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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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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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又阴桀桀笑道:“那个老不死的还有夜子玄,本宫一个都不能放过!”

    王后忙道:“老张氏你且不要亲自动手,待她回了宫,自有我折磨她!”

    夜子墨点头称是,想了想便道:“儿子在那府里也安插了几个人,不若就让她们想想办法吧。”王后摆手道:“这些你自去办,不要事事都来问我。”

    夜子墨点头,又躬身给母亲请过安,自去安排去了。

    且说玄夜府里头红衣绿衣并几个姬妾,尽皆得了消息,除了珠娘不曾出来,其他人皆打扮得花红柳绿袅袅婷婷的,走到前院书房,就嚷着要见二爷。

    书房里伺候的小厮伴云和随雨原是老蒋亲自挑出来的,算是玄夜的心腹,早早的便在院门口拦住了,口中只道:“二爷吩咐了,他自在书房养伤,不便见各位姑娘姐姐,还请各位姑娘姐姐先回去,待二爷大好了,自然会召见的。”

    一个姬人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替二爷命令我等?听说二爷伤重,我等自然要进去服侍二爷,二爷不见我们,难不成还要你这个猴儿端茶递水贴身服侍?你粗手大脚的,别把二爷给弄坏了。”

    一语既出,众女都跟着笑起来。

    此时绿衣越众而出,对伴云随雨笑道:“两位小哥儿,我们姐妹也是心里头担心二爷,想亲自看看而已,你且放心,我们绝不打扰二爷,只在外头看上一眼,若是二爷厌烦了,我们就走便是。”

    伴云随雨却是不答,只是守在院门处一步不让,红衣怒道:“怕的什么,咱们只管闯了进去,二爷又能把咱们怎么样?”

    此时张嬷嬷早已拄了拐杖出来,冷笑道:“几位姑娘脸倒是大,二爷有伤在身,你们不说轻手轻脚的别扰了二爷,反高声大气起来,二爷对你们宽容,老身却是容不得你们!”

    便有一个姬人高声叫道:“你又是谁?凭什么在睿王府里大呼小叫?”

    绿衣到底在睿王府里呆过半年,又是太子派过来的,对于车池皇宫里的事多少也知道一点子,明白这张嬷嬷的身份,遂低了头不出声,想一想又抬首笑道:“原来是嬷嬷在这里,奴家是二爷身边的绿衣,向来是贴身伺候的,既然如今有嬷嬷在,想来二爷的伤势定然是很快便能将养好,如此绿衣便不打扰嬷嬷了,烦请嬷嬷转告二爷,只说绿衣前来问候,也就是了。”

    张嬷嬷冷眼看她半晌,方扯动面皮慢慢的说道:“姑娘的话老身记下了,二爷如今服了药已是睡了,待二爷醒过来,自然把姑娘的话给带到。”

    绿衣行了个礼笑道:“多谢嬷嬷。”说完竟再不停留,转身走了开去,众女见她如此行事,一时摸不着头脑,更不知这老妪是何来历,有两个精明的便跟在绿衣身后去了,剩下的依旧在院外徘徊。

    红衣便凑到绿衣身边,低声笑道:“那老妪是什么来历,怎么姐姐对她这般客气?”

    绿衣慢慢的看了红衣一眼,冷笑道:“客气不客气的又跟妹妹有什么关系呢?至于那老妪是什么人,妹妹如此多段多端计谋百出,又哪里用得着来问我呢?”

    红衣知道自己理亏,为了能一个人跟着玄夜去南月,给绿衣下药的事定然瞒不过她,原想着得了宠爱也不怕回来之后绿衣找茬,谁知道就冒出来个珠娘,真是白白得罪了绿衣自己也没捞着好处。

    此时便笑道:“瞧姐姐这话说的,咱们原是一样的人,都是大爷送给二爷的,在这个府里,咱们不抱团,又给谁去抱团?姐姐可莫要打错了主意,到让别人称愿。”

    绿衣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衣,半晌方笑道:“原来妹妹还知道要跟我抱团啊,我还以为妹妹自狠心抛下了我一个人去了南月,就把这话给忘了呢。”

    红衣紧咬着下唇,垂首道:“我知道姐姐心里疑我,只是那些的事,便是追究起来,如今也已经于事无补,姐姐还应该往前看,倒是与妹妹齐心协力,共同完成大爷交代的大事才好,至于旁的,咱们姐妹又还计较什么呢?”

