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以及未来的孩子。
周凛单手抱她,右手『揉』了『揉』她头。说起来简单,过日子哪那么容易?一天一个月一年她不在乎,她扛得住,时间久了,早晚会压垮她,就像那两个女人,谁能说她们没爱过?
他不想她的小月亮那么辛苦,更怕哪一天他回不来了,她变得像姚晴一样,走不出来。
“真贤惠。”呼口气,周凛抱紧他的小女人,故作轻松道,“不愧是人民教师。”
林月不想他蒙混过去,皱眉道:“我说的很清楚了,不介意你的职业,你怎么想的?”
她想要句准话,要一段稳定的感情,如果他继续担心她离开,那样两人都累。
她话中带着一股厉劲儿,周凛被激得火起,大手一推,再次将她摁在墙上,死死盯着她:“我想睡你,我想你给我生孩子,但将来的事谁也做不了主,你就不怕哪天我死在外头,你带着孩子不好二婚?”
林月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周凛喘着粗气,固执地等她回答。
“怕。”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她哽咽的声音。周凛笑了,生离死别,谁会不怕?
他松手,刚要站直,小女人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了他,埋在他胸口哭:“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别让我怕。”
周凛身心剧震。
林月不哭了,侧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幽幽道:“周凛,是你让我搬过来的,是你主动背我上楼的,是你带我去你们家,晚上约我散步告白的,你要是因为这个想跟我分手,你就不是男人。”
“别激我。”周凛重重地抵住她,要她感受他的“男人”。
林月咬唇,使劲儿推开他,冷声问:“明天我回家,你到底去不去?”
去就好好谈恋爱,少想些用不着的,不去……
林月呼吸变重,他敢不去,她就……马上搬家,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小月亮变成了小刺猬,根根往他身上飞,可周凛被扎得浑身舒服,说不出的痛快。
“去。”他狠狠地搂住她,低头吻了上去。
051()
林月的外套被周凛扔了; 『毛』衫连着胸。衣一起被他推到了上面; 后背贴着墙壁; 很凉; 前面他像一头狼; 一口比一口重。
她渐渐觉得不够; 可提醒他买那个已经是林月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剩下的,她开不了口动不了手,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双手抓进男人乌黑的短发; 他胡茬硬,头发也硬,扎得她手心痒。痒。
夜深深; 月『色』正好; 压着娇小乖顺的女老师,周凛觉得自己要炸了。短短一个小时; 小女人说了让他心甘情愿把命给她的情。话; 还激了他好几次; 就像一道菜; 前面甜得入肺; 后面噌地撒把辣椒,『逼』人疯。
但就在周凛准备往下去的时候; 他的视线无意落在了腕表上,差五分钟十一点。
周凛皱眉。
她家离江市有点距离; 开车得四五个小时; 白天已经说好,明早六点半出发。
如果现在继续脱,一小时能够用?更何况,她这小身板,折腾一晚,明早起得来吗?别整俩黑眼圈,回头『奶』『奶』嫌他欺负人。
老爷子还特意警告他了,说是在长辈面前懂事点,这种道理,老爷不说周凛也懂。
喘着气,周凛将她的衣服拉了下来,盖得严严实实。
林月呆住,又半途而废,难道周凛还……
“明天得早起,现在要了,我怕你起不来。”咬着她耳朵,周凛是解释,也是放狠话。
林月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起不来……真有那么严重吗?
这么一想,林月一点都不反对了,自己扯了扯衣摆,走开几步调整呼吸。
周凛开灯,看见她长发凌『乱』,耳朵根都红了,细。嫩的脖子泛着薄薄的粉『色』。
“收拾东西,早点睡觉。”周凛按着她肩膀,往主卧那边推。
林月红着脸,乖乖去了。
周凛低头看看,苦笑,转身整理买回来的一堆东西,至于那盒计生用品,先留着,反正跑不了。
~
高速三小时,下了高速,周凛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在导航与林月的指挥下,抵达桐镇。
桐镇山清水秀,风景不错,但一条狭窄的马路,路旁老式的房屋,散养『乱』走的鸭鹅,都暗示了的此地居民的生活水平。以前林月把周凛当普通刑警,住着老房子,经济实力属于普通阶层,但去过周家后,林月很清楚,身边的周警官,是个名符其实的有钱人,只是过得低调罢了。
“这边环境不太好,你住得惯吗?”离家越来越近,林月不太放心地问男朋友。
“这叫不太好?”周凛看了她一眼,嘴角上翘:“你没见过真不好的。”
犯人作案后,为了躲避铺天盖地的追捕网,专往又偏又落后的地方跑,他们当刑警的就跟着跑,有的地方根本没有路,一帮警察风餐『露』宿跋山涉水,那才叫真的遭罪。从那种地方出来,林月老家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少瞎想。”周凛攥了攥她手,“你家周警官不是那种人。”
林月被他逗笑了。
车子拐弯,林月一眼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翘首往这边张望的『奶』『奶』,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穿了一身新衣裳,精神还不错。认出坐在副驾驶位的宝贝孙女,『奶』『奶』立即眉开眼笑,往前走了好几步。
十七岁的堂弟林昉陪在旁边,几个月不见,清秀的少年仿佛又长高了一截。
林月笑着给周凛介绍。
周凛点点头,认真记住长辈、少年的容貌,再将车停到路旁。
林月先下车,高兴地去抱『奶』『奶』,『奶』『奶』抱着孙女,眼睛却一直笑眯眯地打量周凛。周凛人糙,但外形极其出『色』,一米九的大高个子,干练的短黑发,往那儿一站,浑身都是军警人员才有的凛然正气。这样的女婿、孙女婿,长辈看了就放心,更何况周凛不但高大稳重,还有堪比男明星的帅气脸庞。
“『奶』『奶』久等了,我是周凛,月月的男朋友。”留着车门,周凛先过来打招呼。
林月脸上一热。这家伙,在江市时要么不称呼要么直接叫她全名,没想到到了『奶』『奶』面前,竟然叫了小名,还叫的那么自然。奇怪的是,“月月”从他口中说出来,意外地撩。
『奶』『奶』却听出了小情。侣间的热乎劲儿,高大挺拔的刑警,娇小秀美的孙女,并排站一块儿,越看越配。
聊了一些家常客套,周凛跟林昉打声招呼,然后去车上拿礼物,吃的用的全都有,还有周老爷子送的一套青瓷茶具。
“『奶』『奶』,伯父是青瓷大师,国内国外都拿过奖的,你小心点用,别摔了。”怕『奶』『奶』低估这套茶具的价值,林月特意解释道。
『奶』『奶』张大了嘴,下意识攥紧礼盒袋子。
周凛笑:“月月不懂装懂,『奶』『奶』别听她瞎说,这套不值钱,您随便用,坏了我再给您寄一套,自家厂子做的,要多少有多少。”
林月瞪了他一眼,到底谁在糊弄人?
