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吗?
…卧槽好帅!!这角度太好看了吧!!
…棠棠你重点是不是歪了
…在我们颜狗的眼中,没有比颜值更重点的重点,拒绝反驳。
…你高兴就好
…乖,赶紧去多翻几张发我洗洗眼,我特么天天对着班上那群男的,感觉审美都被拉低了'微笑''微笑'
阮念无奈,只好又点进蒋逸舟的朋友圈往下翻了会儿,不过他很少发自己的照片,为数不多的几张都是别人抓拍的侧脸或者背影,再接着翻没了。
嗯?
“朋友仅显示最近半年的朋友圈”?
不仅如此,这个半年里最早的一条朋友圈日期是6月19日,也就是说,蒋逸舟在此之前至少有三个多月没发过状态了。
懒得发吗?还是忘记了?
不对。
从他后面几个月发状态的频率来看,虽然不高,也不至于完全不发啊。
阮念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条6月19日发的朋友圈。
…结束了。
没有配图,只有三个字。
啊?什么意思?
那天发生什么了?
还是说,他在那天之前经历过什么事吗?
17()
阮念平常就没有午睡的习惯;顶多困了会趴着眯十来分钟;因此睡醒后看了一眼时间;也才半个多小时而已;揉着眼起床继续写作业。
快吃晚饭时;外婆端了碗汤进来让她喝;板栗鸡汤;碗底还沉着很多熟透的板栗,粉糯微甜,阮念拿牙签戳着吃;也没做题了,打开微信看有没有新消息。
…怎么样?照片有没有呀
苏棠倒是发了几条过来催债,顺便问她看完人家的朋友圈有什么收获。
…没了;就那一张的脸看得最清楚;其他都
至于那条意味不明的状态,阮念犹豫半晌;还是决定不告诉苏棠了;毕竟是他的隐私;别人随便在他背后议论也不好;于是和苏棠闲扯几句应付过去了;没有细说。
晚饭后她收拾碗筷去洗,完了想回房又被外婆拦着要喝汤;喝得她胃都有些撑了,坐不住;只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当散步;边看手机。
周末的朋友圈比工作日要精彩得多,出去逛街血拼的,到处吃吃喝喝的,好像只有她一个是待家里做作业似的,连可以发的内容都没有。
嗯?这谁发的状态?
…豆浆不甜,可惜猫不能喝,不然就分它们了。
配图是几只围着吃东西的流浪猫,熟悉的毛色,熟悉的花坛背景,应该就是蒋逸舟一周前发的照片上那几只猫。
不对,他说什么?
豆浆不甜???
阮念想起自己被外婆硬塞着喝的那杯豆浆,别说整杯喝完了,就是连着喝几口都觉得有点儿腻,他居然还觉得不甜?!
…回复:你是不是吃完包子才喝的?先吃了太甜的东西会分散甜味啊
她记得蒋逸舟买的包子里有两样都是甜馅儿的,要是先吃了包子再喝的,觉得不甜也很正常。
…回复:下午喝的。
大概是也在看微信,几乎一刷新就提示新消息了,阮念留意看了看他发这条朋友圈的时间,刚好是她在午睡的时候,应该没有谁会把早点留到这么晚才吃的吧。
…回复:你喝的豆浆是不是已经冷掉了?
对方的回复依旧很快,没几秒就又多了一条评论。
…回复:嗯
果然。
如果是她的话,冷掉的东西一定要重新加热才能喝,可蒋逸舟额,看着就不像是会折腾这些的人,嫌麻烦,肯定懒得弄。
…回复:其实豆浆要刚打出来热着喝,才会比较甜的
发完这条,阮念才发现两个人一来一往地回复评论,已经快变成版聊了,而且回头看看自己写的,哎人家不就是说了句豆浆不甜吗,干嘛这么较真地找理由啊
“嗡。”有私聊信息进来了。
…有差别吗
居然是蒋逸舟?
阮念心里咯噔一跳,摸不透他这话是以什么语气说的,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我觉得有,但可能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感觉也不一样?
…明天还有吗
…啊?有什么?
…豆浆
…噢噢,有的,店里每天早上都会有卖的。
…嗯
然后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这人讲话总是停在很奇怪的地方,上次从派出所出来也是,让她觉得他是还有话没说完的,但等了好几分钟,聊天框确实没有再收到新消息。
所以“嗯”是什么意思啊?
阮念趴在桌上,盯着屏幕最下面的字发了会儿呆,又往上翻了翻对话记录,就几句话,看完了两遍,突然觉得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花时间在这不重要的问题上讲这么久???
“哎,想什么呢。”
她拍拍自己的额头,打起精神,从旁边的一摞作业里抽出化学卷算了还是先做物理吧,老张说下周一要随堂小测,明天再做卷子,顺便还能复习一下知识点。
大概是睡过午觉的缘故,快12点了阮念才终于停笔去洗澡,躺在床上还十分精神,翻来覆去了无困意,又拿手机来刷了会儿微博。
她偶尔也看长篇,不追连载但会看完结文,也粉了几位作者大大,刷微博基本就是关注她们的动态,看有没有新完结或者准备出版的文,攒着等到放假看,签售会也去过几次,主要看时间允不允许,可以的话就去支持一下。
可惜都刷完了还不困,阮念只好又点开微信看朋友圈,真挺无聊的,翻着翻着又翻到了蒋逸舟下午发的状态,以及自己跟他那一大串排下来的评论。
唔,看着挺傻的,幸好现在两个人还没有共同好友,这些也就他俩能看到所以豆浆到底哪里不甜了?他最后那个“嗯”又是什么意思?
