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丞相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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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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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常的女儿呢?”众人兴致勃勃地问。

    “都过去三年了,自然是嫁人了。也就不知道现在张劲竹怎么样了。”

    对于后面的东西,江自流都没怎么留意。毕竟也是随意聊起的话题,很快就转移开来了。江自流则是记住了一个地名,泸州。

    泸州距离皇城两百多公里,江自流想了想,决定还是亲自走一趟。

    江自流第二日便牵着马出门,谁知恰好在门口撞见中书令下朝回来。中书令一见自己儿子带着行囊目光便沉了下来,“逆子,你要去哪?”

    江自流对自己的父亲厌恶至极,根本不掩饰他的不屑,“怎么?你又想把我关起来?”

    中书令眼睛瞪大,“怎么和你爹说话的?我问你这是去哪?!”

    “有事离开几日。”江自流掸了掸袖子,轻笑说道。

    他动作越是随性潇洒,就越是让中书令愤怒,他极其看不惯江自流身上的这些习惯,“作为一个男子,站有站相,坐有坐姿,你这什么姿态?!给我站直了!”

    中书令越是吩咐他,他就越是慵懒,半个身体都倚在马身上了,细长的眼睛挑衅地看了中书令一眼,“江大人似乎很有意见?”

    “逆子!”中书令气急,想要找东西出来打他,但是身边却没有。

    江自流又笑,“想我站直,可以啊,把解药给我。”

    中书令哼了一声,“你一天不把你的破习惯改好,我一天都不会把解药给你!”

    江自流眼睛里也闪过一些愤怒,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既然如此,你管我什么姿态?我答应过你不会逃走便不会逃走,但我要去哪儿,你也管不着。”

    说罢江自流摆手就走了,气得中书令在身后连连叫逆子。

    江自流带着怒火上了马,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此时外面街道已经热闹了起来,江自流驾着马儿朝一巷口而过,谁知巷口突然冲出一驾马车,两边差点撞上了,江自流连忙拉住了马。

    马儿一声嘶叫,江自流眼睛眯了起来,看向那一边。马车的帘子一瞬间就拉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此人江自流也认识,不就是太尉的小女儿,张歆么?

    “小姐,是马车差点和前面这个人撞一起了……”马夫小心翼翼地说道。

    张歆顿时大怒,看都没看来者是谁,就骂了起来,“你是瞎……”话音却戛然而止,因为这时候她才看清眼前的这个人是江自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

    张歆一下子从大怒变成了面泛桃花的样子,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原来是江公子,没有吓到江公子吧?你,还不快给江公子道歉?!”

    马夫目瞪口呆,却不敢不从,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奴才吓到公子了,公子没事吧?”

    江自流对张歆没有任何特别感觉,只是轻笑一声,那懒散的姿态是说不出的风流,“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罢江自流便一踢马肚,正欲离开,张歆一见,连忙说道:“江公子请留步。”自上次周府一见之后,到了现在足足过了三个多月才见到,张歆一直都想再见江自流一面,可是都没有机会。而今好不容易遇到了,张歆怎么也不愿意让对方就这样走了。

    江自流斜斜看了张歆一眼,“有事?”

    张歆被他这样叫了一声,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脸红着说道:“没……没什么事,就是不知道江公子近来可好?”

    “向来如此,没有所谓的好坏。”江自流何等人物?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中意自己。他长着这样的一副皮囊,不知多少女子中意,故而他从来都不觉得诧异。

    江自流不冷不淡的态度令得张歆心中有点难受,可是又依旧觉得这才是他应有的风姿。故而强打起笑容说道:“江公子可以找一份差事做,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我父亲……”

    “小姐。”一旁的丫头连忙拉住了她,然后一脸难色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张歆的脸色沉了下来,瞪了自家丫头一眼,恋恋不舍地看向江自流,说道:“小女子不打扰江公子了,江公子请。”

    江自流莫名其妙地看多了张歆一眼,然后打马离开。两方分离,江自流走着走着,回头看了张歆的马车一眼。

    这个时辰,张歆是去哪儿?那丫头和张歆说了一句什么?

    从第一次收到初玉尘的命令时候开始,江自流就知道自己日后要打起万分精神来,但凡有觉不妥的东西都要留意。好比这一次张歆的出现,江自流有了疑惑,就干脆掉头跟了上去。

    很快,就看到张歆从马车上下来,进了一家酒楼。

    江自流等了片刻,就在二楼雅间的窗前,闪现了张歆的脸。然后,一个年轻的男子上前把窗关上了。

    这个男子江自流不认识,但是张歆和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

第三十六章() 
江自流去泸州不过几日,皇城中就出了一件事情。

    此时正是夜晚;祁城里歌舞升平;苏望在家练完武;正和自家母亲说着话,突然有一个仆人闯了进来;“少爷,少爷不好了。”

    成家之后才会另开府邸;苏望虽官职比自己的父亲要高;但府中下人还是称他为少爷。

    苏望止住下人说话,对母亲说道:“娘,我先出去一下。”

    这种情况其实不少见;苏望成为京兆尹之后;忙碌了很多。祁城中的子弟经常喝酒闹事,然后就报官;苏望时常晚上要比白天要忙。

    “去吧。”苏母和蔼地说道。

    苏望走了出去;那仆人见苏望看过来,连忙说道:“府衙来人了;要您到府衙一趟,听说是出事了。”

    “又是谁在闹事?”苏望只觉脑仁似乎在发疼;虽说如此;但他还是走向了厅堂。府衙的士兵行礼,单刀直入地说道:“大人;死人了。”

    苏望瞳孔骤然一缩;他立刻问道:“死人了?发生了什么?”

