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元彪奎冷声喝道。
骆焰华轻笑,果然这老东西嘴里说算了,心里可记得清清楚楚呢!这件事情就交给骆绍斌去办啊,给他一个讨好老丈人的机会。
一个星期之后,骆绍斌将元依依从医院里面接了出来,欧阳荻也将自家医院里面的骨科医生调到了骆家的别墅伺候元依依。骆绍斌原本是想拒绝的,但后来对上元依依殷切的目光只好作罢。
刘东和封乐乐领了证,将她的惶恐心思全部安定。老虎这段时间也会时常过来看望元依依,骆绍斌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心里多少还是苦涩和吃味的多。元依依也知道骆绍斌其实并不太希望老虎来看望自己,但她心里还是很希望能够看到老虎,便假装不在意的样子让保姆将龙凤胎抱来,每次骆绍斌都是和保姆一块进来的。
老虎眼见着自己和元依依的亲生孩子被骆绍斌抱在怀里,只是轻笑着也不言语,但那双狭长的明眸中却满是温柔笑意。孩子长得像妈妈,墨辰的眼睛和自己很像,言欢却活脱脱随了元依依,长大了定然又是一个小美人。
第七十一章 水性杨花()
这本红本子的力量还真是奇妙,之前为了这个本子骆绍斌用老虎的死活来威逼元依依嫁给他,如今又如此巧妙而又神奇的安定了封乐乐的心思。真不知道这本红本子,到底有着怎样非凡的魅力。
元依依依旧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饶是骆绍斌已经将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她的后背还是长了痱子,又疼又痒将她折磨得不得安生。待老虎走后,骆绍斌也让保姆将龙凤胎抱下去,见元依依小脸憋得通红很是担心。
“怎么了?伤口疼?”
“不是。”元依依脸更红了,小声道:“痒。”
“痒?哪里痒?”骆绍斌紧张的走回床边,疾声问。
元依依很是尴尬,脸越发的红了:“后背。”每天都这样躺着不能动,她知道她的后背一定长了痱子。
骆绍斌愣了一下,关切的坐在她身旁,柔声问:“怎么会痒呢?”
“长痱子了应该。”元依依声音越发的小,快要听不见。
“那怎么办?”骆绍斌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此刻的他表现出了很强的求知欲,让元依依脸更红了。
元依依想了一会小声道:“墨文房间里应该有花露水和痱子粉,你让吴妈拿进来给我擦一下身子就会好的。”
骆绍斌点头,站起身往外走去,顺手关上了门,他不想让外面的燥热涌进房间侵扰了元依依。元依依见他终于出去,强忍着后背传来的痒痒却又不敢挠,郁闷的直叹气。
没一会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元依依心头暗喜,肯定是吴妈和保姆进来了,一想到一会就可以借着花露水的清凉止住痒痒,她确实很开心。但是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看着端着盆的骆绍斌欲哭无泪。
“吴妈呢?”元依依不死心的问。
骆绍斌端着盆走到床前将里面的花露水和痱子粉放在床头柜上,拿着盆走进卫生间开始接水,混着水声回答:“我没喊她们。”
“为什么?”元依依欲哭无泪,犹带最后一丝挣扎问。
骆绍斌端着水盆走过来,往盆里倒了好些花露水,柔声笑道:“我不放心。”
元依依此刻咬死他的心都有了,他绝对是故意的!月嫂很会照顾人,吴妈又是骆家的老人,他到底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骆绍斌见她脸色不太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不舒服吗?”
元依依见他的手已经来解自己身上睡衣的扣子,脸一红伸手抓住他的大手,带着哭腔小声道:“你就不能让吴妈她们来做这些事情吗?”
骆绍斌坚定的摇头:“不行,你是我老婆,我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她们也是女人啊
!”元依依欲哭无泪,骆绍斌的厚脸皮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的范围。
“女人也不行!”骆绍斌回答得很是干脆。低头见她还双手护在胸前,叹道:“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元依依听他这么说,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她会害羞,她真的会害羞。
骆绍斌轻笑,这抹清润的笑容展现在他的脸上越发将他的容颜衬托得英俊硬朗。“别害羞,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不能坦白的。”
元依依不再挣扎,她也知道他们已经是夫妻,就算她现在挣扎着不许他靠近,日后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他亲热的举动。这么一想原本还尚存的羞怯被伤心和绝望取代,小脸上满是苦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别过脸去不看他的脸。
骆绍斌轻柔的拿着毛巾给她擦拭后背,一下又一下很是温柔而轻缓,擦拭之后用粉扑抹了一层痱子粉,旋即才取过干净的睡衣给她换上。整个过程中元依依死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得不承认在他大手的触碰下她竟然可耻的生出了一丝渴望。
再反观骆绍斌他的眼眸中由始至终都没有染上半丝情·欲,他很冷静的伺候着元依依,一切完成之后才在她的后背垫了一个垫子。沉声道:“你身子虚,又刚出月子没多久,虽然现在是夏天,我也不敢让你睡凉席,万一落下病根今后的日子会很难受的。”
元依依感激的点头,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小声道谢:“谢谢你。”
“和我客气什么,傻丫头。”骆绍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突然探过身子缓慢的靠近,就在元依依以为他要亲吻自己的时候,他却又停了下来。“元元,我能亲亲你吗?”
