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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哭,那显得娇弱,这个男人哭,尤其是一个太监哭,那样子就难看得狠了。
“你先闭嘴!”东武帝皱眉,呵斥封飒、
封飒被吓得赶紧闭嘴,不敢再呜咽了。“皇上不信可以问连将军,他也是知道云福姑娘是福娃的!”封飒这话的潜意是,连世誉也是因为这个才认了云福为女儿的。
“呸呸!封飒,你少在那里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皇上、太后,老臣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但后来觉得我家女儿确实是善心,对她更加疼爱,至于封总管说的那些什么福娃的事儿,老臣不知道,若真的有此说法,那也只能说明老臣之女是因为善心被老天护佑!”
隐隐的,连世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他看了云福一眼,云福也看过他,父女两人心中都升起一抹不详的感觉。
这个封飒是又要害人了。
“母后,皇上,臣妾以为,这事儿不是空穴来风,封总管一向办事还是牢靠的,今儿个臣妾听连将军一边说,还真以为封总管是昏了头了,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但现在想想,这事儿可能有些误解,若这云福姑娘真的是福娃,那咱们还真是冤枉了封飒了!至于姑娘是不是福娃,这个也好说,派人去临城一查不就清清楚楚了吗?皇上,您说呢?”
若馨皇后说话了。
她眼神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得意,“封飒,你说,你欲要将云福姑娘送到宫里来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真心是觉得当今太子他身边还没有正妃,而这云福姑娘是天定的福娃,如果真的成为了太子的正妃,那咱们东越国的天下何愁不兴盛?一旦咱们国家兴盛了,那周边几个小国还敢再对咱们东越国觊觎吗?一旦有了云福姑娘这个福娃做太子妃,传扬出去,谁人敢逆天而行,跟福娃作对啊?”
封飒一脸献媚的笑,看着若馨皇后,若馨皇后听了那也是心里得意,看这形势,这个云福是福娃是没跑了,虽然说她本身没什么显赫的身份,但好歹也是连世誉的干闺女,这也算是将军之女,配着太子,倒也不显得卑微。
所以,想到这里,她起身,给太后以及皇上施礼,“太后,皇上,臣妾其实第一眼看过云福姑娘就觉得她福气盈人,臣妾一直想为太子寻一位能辅助他,将来兴盛咱们东越国的女子为妻,如今真是天助咱们东越国,让太子有机会娶了这等福娃,那从此咱们东越国不是会一直强盛不衰吗?求太后,皇上,能允了把云福姑娘嫁给太子,臣妾在这里谢过太后跟皇上了!”说着,她就跪下了。
这下蓉臻太后跟东武帝都怔住了。
“皇上,你怎么看?”蓉臻太后看向东武帝。
东武帝沉思,道,“母后,作为一国之君,朕当然希望东越国能从此强盛,但这传言的事儿能信吗?”他看向云福。
蓉臻太后也看着云福,看着她五官秀气端庄,眼神睿智清亮,更出彩的是她的才能,她虽然小小年纪,却能带着一家人致富,让家人跟着享福,这等才智跟善心,也是没比了。
家,其实跟国一样。
能发家致富,未必就不能富国安邦!
同理,小家大国而已。
是以,太后暗中对着东武帝点点头,那意思,这个可以考虑。
东武帝其实也心中对这个云福很是欣赏,不说别的,就小小年纪敢当众跟一个后宫内务总管叫板,这种气度跟胆量却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拟的。
“好,朕”东武帝点点头,刚要说话,但话出口,还没成句,云福却淡然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恐怕是封总管混淆视听,你们都忽视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云福,不管你有什么事儿?就是你大哥的事儿,那也不是事儿,朕这就允了,马上着人下令把宋云良放出来,以后不得有人再为难你们!”东武帝声音朗朗说道。
天子一言,驷马难追,于是马上就有人去下旨办这事儿了。
这边云福先是表示谢过皇上对他们一家的洪恩,但表情一变,接着说,“皇上,其实云福想说的是,您们忽略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云福是个童养媳啊,早就跟宋家云庆结了良缘,虽然云福现在未及笄,还没跟云庆哥成亲,但云福认定了他就是云福这辈子的良人,非他不嫁,他也非云福不娶,这一点,还请太后、皇上能体谅成全!”
她人小,声音也不大,但语气却是坚定顿挫的,在场的人,不管前面后面的,都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话,也觉察到了她必嫁宋云庆的决心。
“是,皇上、太后,我闺女跟宋云庆可是从小定亲的,这个不能更改啊,请皇上、太后成全!”
连世誉也跟着说道。
“这个”东武帝一下子就怔住了。
他是想要让自己儿子,不管是太子也好,皇子也罢,谁娶了这个福娃,都能对东越国有好处,可是人家是童养媳,早就定了婚了,这事儿
他看向蓉臻太后,蓉臻太后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小丫头,皇家子弟跟那宋家小子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就是,云福姑娘,你可得好好想想,你嫁给太子,那可是一步登天,但嫁给一个穷小子,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乡野农妇,没什么富贵荣华可享!”封飒这时可就得意了,他原本是想要把云福据为己有,意图沾了云福的福气,成就自己将来的大业,但现在为了保命,他把云福是福娃这事儿说出来,皇上跟皇太后都动了心了,那这个云福再想要逍遥自在地回临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了!虽然这回他看似跟云福不再有什么瓜葛了,可谁能保证以后呢?他封飒可不是随便就被人揉捏的,他心中想的那事儿,可不是一般人敢想敢谋划的!