    “死的是御史中丞的儿子孙中阳。”

    苏望有一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这可不是小事情,死者可不是平民百姓,若不给御史中丞一个交代,怕是一封奏折就告到了皇上那儿。

    “我先去换身衣服。”苏望穿着常服,顿时跑进了屋里面,换上了官服急冲冲地朝府衙去。

    “杀人者谁?为何动的手?”在去府衙的途中,苏望追问道。

    “孙中阳与几个公子在醉仙楼喝酒,中途突然不知为何吵起来了,其中一个叫何有为的公子大怒,捞起了旁边的花瓶,直接砸了孙中阳的头,孙中阳直接倒下,动弹不得。”

    “这何有为是谁?”苏望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皱眉问道。

    士兵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何有为钱白人,前些日子随母来到祁城之中,暂住在……柳府上。”

    “柳府?柳斐然?”苏望一怔,反问道。

    “是,据悉是柳大人的表兄。”意想不到这件事竟然会牵扯到柳斐然来,苏望突然想起任职刚下来时,柳斐然曾提过的这个位置难为的事情。苏望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太尉的手段?

    何有为杀了人,自有官差上门通知亲属。柳斐然与母亲还有舅母在闲聊的时候,官差便上门来了,因柳斐然身份,故而官差十分客气,先是行礼,然后说道:“谁是何有为的亲人?”

    柳斐然微微蹙眉,舅母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我是他的娘亲,他怎么了?”

    “他犯了命案,正在府衙里,还请你随我走一趟。”

    舅母身形一晃,顿时慌了起来,她上前抓住官差的手,“怎么可能?我儿子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一个误会!”

    官差脸色难看,想要甩开这个妇女,又怕惹恼了柳斐然。柳斐然上前把她拉开,“舅母,您冷静点,事情是怎样的还没出结论,不要着急。”

    舅母一下子抓住了柳斐然的手,神色慌张无比,“斐然,你一定要救救你这个表兄啊,你舅舅就他一个儿子,那可是何家唯一的血脉啊。他的性格你也知道的,怎么会有胆子杀人?”

    何有为一点都不像他名字这般有为,已经二十四岁了还不曾找过一份正当差事。在钱白城之时,便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登徒浪子,她自己都不敢肯定,何有为会不会醉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事儿。

    此次他们母子到祁城来就是为了投靠柳家,毕竟柳斐然声名在外,跟着她定能某一个好前程。但是何有为这样的人,柳斐然怎么会提拔?故而一直不愿意松口。但她也不能置之不顾,故而也给他谋了一份差事。

    谁知才半个月,他竟就和命案拉扯上了关系。

    官差等了一会,然后终于耐不住了,说道:“请。”

    “舅母,先不要急,我们到了府衙再说。”柳斐然重重握住舅母的手,柳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斐然,你一定要为有为洗脱冤屈啊。”

    柳斐然只好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官差一同到了府衙中。

    高台上苏望正端坐在案台前,下方孙中阳已经没了呼吸躺在地上,头上还有鲜血凝固了,他母亲正抱着他嚎啕大哭,旁边站着御史中丞铁青着脸。

    而另一边,何有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摇头,“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虽是晚上,但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此时人群一阵骚动,就见柳斐然与一个中年妇女一同进来。那妇女哭嚎一声,扑在了何有为身上,“我的儿啊!”

    “娘!娘救我!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你这个杀人凶手,快给我儿子偿命!”孙母扑了上来,厮打何有为,何母连忙阻拦,“我儿才不是凶手!”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苏望一拍惊堂木,“肃静!”

    柳斐然有太子少傅在身,官职比苏望要高,苏望起来行礼,目光明显有所担忧。柳斐然收到他眸中表达出来的信息,更是紧皱眉头。

    官差上前拉开几人,苏望又是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双方报上名来,孙母立刻开口哭喊:“大人,您一定要为小儿做主啊,杀人偿命啊!”

    孙父也是一脸痛苦地站在那儿,冷冷地说道:“人证物证俱在,苏大人定要秉公处理,否则,下官不介意告御状。”

    最后告御状三个字,冷如冰。

    苏望只觉得太阳穴跳动得厉害,“何有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何有为身体颤抖,跪在地上几乎要尿裤子了,“大人……大人我没有杀人,当时我和他还有陈兄米兄在喝酒,陈兄中途去上茅房,我们三个就继续喝,那时候只觉得晕乎乎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孙兄已经死了。”

    “你撒谎!就是你用花瓶砸死的我儿!你这个杀人凶手!”孙母情绪失控地扑了过来,吓得何有为连忙躲在了他母亲身后,“娘,娘救我。”

    场面一度失控,苏望再敲惊堂木,“肃静,不然各打二十大板!”

    孙父恶狠狠地瞪了何有为一眼,“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苏望道:“何有为,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

    何有为也是一脸茫然,他先是摇了摇头说不是自己杀的,旋即瞪大眼睛说道:“当时米兄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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