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哭了,哭得肝肠寸断。
早知道,她绝对不会去东照,早知道,她就在东照被洛家人害死,也绝不回来!
“哼,辛娘,老身也正因为之前你在家的时候,对我,对这个家还算好,才没有把你绑起来交到村公所去,不然你以为你这种货色,不会被绑上石头沉河吗?”
一个女人被绑上石头沉河,那多半是因为红杏出墙了。
辛娘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洛氏,“你们你们这是污蔑我没有做一丁点对不起宋家,对不起祈彦的事儿!今儿,就是你们要休了我,那我也要说,我没做过,我是清白的!”
眼泪啊眼泪,你不要再流了,这些人他们都是恨不能把你推入河底的,他们不会可怜你的,流眼泪只会让他们更嚣张,更得意。
辛娘死死地咬住唇,忍住了满眶的眼泪,“证据!你们说我红杏出墙,说我给宋家丢人了,必须拿出证据来,不然我要去城里的老爷那里告你们污蔑!”
“呵呵,你还要证据!”
宋洛氏冷笑一声,接着对宋祈辉说,“祈辉,你把证据给她,让她好好看看,别说咱们宋家冤枉了她!”
“嗯,好!小贱人,你好好地看看吧!”
宋祈辉骂着,就把一封信丢在了新年歌的脚下。
辛娘拿起信来,她之前不识字,但在东照两个多月里闲着无事的时候,跟着云福读书,认了不少的字,这封信大体的意思,她看得明白了,信是洛致远写来的,信上说,辛娘带着孩子去到之后,他们洛家是如何如何地把他们奉为上宾,还把自己个儿住的好房间腾出来给他们住,成天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可是辛娘却是被东照这个大城市里的花花世界给迷了眼睛了,有一个叫连世誉的男人,他也到洛府做客,无意中就跟辛娘认识了,然后两个人就勾搭到一起了,后来辛娘竟把洛家的好房间弃之不用,径直带着云福他们搬到了连家,跟连世誉住到一块儿,明铺暗盖起来,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人人皆知。
洛致远还说,他曾经好言劝过辛娘,但是辛娘不听,还说什么当年宋洛氏是穷嫁到宋家的,不单单做了宋老爷的妻室,还做了宋老爷其他几个兄弟的暗室,说宋老太太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她比起宋老太太来,那真是好多了
如此,全东照都在传,说临城的宋老太太是个无耻阴浪的女人。
看完这信,辛娘身子一趔趄,人险些摔倒,云福跟云庆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娘”
他们齐声喊着,眼底也都是泪。
“孩子啊,你们你们是知道娘的,你们也知道那连先生是怎样的正人君子,如今他们污蔑我也就罢了,却还要把脏水泼到那连先生的身上,这若是让连先生知道了,那得多痛心啊,人家是好心收留,怎么就变成无耻勾连了?呜呜你们你们呆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洛家人,那个洛致远,他是怎样的狠毒,怎样的无耻?说什么给我们住大房子,说什么给我们吃好的用好的,真相呢,你们怎么不听我说说真相?怎么不相信我?我在你们宋家这些年,我是怎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宋祈彦,你说话,我怎样,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啊?呜呜你这个黑了心肝的憨汉子啊,你忘记了临走那天夜里,你对我说的话了,你你都忘了吗?呜呜我你们这样欺负人,我不活了,我死了做鬼,就去东照寻那洛致远,让他夜夜不得安宁!”
说着,辛娘就要往门上撞。
宋祈彦有些慌神了,近前一步,想要过来阻拦,却被宋祈辉一把拉回去了,“老二,你现在可不能心软,这个小贱人嘴皮子可会说了,人家洛家,那可是咱娘的至亲,他们会骗咱们吗?再说了,小贱人辛娘说洛家对他们不好,你用脚趾头想想,分明是洛家来了两封信邀请咱家人过去,这诚意有了吧?既然他们是有诚意的,又怎么会对她们不好呢?这不是他们自己个儿大自己个儿的脸吗?”
这个
宋祈彦站住了。
似乎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祈彦,你甭听她在这里浑说,我娘家侄子那可是有才能的,这有才能的人大抵都是品德好的,不然怎么可能把事儿做的那么大,赚了那么多钱呢?这个小贱人,就是在胡扯,她是想让咱们相信她呢,哼,都跟别的男人住一块儿了,咱们家不能容她!”
宋老太太转头看向辛娘,“休书已经给你了,你已经不是宋家人了,现在你要死要活,随便,与我们无关!祈辉,让她走”
“是,娘!”
宋祈辉幸灾乐祸地过来,指着辛娘道,“你个小贱妇,马上滚出宋家别让本大爷再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说着,举手就要打辛娘。
“不不要打我娘!”
宋云良这会儿身体恢复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他的智商虽然降低了,行动有些迟缓,但他却知道为人最基本的,那就是护着娘亲,不让娘亲被打!
所以,他一下子扑过来,上去一口就咬了宋祈辉的手臂,把这货给疼得叫起来,声音跟杀猪似的。
“云良,快撒开,别咬你大伯”
宋祈彦过来拉开云良。
云良歪着脑袋看着宋祈彦半天,再看看那边被云庆跟云福扶着,哭得满脸泪水的辛娘,他表情变得纠结,忖思了一会儿,终于一字一句说道,“你不是我爹,我爹不欺负我娘”
“臭小子,你再浑说,我打你!”
宋祈彦的脸涨红了,举起手来,要打云良。
云庆猛地喊了一声。,“你住手!我大哥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你不是我爹,我爹不会欺负我娘的!”
