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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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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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王强便上表,欲仿照古礼,只以王家庶长女为媵,陪了嫡出的妹妹进宫,太后因与王老太太乃是闺中的手帕交,未出阁时都是常来常往的,如此几下里夹击,王大小姐如愿以偿。

    谁知道大婚当日又出了事,车池国的婚礼一向是晚上举行,王二小姐也不知得了什么急症,从早上起床便腹泻不止,一直到下午都无法起身,眼看着无法完成册封仪式,王老太太当机立断,命王大小姐替妹妹接了册封皇后的旨意,又替她上了鸾轿入宫,完成一系列的礼仪。

    王老太太说得好听,册封旨意上姓甚名谁、家中排行写得清清楚楚,绝不是别人可以冒充的,待二小姐身子好了,照样进宫去当皇后。

    然待半年后二小姐身子好利索了进宫,大小姐早已跟国主好得蜜里调油,不但受封淑妃,且还有了身孕,二小姐不过只得了一个皇后的虚名而已。

    且,接册封旨意的是庶姐,坐了鸾轿从皇宫正门抬进去的也是庶姐,与国主拜天地行结发礼的还是庶姐,二小姐这个皇后,当得也真是憋屈。

    不久,这大小姐便生下了皇长子,便是如今这太子夜子墨了。又过了几年,二小姐才生下了玄夜,且她身子一直不好,拼死生下玄夜后便油尽灯枯力竭而亡。

    也不知道是国主运气不好还是大小姐手段了得,车池国皇宫便只得这哥儿两个,再没有别的皇子皇女出生。

    玄夜生下来就没了娘,大小姐对他甚是怜惜,亲自带在身边教养长大,自个亲生的儿子到靠后了。一番辛苦到也没有白费,国主连连称赞其贤惠,便是在朝堂里也颇有贤名,到玄夜四岁上,便有大臣上书,请立淑妃为后。

    自此,王大小姐终于正位中宫,完成了入宫以来的夙愿。

    她从此对玄夜更加精心起来,一应吃穿用度皆是上好的,夜子墨要到书房去读书,她便以玄夜身子骨不好为由不许他去,日常更是有求必应要一奉十,那种种溺爱娇宠的情状,常令幼时的夜子墨眼红。

    原本要是这般长大,玄夜便会不出所料的长成一个真正的纨绔,当然这在皇宫里也不算什么,贪花好色不成器的皇子,历朝历代从来不缺。

    不想国主到底还念着与王二小姐的那一丝夫妻情谊,说到底,这个皇后原是他自个儿挑的。

    但凡是看玄夜闹得不像了,就要管上一管,王大小姐,继任的王皇后便在一旁规劝,然她不劝还好,每每只要她一劝,国主必然怒容更盛,那板子打得反而更多更勤快了些。

    说起来也是玄夜命不该如此,他生母一生软弱无能,最终屈死在这后宫之中,生前身边随侍的一名姓蒋的大太监却是有几分见识和忠心的,他费尽周折重新回到玄夜身边,从此,玄夜白日里依旧胡闹,晚上却由这大太监教养读书,还学习了武艺。

    到十二岁上,他开始打着外出游历的旗号出宫,每到一处便传出些风流名声来,十五岁上更是变本加厉,由夜子玄化名玄夜四处游走,其余中原四国都被他走遍了。

    国主气得发狂,每次他回来,一顿板子必定是少不了的。然他挨打归挨打,等伤养好了依旧我行我素,国主固然气得咬牙,王后与太子固然煽风点火,然他终念着年少时期选秀初遇的二小姐,始终对玄夜网开一面。

    且说国主与王后商量着给玄夜聘那王家四小姐为正妃,一家人说说笑笑眼看着就要将此事定下,玄夜听着不好,忙道:“爹爹,儿子说过了,儿子不想娶妻。”

    “胡闹!”国主拍案怒道,“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想干什么?你又能干什么?你不想娶妻,我还怕委屈了你王家四妹妹呢!”

