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看见他,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力求远离向寒。
向寒知道他怕赵泽,干脆挥挥手说:“罢了,这事得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吧。”
洛白顿时松了口气,溜得像兔子一样快。
向寒有些无奈,随即摊开食谱,朝赵泽招手:“赵卿快来,朕有要事与你商议。”
赵泽走过去,看了两眼食谱,神情依旧不明所以。
向寒指着几样食材,高兴的说:“赵卿,你看这几样食材,据介绍,产量都远超麦子、稻谷。若是能引进大齐,广泛推广,岂不是能让许多人都吃上饱饭?”
向寒可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腹之欲,随口瞎说。按原剧情,要不了几年,大齐将有迎来一场天灾,先是旱然后涝,接着又是瘟疫传播
梁王就是在那时开始‘清君侧’的,说是原主无道,才招致天灾。各地纷纷响应,简直让梁王得尽了民心。
向寒来了后,说什么也不打算让梁王再占了这个天时。除了紧抓水利工程外,吃的问题也要解决。至于药材,早就叫太医署开始屯了。
赵泽这才仔细去看食谱,过了一会儿说:“按书中所说,产量确实惊人,但此等作物见所未见,万一只是书中编造”
“咳咳,赵卿,这可是益国益民的好事,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啊。”向寒轻咳提醒。
赵泽不由微笑,目光柔和的看向小皇帝,温声道:“陛下爱民如子,时刻不忘为百姓谋福祉,下臣实在惭愧。”
“臣这就将几种作物绘下来,派人外出找寻。”
“不用不用。”向寒立刻摆手,说:“听洛卿介绍,他的祖上曾说这些食材不在大齐,所以朕想命人出海寻找。”
赵泽立刻皱眉,语气凝重:“陛下想开海禁?”
随即又说:“沿海州府时常受海盗滋扰,海禁一开,恐怕”
要开海禁,朝堂上肯定会争吵一番,等决定下来,猴年马月都过去了。
向寒连连摆手,说:“只派几艘船出去。”然后又劝:“赵卿,你想想,一旦引进这些食材,将有多少百姓免于饥饿?”
赵泽想了一会儿,问:“陛下想让谁出海?洛白?”
“呃,他太弱了,朕想”
“臣知道了,陛下放心,臣会努力帮陛下实现心愿的。”说完他就告退了。
向寒:“呃”赵卿,你不会想把小白送出海吧?他那么弱,可能会死的啊!
赵泽一开始觉得,出海寻找农作物这种事,太不现实。但小皇帝似乎十分期待,而且有能把讨厌的洛白踢出宫,帮一把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而且,就像小皇帝说的,万一寻到了呢?这可是造福万千百姓的好事。
赵泽回到家,就先去书房,跟赵太傅彻夜长谈。赵太傅一开始坚决反对,太丨祖之时,大齐不是没派人出过海,但至今都没消息传回,实在太危险了。
但在赵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以小皇帝的忧心、天下百姓的困苦说动后,赵太傅最终勉强上了他们的船。
第二天朝议,有赵太傅力挺,群臣没吵多久,就被向寒强行同意了这件事。
户部拿出银子后,向寒立刻让系统绘制图纸,开始改造船只。远航的话,大齐的船还不够安全。
准备了半年有余,向寒终于含泪送走洛白。
向寒本来没打算让洛白出海,一是他太弱了,容易出事。二是他走了,谁做饭给自己吃?
但洛白为了能参加这次远航,特意去水军苦练了大半年。而且赵泽也劝他放人离开,于是向寒只能挥泪告别。
赵泽在旁见他这般不舍,心中又一阵莫名不适,上前劝慰:“陛下无需担心,有精锐水军护航,想来不会出事。”
“可那是水军,不是海军啊。而且,没人替朕烤小饼干了。”向寒一阵惆怅。
赵泽顿时被噎了一下。
向寒摇了摇头,说:“朕想了想,内河作战的军队到了海上肯定会有不适,沿海既然常受海盗滋扰,为何不训练海军?”
没了海盗滋扰,他就可以去海边玩了。油炸小螃蟹什么的,啧啧,口水都要下来了。
赵泽沉默了一会儿,说:“陛下,西北常有战事,西南也不安稳,您的国库”
向寒叹气道:“看来只能等洛卿回来了,若是他能带回那些食材,国库定能充盈,等有了钱”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赵泽没想到小皇帝把洛白看的那么重,忍不住咬牙道:“陛下,您的宏图伟愿,臣一定会帮您实现。”
所以不要再把一切都寄托在那个小白脸身上了,远航哪那么容易?农作物哪那么好找?
第38章 昏君小皇帝8…9()
洛白离开后;向寒接连几天都茶饭不思,觉得其他御厨做的菜没啥滋味,不如洛白做的好吃。
大a喝完营养液回来;看到这忍不住吐槽:“身在福中不知福。”
赵泽也很不爽;不明白小皇帝是何时对洛白情根深种的。下午讲课时;他不着痕迹的教育,为君者应以社稷为重,不可沉溺于私情;更不可独爱一人;要雨露均沾
呃;他在说什么?赵泽忽然放下书,有些想敲自己的脑袋。
向寒也一脸懵逼;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说:“赵卿,朕倒是想雨露均沾;可后宫无人啊。”
赵泽瞬间愣住,第一反应是小皇帝想选妃了;这倒不是坏事,可
赵泽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闷;沉声问:“陛下可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向寒瞬间傻眼;然后连连摆手:“赵卿误会了;朕不过是随口说说。”
赵泽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不舒服。看小皇帝这态度;应该是还没放下洛白。
可对他时;小皇帝怎么放手的那么干脆,轮到洛白就念念不忘了?
