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后一步看看,正欣赏呢,老妈进来问我把拖把放哪儿了,然后看到墙上的照片,两眼放光“这是哪个新出道的明星?这么帅,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网红吧。”我心虚的笑笑。不过老妈你这么花痴,就不怕老爸知道吗?
“可惜了,不过长的真帅。真好看。”老妈一边还念叨着,一边出去。
我松口气,还好,没把那张合照夹上去。要不然,就完蛋了。
我刚想把那张合照放进抽屉。老妈突然从门后探过头“忘了问拖把在哪来着?”
我“……”
有这么可爱的老妈,我表示伤不起啊!
在家无聊的很,于是沙珂的纸条。从一天一张,变成一天拆两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恩,不错。
又拆开一张,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也是因为太喜欢你。”
恩?这句话不像抄的,像是自己写的。这小子是不是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逼问他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他只是无奈的笑笑,说我想多了。
我又闹着让他唱歌给我听,他说居然今天没有灵感唱。我的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不唱就不理他了。
他才有点扭捏的小声道:“我爷爷在旁边呢。”
“哈哈,”我毫不留情的笑,原来沙珂也会害羞。不过在爷爷面前唱歌给女朋友听,确实是有点……怪把。
“说不定,你爷爷他老人家也想听呢。唱嘛。”
我听到他想起身的声音,又道:“不许到别的地方。我就要你在你爷爷面前唱。”
说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有恃无恐了。不过在沙珂面前,我就是忍不住提出无理的要求。直觉告诉我,沙珂会给我无条件的宠溺。
果然,我听到沙珂有些无奈的声音“歌名。”
“哈哈,就唱新年快乐,水木年华的。”
“唱这首,太悲伤了。换首吧。”“我不管,我就要听这个。”
“好吧。”沙珂叹口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口气。
新年歌,都是跟欢快的。但是我不喜欢,感觉很俗气。一到过年,大街小巷都是这种歌,听的我心烦。而水木年华这首歌新年歌,带着点淡淡的忧伤。是我唯一喜欢的新年歌。
我走过微暗的地铁站有人拿着吉他靠在墙边
他认真的唱着歌却低着头
一只空钱盒默默在脚边
新年快乐,我的朋友
新年快乐,我的朋友
你知道新的一年已到来。
这个世界已变改。
沙珂开始唱,可能因为他爷爷在旁边,他唱的声音不大,像是哼唱,但低沉的嗓音,仍很有味道。
从寒冷的天桥下走下
有个女孩轻轻喊着买花
我不知为何买了一支玫瑰
却不知该把它送给谁
“是唱给我未来孙媳妇听的吗”一声苍老而和蔼的声音突然响起,沙珂的歌声戛然而止。我愣了愣,反应过来是沙珂的爷爷在说话。顿时囧了。
然后听到沙珂略显尴尬的声音说“是的,爷爷。”
明明他们都看不到我,我还是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最后也不知和沙珂说了什么,祝他和爷爷新年快乐就草草的挂了电话,滚去和老爸老妈苏小凉看春晚了。
真是nozuonodie啊!沙珂要不要这么诚实的承认啊!
春晚越来越无聊,小品都充满了正能量,一点都不搞笑。现在人看春晚,已经不是单纯的看春晚了,而是为了吐槽和抢红包。
我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期间无数次瞄手机。好吧,我承认我在等沈月城跟我说新年快乐。
好歹同桌加老师的,说一声新年快乐的交情还是有的吧。可是等到现在,连个群发的消息也没有。忽略心底那点淡淡的失望。我又开始磕瓜子,看春晚无聊的节目。
看到十点,苏小凉撑不住了,打着哈气跟我说:“姐,我去睡觉了。”而老爸老妈早就回去你侬我侬了。
我也关了电视,回房看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平时很吸引我的,愣是看不进去。熬到快十一点钟,我终于忍不住给沈月城打电话了。
“叮。”铃声响了两声,电话还没有接通。我忽然又想挂断电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睡了,我打过去反而打扰他。
但是没容我挂断,电话已经接通了。我不知怎么的,有点紧张。等了两秒,才喊了句沈月城的名字。
那边也是顿了好几秒,
才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苏小棠。”
“新年快乐。”我说。
我等着他回一句就可以安心睡觉。可是那边迟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难不成挂了?这也太没有礼貌了把。我看看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沈月城,沈月城?”我又喊了几声,可是那边还是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睡着了,?跟我说话有这么无聊?
我挂断电话,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又发了会呆。还是有点不放心,沈月城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与其在这纠结,不如去看看。我在床上滚了几圈,下了决定。
结果我穿好衣服,到客厅里,看到穿着睡衣正喝水的苏小凉。
“姐,去哪儿玩,带上我。”苏小凉,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说。
我赏他一个大白眼,“我有正事,别告诉爸妈我出去了。”
苏小凉给我一个“ok”的手势,回房了。
骑着老妈的小电驴,一路狂奔到沈月城家时。我感觉手都冻的不是自己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黑暗,偌大的屋子冷冷清清,一点生气都没有。
我打开灯,屋子就亮了起来。走进沈月城的卧室,衣服鞋子乱了一地。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很多烟头,桌子上有几个空酒瓶。黄黄穿着我买的火红衣服,在床头,无精打采的,露出的毛脏兮兮的,看到我凄凄的叫了声。
沈月城怎么搞成这样?我看向床头,看到床上的人。紧锁着眉,脸上一片潮红。
第二十六章()
我过去摸摸他的额头,好烫!看来是发烧了,怎么不去医院?
