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的份儿。”顾知念于是将两只手举起来,表示:“在她身上,我认输,我投降,一败涂地。”言修远因这颇具孩童气的动作笑出声来,然后很快调整面部表情,又严肃地问:“你能接受她身边出现比你更为亲近的人吗?以后找男朋友结婚生子?”顾知念托着腮,认真构想了一下大概场景,很快摇了摇头:“不行。我觉得,只有我能够保护她,能理解她,别人都不可以。反正,我喜欢她跟我亲近。她特别好,长得好看,游戏也玩得好,对我也好,我喜欢,我不想她对别人好。”说完,她自己也被自己的占有欲惊了一下,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言修远:“我好像不止想跟她当朋友。我弯了?”言修远笑得不可遏制,将鸡中翅从铁钎上掰下来,给出了中肯的回答:“反正你也没喜欢过男人啊!”顾知念在好友开放包容接纳的态度里,也很快适应了自己观念的转变,只是犯愁:本来交代大小号的事情就很愁人了,现在艰巨任务又多了一桩。谢瑾弯的可能『性』是多少呢?谢瑾是弯的,还正好也喜欢她,恰好也是那种喜欢的,可能『性』是多少呢?顾知念不想往下想了,越想越丧气,谢瑾可是有前男友的啊。她极力安慰自己可能谢瑾被渣男欺骗往后都会恐男,或者自己总能想出办法打动谢瑾,给自己壮了一阵胆后,还是觉得不能深思,越想越害怕。她将半杯啤酒拿起来干了,杯底往桌面资u源u整u理u未u知u数上一磕,转移话题:“我最近烦的,忙的,就是跟这位姑娘有关的事了。好了,我交代清楚了,说说你最近怎么了?”言修远慢悠悠给自己续了一杯茶,道:“还不就是那个全村之光的事?说起来还要怪你啊。”他慢吞吞复述了一遍他的遭遇。他被顾知念丢在深渊附近不管后,从桥上掉下去在一处崖壁上挂着,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终于被一个路过的银精灵发现了。做日常的银精灵把他捞了上来,当时一下爆发了逐日之战,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起卷进了精灵种族任务,磕磕绊绊的过程中建立了称兄道弟的深厚友谊,虽然这友谊在顾知念谎称言修远是妖号后,有一点点变味。言修远遭到了小心翼翼且无微不至的照料,这让他有点不自在了。结束后银精灵更是追随着他来东大陆也开了一个号。言修远渐渐觉得事情不对了:这别是真的把他当成可追求的妹子了?“……所以,我最近很烦,因为你那边还没稳住,我还不能告诉他我是个男的,还只能继续敷衍他的热情,真的很难,现在年轻小伙子真是精力旺盛。”言修远评价道。顾知念毫无同情心拍桌狂笑:“凉了啊兄弟,这也太尴尬了……”“是的,”言修远平静地说:“毕竟我,二十三岁,一个正值盛年的单身gay,面对一个男人这样热情似火的追求,真的很难把持得住。”他顿了一下,颇为忧伤地感叹:“但我一定要把持住,因为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基佬,不对直男下手的。”顾知念为好姐妹提出建议:“要不你就跟他说你是男的,让他知男而退,放心,我有办法在那个姑娘那边混过去。”言修远叹了一口气,眼神更加忧伤了:“说来话长,其实我暗示过他我是个男的,但是他并不相信……”全村之光,一个没见过多少女人的钢铁直男,坚定地认为,柔弱、害羞、怕黑、『操』作烂得一批的言修远,一定是一个『性』格可爱的萌妹子。“这是不是侧面反映你的确像个姑娘?说了你娘你还不承认,哈哈哈现在被直男当姑娘搞了,男号都阻拦不住你娘炮的气质……”当晚宿舍门禁前十分钟,谢瑾门被敲响了。她冷着脸起身开门,姑娘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双马尾散蓬蓬的,脸也还微微发红,开开心心地:“师父我回来啦!”谢瑾闻到一股过于浓烈的香水味,掩盖着若有若无的烟味,酒味混杂在其中更不明显,但她还是闻到了。她的脸彻底黑了。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第95章 心思()