他冷冷地斜睨着云福心道,小女人,你早晚是我封飒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不入樊笼()
“太后、皇上;民女从不到一岁就被抱到了宋家;一直到现在;宋家人待我如亲生;时时刻刻的体恤与关心;让民女早就将他们当成了亲人;云福这一生不管如何都会跟宋家人一起度过;多谢太后跟皇上的抬举,实在是民女早就定下的姻缘,不能无缘无故地悔改;天下人耻笑云福是贪慕富贵的虚伪女子事儿小,但是因为民女让皇上跟太后都陷入不义事儿大,民女就是天大的担子;也不敢逆天而行;给皇上、太后招惹是非!”云福这话说的,语气淡然;但眼神坚定;却是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出她的心意;那是绝不会为了皇家贵胄就违背了之前的婚约。
“大胆云福;你竟敢违背太后的意愿?”一旁的若馨皇后焦急了。
这云福真如封飒说的那样是福娃的话;那要让她嫁入宫里来,首选的就是太子妃。
太子是谁?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将来的君王,如果他能在这个福娃的辅助下把东越国壮大;那可就是名垂千史的美名啊!
“皇后娘娘;民女并非是违背太后的意愿,太后也绝非是逼着民女违背婚约,太后只是给民女提了个醒,民女知道太后是好意,是想让民女一生无忧,但是民女天生劳碌命,阴缘天定,早就如此,不容更改!太后,民女说的对吗?”
云福说着,就看去蓉臻太后那里,
这个
太后一时就无言以对了。
她能怎么说?说对,哀家不是逼着你嫁入宫里来的,可这天上掉下来的福娃就白白便宜了那乡野小子?可说不对,那就证明她这个太后是个仗着权势逼着人家小姑娘悔婚再嫁给她孙子的恶人!
这事儿,那真是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所以,她一时就愣怔在那里。
“太后,老臣感激您跟皇上如此看重小女,也知道小女是个好的,不然她也不可能成为老臣的女儿,所以,请容老臣说句”连世誉一看事情僵在那里了,心知这君王之心,瞬时万变,若是皇上龙庭震怒,真的下了圣旨要云福嫁给太子或者其他皇子,那就是云福抵死不从,也没用!所谓皇恩浩荡,圣旨如山,不容僭越。
“嗯,连爱卿,你说”蓉臻太后笑对连世誉,自从在东照太后将连世誉召回来,她就对连氏恩宠有加,原因无非是觉得他劳苦功高,在战场上曾经为东越国奋勇杀敌,但是当年皇上却一怒之下就杀了他全家,这事儿办得的确是过火了。所以她对于连世誉是报以希望的,她觉得连世誉一定会站在她的角度上为皇家着想的。
“谢太后!”连世誉躬身施礼,而后说道,“依着老臣之见,这事儿就先缓缓吧,云福左右现在还未及笄,她也不适宜谈论婚嫁之事儿,再过几年,等她及笄了,那个时候,许是她心里已经发生了变化,再问她,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不知道老臣的意见可对?”
“嗯。”蓉臻太后点点头,心道,世事难料,这个小丫头现在坚持要嫁给一个穷小子,说不定几年后,她懂事儿了,知道了权势的好处,她就会改了主意,说不定那个时候,皇家不要她,她都不肯了呢!
“皇上,哀家倒是觉得连爱卿这话在理!你说呢?”太后转头问东武帝。
东武帝也点点头,“行,就这样办,云福啊,你也别一口回绝了太后,这世上的事儿都是瞬间变化的,几年后,说不定你心意有所改变,那个时候,咱们再从长计议!”
“皇上,民女的心”云福想说,我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变,我要嫁给庆哥哥!
但旁边她家老爹暗中扯了她一把,那意思,你别再坚持了,总得给太后跟皇上一个台阶,让他们下来吧?
云福尽管心中不愿,但想想老爹说的也对,对方毕竟是皇上,是太后,更他们硬碰硬的,万一激怒了皇上或者太后,直接一道旨意下来,那自己想说不,都是死罪了,说不定还要殃及了宋家人。
如此,她按下心头的万般不愿,“民女谨遵太后、皇上教诲!”
这话不卑不亢,不急不缓,没有直接回绝他们,也没有答应,只是一句很笼统的话,却让太后跟皇上都指不出什么毛病来。
“嗯,这事儿暂时就这样定了吧!云福哪,你是第一次进宫来,宫里好玩的地界也多,你就在宫里住些日子,让宫里的公主皇子们他们都陪着你多逛逛!”蓉臻太后这话一说,云福就有点急了,她哪儿有什么心思在这里玩耍啊?她得赶紧回去看大哥那边情形怎样了!再说,她也想念庆哥哥跟娘亲了,出来这样久了,她心急如焚的急着回去。
是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