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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想和他们讨论一下我们龙族内部的事,你看,是我们回避一下,还是不相关的人回避一下呢?”龙阳心说话的方式,很直,直到谁都可以听出来,这弦外之音的意思。
在龙阳心自作主张的想要排斥某些人的时候,龙灭站了出来,解释道:“谁也不用回避!在场的,都是我们龙族内部事务的参与者!你谁都不用防着,有话尽管说就行!”
当龙阳心看到龙灭的态度时,先是震惊,后是困惑,他震惊的是龙灭居然说动了城主的介入,他困惑的是这事与五极圣君有什么关系?
同时,在这件事中,龙阳心谁都去排斥了,唯独他身边的几个人,龙阳心完全没有想要去躲避谁,或许,这种信任,让他已经特别的可以拿出来当臂膀用,很踏实,很放心。
“那我先问,还是你先说?”
龙阳心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在于龙灭的交谈下,用“你”、“我”之类的词汇,一笔带过,从而隐藏了他与龙灭之间的那种老、小关系,或许,暂时的合作,是不会赢得龙阳心内心当中,那份儿最真诚的待遇的。
“你问吧,毕竟,你才算这件事的中心,这一切,围绕你而展开!”龙灭回应道。
“好,那我就不绕圈子了!”龙阳心将目光,对准了龙柔,当龙柔看到龙阳心那种与他们说话的语气时,尽管龙柔嘴上不说,但是,她心底里,还是非常崇拜龙阳心的,因为,她与龙无心,都做不到这样的强势,自己在这里的地位是否平衡,相对于她和龙无心,在这里,除了问什么,答什么,几乎就是人微言轻,没有什么地位可言。而龙阳心,似乎就不一样了,他几乎能够在言语上,与这些人,直言不讳,可笑的是,这些人还要顺着他。
“说!”。
“小龙肉,你告诉我,我们龙族的两位师父,是不是有话要你给我转达?”龙阳心想起了那个关于合作的真假可能性,如果是子虚乌有,那么,这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当然,看其形势,好像不像,毕竟,这里的人还算不少,一对证就明白了。
“是的阳心哥,他们二老知道我和你关系好,所以要我告诉你,可是,阳心哥,原话我不记得了,我知道大概得意思就是,他们让你配合龙灭首领,一起为了龙族的未来,抗衡龙天君老大首领,而且,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心法,不落入他人之手。大致就是这样啦!”
龙仙儿看到龙柔的言语不清,继续发声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事关你师父龙万气,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你的师娘宇文静穆与龙菲菲欺骗你一事了吧?”
“你怎么知道?”
龙阳心脸黑到了极点,这真是坏事传千里啊!
然而,龙仙儿似乎没有解释一个为什么,反而自顾自的回答道:“你师父让我告诉你,一切,让你自己决断!我和龙灭,都不会干涉你!好了,我们娘俩的话,已经转达完毕,至于你自己是否真的去听,就要看你自己是否持有一个什么态度吧!柔儿,和娘走,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
这才刚说完,就要走,着实让龙阳心震惊不少,似乎,龙仙儿在躲着他,就像是在躲这个灾星似得,生怕走慢了威胁到自己。
“我不!我要和阳心哥在一起,我不走娘,我们在待一会儿嘛”
龙柔一个劲的软磨硬泡,但是,龙仙儿的态度,似乎很坚决。仿佛,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龙阳心带话,话带到了,就要转身离开。
可是,龙柔不是龙阳心,她就是龙仙儿的一个小跟班,她娘让她离开,她也没有什么权利反驳,无奈之下,在小打小闹之后,她们母女两个,暂时离开了这里,至于去向,也是城主府中的一个角落之中。
在城主的寿辰,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她是不会离开的。
“哈哈,这个龙仙儿,心眼儿还挺多!”
龙阳心看着莫名奇妙的五极圣君,发问道:“心眼儿?这话怎么说!”
“你看不出来?”
“不明白!”
“她是不想卷入你、龙灭、你师父等人以及与龙老大等多方势力的争斗当中去!她知道,不论是谁输谁赢,这都和她没关系,她一介女流,选择了洁身自好,保持自我!这叫两不得罪,也叫不闻不问!这样的好处就是,不论谁是最后的赢家,她的冷漠,就是她最后的王牌!谁都不得罪嘛!”
五极圣君这么一说,龙阳心倒也明白了过来。
“那你呢,你就甘愿卷入这场风波里面?”
“我啊,这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给你的答案就是,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表面上,我在帮你们龙族,其实,我与之斗的不是龙老大,而是龙老大背后的人!这下,你明白了吧?”宗政逸回答道。
龙阳心倒是对这件事,越来越糊涂,同样,他也越来越在意这样的一种安排,他问道:“那城主你呢?你有什么原因加入进来呢?”
“我啊,第一是因为你师父谢一卜的恳求!第二嘛是因为我们与仙起学院的关系,至于第三,我是为了我们绝安城!第四,我是为了我兄弟!”城主郝万城说了很多的理由,但是,他的这些理由,只会让龙阳心越听越糊涂,还不如不说的那种。
很敷衍的理由!