    玄夜再也忍耐不得,正色道:“爹爹,儿子的外祖母乃是冯氏夫人,冯夫人所出者唯有我母,四妹妹三个字,儿子不知从何而来。”

    国主听了尚无反应,王后已经哭道:“玄儿,我便不是你的生母,总也是你的姨母,你的外祖父与墨儿的外祖父原是一人,你又何苦说这些话使我伤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挨打() 
玄夜面无表情,眼帘下垂掩住满眸嫌恶愤恨之色,却并不回答,王后心底越发懊悔起来。

    当年她一时不察,竟让那嫡出妹子怀了孕,心里已经是恼怒不已,然妹子毕竟是皇后,再是软弱无用,身边也有几个忠心的,竟把她护得密不透风,她费尽心思也不过是买通了两个稳婆,再加上那几年她明里暗里给妹子下了不少药,本就身子弱,终于没熬过生孩子那一关。

    按车池国素来的规矩,皇后生产,总有四个稳婆在旁边守着,那两个她再也买不通,因此刚生出来的那婴儿便活了下来。

    此时生母何夫人便给她出主意。

    彼时她的名声不是很好,嫡庶不明、做媵入宫已是让皇室上下厌烦,入宫不到半年就封了淑妃,后宫上下包括朝廷,就说她狐媚君上,隐隐又有话传出来,说当年皇后在婚礼之前病倒,就是因为她嫉妒自己的嫡出妹子,这才使了手段。

    等到皇后死了,大家又说是她害死的,便是国主,有段时间也对她起了疑心,因事事都没有证据,且太后对她又颇为回护,也只得罢了。

    何夫人便道:“我的儿,你的名声要紧,一个刚生出来的毛孩子,且又没了娘,还不是由得你揉圆搓扁?你且留着他,也好挣点子贤名,也好图个将来。”

    她细细思量了一夜,下定了决心,自此对妹子留下的这个孩子百般疼爱起来,众人皆纳罕不已。

    她这戏一做便是四年,果然心思没有白费,渐渐的那贤名就出来了,此时王家又传出一些说辞,无非是些先皇后自幼就体弱多病,一年里常有半年在静养,无论是婚礼前病倒还是生产后死亡都实属正常云云。

    话说的多了,人们也就信了。王强并那何夫人又四下里串联,国主本就对她颇为宠爱,她又生了皇长子,几下里一起使力,终于登上了皇后宝座。

    饶是如此,她心还不足。

    册封礼后,生母何夫人来恭贺她,“如今总算是尘埃落定夙愿得偿了,等墨儿再封了太子,咱们后半辈子也不愁什么了。”

    新出炉的王皇后便冷笑道:“不过是个继后,又有什么好欢喜的,当年没能阻止她入宫参选,终是我一生恨事!”

    何夫人便劝女儿,“元后又如何,继后又如何?最终得益的终究是你。”

    王后也不过发发牢骚,事已至此,总要往前看。初时养着玄夜,既然是为了给自己扬名,便不能一当了皇后就把他弄死,暂时也只得忍着,只是不给他读书,又溺爱纵容,一心一意把他往那纨绔的方向去养。

    王后现在想起来,今生办错的第一件事,固然是没能阻止妹子选秀,这第二件,便是一时糊涂,竟让那蒋太监重新混近了玄夜身边,还蒙蔽了她这些年。

    在她一心以为玄夜好色无知,又如他母亲一般懦弱无能的时候,他居然长成了翩翩少年,且还允文允武,此时再要下手,一来玄夜到底也已经十多岁了,并不能用夭折来打发过去,她在后宫又总也无法做到一手遮天,想要害死一位皇子并不是容易事。

    二来玄夜防她防得紧,一年里总有大半年不在京里,便是在,也是日日在外流连,什么青楼楚馆,又是什么画舫游船,哪里舒适住哪里,终是她与她母亲的势力到不了的地方。

    若要求父亲帮忙,然而夜子墨是他外孙,难道夜子玄就不是了?说到底二小姐也是他的骨肉,纵然不亲近,天生血缘却是再改不了。何夫人斟酌来斟酌去,终是不敢开这个口。

    再这么一拖延,国主已经封了他为睿王,又给他开了府,从此也有了自己的地盘,她越发难以下手。这些年来,每每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王后想起这些事,常常气得浑身发抖。

    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心底暗暗发狠,待国主死了太子登基,定然要给夜子玄一个好看!

