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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这是个不好的消息。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们的,但是你们毕竟都是葛小冬的同学,有知道详情的权利。这样的一直瞒着你们也不是最好的办法,今天我就打算把关于葛小冬同学近几天为什么没有来上课的原因向大家透露一下。可能会有些沉重,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说到这里的时候,邱玲顿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间哽了一下。
酝酿了有半分钟的时间,邱玲接着用有些哽咽的语气说:“同学们,葛小冬同学是在回家的路上失足落入了河中,由于发现的太晚,没能抢救过来,去世了!”
说到这里,邱玲把脸瞥到了一边,可以看出她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涌出了。
同学们听了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即使之前已经隐隐感觉到会有这样的噩耗,但现在经过邱玲的证实后,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葛小冬身子孱弱,脸蛋偏瘦而白净,平常也都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文静,可是为什么就这样死掉了呢?
班上良久都没有任何声音,凝重的气氛是在给包小敏祈福。
静默过后,女生的抽泣声就开始了。之后一些男生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忍不住开始抽泣起来。
苏洛言两只眼睛愣愣的睁着,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遇到身边的人,与自己同样岁数的人离世。他久久都不能把这样一个年纪的人和死亡联系到一起。
“我不信!”
班上突然冒出一声与这样的沉重气氛相违和的声音来。
顿时,班上的学生们就被这声音吸引了,他们有的反感,有的害怕,有的惊讶,有的充满希望的看着这个声音的主人。
只见原来是葛小冬的好朋友包小敏突然站了起来,坚定的说着。
平常包小敏同葛小冬是玩的最好的,于是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这包小敏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说。
“包小敏同学,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你是葛小冬最好的朋友,好朋友的突然离世,多多少少都会让你很难接受,我相信很多同学都和你有同样的心情,葛小冬同学曾经是我们班上的一员,我们谁都不愿意自己的朋友出这样的事。但是这已经是事实了,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邱玲说着就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包小敏一时站着也说不出话了。旁边他的同桌也安慰着他要让他坐下。包小敏抹了把眼泪,没有坐下,他似乎是在脑海中搜索者什么疑点,但又由于情绪问题一时还是拿捏不准到底有什么地方可疑的,他停顿了一下。
“老师,我有个疑问,我觉得小冬他不应该被那河水淹死的,如果是像他们所说的失足落水,我觉得这水完全不可能淹死小冬,因为小冬他游泳的技术很好,他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游到岸边的。况且这个季节,河水里的水草也还没有长长,他更不可能被水草缠住。小冬的死,肯定另有原因!”包小敏忽然想到了这些,于是还是说了出来。
邱玲一时也是听得呆了,不过她毕竟是经历过事的人,一听就知道这可能是包小敏的主观猜测,于是和声的对包小敏说:“小敏同学,这是你的主观想象,小冬的死,是由警察鉴定过的,确实是溺水身亡,这纯属意外,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但事实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
包小敏听了邱玲的这番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但是有的同学就开始猜疑起来。小声的在下面谈论这什么,谈论中,古晶这个名字被反复的提到。
“都是你!把小冬的书包撕烂了,还让小冬难堪。你是罪魁祸首!”一段沉默后,包小敏放弃了畏惧,狠狠地指向古晶说道。
古晶一看包小敏正严厉的指着自己,对方说得也都是事实,心一下子就虚了起来。毕竟还只是中学生,一下子被扣上这样的帽子,要谁也没有办法接受。顿时古晶就变的一脸羞容,眼神里充满了惧怕。
“包小敏!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别人呢?这话可不能胡乱说。这是很严重的!”邱玲一听包小敏的情绪有些不对了,立刻制止住他。
但是她知道包小敏所说的事情显然是有些什么根据的,于是就抬眼看了一圈,眼神停留在了郝文君的脸上。
“郝文君,刚才我看你好像在说些什么,应该和刚才包小敏说的有些关系,麻烦你把事情给我说个清楚。”邱玲好奇的看着郝文君说。
郝文君此时的头发已经长成了圆寸,听了老师的点名,他也是挠了挠起伏的后脑,无奈的站了起来,把周五下午所看到的关于古晶和葛小冬夺书包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他只说了关于扯烂书包的事,没有当老师的面提起关于套套的事。
邱玲思考了良久,觉得这件事情与葛小冬坠河的事情并不是一码事,
“同学们,你们的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了,其实这两件事从原则上讲是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的,所以,古晶两人的抢书包的行为,是构不成葛小冬同学失足落水的。古晶,你也不要在这件事上太自责了。葛小冬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不过下一次可不能为了交作业的事情和同学们争抢了。”
“知道了老师。”古晶把头低下,用很小的声音说,她大概是被吓坏了。
