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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依依还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三个人都守在元依依的床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异常的尴尬
。在刘东回来之前,护士小姐进来给元依依换过了两瓶药水,期间秦悦一直都坐在元彪奎身后的椅子上安静待着,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骆绍斌也明白元彪奎不待见自己,突然接到老宅的电话,没办法只好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是父亲打来的电话,他不得不接。“怎么了?”
“墨文吵着要妈妈,元元醒了没有?”骆焰华语带急促的问。
骆绍斌头疼的揉着眉心:“还没有,爸,元元父亲也在这里。”
“大奎?”骆焰华很是吃惊:“稳住他,我带着墨文马上就过去!”
“不用了…”骆绍斌郁闷的捏着电话一阵无语,老头子挂断电话的速度还真是快。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脾气还是如此急躁火爆。
顶多半个小时,骆焰华便在保镖的簇拥下抱着骆墨文出现在了病房里,将孩子递给骆绍斌,骆焰华双手都在颤抖,站在元彪奎的身后,颤声喊道:“大奎?”
这一声熟悉的大奎惊得元彪奎立刻回头,对上骆焰华染了欣喜若狂的眼,梗着脖子冷声道:“骆总裁,好久不见!”
“大奎,真的是你?”元彪奎的冷漠并没有浇灭骆焰华的激动和信息,骆焰华也不管还有小辈在面前,走过去一把搂住元彪奎的肩膀,抹着眼泪道:“兄弟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他这话说的倒是事实,虽然元依依已经回来,但是每一个人都瞒着他关于元彪奎的消息。
元彪奎眼底染上讥讽,冷笑:“骆总裁还真是爱说笑话,我一直都在这座城市,你难道不知道?”
骆焰华终于有些受不来他的冷漠和疏离,奇怪的问:“你一直都在这里?那为什么元元对我说你早就出国了?”
元彪奎嘲讽的瞪着他一眼,哼道:“少将责任都推到我女儿身上,你问问你儿子,伤害我女儿什么时候是个头!”
骆绍斌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僵着脸不知该怎么接话。要他放元依依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骆焰华也知道骆绍斌伤害元依依太深,心头很是愧疚,对元彪奎语重心长道:“大奎啊,绍斌确实对不起元元,这不一直都想好好补偿元元么,再说,现在宝宝都有了,宝宝不能没有妈妈啊。”
这句宝宝不能没有妈妈刺痛了元彪奎的心脏,元依依出生没多久她的母亲就去世了,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快乐平安的长大,他一直都没有再续娶,他怕娶进门的女人会对她不好。自己曾经捧到天上的小公主,竟然被骆绍斌这个畜生如此残忍的伤害,他容不下。
刘东来的时候见门大开四敞吓一跳,急忙走进来却见来了好多人,伸手接过要自己抱的骆墨文,笑道:“好热闹,元依依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就听到病床上的元依依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场都是耳目聪敏之人,自然都听得弄清楚。
“元元!”骆绍斌急忙走到床的另一边,伸手紧紧的握住元依依的手。
元依依疲惫的睁开眼见他就在自己身旁,对他扯了扯唇瓣,有气无力道:“水。”
第六十四章 扑朔迷离()
“好好,我去倒水!”骆绍斌激动得语无伦次,元彪奎见他如此深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许多。
元依依身子太虚,如今腿脚又不方便,医生明确关照过并不能给她喝太多水,免得身体受不了会造成浮肿。骆绍斌见她躺着喝水总是被温水呛到,心疼得眼睛都要红了。最后猛地转头盯着刘东怀里的骆墨文,直惊得刘东侧过身子将骆墨文护在怀里。
“爸,墨文的奶瓶呢。”
骆焰华愣了一下让身后伺候的保姆将奶瓶拿出来,骆绍斌拿着干净的奶瓶用力拧开,将温水倒进去然后递到元依依的嘴边,柔声道:“元元张嘴,用这个喝就不会呛到了。”
元依依见他竟然用墨文的奶瓶给自己倒水喝,脸一下子就红了,望着骆绍斌很不好意思的小声埋怨:“这样不好吧。”
“没事,乖。”
骆绍斌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喂她喝水的姿势,秦悦见他如此深情对元依依又很是体贴,不由得胆子大了许多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骆绍斌长得很帅气也很高大,只可惜那双眼中暗藏了太多血腥和残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暴戾气场。他的气场太强大,只不过是偷偷看了一眼,秦悦就觉得打心底的发寒。
“东子,把孩子给我抱抱。”墨文已经一岁多,这还是元彪奎第一次见自己的亲外孙,伸手满怀期待的对刘东道。
刘东侧过身子走过去轻柔的将骆墨文放进元彪奎怀里,贴心道:“用左手抱,墨文不喜欢被人用右手抱。”说完,还不放心的帮着元彪奎弄了一下姿势好让骆墨文不难受,骆墨文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望着元彪奎,小嘴一撅似乎就要哭。
元彪奎见他这幅神情连忙哄道:“墨文乖,姥爷抱抱。”
骆墨文毕竟还小,被他掂了两下也不哭了,伸手抓住他的胡子,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元彪奎望着和元依依长得很像的骆墨文禁不住叹了口气,道:“孩子长得像元元。”
骆焰华点头,承认道:“确实像元元,尤其是这这双大眼睛和小酒窝,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一样。”
元彪奎抬眼看了他一眼,温柔的抱着骆墨文问骆焰华:“孩子是你儿子的?”
