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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儿,你来了也好,待会儿陛下也来了。你都这么大了,你这么出阁,母后还真的是舍不得?”明珠皇后将赵琳拉到自个儿身边,想起当初赵琳送到自己跟前的时候也才六岁,浑身都脏兮兮的,头发上面都是泥巴。说是众将士掩护她从大聊城逃出来的,而她的父母都留在九台山那边,镇守边关。
当赵琳到皇宫的时候,她爹娘都已经战死沙场了,但因她父母的宁死不屈,铁血死战,竟是让大秦第九军团团灭,没有一个活着出来。震撼了整个大秦,乃是整个四国。这也是大夏历史上又一个以少胜多的战役。
只是赵琳自此就成为了孤女,当时赵琳被送到坤宁宫的时候,是明珠皇后亲自给她洗的澡,梳的头。自此之后,就一直养在她的膝下。如今赵琳也十六,都是大姑娘,虽说明珠皇后待赵琳自是比不得赵雅,可是到底也是自个儿养大的女儿,心里不舍那也是真的。
“母后,以后琳儿也会常来看你和父皇的。对了,母后我听说最近雅妹妹在学女红,我听孙嬷嬷说,还学的有模有样的,怎么转性子了?”赵琳不想就这个话题一直下去。
“雅儿她不是上次去寻你,说你在家里亲自做嫁衣,回来就吵着嚷着要学女红。还和她父皇打赌来着,要绣荷包给她父皇。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她绣个荷包出来。”
明珠皇后说着就笑了,想着那日她去瞧赵雅,赵雅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瞧着就可爱。
“母后,你就在背后取笑我,和父皇一样,哼你们就知道取笑我,谁说我没有绣出来。这个就是给父皇的。瞧瞧,是牡丹,花开富贵。”赵雅十分得意的将荷包展示给了明珠皇后还有赵琳看。
赵琳看了之后,瞧着那绣工,虽说是一把,想着这也是赵雅刚刚学,能绣成这样,肯定是下了苦功夫了。
“还真的像那么回事,这花还真的像牡丹。”
明珠皇后将荷包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听说雅儿已经为朕绣好了荷包,来来来,给朕瞧瞧。”此时元德帝也来了,元德帝今日心情瞧着也不错,一脸乐呵呵的。赵雅见他见了,立马就从明珠皇后的手里接回荷包,笑嘻嘻的拿着荷包,朝着元德帝炫耀了起来。
“父皇,你瞧,我给你绣的,花开富贵。”
元德帝瞧了瞧,“不错,不错,雅儿的手艺不错,朕一定佩戴,一定。”元德帝说着就很爱惜的将荷包给收好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女儿给他做的荷包。做父亲的收到子女亲手做的礼物总是很开心。
“琳儿,你如今要出嫁了,父皇没什么给你的,这一对玉如意算是父皇给你的贺礼。”说着李福顺就拿着一对玉如意上来了。
“多谢父皇赏赐。”
赵琳和元德帝说是父女,更多的时候还是君臣。元德帝对待赵琳也永远做不到对待赵雅一样。
“琳姐姐要出嫁了,一点都不好玩。锦姐姐当年出嫁的时候,也不好玩。你们一个个都出嫁了,如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没意思,幸好还有湛哥哥陪着我,可是湛哥哥怕是也要纳妃,哎凄凄惨惨戚戚。”
元德帝听赵雅这般说话,自然是笑了:“雅儿,你倒是还吟起诗来了,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再过一年,也要选驸马了,这女儿家总不能一辈子不出嫁吧,可有看上的世家子弟,看上就说出来了,不要扭扭捏捏的。”
赵雅一听,脸就拉下来了,此时赵湛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赵湛和赵雅不同,在礼数方面从来都是做到无可挑剔。
“湛哥哥来了,父皇你还是好好想想,什么时候给湛哥哥纳妃吧,我不着急。”赵雅说着就将赵湛推了出去。赵湛自从从外间来了,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赵琳。
“雅儿,你说什么,什么纳妃,我如今学业未成,何谈此事。”
“湛哥哥,你一点都不好玩,小小年纪,马上就要成为老学究了。父皇,母后我走了,我要回去继续做绣活了。湛哥哥,不要说我对你不好,我给你绣的。你若是遇到心爱的女子可以送给她啊。”
赵雅说着将荷包给了赵湛,赵湛看了一下:“这个是,雅儿不错啊,这野鸭子绣的跟真的一样?”
“什么,湛哥哥,你,你,那是鸳鸯好不好,是鸳鸯?”
赵雅气的脸都红扑扑的。而赵湛一下子就笑了:“不要生气,我错了,鸳鸯鸳鸯绣的不错。我收着了,雅儿莫气。”
赵雅扫了赵湛一眼。
“这还差不多。我走了。”
赵雅最近疯狂的喜欢上了女红,赶着回去做。眼瞅着天色不早了,赵琳也要走。
“琳妹妹,我送你吧。”
赵琳迟疑了一下,后来也就笑了:“湛哥哥,好啊。”
赵湛和赵琳也离开了坤宁宫,两个人并肩走着,一时间无话,后来还是赵琳主动打破沉默的。
“湛哥哥,我要成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我不会去的,琳妹妹你不要如此残忍,你知晓我的心,我是不会去参加你的婚礼,亦不会祝福你和他。”如今四下无人,赵湛已经不想在装了,这些天他一点都不快乐。
赵琳没想到他如此的直白,她继续朝前走。
“你不来也好。湛哥哥,我们本就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你我本无血缘关系,你又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从来不想做你什么哥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你为何这般的残忍。你宁愿去嫁一个土财主的儿子,你也不怕嫁我为妻,为何?琳儿,你好残忍,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你为何还要将它如此的践踏?”