    绿衣连声冷笑,“半年不见,妹妹这嘴皮子倒是越发利落了,只是再是能说会道,也不得二爷欢心啊,你便是去了这些的日子,却又如何?连个青楼里出来的妓子都比不过!”

    她说完了话再不停留,一径从红衣身边掠过,昂首挺胸的去了,红衣默然半晌,死死盯着绿衣远去的背影看了会子,冷哼一声也跟在后头回了房。

    且说张嬷嬷守在玄夜身边,见他兀自沉睡,额间满是汗水,自也是心疼不已。趴着睡原就不舒服得很,何况还受了那样的重伤?便命随雨去取了热水来,打湿了巾帕再拧干,替他慢慢擦拭额间。

    擦了一会,只听得玄夜梦中呢喃,叫了一声孃孃,张嬷嬷心知他叫的是生母,也替他心酸。

    玄夜受了近百杖,行刑的都是王后心腹,自然是往死里打,纵然他运功相抗,那些板子到底是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的,再加上他心里头难过,郁气结在心里,难免有些不发散。

    且受伤之后连昏迷都不敢,心中一刻也不敢放松,先要动脑子给自己做些安排,不免又伤了神,虽是太医及时救治也不能一下就好,,一夜过去,却又发起热来。

    张嬷嬷使人去回了国主,院判又赶紧领了人过来,诊脉用药好一番忙碌,姬人们又来闹过两次,皆被张嬷嬷喝退。

第一百二十六章服饰() 
夜子墨又安排人手从中生事,然而书房人手虽少,却都是玄夜的心腹,老蒋也很是得力,一时倒也没让他得手。

    玄夜自此慢慢养伤,竟连除夕夜也错过了,并不曾进宫领宴,而国主也并未提起这个儿子,夜子墨与王后暗自高兴,便想着他这伤永远好不了才好,若是就此一命呜呼,也省得人费事下手。

    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南月东宫,上官颜夕每日有暇,自也是想起玄夜,一时想不知他到家了没有,一时又想不知他年后还来不来。

    因有着心事,日子过得也快,这一日,晨起未久正梳妆之际,外头宫人来报,道是刘孺人前来请安,上官颜夕想了想,便命她在殿外候着。

    因秋水有了身孕,且又受了封,栖梧殿里的人度了上官颜夕的心思,便对秋水格外殷勤起来,因要防着她,吃食茶水固然是不给的,言语间却是多了不少笑意奉承,秋水少不得一一受了。

    此时她便在左手一张椅子上坐下静等。

    过了片刻,上官颜夕家常穿着半旧的鹅黄锦袄,下面系了葱绿棉裙,长发松松的绾了个髻,只装饰了零星几朵珠花,从内殿转了出来。秋水急忙站起来,屈身行了个福礼,口称:“给太子妃请安。”

    上官颜夕含笑叫起,命她坐下,“你今儿来的倒早。”

    秋水忙道:“来给殿下请安是臣妾分内的事,便是早些,也是臣妾的孝心,只恐打扰了殿下。”

    上官颜夕听了并不答言,只是坐了慢慢的吃茶,半晌方道:“我早说过了,你如今身体不便,且又天冷路滑的,无事不用过来,便是晨昏定省,我这里也不讲究这些,你且安心静养,莫要闹出事来。”

    秋水听了忙道:“臣妾这里事事小心,纵使路滑些,多几个人扶着也不妨事,并不敢托大不来请安。”

    正说着,陈范二人也进来了,二人都裹着青锻狐皮披风,手里抱着暖手炉,到了廊下,先由跟着伺候的宫女取了披风又接过手炉,这才由殿外守着的宫女掀了帘子,进来向上官颜夕请安。