“这整个故事,我听起来都是糊里糊涂的,一个龙老大,居然会牵扯到五行门和绝安城?究竟是为什么,还有,为什么龙老大会与其他势力扯上关系?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他龙老大,究竟谋的是龙族,还是说其他真的是为了其他目的而觊觎我,还是为了龙族而觊觎我,能否细细说来?”
之前的道听途说,毕竟不够官方,但是现在,龙灭在旁,龙阳心有绝对的一手资源可以被拿出来共享,所以,如要合作,必须先坦诚相待。
第1220章 他死了()
说来说去,在这件事上,一个核心的问题就是帝心决与蜕龙池!如果说,帝心决是让他们实现野心的利器,那么,蜕龙池就是让这把利器更加大众化的一个通道,一种手段,一个程序!两者,缺一不可!当然,这两样东西,还都与龙阳心息息相关,是无法避免,也是他永远无法去逃避的一个现象,当然,好处就是,他龙阳心并不孤单,他有众多的支持者,而且,各势力,也算了来头不小。
可是,此时的龙阳心,其实已经有点粗心大意了。
他认为,如果说他与帝心决的得失,意味着整个大陆的安危,那么,他现在就相当于一个香饽饽,得保护好他,如果保护的稍有差池,那么龙阳心将用一种威胁,来回馈他们的保护松懈这一代价,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保护不了我,那我就用全大陆来陪葬!
“因为,我们有内应!”这句话,可是出自城主郝万城的口中。
“内应?可靠吗?”龙阳心质疑道。
“小子,你一定猜不到谁是我们的内应!”谢一卜笑着回应道。
龙阳心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若无其事,慎重的问道:“是谁,告诉我吧!”
龙灭他们也没有想要瞒着龙阳心,所以,龙灭回应道:“是郝苜分,城主的兄弟,你说靠得住吗?”
“是他?”龙阳心哭笑不得,已经完全对他们的内应,失去了最基本的信赖,甚至,他都开始怀疑,他们的情报,是否精准:“哎!你们可是选了一个让我龙阳心最放心不下的人啊!”
“小子,胡说什么呢!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一切!所以,你心目中的郝苜分,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我们让郝苜分找上你,一部分是为了激发出你对他的恨给其他人看,另一部分就是要掩人耳目,一个你越恨的人,对我们越有利。而且,你没看到吗?他是我们中的参与者,但是,他没有来到这里与我们一起商议,这也是出于另一种考虑!总之,这方面的顾虑,你是不用担心的!他不仅是为师的朋友,更是城主的兄弟!靠得住!”谢一卜解释道。
“是吗?四大强那些人,也不都是弱智吧?他们就真的相信了郝苜分的加盟?”龙阳心反问道。
“天底下,没有什么人,可以经受得住帝心决的对他们的诱惑,而共享帝心决,同样也是郝苜分提出的条件,他们可以为了帝心决不顾一切,郝苜分一样可以!他们不信,也得信!”宗政逸的回答,很合理,可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有道理,可是,如果他假戏真做呢?他为了帝心决,假意内应给我们,其实,他已经为了帝心决,在不择手段!你们就不怕他会这样?换句话问,你们凭什么认定,他会经受的住,帝心决对他的诱惑?”龙阳心反驳道。
“这个”
随着龙阳心的一问,所有人都已经被无言以对。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质疑的地方。
虽然,郝苜分与城主是兄弟,可是,兄弟也仅仅代表着他们两个人是亲属关系,而亲属关系,并不一定就是同心同意,即便他们是兄弟,也摆脱不了“人”的困惑。
“这什么?你们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龙阳心又一次笑出了声,他用无所谓的态度,调侃道:“看来,诸位也还是不怎么样嘛!看待一件事,还是那么粗浅!那么,既然我龙阳心提了出来,那么们就商量一下,你们是选择做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次可能会失败的豪赌,还是选择万无一失的必赢之赌!”
在龙阳心如此嚣张的同时,这几个人,也是一个个的选择了沉默,但是,为什么沉默,龙阳心已经大致了解了,因为,这里有城主在,他们不方便发表言论,更不方便、不好意思去指责与质疑郝苜分的人品,毕竟,城主是他的兄弟。
“不用担心!我做担保,如果他欺骗我们,我亲手终结了他!我用我城主,用我兄弟仙起学院的院长为你们保证,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这郝万城居然拿仙起学院的院长来说事,可是,龙阳心仍然在质疑一个问题,就算他可以信得过,院长可以信得过,那郝苜分如果信不过,他们的保证,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纵然龙阳心很怀疑,也不想在纠缠下去了,他有一个尺度,时刻在提醒着他,如果一旦让城主感到不耐烦,那么,说不定这一幕,会被另一种态度,取而代之。
既然,他们已经选择了相信郝苜分,那么,龙阳心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个字:听从。
“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龙阳心回答道。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龙灭上前,将一双手,搭在了龙阳心的肩膀子之上,默默地注视着他,说道:“你要沉住气,如果你能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龙阳心不耐烦的苦笑道:“说吧,还没高兴几天的准媳妇都已经跟着别人跑了,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说!”
“龙信元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死一般的压抑。
龙阳心停顿了一下,笑着弹开了龙灭的双臂,说道“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