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男神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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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成长记-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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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年前,京城有位阿哥府中妻妾同时有孕,妾侍乃包衣出身,本是侍寝宫女,妻子则是原配正室,出身满洲着姓大族。”

    这故事一开口,就让几位皇子阿哥悚然变『色』,只有九爷,十三爷,十五爷,十六爷等人略好些,只因十七年前他们不是没出生就还是幼童,与他们扯不上干系。可四爷,五爷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了。不过五爷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的福晋从来就没有过身孕,便也镇定下来,独剩四爷脸上浓黑如墨。他并非想到自己身上,只是觉得眼前苏景何其大胆,竟敢随意攀扯皇室,错非看康熙脸『色』镇定如常,他立即便要治这个狂悖小子的罪!

    康熙见苏景停下话,就像没注意到四爷要杀人的目光一样,还道:“怎的不说了,接着讲,你这故事是讲给朕听的,朕让你说,还有谁敢『插』话不成。”

    听到这话,四爷运了运气,站到一边,屋中的梁九功察觉不对,觉得外头声音平静许多,弯着腰带着小太监出去,还记得把门给带上。

    “是。”苏景一拱手,接着道:“妾侍有孕,阿哥十分欢喜,允诺若妾侍诞下小阿哥,便让妾侍做庶福晋。福晋大度,尽管自己随后不久也查出身孕,依旧吩咐人仔细照顾妾侍,不仅为妾侍单立小厨房,还从身边拨了好厨子过去使唤,又让娘家带来的心腹嬷嬷去照顾。妾侍十月怀胎,稳稳当当的过了,生产之日,福晋亲自赶去坐镇,然而妾侍难产,两日两夜后,生下一个不会呼吸的死婴,妾侍也力竭而亡。皇阿哥头回做阿玛,只是看了那孩子一眼,便让人抱去黄花山埋葬。妾侍有个婢女,本是当初入宫时的姐妹,因担心其在宫中受欺负,故有孕后,特意求皇阿哥将人要到府中,就放在身边。妾侍生产时,婢女也在边上,恰巧婢女祖母以前曾是内务府的接生嬷嬷,因此看出接生时有人动了手脚,却不敢声张。只在皇阿哥发话要将孩子葬了时站出来,道她要亲自去葬小主子。念其一片忠心,皇阿哥准了。婢女抱着孩子来到黄花山,打发车夫走了,却并没将孩子埋葬。原来婢女当时便发现孩子只是因在母亲肚子里憋久了,喉咙里进了污物没缓过气罢了。她用嘴吸出孩子口中堵塞的污物,把孩子救活后不敢送回皇阿哥府上碍眼,唯恐孩子送回去反失了『性』命。”

    “一派胡言!”随着苏景的讲述,四爷脸『色』越来越黑,听到最后忍不住暴怒出声。

    “老四!”康熙瞟了一眼四爷,淡淡道:“你要替朕做主不成?”

    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四爷骇然,他侍奉皇上一贯谨慎,唯记得忠心二字,此言一出,尽管他心中已一片『乱』麻,仍恭敬的退开。

    康熙看苏景,神『色』有点复杂,没有问为何将孩子抱回去反而会失了『性』命,只道:“你继续讲。”