终于领证()
“琳妹妹;你不要走。我去与父皇说;父皇定是会同意的;你不要嫁给丁全英好不好?”赵琳依旧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够回头;赵湛是元德帝和明珠皇后心目中的帝皇之选;而她也有自己的雄心抱负,不想一辈子就如同一只金丝雀一般,只能听待在皇宫之中;一辈子不能外出。
这根本就不是赵琳想要的生活,这世上想要入宫的女子,想要嫁给赵湛的女子很多;但是不包括她赵琳一个人。
“湛哥哥;我走了,你好生保重;以后这样的话不用再说;今日所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走。”赵琳说着就上了马车;领着仆从离开了大夏皇宫;回到公主府。
而赵湛则是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那么站了半宿,痴痴的望着。
“陛下”
李福顺忙上前将赵湛与赵琳的事情告知了元德帝;元德帝听了默然的点了点头:“随他去吧;谁没个年少的时候,想当年朕也有过。过去了就好,湛儿还年轻。琳儿也是一个懂事的人。这样对他们是最好的选择,那丁全英是什么来路,琳儿是怎么与他相识的?”
元德帝对于今天赵琳的反应很是满意,做人最是要拎得清,她和赵湛本就不可能。以前元德帝还担心赵琳陷进去,到时候他还不好开口,毕竟赵琳的身份特殊。
如今瞧着赵琳倒是十分的理智,陷进去的反而是他的傻儿子,儿女情长,若是为帝皇最是要不得。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一直以来赵湛还特别的顺,如今也算是一个挫折,对他也是一件历练,年轻人多点历练总是好的。
元德帝至今都感激当年在他国质子的生涯,七年的质子生涯让他尝尽了这世间的苦楚以及人情冷暖,也养成他忍辱负重的性子,也品尝到了民间疾苦,这都为他后来的帝皇之路添砖加瓦。而他看好的赵湛,元德帝虽说不希望他经历那些,可是也想到他多些历练,不然若是和赵政一样,到时候又是养废了一个人。
“诺,陛下老奴这就差人去查!”
“那就好,四国蹴鞠赛的事情,据闻我们的状元郎也在其中?”
“陛下,四国蹴鞠赛,新科状元傅春江确认在其中。这个陛下你看”李福顺跟在元德帝身边已经有快十年了,这十年来,他也是谨小慎微,一句话不可多言。
主要是因先帝时期,宦官当政,元德帝一直对宦官有所忌惮,因而对于他们这些人,很是在意。李福顺自然也是吸取了前辈们的教训,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一直以来也没出现任何的差错,在元德帝面前有时候还能说上一些话。
“他真的参加蹴鞠队了,他什么位置?”
“回陛下,是守门,傅状元人长得高,守门的位置倒是也合适。”李福顺分析了一下,元德帝点了点头:“马上又要到朕没脸面的时候,这事情自是不能在拖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都败,唉,这一次怎么也要进一个球吧,每次都是鸭蛋。朕的脸面真的是挂不住啊。“元德帝为此十分的苦恼。
大夏蹴鞠队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这些年也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因而每年都是被虐的。可偏偏这四国蹴鞠赛又是一大赛事,元德帝每次都要陪着看,可想而知,以元德帝这般要面子的人,当时的心态,真的是皮笑肉不笑,强颜欢笑。
李福顺在这个时候果断的选择闭嘴,这没法劝,因他也知晓大夏蹴鞠队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
元德帝发完牢骚,就继续看折子,他是一个勤政的君王,每天都会批阅奏折到很晚的,朝廷的事无巨细的都会看,折子回复的也很快。当然偶尔元德帝还会出宫散散心,看看如今民间骂他的人是不是少了点。
元德帝对于民间的一些声音,也不会太过于去过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就算是古代圣贤也有被人非议的时候,更何况他呢,每每想到这些,他心里顿觉平衡了,不然他估计得气死。
只是元德帝一想到马上四国蹴鞠赛,输了比赛,被骂最惨的那个人肯定是他,多半都会说他无能,其实元德帝觉得很冤枉,蹴鞠队不行,其实和他无不无能也没有多大关系吧,当然老百姓是不会管这一套的,他们永远只认他一个。欲带皇冠必先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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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春江第二天一早就去官府去入籍了,月牙则是在家里拾掇家里,想着马上就不能住在这里,其实还有点舍不得。想着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各种脏乱差,如今被拾掇的还有模有样的,院里的菜地,还有傅春江给垒的鸡屋,都井然有序的。家里很多摆设都是月牙后来慢慢添置的,想着要搬家,免不得又是一阵折腾。
只是一想到马上就有自己的宅子了,月牙还是相当的欣喜。租住别人的屋子总不是个事情,月牙还想有个自己的家。
“月牙,又在忙了,你这小油菜长得不错。”
转眼就要到夏天了,月牙的菜地种了不少菜,她原本还在程家媳妇那里,寻了一个葡萄藤,准备找个地方插一下呢。如今想着怕是要等到新家了。
“三娘子,你回来了,你我以为你还要在家里待几天呢?”
“待几天,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你是不知道我那婆婆,嘴碎的很。哎,对待我们这些做媳妇的,那一副做派,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她也是从媳妇出来的,如今对待我们比她婆婆手段还黑。一个月的衣裳都没有洗,等着我给她洗”叶三娘子忍不住的吐糟起她的婆婆来了,月牙听了直接就愣了。
“一个月的衣裳都没有洗,那她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