“宋云庆,反了你了!”
宋祈彦更怒了。
“你要打就打死我们,我们不还手,但我们绝不会再叫你爹!”
宋云庆简直都要怒得抓狂了,一路辛苦地赶回来,满以为能被全家人欢迎,却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他恨洛家人无耻,竟因为在东照跟宋家人交锋的时候吃亏了,就暗中来了这阴损的招儿,却也恨宋祈彦,他跟娘的感情那么好,他不应该相信娘吗?娘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记住你们说的话,滚”
宋祈彦发狂地抓起木棍来,往外驱赶着宋云良他们,有棍子打在了云良跟云庆的身上,他们也不躲避,只是坚持护着娘亲跟云福。
云凤跑过来拽着红梅的衣袖,“红梅姐姐,你说,什么事儿你都很清楚的,你说,你告诉他们啊,到底怎么回事?我娘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我爹?”
“你这个贱丫头,赶紧撒开我?”
红梅一直都不吭声,跟在她娘跟前,一脸得意的笑。
云凤知道她绝对不会为他们母女说好话的,但还是怀着一线的希望,希望红梅能有良心,能实话实说,还娘一个公道!所以,她紧紧地抓着红梅,“红梅姐,求你了,你说句公道话吧?”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红梅竟答应的很爽快。
而且她下一个动作就是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枚玉簪子,高高地把玉簪子举起来,“祖母,爹,娘,大伯,大伯娘,二伯,你们看好了,这可是一枚值钱的玉簪子,这玉簪子怎么来的?自然不是红梅买的,也不是辛娘他们买给红梅的,而是那个男人,就那个姓连的男人认了云福当干女儿,给我的礼物云福叫那男人是爹,叫辛娘是娘,你们说说,他们的关系到底怎样?”
“你”
云福他们简直都要冲过去打这个没良心的红梅了。
这一路两个多月,他们可是一直都顾着红梅,有什么好吃的都尽着她啊,就因为她是三房家里的,怕回来被人说对红梅照顾不周,却没想到,那么多好吃的全喂给了白眼狼了!
“真是家门不幸啊,出了这样无耻的贱人!”
宋老太太叹息了。
“祖母,您能听云福说一句吗?”
云福让云凤扶着辛娘,而后她走到了宋老太太跟前,眼神凉薄地看着她。
之前她一直都喊宋老太太是奶奶,就觉得穿越过来之后,宋老太太跟亲奶奶一样对她好,她感激,她要回报!
但是今天,她真的为娘亲不平了。
奶奶,她不叫了。
“哎呀,云福啊,你不用怕,你大伯他们就是把辛娘那个贱人赶走,你呢,继续留下来,你不知道这些日子,老身想你想得啊,都吃不下去饭呢!”宋老太太这话一说,那边甘慧芬就插话了,“对呀,云福啊,你可是个福娃,我们宋家啊,可是舍不得你呢,你放心,你留下,我们依旧跟以前一样对你好,把你当活菩萨供养起来也行啊!你看看,虎子看你都看得呆愣了呢!”
呵呵,我恨不能把他那双眼珠子给抠出来!
云福冷冰冰地斜睨了一眼甘慧芬,再看看那边一身破破烂烂的巧花,冷笑道,“怎么你家虎子不跟巧花在河边耍啦?若说咱们村里该有人被绑上石头沉河,那你儿子虎子就是第一个,怎么?要不要我去跟菩萨商量商量,让她来把你儿子带走,沉河?”
啊?
“你你这个”
甘慧芬被气着了,想要骂云福,但却不敢,生怕骂了福娃,会招来灾祸,所以,憋了半天,只气哼哼地道,“你个小丫头,太不知好歹了”
然后就悻悻然去了旁边,不敢再跟云福套近乎了。
“祖母,既然您心疼云福,也相信云福是一个福娃,那您就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说谎话的!这次云福跟着娘到东照,的确遇到了洛家的冷遇,他们让我们住进了破败不堪的房子,还给我们吃馊了的饭菜,这些也都算了,他们还在东照宣扬说,您是穷嫁,说您重重不看的话,本来我们是准备提前回来的,娘实在是生气,洛家人的做法,但是当我们听说他们在外面编排您,毁您的名誉,我们才决定留下来跟他们讨还一个公道至此住了两个月,至于我干爹,他的确是个好人,他是借给我们房子住不假,但他自己并没有住在里面,而是住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些都是有证人的!”
“证人在哪儿?你倒是叫他来啊?”
李彩凤一脸的不屑。
“我们家红梅可是跟着你们去了,她的话可是事实,娘,您可别听这个小丫头的,她被辛娘还有那个连什么的男人收买了,红梅刚刚跟我说,那男人给了云福不少钱呢!”
“你红梅,你真的很无耻!”
云福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打红梅,却被老太太一把拉住了,“乖宝儿啊,你不用说了,今儿个,辛娘这个贱人我们宋家是休定了,你呢,留在祖母身边,祖母会跟以前一样对你好的来来,快让祖母看看,怎么瘦了呢?”
“呵呵,祖母,你想留住的不是云福,是云福身上的福气吧?”
云福冷冷地甩开了老太太的手,“您之前曾经说过一句话,那是虎子来闹事的时候,您说的,他们一家三口担不起我的福气,所以,您不可能把我给了虎子今儿个这话我还给您,对不起,您跟他们搅合在一起,您的福报没了,您也同样担不起我的福气”
说完,她回身过去,看着辛娘,“娘亲,您别怕,不管您到哪儿,云福都会跟您在一起的,没事儿,咱们会过得很好,让那些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