    苏景神『色』依旧,仿佛眼下讲的故事与皇家秘史全然无关,更不涉无数人生死一般,单凭这份从容不迫,康熙就更高看一眼,竟生出若果真是我孙儿便好之感。

第6章 清圣宗() 
“婢女左思右想,只能将孩子悄悄抱回家中,用米汤喂养。又过半年,府中已无人记得妾侍,婢女寻机犯了几个小错,又用重金收买福晋身边的大嬷嬷,大嬷嬷宽厚,在福晋面前说情,只是将婢女革除宫籍,撵出府中。婢女于是从府中脱身,顾不得身上还有内务府枷锁,跟丈夫一起偷偷带着孩子逃出京城,一路小心翼翼奔到扬州,将孩子交给妾侍的胞姐。妾侍胞姐之夫在扬州军中做一名百长,一家五口便定居扬州,妾侍胞姐得知孩子身世,原本甚是为难,唯恐最后害一家人丢了『性』命,只是婢女一路奔波劳累,到扬州便撑不住了,胞姐与丈夫商量一番,到底不忍,还是决定将孩子收下养大。为掩人耳目,胞姐择定娘家一定居长白山下的族亲,这族亲月前才去世,因来往不便,除了胞姐偶然得知族亲家已无人的消息外,其余并无人知晓。胞姐将孩子托其名下,称族亲家中无人,故此临终前将孩子送来让她抚养长大,以防万一,还让丈夫亲自跑了一趟长白山,办下孩子出生的文书证明。再耗尽积蓄,给婢女丈夫在绿营中谋了差事,续了继室,从此定居扬州。”

    说着说着苏景脸上神情第一次变化,他目光变得添了几许『迷』茫,“孩子渐渐长大,左右邻居都道孩子天『性』聪慧,胞姐与丈夫觉得孩子毕竟是皇家血脉,生来与人不同,便狠心拿出积攒的银钱,给孩子请先生,弓马骑『射』,琴棋书画,只要孩子能学的进,学得好,宁肯节衣缩食,甚至亏待自己的孩子都要送孩子去学。孩子不愿看着姑父为抚养自己从兵营回家还要去打鱼补贴家用,更不愿看着姑母身为当家太太冬日却要在冷窑一般的屋子里给人缝补衣裳就为了换几本人不看的旧书。五岁时,孩子便悄悄去城中的医馆看人诊病开『药』,或许是这孩子真秉『性』聪慧的缘故,他只是站在门边,一日日过去,竟真『摸』着几分道理。医馆的大夫总见孩子过来,心软之下偶然也会给孩子讲讲医术,后来一游方老道经过,见着孩子颇有天分,便在扬州呆了半年,将自己的医术与『药』方尽数教给孩子。孩子自己学了两年,又跟着表兄上山采『药』,根据『药』方做出一批退烧的『药』丸。医馆用过后发现疗效大好,由此与孩子商量在医馆做这『药』卖,每月给孩子分红。从一开始的几十两到后来的几百两,孩子手中有了银子,姑父一家的日子也开始好过起来。”

    这是一段真实而艰辛的岁月,为了不暴『露』自己,为了让玛尔屯氏一家尽快过上好日子,苏景只能绞尽脑汁。比较其余的发明创造,医术无疑是最好的。

    至于什么菜谱酒楼,在阿克敦还是个百长的时候,扬州那些大酒楼只会直接把菜谱要走,而且一个没进过厨房的男童,突然就成了大厨,谁会信?好在系统给他提供了医术和许多超脱这时代的『药』方,然而他也并不能在几岁的时候就无缘无故成为神医。

    于是他跑到医馆去看人治病,可惜此时大夫都敝帚自珍,除了偶尔给他讲些常用的『药』草,看家医术却是不肯教的。至于说拜大夫为师做学徒,他想都没想过,玛尔屯氏宁肯饿死恐怕都不会答应。

    直到邻居说扬州来了个游方老道,卖的『药』颇有几分疗效后,他才觉得抓住机会,果然几次下来吸引老道的注意。他原本打的主意是跟着老道混两天,等老道走了他就说学到真传。谁知老道果真有几分真才实学,又是追求自然大道的人,并不吝惜手里的东西。见他果有天份,停在扬州半年,把能教的都教了,还给他几个『药』方才离去。虽说他并不稀罕,却依旧记得老道这份恩情。

    唯恐突然就融会贯通太吓人,他又自己研究两年,将『药』方稍作改动,使之疗效更好,才制作出第一批『药』丸送到医馆寄卖,然后便是合作扩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听了这话,康熙上下打量苏景一眼,发现他眼中并没有甚么委屈乞怜,反而有种缅怀,难得愣了愣。

    五爷他们目光便复杂多了,若这少年说的是真的,那便是他们的侄儿。虽说兄弟间的感情未必多好,但谁家的儿子不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哪怕是瘸了腿,从小就矮了兄弟们一头的七爷府上呢,他的阿哥格格们出来又有几个人敢怠慢,更别提要为糊口费心思了。一想到家中的儿子,对比面前的苏景,五爷他们心肠便不由软了几分。再看边上一时黑脸一时白脸,此时已彻底傻住的四爷,连九爷都添了几分鄙夷。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儿子送到外面吃苦,平时还挺能耐!