元依依愣了一下羞怯的垂下了睫毛不敢看他的脸,见她这般神情骆绍斌轻笑着亲吻住了她的嘴唇,辗转悱恻间满是温情。他爱她,无论是从一开始的巧取豪夺还是后来的威逼利诱,都掩藏不了他爱她的事实。
待他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块的时候,元依依才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一股深深的厌恶感从心头升起,她厌恶这样水性杨花的自己。明明深爱的人是老虎,此刻却不知廉耻的和骆绍斌舌吻,她果然是一个坏女人!
良久骆绍斌从撑起身子,低头俯视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喘了口气无奈道:“真想现在就将你吃了!”
元依依原本涌满自我厌弃的心却因他的这句话再次红透了脸,很羞怯的闭着眼睛不敢看骆绍斌。骆绍斌低头再次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起身将水盆送进卫生间,再走出来已经恢复了昔日的神清气爽。
“吃水果吗?”
元依依点头:“想吃葡萄。”
“好,我下去给你拿。”
元依依不知所措的望着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呆,双手合十紧贴着心口问自己她到底怎么了,她不是深爱着老虎么,为什么却又不抵触骆绍斌的亲近?想不明白,她越想越觉得可悲,为什么她总是能够在骆绍斌的身上寻到老虎的影子,可却又明白的知道骆绍斌不是老虎的替身。
天哪,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自暴自弃的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她郁闷得快要吐血。
第七十二章 心里有他()
这一次骆绍斌并没有很快就回来,浑身都舒服的元依依也只是纠结挣扎了一会,就盖着枕头睡了过去,由于枕头盖着脸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诱人。
骆绍斌下楼便见到刘东穿着红袖子的衣服回来了,他的身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令他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东子,你老婆呢?”
刘东抬头见骆绍斌下来了,左手还捂着右手,面露痛苦之色:“回家了。”
骆绍斌没多问,待走近才发现刘东不是穿了红袖子的衣服,而是胳膊被人砍了一刀,整个胳膊都被鲜血给染红了,地上的血迹也是从门边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怎么回事?”
刘东坐在沙发上,将胳膊搁在桌子上,咬住一卷纱布任由住家的医生用酒精给他清洗伤口。这天气本来就热,这酒精刚碰到他的伤口,他就疼得冷汗直往下掉,大颗大颗的看得骆绍斌一阵揪心。
刘东身后没有人,那他就没有办法立刻知道刘东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才会搞成这个样子。伤口很深,医生已经穿好线开始给刘东缝线,刘东也是一条硬汉子,整个过程硬是咬着纱布哼都没有哼出一声。
良久之后,伤口终于处理好,刘东嘴里的纱布已经快要被他咬坏,医生体贴的将他嘴里的纱布取出来,又惹来刘东疼得一阵喘息。
“怎么回事?”骆绍斌心急如焚,急忙问。
刘东大口大口的喘了好一会,端起桌上的红酒就往嘴里灌,灌了一通之后才喘息道:“带封乐乐出去选婚纱,被人跟踪砍了一刀。”
“没带保镖么?”骆绍斌皱眉,语气中满是不悦。
“带了,砍人的人已经被抓住了,有他们在,我就先回来处理一下伤口。”
骆绍斌点头,沉声问:“为什么会对你动刀?”
刘东摇头,想了一会不爽道:“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为什么砍我,老子废了他!”
骆绍斌抬眸冷然扫他一眼,淡淡的瞥见一个小身影正往这边小跑着靠近:“东子,你捡了一个祸害。”
刘东的不明白很快就得到了解释,封乐乐小跑着走到他面前,很是关心的喊了一声:“老公。”
骆绍斌站起身,冷然的注视着封乐乐:“你知道是谁砍伤东子的,对不对。”
封乐乐被他强大的气场威慑住,良久才惶恐不安的低着头点头:“知道。”
“是谁?”骆绍斌冷声问。
“是…是明仔。”封乐乐不敢看骆绍斌,求助的望着刘东,却见他望着自己的目光亦满是冰冷,心一沉:“老公,我真不知道他会突然冒出来,真的,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刘东疼得一阵龇牙咧嘴,又往嘴里灌了两口酒,不爽的对吴妈喊道:“吴妈,拿白酒过来,红酒不管用!”
吴妈疾步将白酒送了过来,刚给他打开瓶盖刘东就一把抢过去对着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咽喉往下滑,直惊得他喘了口气,但胳膊上钻心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你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明仔是你老爸的手下,你老爸死后他一直都下落不明,为什么你一出门他就找上门了?”
饶是被疼痛折磨得够呛,刘东的思维还是很清晰,问出的问题也一下子就点中红心
。
封乐乐点着头难以启齿:“他喜欢我。”
“这不是理由,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都和他有联系?”刘东继续问。
封乐乐急忙摇头,大声的为自己辩解:“没有,我真的没有。”
刘东冷笑,抬眼对着骆绍斌自嘲:“少爷,搞不好我又要有一本离婚证了。”
封乐乐一下子就急了,急忙伸手拉住他的手,却听到他一声吃痛的闷哼,急忙松开他的手,又急又心疼逼着她眼泪直掉。“对不起老公,你不要和我离婚,我真的没有和他联系,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刘东抬眸,冷声问。
封乐乐只是哭,双眼无意识的四下寻找,最后见医生的药箱还在桌子上没有收走,冲过去一把抓着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哭道:“老公,我已经无依无靠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我只有去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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