    她到底是与国主夫妻多年,又处心积虑,也摸准了他的性子,此时便与儿子一递一和,面上是皇后哭泣太子劝言,然而哭来劝去的结果却是国主下定了决心,定要将次子打上一顿。

    他一心要打,左右都是王后的人,自是不会违逆,且就是有人存了三分同情,王后在旁虎视眈眈,又哪里敢表现出来,终是将那颜色乌黑发亮的刑凳抬了上来。

    国主怒目看向玄夜,却见他已是走到那刑凳旁,自己动手将头上的赤金镶红宝三梁冠取了下来,接着又除下腰间玉带,将它们整整齐齐放置在身侧,就知他不肯求饶。

    国主便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心气硬的。”说话间玄夜早已俯下身去,趴在那刑凳之上,显是已经做得熟了。

    王后使了个眼色,那沉闷的杖击声就响了起来。玄夜并不吭声,只闭了眼在心底默默计数,待数到六十几下的时候,饶是他一直在暗里运功相扛,也有些头晕眼花起来。

    耳边听得国主怒道:“孽子,你有什么话说?”玄夜并不答言,心里明白国主的意思,不过是要他求饶而已,他自遇到那蒋太监,又听了当年那些事情,早已对王后恨之入骨,只是时机未到尚需蛰伏而已,便是对国主,也不是不怨恨的。

    当然国主既选中了他的母亲为后,如何又不肯再多用些心思?如何又宠爱她的庶姐?终于导致母亲惨死,也让自己如履薄冰,能活下来实在不容易。

    也正是因存了这一份不平,便始终不肯在国主面前低头,父子关系越来越是僵硬。

    此时听国主发问,他只是不吭声,脑子里数着那板子,已是又挨了十多下。他唇角微翘心底冰凉,一时又觉得心灰意冷,幼时被刻意往歪里养,后来懂事了又要与王后母子周旋,这种日子过到今天,委实也是累了,便是今日被打死,也不过是早日去与母亲团聚罢了。

    心底又浮起那个如皓月若娇花般的身影,心底一酸,罢了,终是今生无缘。

第一百二十三章相救() 
眼见得玄夜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王后母子暗暗欣喜,只要再多打几下,心腹大患就消除了。此时就听到外头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陛下,老奴苦候多时,还望陛下召见!”

    国主瞬间抬起头来,王后知道这个瘟神一来,玄夜今天是死不成了,不由得暗暗咬牙,耳边听得国主道:“嬷嬷来了,快宣。”

    话音刚落,一个柱了龙头拐杖的老妇步履匆匆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跪下了。

    她穿着青皱绸一斗珠的羊皮褂子,一头梳的整整齐齐的银白发丝,只插了一支样式简洁的白玉簪子,装饰甚是朴素,虽是跪着,通身的气派却是让人不敢小视。

    国主跟是亲自走到她面前,俯身将她扶了起来,口中道:“张嬷嬷何故行此大礼,谨并不敢受!”

    原来这国主名叫夜谨。

    张嬷嬷顺势站了起来,对夜谨道:“陛下,老奴在殿外请求召见,苦候多时无人通传,不得已出声惊动了陛下,自是要请罪,便是冲撞了娘娘,要打要杀,自有老奴去领。”

    王后听了,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心中骂了几百句老不死的老货,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口中还说道:“张嬷嬷这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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