赵泽心中一阵郁卒,小皇帝喜欢他时,他避之不及。现在小皇帝为别人情伤了,他好像又很难受。
赵泽这次没忍住,真的敲了敲自己的头,敲完发现小皇帝又趴在桌上,神情有些恹恹。
为了让小皇帝尽快忘掉洛白,赵泽建议举行一场秋狝。一来可以散散心,二来小皇帝练了大半年骑射,该验收下成果了。
向寒还从来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不由有些兴奋,赶紧就下了旨。
到了猎场,向寒扫了几眼,瞬间瞄见那几个曾在酒楼说他坏话的士族子弟。这几人的相貌,他可是记好久了。见他们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模样,向寒轻哼一声,私下吩咐亲卫:“等下盯紧那几个小子,一只兔子都不准他们猎到。”
赵泽这时腰佩长剑,一身戎装的走过来。见小皇帝正盯着那群年轻士子看,他眼中不由闪过一道暗芒,上前挡住视线,躬身禀道:“陛下,围场已经布好,可以开始了。”
向寒见到他,眼睛不由一亮,赵泽这身装扮还真是气势非凡。一身亮黑甲胄,衬的五官似乎更加立体,脸部线条都硬朗了许多。此时他薄唇轻抿,眼眸愈发幽黑深邃,往日的儒雅瞬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挺拔与矫健。
向寒不由有些晃神。
赵泽见他被自己吸引,心情莫名愉悦,忍不住笑了笑,嘴角轻扬着询问:“陛下?”
向寒瞬间回神,忙仓促下令。
梁王前几天刚被解除软禁,也在随行之列。不过他以身体不便为由,推辞了围猎,只在旁观看。
此时他站在营寨前,见昔日瘦弱的小皇帝神情自信,英姿飒爽的翻身上马,大臣、侍卫们簇拥左右,心中不由一阵妒火中烧。
曾经,他距离这份尊贵只有一步之遥。他贵为太子时,宋寒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他凭什么夺走自己的一切?
梁王至今仍不愿相信自己的身世,他固执的认为,是辅政大臣篡改了先帝遗照。那三个人为了权势,将自己拉下帝位。他应该夺回这一切,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帝王。
向寒翻身上马,接过侍卫递上的弓箭时,忽觉背后一阵寒意,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梁王猝不及防,与他的视线猛然对上,脸色不由微变,但很快就恢复恭敬。
向寒怔了一下,然后特意调转马头,到梁王面前亲切关心一番,然后热情表示:皇兄身体不便,等会朕猎到了什么,皇兄尽管挑,不必客气。
周围大臣纷纷赞叹,陛下手足情深,待梁王极为敬重。
梁王表面一阵感动,唏嘘谢恩,心里差点呕死,恨不得撕烂小皇帝那张笑眯眯的脸。
向寒恶心完梁王,满意的驾马驰往猎场深处,等跟着的人分散后,他凑近赵泽,低声问:“赵卿,刚才梁王在后面盯的朕浑身发毛,他不会想在秋狝上搞事把?”
赵泽侧身回道:“回陛下,梁王最近没什么动作。不过他之前确实是想动手,但后来放弃了。大概是秋狝守备森严,太容易被发现。他个性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谁说他最近没动作?”向寒皱了皱眉,不悦道:“朕听说长安最近不少人在议论,说朕派洛卿出海实为好大喜功、劳民伤财?”
赵泽皱了皱眉,他已经把带头散布言论的人抓去审了,怎么小皇帝还是知道了?
“他刚被解除软禁,朕就被百姓骂,朕看还是让他继续呆在王府比较好。”向寒总结道。
“陛下是想”
“他不在秋狝动手脚,咱们可以帮他嘛。”向寒有些不怀好意的说。
这个‘咱们’极大程度的取悦了赵泽,要是搁过去,他定是不赞同的。但此时见小皇帝一脸兴致昂扬,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扬着眉说:“好。”
秋狝本该持续半个月之久,但向寒玩了几天,又训斥几个什么都没猎到的士子荒废骑射后,就准备回了。
于是,没过多久,向寒忽然在行猎时遇刺,被赵泽打横抱回营帐。
等太医战战兢兢的进入营帐,又假装愁苦的离开后,向寒忽然睁开眼,皱眉看向‘脸色铁青’的赵泽。
本来说好是演戏,按原计划,应该让侍卫把他抬回来,可赵泽刚才为何那么紧张,非把他抱回来?
“赵卿,真看你刚才神情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他不又询问。
赵泽微怔,然后摇头说:“没有。”
虽然明知是假的,可看见小皇帝‘中’箭的那一刻,他还是一阵心慌,不由自主就将人抱了回来。
“哦。”向寒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弄假成真了。
小皇帝遇刺后,秋弥立刻停止,銮驾当晚就回宫。梁王看着皇帐方向,心中一阵莫名不安。
回宫后,小皇帝一直‘昏迷不醒’。
禁卫冲入梁王府时,梁王并不讶异。他原本的确打算在秋狝上动手,但思来想去,又觉得时机尚不成熟,最终作罢。毕竟他还未完全掌控西北军,而且赵炳章还活着。
不过收手太过仓促,难免留下痕迹。想来小皇帝是知道什么,因此将计就计了。
梁王心中一阵不甘,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他收手及时,就算被查到,也不会是什么有力证据。所以除了要求见向寒,他什么也不说。
禁卫只好将梁王府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
其他人奈何不了梁王,赵太傅却不一样。他清楚梁王不是什么先帝血脉,得知对方竟敢行刺皇帝,直接将其发配去守皇陵。他是辅政大臣,必要的时候,可以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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