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拆穿身份的人不爽的抽回手,打开旁边的灯。明亮的灯光下,出现一张天使般的男孩面孔。皮肤白皙,轮廓深邃,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睛,是明显的混血种族。
此刻这犹带了幼稚之色的男孩,不满的撅起了嘴,有些古怪的国语发音:“哥,到底什麽时候,我才能跟你一样嘛?你都不教我。”
萧兴华偏过头,无声的笑了笑,淡淡道:“你还是别跟我一样的好。”
“……”萧哲阳脸上带了委屈之色,显得可怜兮兮。萧兴华伸手弹了弹弟弟的脑门:“别在我这里装这副样子,你小子是什麽德行,我清楚的很。说,你鬼鬼祟祟在我的房里想干什麽?”
“我没处去啊。”萧哲阳脸上的委屈之色顿无,换上了不同於这个年纪的成熟,眼里闪过不屑和鄙夷:“老头子和那婊子在下面搞的水深火热的,难道你要我在旁边观战?”
“喂,你小子最好客气点。你口中的婊子可是你亲妈。”萧兴华翻了个白眼,“别在这里给我逃避话题,我再次警告你,萧哲阳。我的房间你没事干少来,你还小,有些东西,不适合你。”
“不适合?”萧哲阳笑了一声,“哥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接受训练了吧?”
“……”萧兴华脸上笑容消去,霍然站起身,一把抓了自家不省心的弟弟:“我告诉你啊萧哲阳,我这一行你干不了。你给我老老实实上你的学,别在这瞎操心。回你的房去。”
说著也不管萧哲阳满脸的不情愿,直接把人推出房间,然後狠狠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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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是有必要再次强调,
这篇文虽然是现代文,也是熟悉的主人公,
但是……相对而言口味会略重些。
而且应该会与某瑭一直以来现代文的现实向不同。
无底洞4
听到门外弟弟越走越远的声音,萧兴华舒了口气,重新关了灯,然後坐到床头。
还是在一片黑暗里会有安全感一点。萧兴华摊开手,靠在床上,盯著暗色的天花板,有些恍惚的回忆著过去。
说起来也奇怪,童年的记忆其实不甚明朗,无非是被人打或是饿著肚子没饭吃。反倒是很小很小时候,自己的爷爷,那个慈祥的,据父亲说还曾是大学教授的老人,总是和蔼的抱著自己,带自己去晨练的事情,却清晰如昨。
好像因为那点快乐,是在一片压抑的记忆中唯一的亮色,所以要很珍惜,很宝贝的藏在记忆深处,不时拿出来回想一下,绝不容忘。
听父亲说,自己的出生让爷爷甚是喜爱,并且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所以亲自给自己取了萧兴华这个名字,初衷自然是字面的意思:振兴中华。
期望和现实总是相反的吧,爷爷倘若在世,恐怕也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想著想著萧兴华苦笑著摇摇头,算了,兄弟两人总要有个牺牲品的。谁让自己母亲生了自己之後就不理不管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那个父亲後来娶进门的外国女人,当然要护著宝贝儿子。所以自己只好子承父业,踏上了这麽一行回不了头的路。
掐指算算,从开始接受训练开始,到现在独立任务,已经八年了。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真是够了。
越想越烦躁,萧兴华伸手,狠狠的击打了一下柔软的床铺,发出闷闷的声音。
翻身躺下,拿被子裹住全身,这样应该会安稳一点。孤单和恐惧从少时在B国的贫民窟里,到後来残忍的训练,再到後来回国至今,就一直如影随形。
寂寞已经根深蒂固,同时生根的还有强大的警觉,不论是工作,还是出任务,还是睡觉,都随时警惕著,任何一点可能出现的不利因素。
不过这也正常,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干自己这一行的,要是耐不住寂寞防备性不足,那就真是在拿命开玩笑了。
胡思乱想著还是进入了浅眠,第二日清晨,萧兴华翻了个身,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对著镜子整了整衣服,然後用手弯了弯嘴角,调整出无时无刻都存在的虚伪微笑。
下了楼,一家人已经规规矩矩坐在饭厅准备开饭。萧兴华坐到座位上,萧震看了眼儿子,公事化的询问:“小华,最近怎麽样?”
“还成。”萧兴华伸手拿刀,专注的往面包片上抹黄油,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最近很闲,没什麽任务。不过公司那边比较忙,我准备招个助理。”
萧震颔首,“这个你自己看著办,小心点。如果是可造之材,你也可以把他培养成我们的人。”
拿著刀子的手顿了顿,萧兴华冷冷看向父亲:“公司是公司,组织是组织,我不想混淆。况且公司以後要交给哲阳,你已经把我推进地狱了,难道还想害他?”
“好了,随你随你。”被拂了好意的萧震很是不悦,自顾自的进食,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对面坐在母亲身边的萧哲阳,一脸阳光无害的神情低低合掌祈祷:“Our Father which art in heaven; deliver us from evil,Amen。”
萧兴华冷笑一声,打断了弟弟:“行了,别做样子了,哪里来的上帝拯救你啊。记住,G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无底洞5
吃完饭去了公司,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九点。
可是公司大门紧闭。打开门,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员工。萧兴华也不生气,自己坐到前台的位子上,打开了电脑。
电脑毫无意外设了密码,萧兴华勾唇笑笑,随手捣了几下,就轻松的破解开来。
到了九点半左右,几个员工才陆续来齐。走在最後的张璐看自家公司的老大正坐在自己位子上,聚精会神的打著扫雷,吃了一惊:“老大!你怎麽打开这电脑的?我设密码了啊。”
萧兴华顺手点了下鼠标,完美的成功完结了一盘99雷的高级玩法,扫了眼电脑上的时间抬头微笑:“这是什麽状况?一个迟到半小时的员工,质问老板为什麽学会了破解密码?”