    四爷死死盯着面前的苏景,他已经确定苏景说的就是自己府上。他从来自诩治家严谨,福晋贤惠,后宅安稳,谁想猛然竟窜出个本该夭折的儿子。他应该暴怒,应该立即否认,不至使汗阿玛认为他连理家的能力都没有。可没来由的,对上苏景平淡冷静的目光,他就有些心虚气短,竟从内心升起一股苏景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自己儿子的感觉。

    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福晋当如何,他当如何,弘晖当如何,苏景,又当如何?

    只是一想,四爷便觉得天旋地转,头一次感觉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怔怔望着苏景。

    苏景飞快收回目光,道:“万岁,奴才的故事讲完了。”

    康熙端着茶盅迟迟没说话,屋里静的像是没有一个活人。直到木思阿回话道反贼已全部清剿,又有阿克敦请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康熙把所有人打发走,让人传阿克敦进来。

    临出门前,康熙吩咐十三爷让人带苏景去用点心,十三爷一震,立即明白康熙的意思。见四爷难得浑浑噩噩,十三爷叹了一口气,带着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目不斜视的苏景去了楼下已收拾好的舱房,让人上热水洗漱,再备茶水点心,只是走前,吩咐了几个侍卫守在门外。

    苏景见此一笑,自如的到屏风后更衣泡澡。

    康熙的舱房里,即便才立下大功,但阿克敦依旧不敢抬头,他也没料到苏景竟一来就将事情捅破了。他原本的打算是立功后看看万岁的心情,把事情慢慢一点点『露』出去,让万岁自己察觉点眉目,到时候再仔细斟酌着将事情禀告,哪知……

    然而事已至此,万岁问话,他不能不回,更不能隐瞒。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末了将头死死抵在地上道:“奴才自知犯下大罪,只是万岁,苏景的确是雍亲王的庶长子,奴才万万不敢混淆皇家血脉啊。”

    一个茶盅兜头砸在阿克敦头上,“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被砸的头破血流的阿克敦不敢吭声。

    骂过后康熙怒气未消,他实在没想到,皇家竟会发生如此丑事。虽然后宫与王府后宅此等嫡庶倾轧的事从不鲜见。正如当初他连连丧子,难道他不怀疑,不清楚其中必有缘由么。可为了皇家体面,他只能一面加强对后宫的控制,收拢后妃们手里的权利,面上依旧要粉饰太平,绝不能让消息传出去,以致皇室颜面无存。可孩子夭折就罢了,竟出了误判孩子死亡,让孩子流落民间长大的事情!

    人言便罢了,要如何断定苏景是皇家血脉?倘若弄错,那是天大的事情,尤其太子不中用,他对老四还在观察,看能不能委以重任!若不认,照着之前短短时间与苏景的接触,与方才阿克敦的讲述,他实在舍不得。不说弓马,光是这孩子能让江南一干大儒称赞,士子们纷纷拜服,他就舍不得。满人坐了这么多年江山,然而在文风鼎盛的江南,依旧有许多汉人不肯归心,私下称满人为蛮夷。若皇家有这么一个皇孙,其中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在心中飞快计算一番得失,康熙已隐隐有了主意,既舍不得,更做不出赐死可能是亲孙儿的事情,那重要的就是孩子身世是否是真的了。

    康熙眯了眯眼,道:“你说当年是老四府中的婢女将孩子抱来的?”

    阿克敦听出康熙话中已有了转机,忙道:“是。”

    “既如此,你怎能断定那婢女说的是真话?”

    “回万岁,奴才与奴才妻子也唯恐那珠丹撒谎,故此奴才借着办差特意回京打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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