说道,"让两位公子见笑了。"
夜卓听出了马彦的弦外之音,他在说自己幼稚,夜卓气愤的指着马彦说道,"你,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哈哈。"经过夜卓的插诨打岔后,马彦也就跟大家熟悉了起来,留下满屋子的笑声。
之后陆生就端正了态度,"马将军遇到了什么受如此重的伤,又是如何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跑回要塞的?"
其余人见陆生如此作态,也知道要做什么了,都坐了下来,看着马彦。
马彦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之前皇上派我先到到西北打探消息,所以我就带着几个部下遣入塞外之城探查消息,撤退的时候暴露了踪迹,部下们纷纷丧命,我也受了重伤,带着最后的两个部下诈死,用其他人的尸体伪装成我们的尸体,然后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