我摇摇他的身子,想把他晃醒。他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睁开眼。
“你发烧了,起来去医院。”
沈月城微眯的眼又闭上,及其不耐烦的说:“不去。”
“……”
我弄不动他,而且这么晚估计打车也不好打。
我把他的手机翻出来,想打周木的电话。但是一想到沈月城说过他病怏怏的,自己还不知道谁来照顾,而且现在又这么晚了。只好把手机收起来。
“吃药了吗?”我又摇摇沈月城,“没有。”他说完,转过身,面对墙,不想理我的样。
“……”
发烧不去医院就算了,连药都不吃,是想死吗?他就不怕他高智商的脑子被烧傻了吗?
我在他床头柜翻出温度计,把他面向墙的身体扳回来,仰躺着。给他量体温。
38。5度,不算太高。先吃点药吧,不行再去医院。
我记得沈月城把药都放在书房来着。于是赶紧到书房找了一盒白加黑,又倒了杯白开水。
“来吃药。”我托着他的背把他扶起来。
“不吃,苦。”沈月城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头也撇向一边去。
“……”
沈月城居然会怕苦?这太不符合他高冷的形象了!
“不苦,而且待会儿有糖吃。乖,听话。”我不得不拿出妈妈哄小宝宝的语气骗沈月城。天知道,这么说话,我自己都觉得慎得慌。
而沈月城真的乖乖听话的把药吃了。虽然全程都是紧锁眉头的。
吃完药,我让他躺下来。给他盖好被子,静静的在床头看着他。
在钟声敲响十二点的时候,我在他耳边轻轻说:“新年快乐。”而他只是不安稳的眨眨长而密的眼睫毛。
我笑笑,趴在他床头,闭上眼睛。
小睡了一会儿,听到沈月城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我睁开眼,看到他脸上因药效发作而冒出的汗,和脸上痛苦的表情。
是做噩梦了吗?我帮他擦擦脸上的汗,却听到他的喃喃细语。我把耳朵,凑近他,终于听清,“妈。”
喊完这声,他紧紧抓住了我放在一侧的手腕,他的力气大的让我感觉手腕都要碎掉。挣扎不开,我只能任由他抓着。
“别丢下我。”说完这句话,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在这个寒假里,我见过他尖刻偏执的样子,现在又看到他这般脆弱的模样。
这样的沈月城,少了一分别人眼中的完美,多了一分真实,有血有肉。
过了大半个小时,沈月城终于松懈下来。握着我的手也渐渐放下来。
又给他量了温度,已经开始往下降了。我稍稍松口气,去收拾了屋子。给黄黄洗了澡,喂了狗粮,放进笼子。
在熬粥的过程中,我又给他量了体温。确认降温了才终于放下心来。
在四点多钟的时候,我在桌上留了字条,告诉他把粥热热就可以吃了。
在关门之前,我看了一眼他俊美白皙的脸,睡的很安详的样子。才走出屋子。
脸上吹着冷风,开着小电驴的抬头看了眼还未亮的天,心想:沈月城终于麻烦了我一回。
大年初一大年,我整个人几乎就是瘫痪在床上的。
实在是太困了!!
初一过后,一连几天不是走亲戚,就是招待亲戚。
我很亲热的跟大姑大姨大婶一大堆人,贺新年快乐。其实转头,连人家脸都不记得了。没办法,谁要人家发生了失忆这种狗血的事情呢!
今天,好多个姐姐哥哥弟弟妹妹。聚集在我家打牌,而大人们。肯定是边做饭,边拉家常了。
苏小凉这个二百五。输的很惨。压岁钱已经损失四分之一了,再输下去,我都怀疑他还有没有钱补课给曼琴了。
我倒是赢了三四百了,但是一想到这些钱都是要到沈月城的口袋里的,又觉得白赢了。
想什么来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沈月城的。
“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别偷看我的牌儿啊。”
“切~”我的话遭到一堆人的鄙视。
苏小凉还大喊:“姐,千万别接电话啊!这一离开,牌运就转了。我可就指望你了。”
我:“……”
“闭上你的乌鸦嘴。”
“苏小棠。”电话接通,沈月城熟悉的声音传来。
“嗯。”
“谢谢。”
嗯?噢。说的是那天我照顾他的事。
“不用,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记得你那时候都不省人事了。”
“从你的狗爬字看出来的。”
我“……”
“你在干什么?”他又问。沈月城居然会在电话里跟我说闲话,真是太难的了?
以前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一向是秉着“有话快说,有屁就放”的原则的。今天,太阳是从一边出来了?
“我在打牌呢,来钱的。”
“争取把补课费赚回来。”
“正在努力中。”
电话那段的沈月城,轻笑了声,说:“我挂了。”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添了句“黄黄好像想你了。”然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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