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丞相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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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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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面面相觑,旋即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哈哈哈哈,妙,苏兄对得真妙。”

    苏望同样跟着笑,爽朗的面容全是得意,“真是意想不到我还有这方面的天赋,看来我好像能拿个文武双全。”

    众人笑得更愉悦了,柳斐然含笑道:“苏大才子,果真是不同凡响。”

    “到你了,快点。”才尝到甜头的苏望顿时精神了起来,连忙催促。

    柳斐然早已经想好,此时不急不缓地说道:“月映萤灯竹下眠,越凉越亮。”

    众人细细品味了一下,越想越是觉得这和令首的那一句对联相得益彰,好似夏日夜晚的一幅画卷缓缓展了开来。苏望摸着自己的下巴,服气地说道:“本来觉得自己对得挺好的,这一听斐然的,立刻就觉得拿不出手了。”

    众人皆发出善意的笑声,这令则继续往下,到了江自流那儿,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向他。江自流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嫣红的唇咬住杯沿,下巴微微抬起,那半阖着的狐狸眼好似在勾人似的,只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一些沙哑,却格外的磁性。

    “酒抚樱唇怀中坐,是赏是伤。”

    一些男子瞬间反应过来了,不禁压低了声音笑了起来,大有遇到知己的感觉朝着他挤眉弄眼。还有大部分的人没明白过来,倒是少有的一两个女子反应过来了,忍不住啐了一口,“流氓!”

    柳斐然毕竟日常上朝或者办公一类都是跟男子在一起,故而她瞬间就听明白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见秦玄珂小脸微红,一旁的周宜正好奇地问着她什么意思。

    秦玄珂低声解释了两句,周宜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江自流一眼。奈何江自流那张脸,实在是太具有魅力了,哪怕你有再大的火,面对那一张俊美秀气的脸,你也说不出重话来。

    江自流还是那副随性而为的模样,大红衣裳穿在他的身上一点都不显得艳俗。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怎么?不押韵吗?”

    “押韵倒是押韵,就是有点不太雅观。”一名男子忍着笑意说道。

    “这如何就不雅观了?”江自流眼睛一眯,那上翘的眼角仿佛带了一汪春水,“这不该是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么?”

    “今日才知,这霏霏二字还能这样用。”苏望眼睛一亮,抚掌笑道。

    众人皆笑,张歆又羞又欢喜地朝江自流看去,那夜的云啊雨啊在脑海里又翻涌了起来,让她浑身发热。

    柳斐然见这几个男子似是要继续说,但场中的女子都已经羞涩不已,连忙开口道:“江公子此联工整,可却不宜此景,故罚酒一杯,然后继续。”

    柳斐然说的话在理,再加上她的身份使然,故而就算是江自流,也服她。他喝过一杯酒之后,酒令继续了起来。

    虽已是春,但春寒料峭,点点雪花,慢慢地就变成了大雪。片片雪花翩跹,亭子里年轻男女围着燎炉而坐,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寒梅已然落幕,春桃在干秃秃的树枝上冒出了一小片绿叶,在风雪之中傲然挺立。那雪积了几片在那脆弱的枝干上,随着一阵风吹过,摇晃几下,又掉落了下去。

    几轮酒令过后,众人越来融洽了。原本还因身份等原因显得客气,到了现在也都一时忘记了。此时的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下这一群年轻人一般。

    “为什么就要行雅令?还非要逮我,要不就不玩试词对子了?投壶吧,如何?”苏望也就第一次灵光一闪对上了,而后都一败涂地,终于忍不住叫嚷了出来。

    秦玄珂体贴地说道:“投壶也行,不过投壶对于我们女子来说,始终有一些不擅长,这投壶的距离得与你们男子区别开来,如何?”

    “也行,那就这样吧。”

    “斐然你就别想了,你得更远一点。”苏望当即说道,“而且你得蒙上眼睛,不然谁能投得过你啊。”

    “对对对。”众人抚掌笑道,秦玄珂对柳斐然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柳斐然自然不在意,但是也不让苏望好过,“你的武功还在我之上,那你是不是还要在我之后?”

    苏望一噎,倒是一时把自己给忘了。不过他对于这一方面倒是无所畏惧,当即笑道:“行啊,那就这样吧。”

    众人于是都纷纷起身,准备让人把燎炉搬走以做投壶之地。而就在他们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得下人高声通告。

    “皇太女到——”

第二十七章() 
皇太女怎么会到这儿来?

    众人一听,皆是愣在那儿了。初玉尘年纪小小,远远不到搬出皇宫的年纪,故而大家就压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到这儿来。

    柳斐然一下子皱住了眉头,但想来初玉尘也不可能擅自出宫,应该是得到了皇上的应允,便也没有太过担心。她转身朝来处看去,便见初玉尘带着小可子走了过来。

    今日初玉尘身穿白色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牡丹,牡丹是国之韵,她却丝毫没有被这浓厚的尊贵之气压倒,倒是显得她小脸越加精致。她脖子上戴着一枚小小的长生锁,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见过殿下。”

    初玉尘从进来的时候,目光就落在柳斐然身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今日穿着女装,美得不像样,让她一下子就流露出了笑意。

    父皇虽是答应了让她出宫,但是太子府需要重新收拾过,故而又耽搁了几日,今日她才从皇宫里搬出太子府来。

    这一出宫,她就急急带着身边的人跑去找柳斐然,然而到了柳斐然府中,却被告知她去了周府。她也没有多想,转身就朝周府过来了。

    “哥哥姐姐们不必多礼。”初玉尘眼睛笑得弯弯的,显得又乖巧又可爱,一下子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她先是让所有人都不必拘谨,旋即对柳斐然行礼,“学生见过少傅。”

    有人在之时,初玉尘的礼仪无可挑剔,无论是柳斐然还是张松,都给了足够的尊敬。柳斐然受了礼,问道:“殿下怎么会在这?”