“好了!你们继续自习吧,缓解一下情绪,下午我们会一起到葛小冬家里去慰问一下。”邱玲见同学们都不说话了,原本站着的包小敏也已经坐了下来,把头深深的埋在座位下。于是对学生们说道。
老师走后,浅小希就好奇起来,转过身问郝文君周五下午所发生的具体情况。
郝文君把嘴一咧,本来笑不出来,显得非常难看。
浅小希见郝文君的表情古怪,知道一定还有事情是他没有交代的。
“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说的?”浅小希的问话犀利,直指郝文君的内心。
“这件事现在说确实不是很好的场合和时机。”郝文君有些无奈了。
但是越是这样,就越发的能勾起人的好奇心。苏洛言也忍不住转过身来要看着郝文君了。他们两个由于当时都不在班上,没能见到事发的详细过程,只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现在知道大嘴正是整件事情的目击者,于是又有心听这大嘴好好讲一讲。
“讲讲吧!好让我们也能分析分析这两件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苏洛言说。
大嘴听了苏洛言这话,嘴巴早就咧到了耳根,长眼聚成了三角形,眉毛蹙成了一疙瘩。
“洛哥啊!你就别为难我了。现在这里真不是说这事的场合。”
“大嘴,我们就想听听书包扯破以后的后续,刚才听你说道这里故意断了,分明这后面还有文章。你不说出来,很影响整件事的判断呢。没事,你就说,不管有多么的难以启齿,我们都不会表现的太过激动的。”浅小希看着郝文君的满脸愁容,宽慰道。
郝文君这才思量了一下,然后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所看到的的讲给了苏洛言和浅小希两人。
浅小希与苏洛言果然没有表现出夸张的表情来,只是同时转过身去,静静的思考起来,给郝文君留下来两个莫名其妙的背影。
听完郝文君的话苏洛言感觉到有些诡异,因为这也太巧合了。巧合到无法解释这两件事为什么会没有因果关系。在一开始,苏洛言确实想从这两件事中寻找某种存在着的因果关系。但是思来想去,仍是找不到两件事有什么直接的因果。一时间思路短缺,摸不着头绪。
于是这股疑问就这样盘旋在了他的脑海里。
记忆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这件事情看透,越是看不透,越是记得深。不得不说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苏洛言看不透这里面的因果,于是就把自己能掌握的信息都记在了脑海里,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性格。
浅小希也想了其中存在的关系,但是她的思维方向和苏洛言略有差异,她没有回避那令一个中学生羞耻的套套,认为最可疑的地方在这个套套,一个中学生,书包里怎么会放着这种东西呢?是不是因为这东西被大家伙发现觉得无地自容了?所以就走上了轻生的道路?!
浅小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书包里装着拿东西被人给发现了会怎么做?可又一想,自己为什么把那东西放在书包呢?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思路有点乱了。于是叹了一声气。
79。发现()
“很可惜啊?我也觉得很可惜。葛小冬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小伙,人长得好看,又肯学,就是性格太内向了。”苏洛言听了浅小希的叹气声,不由得说道。
“可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想不通啊!”浅小希眨巴着她那双星眼,一向无忧的她竟显出了些许愁容。
“是不明白这是巧合还是蓄意吗?”苏洛言好奇。
“当然了,好奇怪啊,为什么会在发生争夺之后呢?”浅小希犯难道。
“别再想了,人都已经没了。就等着下午去他家里看看吧!”苏洛言叹了口气。
到了下午,邱玲向学校申请租了辆公交车。班上的全体同学,还有一些葛小冬曾经的好朋友都坐着公交车前往葛小冬的家去了。
公交车左拐右绕,大约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西城城郊,西城城郊有条亦河,河源在北,流经亦河公园,葛小冬的家就在亦河的上游。
车子停在进入郊区的一条小路的旁边,那里道路狭窄,公交车不能进入。邱玲带着众学生排着长队,男生一队,女生一队。步行从小路前行着。
同学们跟着老师也不说话,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小白花,气氛异常的凝重。在穿过一条石拱桥的时候,一片居民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里还都是平房,并且都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些房屋是很快就要被拆迁盖楼的那一类。
拱桥下面就是葛小冬落水的亦河。水虽然不深,但是能淹没一个初中生的。
那水无声的流淌着,显得十分无情。
苏洛言站在拱顶,向河流的远处瞥了一眼。心中莫名愕然。
进入居民区,又经过了几道转弯,一间简朴的小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邱玲叫停了同学们,指着那间小屋对同学们说:“前面就到了葛小冬的家了,大家握好手上的花,等会我们要把它献给葛小冬同学!”
苏洛言站在队伍的中后方,跟着继续前行的队伍向前迈进着。
进入房间,一张葛小冬的遗像就摆在中间,样子是那样的青纯,富有朝气。只是他就那样永远的定格在那张照片里。
一个黑发女人颓废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缕头发被泪水粘在了脸颊上,脸上的温妆已经变得呆了,脸面白无血色,眼神失焦着,纤细白皙的手抱着一个墨色的盒子。显得那么无力,无助。
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坐在一个椅子上,身子前倾着,手肘支着大腿,眼睛盯着地面,手指夹着烟蒂,都快要燃到手指了,烟灰还没有弹过。他的脚下已经丢了很多烟头,烟头或长或短,或折或断,堆成小山。苏洛言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半条烟的样子。
同学们来到葛小冬的遗物前,那里有一堆的衣服,还有那只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