顾知念为了掩盖身上的气味; 事先已经极力处理过了; 但是她是真的没想到谢瑾的鼻子竟然灵到了这种地步。这个错误的估算直接导致了她现在的尴尬处境。冷面美人站在身前; 声调与神情一致的冰冷; 道:“你喝酒了?”其实顾知念根本不必提心吊胆,她早就是个成年人; 行踪如何都能由自己掌控。可是现在面对着谢瑾这种眼神,她却莫名觉得很是心虚; 像被父母发现错误的孩子; 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来:“你闻出来了啊……”谢瑾削瘦的肩头上披着一件外套; 站在顾知念身前,余怒未消; 冷冷道:“是啊; 很不巧,我的嗅觉还挺灵的。”她再次抽了抽鼻子确认,被馥郁的香水味熏的脸上神情更差了。顾知念忙挤出更多的笑来; 认错态度诚恳:“其实,也没有喝多少……你看; 我神智还挺清醒的。”她脱下身上的外套; 想起一件事来; 连忙积极坦诚:“我没有抽烟,是吃饭那边地方的人在抽,染身上了。”谢瑾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只是还是没有什么表情。顾知念暗地里松了口气,想着蒙混过关成功了; 悄悄从谢瑾身侧溜走,溜到她衣柜前熟练找出了自己的干净睡衣,准备霸占谢瑾的浴室洗澡。谢瑾的视线跟着顾知念转。见此一幕顿时觉得非常头疼:“你什么时候把衣服放进我柜子里来了?”衣柜前的身影顿住了。几秒后,罪魁祸首转过头,手里还抓着小熊睡衣,一脸无辜:“我住在师父这里嘛,这样比较方便,师父那么好,肯定不舍得我楼上楼下地跑来跑去拿衣服的!”谢瑾想了想,觉得这条逻辑链的确条理清晰、无从反驳,于是说不出话来了。顾知念已经熟门熟路溜到梳妆台前找出了放在架子上的卸妆水,开始仔仔细细对着小镜子卸妆,小黄鸭镜子个人风格强烈,无疑也是顾知念带过来的。谢瑾环视四周,发现本来整齐死板的宿舍里,不仅床上多了一条粉『色』大杯子,桌上摞起来的专业书旁边还多了一只日款小清新玻璃杯,架子上多了几个收纳的包,或『毛』茸茸或条纹,均『色』彩活泼,个人特『色』明显。棕熊布偶抱枕软塌塌丢在沙发上,更别提早就被侵占了的衣柜,她的房间里被顾知念日积月累地搬运布置,现在到处都是带有顾知念喜好的标记,不再是以前简单朴素的样子。还有更重要的是……正在这时,顾知念把用过的卸妆棉往垃圾桶一扔,转头自然地和谢瑾商量道:“宿舍自带的窗帘太丑了,我想换一个,找了几个样式,一会一起来选一下?”说是商量,她神『色』里分明十分有底气,觉得谢瑾并不会拒绝她。谢瑾也的确没拒绝,甚至因为这样的提议,心里一阵高兴。她不得不暂时中断了思路,立刻回答道:“好。”顾知念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哼着一首音调轻甜的歌往浴室走了。门关上的一刻,中断的思维重新运转,谢瑾猛然想到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她并不讨厌顾知念这样潜移默化的渗透……甚至,心里居然是高兴的。顾知念这个人,就这样以极快的步调闯入了她的生活,并势如破竹将两人的生活内化成了同步,她只用站在原地安全的地方,看着姑娘带着满腔的快乐和爱意,向她奔来,并给她本来灰暗的生活里带来一束光。谢瑾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顾知念用『毛』巾包着滴水的头发,挤在她旁边共看一块手机屏幕,商量着窗帘样式的时候,谢瑾才找回她之前遗忘的愤怒。