    “这几日父皇让学生搬到太子府小住几日,听闻各位哥哥姐姐在此相聚,学生就忍不住跑过来凑个热闹。”初玉尘笑道。

    苏望在一众人之中,是除柳斐然之外和她比较相熟的,便开口笑道:“小殿下,要不和我们一起玩投壶?”

    “殿下还小,怎么教殿下投壶?”有个男子低声说道。

    “投壶我知道,但只是在书上看过,还没玩过,各位哥哥姐姐可是要教我?”初玉尘眨巴了几下眼睛,见大家都不敢开口说好还是不好,便看向柳斐然。

    柳斐然毕竟是初玉尘的老师,本不想让她参与,但见她神色可怜,想到她平日里也不见放松自己,便轻轻颔首,“既然如此,殿下就随着下官玩吧。”

    秦玄珂不太放心地看了柳斐然一眼,柳斐然对她微笑点头,她便不再追问。倒是初玉尘见着她俩的行为,心中倒颇有点不是滋味,姐姐什么时候和这秦小姐这般要好了?

    “那我们快去吧。”大家提议道。

    众人便纷纷起身转移了地方,初玉尘毕竟年纪尚小,大家也不太拘谨,加上她长相讨喜,故而很快就放开了。

    来人把亭子中间的燎炉给撤了下来,换上了投壶,苏望说道:“既是自己玩的,也不用行虚礼了,干脆就换种玩法吧?”

    若是宴席上投壶,还需正衣冠,三请三让,但既然是私下玩乐,倒也省去了这些事情。

    “以往投壶皆是一来一往,投完一人再换一人,这样玩法也有点无聊,不然咱们就来大混战如何?”苏望的提议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听起来不错。”

    “那万一大家的箭矢撞在一起了呢?”周宜问道。

    “这才是好玩的地方啊,大家每人四箭,各自标记好属于自己的标记,然后一起投入壶中,四次下来,看谁的箭入壶中最少,最少者罚酒。”

    “但你和柳大人若是也这番,对于我们来说却不公平了吧?”有个男子说道。

    “那我和斐然两人就蒙上眼睛。”苏望笑道,他又看向江自流,“还有江兄,你也要蒙上眼睛。”

    初玉尘好奇地看向江自流,江自流似是已经喝醉了,眼睛半眯着,“我?我本就三脚猫功夫,还把我眼睛蒙上了,这是存心在看我笑话了?”

    苏望说:“江兄这是怕了?”

    江自流回应,“何惧之有?蒙上就蒙上。”

    众人抚掌皆笑,命人拿箭矢上来分别标记。柳斐然把竹制的箭矢递给了初玉尘,道:“投壶本是分主宾对坐,放壶至宾主中间二矢半距离,四箭一回合,先行投壶之礼,即是三请三让,再奏狸首,即可开始。但我们并非宴请,也就没有这么多规矩,可以随意。”

    初玉尘好奇地摸了摸箭矢端部,原本该是锋利的箭头,现是什么都没有,“那该怎么投呢?”

    “把握好力度与角度,这其实与射箭是有不少共同之处的。”柳斐然拿住一根箭,然后朝壶投了过去。她这看似随意地一投,那箭却准确无误地进了壶中,发出沉闷的一声。

    “斐然好身手,若想抓斐然喝酒怕是有些困难了。”秦玄珂就站柳斐然身边,见着这一幕不由得笑道。

    “蒙上眼睛便也是个瞎子罢了。”柳斐然谦虚道,然后她低头继续对初玉尘说:“箭不宜过高,容易失了准头,也不宜过低,不易入壶。”

    初玉尘刚见柳斐然动作轻松,便也兴致勃勃地举起了箭来。柳斐然细心纠正她举箭的动作,“殿下试试?”

    初玉尘没有多想,就把手中箭给投了出去。这第一箭,自然是无功而返,那箭和壶差了不少距离,碰都没碰着。

    这在柳斐然的预料之中,毕竟她还没学过射箭,仔细地再教了她两遍让她自己练去之后,大家也都准备就绪了。

    “还请柳大人、苏大人以及江公子蒙上眼睛。”秦玄珂见三人都蒙上了眼睛,大家踊跃欲动,声音清脆悠扬把狸首唱出,末了又道:“甲来。”

    听到投壶的命令,众人眼睛盯着壶口,几乎是同时把手中的无镞之矢投了出去。谁知平日大家都是玩投壶的一把好手,到了今日,却连番撞上了别人的箭矢,啪啪几声全掉出去了。

    “哎哟!”

    “掉了掉了!”

    众人一片笑声,急得苏望也恨不得扒下蒙眼的布来,“我的有没有中?”

    初玉尘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她没有准头,不进是正常的,倒是看到地上还有不少别人投不进的,抿唇偷笑了起来。

    秦玄珂是司射,故而只需在一旁看着,她一见那全撞一起了,在一旁掩嘴笑了起来,又见大家都要把箭矢捡起来扔进去了,连忙端正说道:“宾主就位,乙来。”

    第二箭就位投出,又是一片哀嚎声,因为还是一样撞一起了。苏望再也忍不住了,扒开了布条,这一瞧,笑道:“我觉得能不能投进现在和我蒙不蒙眼睛没有多大关系了。”

    “不管,你们三还是得蒙上。”

    “就是,我就不信了,秦小姐,快,第三箭。”

    秦玄珂:“丙来。”

    众人投出,又听得秦玄珂唤道:“丁来。”

    柳斐然把最后一箭也投出,然后才解下眼布来。那边大家已经围了上去了,平日里要么风流倜傥,要么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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