『奶』『奶』自有判断,打定主意要把这套茶具收起来,逢年过节来客人了再拿出来炫耀炫耀,孙女男朋友的爸爸是全国有名的青瓷大师,多有面子。
四人拎着礼物进了林家,刚进去,隔壁林月二叔二婶听到动静出来了,侄女第一次领男朋友回家,他们肯定得看看的。见门口停了一辆车,二婶瞅瞅车标,因为对车没什么了解,她不认识,悄悄问男人:“这是什么牌子?大概多少钱?”
二叔说了品牌,价格他不确定:“三四十万?”
二婶撇嘴:“那也不贵啊,我还以为江市都是有钱人呢。”
二叔嫌她嘴碎,没好气道:“好像你买得起似的。”
二婶瞪眼睛,狠狠打了他一下。
两口子嘀咕着往里走,一进屋,看到一个高高的男人背对他们站着,正在跟『奶』『奶』聊什么。林月朝他们打招呼,男人随意地转过来,二叔还好,只觉得小伙子长得不错,二婶却瞪大了眼睛,好像她侄女交了一个帅男友是多么惊奇的事一样。
“二叔,二婶。”周凛大方地随了女朋友的称呼。
二叔满意地笑,二婶有点紧张,偷偷看眼身上,后悔没换身衣服。
出于礼节,周凛也给夫妻俩准备了礼物,好烟好酒好茶。
临近中午,二叔一家三口很快回去了,『奶』『奶』早切好了菜备着,这会儿她与林月一起忙活,周凛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目光追着林月走,被『奶』『奶』发现,他也不掩饰,自然而然地夸道:“怪不得月月做饭好吃,原来都是跟『奶』『奶』学的。”
一下子把祖孙俩都夸了。
林月抿唇笑,『奶』『奶』也笑,心里却转了几个弯。之前孙女说她跟周凛住一栋楼,周凛忙时由她照顾傅南,现在听周凛的意思,周凛至少去孙女那儿吃过饭了,那,除了吃饭,近水楼台的,有没有别的发展?
『奶』『奶』很喜欢周凛,小伙子看着也正派,但才恋爱两个多月,孙女可别傻乎乎什么都听男人的啊。
上了年纪的老人,某些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林月打小没了父母,『奶』『奶』不紧着点才怪。
不过晚上说私房话时再问吧,现在先炒菜!
“我端进去。”炒好一盘,周凛立即凑过去,要搭把手。
『奶』『奶』不用他,笑眯眯把盘子放到餐桌上。
周凛无奈,刚要坐回小板凳,口袋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
『奶』『奶』惊讶地看过去,林月心里咯噔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看锅里的红烧鱼。余光里,高大的男人举起手机,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沉声道:“我在外面,四小时归队。”
林月手抖了下。
周凛已经走了过来,视线扫过她因为做饭而红扑扑的脸,郑重朝『奶』『奶』道歉:“局里有案子,我得马上回去,这次不能陪您说话了,下次我再陪月月一块儿过来。”
林月有心理准备,『奶』『奶』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人都懵了,本能地追问:“什么案子啊?这,还是吃完饭再走吧,几分钟的事,你大老远跑一趟,哪能……”
“『奶』『奶』,他管的都是大案子,不能耽误。”整理好情绪,林月拽住『奶』『奶』胳膊,及时替周凛解围。
周凛看着她,眸深如墨,里面全是无言的愧疚。
林月没怪他,从果盘里掰下几根香蕉,再抓俩苹果,送他出去:“路上饿了吃。”
周凛说不出话,想抱她,长辈在旁边看着。
出门,上车,调转车头,透过后视镜看着站在门口的一老一少,周凛抿唇,只觉得老天爷在玩他,第一次陪女朋友回家,就遇到了案子,还是他。妈的枪。杀大案,整个警队集体归队,谁也别想休元旦假!
男人脸『色』铁青,开得又稳又快,黑『色』suv转眼不见了踪影。
林月努力压下对男朋友的担心,笑着在『奶』『奶』面前替他说话:“刑警都这样,办案子的时候不分节假日,不过忙完就能休几天假了,上次周一我上班,他休假,早早跑去学校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