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想不出结果,倒容易把人琢磨得困了,不知不觉也就睡过去了。
周日的早上照例是6点醒,生物钟比手机闹铃还准时,阮念的房间跟厨房只隔了堵墙,已经传来咣咣当当的声响了,估计是外婆在烧水,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等脑袋稍微清醒些了,才翻身下床去洗漱。
周末因为小芳姐不在,外婆一个人做不来那么多的包子,就只卖早点档,昨天下午她待家里的时候,外婆已经在店里把今天份的包子做好了,等开店前蒸一蒸就好。
“怎么又起这么早?”外婆给她倒了杯水,暖呼呼的,“昨晚睡得挺晚吧,周末也不多睡会儿?”
阮念接过吹了吹,喝完才说:“都习惯啦,醒了就睡不着了。”
外婆笑着拍拍她的肩:“行吧,我先去店里下蒸笼了,等会儿下来吃早餐啊。”
阮念点头:“好,知道了。”
下到店里的时候,铺面的两摞大蒸笼已经隐隐开始冒白气了,她冲里头告诉外婆一声自己来了,没进去,在铺子里走来走去忙活着。
打豆浆的时候,不知为何又想到了某人那句豆浆不甜,盯着手边的白砂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加了原来的分量。
不甜就不甜啊,她家的豆浆又不是第一天卖了,总不能因为他那么一句话就改口味吧?
况且,今天他也未必会再来买
“你在啊。”
小风铃叮叮当当地响,在她反应过来有人来之前,熟悉的男声已经在她身后沉沉响起了,还带着点儿晨起的沙哑,听起来懒洋洋的,毫无攻击性。
但也还是把她吓了一跳,回头时险些把豆浆机带到地上摔了。
“早。”阮念按下开关,豆浆机呜呜地捣腾起来,盖过了她加快的心跳声,“怎么又这么早来?”
“习惯了早起,睡不着。”蒋逸舟还是一身随意的打扮,干净的寸头,惹眼的五官,嘴角的伤已经基本好了,插着兜靠在铺门那条小通道边,左腿跨在台阶上,估计见不到她就要进来找人了,“你不是更早?”
“我也习惯了,一到时间就会醒。”阮念的目光在他曲起的大长腿上,停留了好几秒才移开看了眼时间,最后回到他脸上很快又矮了两寸,看着他黑t恤的大写单词说,“包子还没好,你额,要进来等吗?”
damn。
还真符合他的人设啊。
凶巴巴的,对什么都不耐烦。
但也是真的好看,哪儿都好看,她一看就忍不住走神。
要命。
“嗯。”蒋逸舟也没客气,弯腰走进来拎了张小板凳坐墙边,都用不着她动手,“又等10分钟?”
“可能不止。”他来得比昨天早,这会儿包子才刚热起来,“要不你先喝杯豆浆,很快就打好了。”
蒋逸舟抬头看着她没说话,阮念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热的,你可以尝尝看甜不甜。”
他倒是没有拒绝,淡淡“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阮念转过去继续干活儿,把纸杯拿出来一个个码放好,撑在台面等豆浆机打完。
蒋逸舟没带耳机,从她这儿能听到一点点游戏音效,挺耳熟的,好像苏棠也有玩这个,每次都开了嘴炮似的说不停,说这个坑那个菜的,跟他完全不同。
很安静。
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眸目不转睛注视着屏幕,拿手机的手势似乎很放松,指尖却在屏幕上飞速操作,半点儿不放松,看得她莫名一阵紧张。
“啧。”又死了,一打五还是吃力,能拖死三个不算亏了,蒋逸舟点开旁边的商店卖了件装备,换别的出装,离复活还有十几秒,抬头看那谁豆浆做好了没对上了眼。
阮念:“”
生平头一次偷看人被抓包,她立马心虚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蒋逸舟也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对视了许久,反正也没有移开视线。
直到豆浆机“滴滴滴”地大叫起来,阮念才陡然回过神,匆匆跑去关掉机器,倒豆浆,蒋逸舟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没动,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还险些打翻了一杯,突然有些好笑。
不就是偷看他被发现了吗?
胆子真小,这点儿事就紧张,慌得像只小兔子似的,他要是现在再过去站她后面,做点儿什么,估计她立马能蹦得比兔子还高吧?
不过为免被她泼一身豆浆,这种幼稚的恶作剧就算了,蒋逸舟极轻地勾了勾嘴角,将乱跑的注意力放回游戏里。
游戏音效再次在身后传来,激烈急促,似乎并没有在意方才那段小小的插曲。
阮念听着悄悄松了口气,脸上窘迫的温度终于逐渐降下来了,低头看看自己手下,居然快把所有纸杯都倒满了她本来是打算倒一杯就先给蒋逸舟喝的。
好吧,早倒晚倒都是要做的,而且他现在正打游戏呢,拿给他大概也没空喝。
阮念放下倒空的豆浆机,拿着塑料盖子给一杯杯豆浆盖好,等这些都做完了以后,才端着一杯戳着吸管的豆浆慢慢走过去。
到他跟前的时候,正好见到手机屏幕弹出“胜利”的字样,蒋逸舟在上面飞快点了几下,退出游戏,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给我的?”
问是这么问,他手已经伸过来接了杯子,只是温热,并不烫,于是没有停顿地含住吸管喝了一大口。
没什么感觉,挺解渴的,又接着一连喝完了半杯。
“”阮念在旁边看他半天了,表情好像一直没变化,有些忐忑地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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