“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顾知念还在划着屏幕研究是黑白格子好看还是清新碎花,闻言一怔,道:“吃饭的地方远了点儿,对不起,让师父担心啦——”她说着,又拿那种湿润无辜的眼神去看谢瑾,试图打动打动她,但是谢瑾显然暂时不吃这一套:“知道自己会这么晚回来,还喝酒?之前也没看出来那么能喝啊?”惨了,装乖不管用了。顾知念吐了吐舌头,决定坦诚相告:“偶尔喝喝,次数不多,下次一定提前报备!”“还不接电话?”“手机静音了!人多太吵,后来在车上我又晕车,没来得及看手机!师父我错了!”她说着,就当着谢瑾面打开手机界面先解除静音,然后找到备注“师父大人”的聊天框,当着谢瑾的面把她设置特别关心置顶提示音一连串。徒弟认错态度诚恳,且也保证了下不为例,谢瑾本来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歇斯底里的日,眼下也再没什么气好撒的了,偃旗息鼓继续看窗帘。顾知念热情推荐着她觉得谢瑾可能喜欢的款式,谢瑾选定一款后,便下了单。要商量的事情解决了,姑娘便自顾自玩起手机。谢瑾也在看自己的手机,偶尔看见姑娘正津津有味看一个视频,里面的女人举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然后涂在脸上,顿时就白了一圈。谢瑾看了眼自己手机页面上的“玄机9月实时雇佣兵职业变动数据分析”,觉得爱好差距实在是天南地北。她尝试了解了一下顾知念究竟在看什么东西,看到视频里那个女人往脸上粘了一个眼睫『毛』一样的东西,然后眼睛就变大了很多。在看到女人开始反反复复往眼皮上涂红颜『色』的时候,谢瑾就彻底对此失去了兴趣。顾知念倒是还看得入神,视频最上时不时弹出来消息提示框,x信和某圈几乎无缝衔接,“x位联系人”给您发来消息的数字持续上升,顾知念理都不理,继续半躺着看她的视频。谢瑾看着看着,心里飞快掠过一点不对劲的感觉。怎么这么多人在给她发信息,还不是群聊信息,都是私聊……同一时间,三、五十多个人一起找上门有要事商量的可能『性』有多大?顾知念洗完澡,身上的香水烟酒已经不太明显,正安安静静在灯光下看东西,侧脸光洁无暇,线条柔软,看起来格外无害,白腻的肌理里还泛出一点红。谢瑾看着看着,觉得姑娘的脸真的看起来很软,很美好,她低下头去,更凑近了一些,脑子里那时候是空白的一片,自己也不记得是真的想观察,还是想亲一下那块看起来口感很好的脸颊。她在顾知念还没察觉到异动前,先主动移开了。顾知念依然玩着手机,对刚刚的动静一无所觉。她继续看顾知念,又觉得顾知念的碎发看起来很柔软,栗子颜『色』又很温柔,让人很想『摸』一下。但她最终没有伸手,姿势都没有变过。一切都在静谧无声里发生又悄无声息地结束,唯一活跃的,就是顾知念手机屏幕上头,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视频进度条接近尾声,顾知念皱了一下眉,带着点不自觉的不耐神情,戳了一下消息提示,随后更换了一下姿势靠到另一边的床头,看起来是躺久了舒缓肌肉,但是却巧妙地隔开了谢瑾的视线。在顾知念抬眼确认谢瑾是否真有在窥视她的屏幕之前,谢瑾及时将视线转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她看着那篇分析文字,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脑子里『乱』糟糟,各种念头涌来涌去,却又好像格外清醒:顾知念真的很受欢迎。那一个很受欢迎的姑娘到底是为什么,偏偏格外喜欢粘着她?而这种偏爱,又能够维持多久呢?人是感情一旦加深,就会开始患得患失的生物。谢瑾除了患得患失,还在思考把这种偏好永久持续下去的可能『性』;同时,她又觉得,隐隐约约,哪里好像缺了一环。她能吸引到顾知念的原因,绝对不只是游戏打得好这么简单。她坐在床上,深深看了一眼无知无觉的顾知念。那边的姑娘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