骆焰华突然被他问得很是尴尬,点了点头,道:“做过亲子鉴定的,确实是绍斌的。”
元彪奎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抱着骆墨文的手也不由得越发的紧,这是元依依的孩子,是他的亲外孙,可惜父亲竟然是骆绍斌这种人渣。
许是被他抱得不舒服,骆墨文挣扎着小身子对元依依,奶声奶气的喊:“妈妈,妈妈。”
元依依喝了水之后稍微精神了一点,但还是浑身都疼,疼得快要麻木只能不时地抽口凉气缓解一下。骆绍斌见骆墨文一直吵着要妈妈,便伸手将他抱到自己怀里,在元彪奎怀里还不老实的骆墨文,被骆绍斌抱在怀里立刻安生了。
“爸爸。”骆墨文现在会喊很多词,乖巧的窝在骆绍斌的怀里,甜甜的喊着爸爸。
骆绍斌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柔声道:“妈妈生病了,墨文乖乖的不闹妈妈哦。”
骆墨文歪着小脑袋不明白的望着骆绍斌,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元依依再次伸出手,喊道:“妈妈,抱抱
。”
骆绍斌见他根本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没办法只好再次哄道:“妈妈不舒服要觉觉,墨文好乖乖不吵。”
这次墨文听明白了,歪着脑袋认真的望着骆绍斌道:“宝宝也觉觉。”说完还是朝着元依依伸手要抱,似乎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妈妈不抱自己。
元依依见墨文如此执着的要自己抱,对骆绍斌道:“让我抱抱墨文吧。”
“不行,你刚动完手术现在不能乱动。”骆绍斌沉声拒绝,将墨文递给身旁伺候的保姆,道:“爸,你先带墨文回去吧,医院里面味道不好闻,别熏到墨文。”
骆焰华点头,大手紧紧的抓住元彪奎的手:“大奎,今天无论如何你得跟我走,不然我绝不放手。”
刚巧元彪奎也有好些话要和骆焰华挑明,便点头对秦悦招手:“悦悦,推叔叔出去。”
秦悦点头,小心的看了一眼骆绍斌,对元依依眨眨眼然后便推着元彪奎跟在骆焰华的身后往外走。刘东见他们都出去了,跟着见他们送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站在骆绍斌的身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见他走了又回来,骆绍斌奇怪的问。
刘东担忧的扫了一眼关上的门,沉声道:“少爷,肇事司机死了。”
“什么?”骆绍斌手一顿,将手里的奶瓶送到元依依的嘴边,见她摇头才又放到桌子上,问:“怎么就死了?”
“毒瘾发作咬断了舌头,不是他杀,是意外。”刘东将自己查到的信息如实禀报,尸体他亲自去看过了,和法医给的报告是一样的。
“司机有吸毒?”骆绍斌紧皱眉头。
刘东点头:“是个瘾鬼,法医抽血化验初步确定在出事前他有注射大量的吗·啡。”
“是么?他哪里拿的货,查到了没有?”
“底下人正在查。”刘东顿了一下,沉声道:“线太多,我们需要时间。”
骆绍斌点头,他当然也知道地下的线有多复杂,沉声道:“查清楚了告诉我,如果是有人恶意指示,我要他全家陪葬!”
骆绍斌活了三十三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刺痛了他的逆鳞,很不幸如今元依依便是他的死穴,当年被人追杀跳进粪池也没有此时令他更愤怒。伤害元依依者,必须死!
刘东点头,低头看了一眼元依依,问:“好点了没有?”
元依依迷茫的望着他,小声道:“感觉不到疼了。”
刘东一愣旋即乐了,笑道:“是疼得麻木了吧。”
元依依点头:“应该是。”
骆绍斌见刘东竟然还有心思取笑元依依,当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看到刘东举着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退了出去,顺手还很是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第六十五章 前夫探病()
骆绍斌见刘东走出去了,拿着奶瓶问元依依:“还喝吗?肚子饿不饿?”
他的体贴令元依依感觉很奇怪,小心的瞥了一眼他的脸,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才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出车祸的。”
“傻瓜,这不怨你。”她的道歉令他心如刀绞:“元元,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不不,和你没关系。”元依依急忙摆手,一脸惊慌。
骆绍斌伸手怜惜的抚摸她的脸,沉声问:“元元,如果现在老虎站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跟他走?”
元依依不知道为什么骆绍斌突然提起老虎,脸色越发的惨白了三分,半晌才小声道:“不会,我答应过你,陪在你身边的。”
骆绍斌苦笑,悲从中来,叹了口气,道:“元元,你爱我吗?”
元依依别过脸去望着窗户上的风铃,这风铃还是秦悦刚才挂上去的,她知道自己最喜欢风铃,所以特地选了一串紫色的挂在上面。骆绍斌见她没有回答,便也不再问,起身走出去打电话让老宅送饭菜过来。
元依依安静的躺在床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声音,确定骆绍斌走了之后才缓慢的出了一口气。老虎回来了她知道,但是她不知道此刻该以着怎么样的面目去面对老虎。老虎肯定已经知道她嫁给了骆绍斌,怀着他的孩子嫁给了别的男人,突然她觉得自己好下贱,伸手捂住脸默默的流泪。
骆绍斌一直就靠在门上并没有走远,刘东见他脸色很不好,关切的想问却被他挥手示意嘘声。不一会就听到病房里面传来元依依压抑的哭泣声,这得多伤心才能哭得如此撕心裂肺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刘东心猛地一抽,用口型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