“……呃,”张璐心虚的应:“不是九点半上班麽?”
“……”萧兴华眼神扫过在一旁偷笑的其他员工:“萧总太久没来,你们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几人立即苦了脸,矢口否认纷纷求饶:“老大有你在就成了,别让萧总来啊……”
“行了行了。”萧兴华站起身来挥挥手:“都给我到各自的电脑跟前坐著装忙去,该打牌的打牌,该聊天的聊天。全站在这儿到处晃悠,给外人看了成什麽样子?”
众人嘻哈笑著,点头应下各自归位。萧兴华点了点张璐的桌子:“帮我去网上发个招聘启事,经理助理,男女不限。最好是今年刚毕业的,我喜欢应届生。待遇从优。”
张璐张大了嘴:“老大你品位真怪异,人家老板都喜欢有经验的,免得从头培养,你居然要应届生。”
萧兴华侧头扬起嘴角:“是啊,要不是我这麽怪异的品味,你怎麽能来?”
“……”张璐对上萧兴华邪邪一笑的表情差点又恍了神,好半天才愣愣的应:“遵命。”
招聘启事发出去不过两天,已经有不少刚毕业的学生发了简历来应聘。
萧兴华随便看了看简历,发现助理一职还是女生求职居多,於是顺手通知了几个前来面试。
结果面试的时候,萧兴华坐在座位上,怎麽看都觉得,对面的人看他的表情,有种要把他给生吞活剥的味道,让他不自觉就一阵寒颤,匆匆就结束了问话。
他从小生的就俊美,就有一些大妈阿姨类的人物喜欢捏他的脸,笑的脸上的皱纹如同花儿一般。後来年纪大些,走在路上常有B国那些豪放至极的女人们冲他飞吻,让他不甚厌烦。
本以为回国会好点,结果还是没好到哪里去。更让他无奈的是,光吸引女人就算了,和父亲一次偶尔参加的酒席,却碰上了只比自己大一岁的习立恒。
本是欣喜终於有了年龄相仿的兄弟,不料没多久,习立恒居然认真的问他:“兴华,你觉得,以後我们结婚,怎麽样?”
唉,自己这长相,果然是不太适合干这一行。
正值周末,下班後萧兴华开车在路上晃悠,想了半天去处,最後还是走进了迷雾CLUB。
那是一家居於地下层的夜总会,酒醉灯谜,喧声震天。
萧兴华与侍者早就相熟,点点头就径直走进去。
里头到处是疯狂蹦迪甩头扭腰的男男女女,在纷乱灯光照映下,脸上现出狂乱的味道。
现实里太过绝望,想遗世独立却不成,只能晚上在这里,放弃思想脱去虚伪外壳尽情释放。迷雾招待的,就是这麽一群混乱的人。
萧兴华刚走过舞池,就有浓香传来,柔软女体趴上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吹起:“帅哥,来玩?”
被浓烈的香水味和难以遮盖的烟草味差点熏死,萧兴华皱眉,毫不客气的推开女人,直接往里走。
走过疯狂人群,驾轻就熟来到屋後的包厢,推开门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喧哗和碰杯声。
看他进来,包厢里站起一个男人,直接走向他,一把搂了他笑:“萧美人来啦?”说著冲屋里的其他人扬手:“快!敬我们神出鬼没的萧老大一杯!”
被群涌而起的欢呼声吵的头都有点隐隐作痛,萧兴华不由按了按额角,後悔起来到这里的决定。
他妈的,安静的时候想热闹,热闹的时候还不如安静呢。
勉强随手拿起杯子,跟大家打了招呼示意,萧兴华拉了拉一开始搂著他的男人:“敬桐,走吧,出去聊。”
谭敬桐应了一声,霸气十足扬手:“兄弟们继续,老子去坐拥美人儿了啊!”
众人纷纷跟著起哄,萧兴华厌恶的皱皱眉,率先要出门,眼神划过屋里闹腾的人群,却突然注意到角落的沙发上,静静的坐著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在一片烦人欲呕的嘈杂中,格外夺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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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真想让它永远成为无底洞算了……
俺其实有种冲动,将它作为王总的番外……
我要怎麽硬生生憋出几万字来啊TT痛哭ING
无底洞6
没来及多想,萧兴华只是随便扫了眼,随即跟著行动迅速的谭敬桐走出门去。
避开喧闹人群,走进一间角落的安静包厢,谭敬桐指了指吧台:“我去取点酒来。”
不一会儿,谭敬桐端著两杯绚烂的鸡尾酒走来,萧兴华顺手接过一杯,啜饮一口轻笑:“我一直不明白,鸡尾酒和橙汁有什麽差别。”
谭敬桐也跟著喝了口:“有酒精,可以过过酒瘾。龙哥不喜欢我喝太多酒。”
萧兴华侧头看看谭敬桐:“我认识你那会,完全没想到你会成现在这样。”
那会儿谭敬桐还是个别人说点黄段子都会脸红的害羞小弟,天天跟在龙哥身後形影不离,看著就是任人欺负的料,完全不具备混帮派的资格。
可现在谭敬桐身居帮派高位,划拳喝酒打架无所不能,虽然平日看上去好说话,手下一批人却没一个人敢得罪他。
谭敬桐眼里闪过迷茫,随即笑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萧兴华撇撇嘴:“龙哥不喜欢你这样吧?”
想当年龙哥对谭敬桐那可是一个照顾备至,时时刻刻都紧张的不得了。但自从谭敬桐开始独挑大梁,两人一起出现时,龙哥的视线,几乎再也不曾停留在谭敬桐的身上。
谭敬桐微僵,眼神有些暗,随即无所谓的耸肩:“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