    上官颜夕看时,陈良人穿了一件桃红绣梅花仙鹤的小袄并杏黄马面裙,范良人却是穿了一件桃红色满绣折枝小金葵花的长裙,皆戴了良人制式的首饰,便笑道:“你二人这身打扮,看着倒像姐妹双生一般,有趣得紧。”

    范良人笑道:“臣妾二人也是各自从屋子打扮好了,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穿了差不多的衣裳,待要再回去换,又怕误了请安的时辰,数不得赶着过来,倒是给殿下看笑话儿了。”

    易少君有次在院子里遇到陈孺人,随口赞她穿桃红色好看,又一时兴起宠幸了两次,范孺人看着眼红,也做了一件日日穿着,只盼着哪天也能让易少君看看并夸赞一番才好。

    上官颜夕也不说穿,只是微笑,“倒是显得你们心有灵犀了。”

    如此说笑过两句,这请安的事便算全了,二人度着上官颜夕的面色,就站起来告辞,秋水并不随之就走,二人知道她原是上官颜夕身边伺候的,想来情分不同,也就不强求,披了披风抱了手炉自去了。

    这里上官颜夕就道:“不知刘孺人尚有何事?”

    秋水忙道:“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臣妾受了太子妃的恩典却无以为报,且殿下也不缺什么,臣妾便亲手做了一套衣裳,还请殿下不要嫌弃才好。”

    上官颜夕听了,一时也摸不清她又想做什么,沉思了片刻方笑道:“往日咱们在扶摇皇宫里的时候,你也曾做了衣裳给我穿,如今倒是许久不曾穿过了。”

    秋水道:“殿下若是喜欢,臣妾便是日日都做也不值什么。”

    上官颜夕点头笑道:“你有这份心便很好,只是你如今身子沉重,万不可劳累了,且你已是东宫嫔御,不要时时都记着从前的身份,我身边并不缺人,却也无需你如此。”

    秋水忙道:“殿下便是不穿,总也要收下来,也是臣妾的一点心意。”

    上官颜夕听了不置可否,只是盯了秋水的脸细看,秋水被她看不过,又不好别开眼睛,只得硬生生受了,眸子里便闪出几分慌乱来。

    上官颜夕一笑,过了片刻才道:“既是你有心,我便收了,不过以后切勿如此,不说伤了胎儿,便是损了眼睛,太子也是要心疼的。”

    这话秋水却不敢答应,默然片刻只得站了起来,亲自到殿外吩咐了一声,便有她院子里两个小宫女进来,一人托了一个金盘,一个放了锦绣衣裳一个放了几件首饰,质料上乘,做工也甚是精致,只是看制式却不是宫样。

    上官颜夕也只看了一眼,心中连连称奇,她是皇室贵女,自生来无论衣服首饰,乃至花纹绣样,皆有一定的制式在,便是她平日里总爱穿着舒适些,不喜插戴那些金玉首饰,却也不会用些民间少女的东西样式,却不知秋水此举又是为何?

    一面转着心思,一面笑道:“你倒是有心,东西做得也好,便放下吧,待我闲了定会试穿。”

    秋水知道这也强求不来,好在衣服是送下了,等机会再想法子哄了她穿就是,也不再多说,行了礼告辞离去。

    秋若看她走了,对上官颜夕道:“秋水这又是要做什么?”走到桌旁翻了翻那些衣服,奇道:“她自来伺候殿下,怎地连这些规矩也忘了,这些服饰花样,分明是官宦家无职女子才会穿着。”

    中原五国虽然分裂,大规矩上用的却还是沿袭当年的朝廷,无论衣服首饰,内外命妇和民女皆各有规制。即便是官家女子,若是没有受封诰命,其衣裳首饰,与民女无二,不过是更加华贵精致些罢了。

    秋水拿来的这些衣服首饰,用料华贵却是民间样式,分明是官家女儿穿用的。

    上官颜夕却是笑道:“你日日给她熬药,又亲送了去给她,就不曾听她说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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